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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之宠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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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告诉贝勒爷了吧。”
  余下的人听见,都拿期待的眼神看着段统领,没想到的是,段统领却摇着头:“不行。”
  贝勒爷说了,要他们来保护宋姑娘的安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能瞒着。
  于是,快马加鞭,一封厚厚的信封下午就到了贝勒府的书房里。
  从宫里回来的胤禛出了宫门之后就板着脸,浑身上下都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进府后,就被福晋院子的人堵到了:“贝勒爷,福晋这几日身子不适。”
  “整日的头疼,奴才斗胆上来瞒着福晋过来请爷过去瞧瞧,福晋心里这几日一直在想着爷呢。”
  她笑呵呵的,对后面一直朝她摆手的苏培盛像是看不见。
  胤禛一转头,看见的就是堵在他面前毫不让开的大嬷嬷。
  她资历高常常凭着年纪就对主子的事情指手画脚。
  胤禛最不喜欢的便是对主子的事指手画脚的奴才,不知道委婉提醒过乌拉那拉氏几次,但是乌拉那拉氏总说她是奶她到大的奶娘。
  感情与旁人总是不一样的。
  乌拉那拉氏对她不一样,可不是他,胤禛今个心情不好,闻言看着撞到枪口上到大嬷嬷:“嬷嬷年岁大了,主子不能做主的事,你更不应该做主。”
  “主子是主子,嬷嬷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说完后看都没看一眼,抬脚就往前走去,可在原地的大嬷嬷却惨白了脸,贝勒爷这是在敲打自己。
  她什么身份?当然是奴才。
  胤禛回到书房,泻火一般的喝下两杯茶。他前段时间暗地里把九阿哥名下的生意给断了,没想到的是今个就被人报复回来。
  他断了九阿哥的财路,九阿哥就让他损失两名大将。
  都是在工部与兵部的老探子,九阿哥给抓出来不算,还栽赃嫁祸。
  两人以贪污的名头,一个坐牢一个流放。
  “老九。”胤禛捏着拳头,狠狠的往桌子上面捶打着,声音恨恨。
  “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不成。”不光找他麻烦,还惦记他的女人。
  胤禛在这咬牙切齿,苏培盛却拿了封信过来,语气带着凝重:“爷,南郊的段统领派人送过来的。”
  他就知道,主子一直在等着那边,完颜侧福晋的消息。
  胤禛立马接过去,打开后看了两眼就把桌子上的杯子扫了下去,书房里的奴才跪了一地。
  苏培盛赶紧上前,挥手让跪着的奴才们都下去了,门关上后才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把信纸都捏破了的胤禛。
  “爷……”
  胤禛低下头看完,把信封塞进袖子里:“查,派两队暗卫去查。”
  “一队查谁出钱买宋西楼的命。”
  带着冰刀的语气响起,冻的人能浑身发抖:“一队派去查九阿哥,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出京城。”
  信上说了,宋西楼毫发无伤,有人救了她。
  能有这个能耐的……
  苏培盛点头,就想出去,没想到胤禛又开口:“把我的马牵过来。”
  苏培盛转头,“啊?”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
  胤禛双手一撑,撩开衣摆大步往前走去:“去南郊。”
  作者有话要说:  胤禛:“再不去,媳妇都要被人拐走了。”
  读者们:“那你不要面子吗?”
  胤禛转头,疑惑脸:“面子是啥,能吃能喝能给我抱吗?”
  “不能啊,你能还要面子干嘛?”


第66章 风雨
  快马加鞭,下午就到了南郊。
  马停在了庄子的门口,苏培盛跟在胤禛的身后,爷站在这已经停了好一会了,那架势也不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又等了好一会之后,眼瞧着这天儿都快要黑了,城门都要关了。
  苏培盛还是上前,低声开口提醒:“爷,您看,时候不早了。”
  胤禛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拿着鞭子的手往身后一抽,苏培盛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两人的马停在了院子门口。
  面前的大门比起贝勒府,差的不止一星半点,红色的大门上因为经过风吹日晒,有的地方已经脱了漆,显得简陋不堪。
  胤禛的眼睛落在门上,好一会才移开,随后转头往苏培盛那看过去,跟了胤禛这么久,苏培盛自然知道爷的意思。
  立马从马上跳下去,走到大门前扣起指头敲门:“来人,开门,开门。”
  “来啦;谁呀这是?”
