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那空空荡荡的房间,不仅怅然,更担心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
  
  自桓冲北上,朝议之时再见不到那个挺秀的身影,散了朝之时,陆纪路过她身侧,淡淡道:“无须忧心,这一仗,他已准备了许久。”
  
  她猛然抬头望着陆纪,陆纪却轻声叹道:“殿下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些。”
  
  她不由想起桓冲的话,心中沉甸甸的,抬眸仔细打量着陆纪,想从他目光中看出点什么来,陆纪与她对视,眸色一深,转而淡淡道:“是我失言,殿下无怪。”
  
  好在半月之后便传来了第一封捷报,桓冲以五十艘快船轻装简行,从江陵出发,逆流而上,竟从阳陵登岸。
  
  那里本处江岸上流,驻军不比下游,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失守,这是桓冲在江北拿下的第一个郡,之后他并没有据守于此,而是趁混乱之时一路北上,连克三郡,势如破竹,一路凯歌。
  
  这消息传回朝中,朝野震惊,姜汐站在大殿之中,只觉得那一片嘈杂之中,并不全然是欣喜,而是夹杂着恐惧。本以为此战凶吉难料,但若桓冲北伐得胜回朝,如此战功,只怕即便他要加九锡,也没人能拦得住。
  
  她不由想起她还在陆府之时,桓冲平叶,那消息传回来的情景,也是一般。当时她只觉得荒谬,现在想来,体会更深。
  
  而现在的江北也是一片哗然,以目前之局势,竟有直逼中州洛阳之势,幸好已迅速从下游增兵,试图将桓冲阻挡于范阳郡之外,那里易守难攻,是一座天然的屏障。
  
  而桓冲自拿下三郡之也停了下了,似乎知道他们的打算一般,据守不出,并在阳陵修筑工事,将这登岸的口岸牢牢掌握在手中。
  
  这般僵持了半月,起初轻装,五