  没过一会,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一个老婆子伸出脑袋出来,眼睛先是往苏培盛那看过去,然后看向他身后的胤禛,犹豫的开口问:“你们是?”
  “还不跪下来,参见贝勒爷。”
  苏培盛呵斥,却看见胤禛从马上下来,面色带着怒气的走了进去,他紧接着赶紧跟上去:爷刚刚还好好的,这又怎么了。
  就这样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去,与侧福晋还不又得吵起来?“哎,到时候倒霉的定是我们做奴才的。”
  佛祖保佑,让两个祖宗能和好,他苏培盛到时候一定会去寺庙还愿。
  “什么人?”
  两人走到前厅,就见一浑身肥肉,满脸油光的男子走过来。
  没走两步突然停住脚步,眼睛先是在胤禛的身上扫了两眼,后看见他身后的苏培盛的时候,腿扑通一声软的跪了下来。
  “奴……奴才,”
  “奴才叩见贝勒爷。”他作为一个别庄上的管事,哪有福气见过贝勒爷这样的人?
  还是以前有机会,远远的见过贝勒爷一眼,但是当时爷穿着斗篷他没能看清,但是记住了爷边上的大红人苏培盛苏公公。
  他开始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贝勒爷,刘管事觉得他浑身上下的肉都在颤抖着,说话都说不利索。
  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略过眼神往他那边看过去,刘管事被贝勒爷突然扫过来的眼神吓的浑身发抖,就听见他开口:“侧福晋在哪?”
  “侧……侧福晋。”
  刘管事听见,额头上都冒着细汗,头顶上的目光个太过于耍敛炼钔返暮梗舸判男椋骸安唷喔=惶谩!�
  他只感觉,这句话说完后,爷看过来的眼神更加恐怖了几分,刘管事上下抖动的幅度了更大了些。
  “说,在哪?”
  苏培盛看爷快要怒火中烧的眼睛,推了跪在地上的人一把:“爷问你,还不快说。”
  刘管事像是软在了地上,手指往前方指着:“在……在那。”
  胤禛大步走过去,刘管事被人扶起,擦擦额头上的汗又跟了上去:“爷,爷,爷。”
  “不关我的事啊,这侧福晋今个去天灵寺上香,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没想到的是中午人就病倒了。”
  “闭嘴。”前面的人转过头来,“不想死的话,就去院子里跪着。”
  刘管事被那目光吓的再也不敢说话,直挺挺的就跪在了原地。
  胤禛到了宋西楼院子的时候,站在门口好一会,才用力把眼前的门推开。
  他放慢声音走了过去,路过外屋的时候眼睛随意的扫了几眼,陈旧朴素的桌椅,是好几年前兴起的款式。
  楠木雕成的橱柜,八宝阁上放着个素白长颈的花瓶,里面随意的插着两株梅花。
  难怪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梅花香。
  他又继续上前了几步,随着脚步越近,那淡淡的莲子香更加浓郁了几分,让一瞬间的热血从内到外,一直融入到骨子里。
  他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就算再不想承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的就是她身上带着的莲子香。
  他的动静惊扰到了屋子里的人,冬芽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原地的胤禛,脸上没有一点兴奋高兴的表情,就站在他面前随意的行了个礼:“奴才参见贝勒爷。”
  语气阴阳怪气的,眼睛都要翻在了天上,吓得在身后的苏培盛赶忙走上去,拉走她。
  冬芽一脸的不满,但还是被苏培盛拉了下去。到了外面,苏培盛一把放开她的手:“你怎么回事,爷都过来了,你怎么也不知道看看脸色。”
  哪知冬芽一屁股坐在地上,嘀咕的开口:“你以为我们稀罕。”
  屋子里面没人后,胤禛才走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继上次之后,一隔一个多月,这人还是一样的柔弱,苍白着脸躺在床上。
  他的眼睛从身上转移到脸上,原本还算圆润的脸,现在加起来都没二两肉,瘦弱的吓人。
  “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长一点?”
  他走上前,站在床边,想起今日信的内容,知道她这是因为黑衣人给吓到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凑上前,往床上人的脸上摸过去,轻柔的手指从眉骨往下一直移到嘴唇上。
  干枯的嘴唇,摸着没有以前那么柔软,胤禛的眼睛还是一暗,手指相互摩擦了几下。
  指尖的感觉,好久都没感受过了,想到这,他的眼睛又落在了宋西楼的眼睛上,闭着的。
  于是,弯下腰,轻轻的凑了上去。
  轻浅的呼吸,喷到他的脸上,痒痒的,黑沉的眼睛往上看了看,随后毫不犹豫的附上去。
  之后,却猛烈的起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没有表情的人,胤禛往后几步,走到桌子边抬手倒了杯茶。
  喝了三四杯后,人才算是缓过劲儿。
  他看着身下平息下去的腹部,一碰到他自己就克制不住的兴奋。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胤禛走过去打开门,刻意放低声音:“什么事?”
  苏培盛挠着头,手朝头顶一指:“爷,这都这会儿了,今晚留在这儿?”
  就算现在快马加鞭,飞过去的话,也怕是赶不上了。果然,他说完后,胤禛点头:“今晚就歇在这吧。”
  “还有,去外面请个大夫来,”
  虽然请过大夫,也开了药,但是现在人都没醒。胤禛不放心,还是要叫人亲自看看才行。
  大夫是被人临时叫过来的,还不知道找他来的是何等的勋贵人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宋西楼开口就有点口无遮拦起来:
  “夫人这么瘦,体质当然不好。”
  “瞧瞧这身体,总通没几两肉,现在病倒了铁定又得瘦一圈,”他摸着胡子指着胤禛又开口:“好吃好喝的,那些补药别不舍得,这人身体不好好的保养,以后老了麻烦。”
  胤禛自他来的时候,就一直黑着脸,但是碍于再给宋西楼看病,才没发作,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随他说一句便黑上一句。
  大夫也看懂了,摸着胡子摇头总结:“这病啊,就是压力太大,生生的给逼病的。”
  “思虑过重,晚上睡的少,再这样下去的话,身子就得毁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在纸上写着药方:“那退热的药不要再让她吃了,压根啊不是这个病。”
  “知道了。”
  胤禛往前面看着,手背在身后开口:“苏培盛,送大夫出去。”
  ***
  烛火晃荡,昏黄的灯火下床上的人左右摇晃着头,嘴里呢喃着。
  宋西楼脑子昏昏沉沉,眼前都是一片血红,是她亲手拉下弓,带着寒光的箭头往那人的身上射过去。
  穿透身体,浑身的热血冒出,喷了她一脸。
  “不要。”
  她左右的摇晃着脑袋,嘴里不停开口,她不想的,但是那人举起刀从地上爬起来,刀锋对着的是九阿哥。
  若是她慢了一步的话,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九阿哥了。
  “不要。”
  “不要——”
  她大喊一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面前的摆设简陋的让她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
  这才想起,她已经安全了,大呼一口气擦着额头的汗。
  “做梦了?”
  低沉的男声响起,听不出话里的含义,但是那带着冰冷的语气还是让宋西楼身子一紧,转过身去,
  窗户关起,隐约能看到一丝月光。
  屋子里面只点了一截蜡烛,因外太短还随着风在摇晃着,屋子里面自然是昏黄还带着黑暗。
  一人张开腿,坐在桌子的另外一边,黑夜里面看不清面貌,但是浑身上下给人熟悉的感觉,让宋西楼一眼就认出来。
  是胤禛,想到这,放在被子面上的收紧了几分,手指微微发紧。
  在她对面的胤禛自然是看见了,落在她手上好长一会才放开,冷哼了一声。
  “怎么这么紧张?”
  他原本翘起的脚放下,两手十字相扣放下胸前:“怎么,做的什么梦?”
  “还是说——”他身子往前倾,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还是说——梦到什么人?”


第67章 别怕
  宋西楼的脸瞬间煞白。
  她一直在昏迷,不知道胤禛过来了,自她重生到现在一直把自己绷的很紧,在胤禛的面前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自己。
  那根悬着的心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但是在梦中还是一样的控制不了。她刚刚梦到的确实是九阿哥,怕的就是自己无意间把什么说出了口。
  但是,她了解这个人,现在还能这么的冷静,必然只是个猜想而已,毕竟胤禛这般眼里容忍不了一点沙子的人,她宋西楼怎么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
  屋子里面昏黄,唯一的一丝亮光因为窗户外面的风,在摇摇晃晃的晃荡着。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床上人煞白的脸,面色带着不自然。其实那句话说完后,胤禛就后悔了,见到她这样想到大夫说的话:
  思虑太重。
  他怕的是因为前段时间两个人之间发生了矛盾,所以宋西楼才会这般思虑不安,毕竟她人在贝勒府还是好好的。
  想到这,他捂住嘴轻咳一声,转过脸有些不自然。
  宋西楼慌张了一会就平静下来。
  在胤禛面前,以往的经验让她下意识的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头往桌子那边看过去,脸上的伤心与羞愤表现的淋漓尽致。
  “贝勒爷这么晚的过来,就是想对我说这些戳心窝子话的?”
  烛火下印着那微弱的光,眼睛里面亮堂堂的,泪珠子在眼眶要掉不掉的打着转。但是很快的她便掩饰过去,似乎不想让自己这么脆弱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胤禛心里想道歉,但是却拉不下面子,撩开衣摆走了过去,把坐在床上的人一把拦到怀里。
  宽大的手掌在她身后拍了拍,却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在微微的僵硬着,放在他胸前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有些抵抗。
  胤禛只感受到久违的味道,随即感受到胸前的手将他往外推了推,紧接着就是小姑娘冷静平淡的话:“我累了,贝勒爷请回吧。”
  胤禛在她身后的手停了停,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拉不下面子道歉这等安慰之事他还是第一次做,就算是乌拉那拉氏都没这般的不给他面子过。
  就在想的瞬间,宋西楼一用力就把他推了出去,胤禛站在原地楞了楞,就见坐在床上的人一脸的心虚,见他看过来之后被子一裹:
  “妾身身体不适,伺候不了贝勒爷,爷还是去别的屋子睡吧。”
  夜半深重的,他现在推门出去岂不是大张旗鼓?但是看床上的人卷起被子缩成一团,语气也是气嘟嘟的。
  胤禛站在原地,揉了柔眉心。从下午一直到现在,他都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人,到现在也没休息好。
  说着,他便走上前,合着衣服躺了下去,秋夜里寒气重,他隔着被子抱住宋西楼还能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还有细微的颤抖。
  那日给她的伤害还是让她对自己有了距离感,想到这胤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凑上前把脸埋在宋西楼的肩膀上。
  过了许久,就在宋西楼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听见一声小声的叹息,男子放低语气念叨:“别怕我。”
  ***
  胤禛消失,得益于苏培盛的掩护,乌拉那拉氏居然到了第二天才知道。
  爷一直都不喜欢后院的人盯着他,所以整个后院包括她这个嫡福晋都不敢在这件事上光明正大的惹爷,于是苏培盛小小的掩饰一下后,她们竟不知爷去了哪里。
  一屋子的女人团团转,沉不住气。
  “爷到底去哪了?”
  “贝勒爷可不是这样的人,一声不吭的没个交代就走了。”
  乌拉那拉氏坐在上方,被她们吵的头疼的很,往下面扫过去,一个个的什么都不知道,嘴上说的倒是容易。
  她把杯子往桌子上面狠狠的一放,里面的水溢出湿了半张桌子,一群女人这才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吭声了。
  “大清早的,吵的我头疼。”
  乌拉那拉氏的眸子往下面一扫,看见钮祜禄莲心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钮祜禄莲心是有演技,但是满脸的慌张就算是再极力隐瞒都露出了破绽,她第一次□□,没想到的是人居然没死。
  自钮祜禄长胜死了之后,钮祜禄凌柱便彻底的将宋西楼给恨上了,若是以往只是单纯的看重荣华富贵,不待见宋西楼的话,那么现在便是彻底的想让她死。
  “定然要让她偿命。”
  这是钮祜禄凌柱的原话,发泄之后摔在地上的杯子也是恨恨的,钮祜禄莲心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诱惑他吩咐人找杀手。
  “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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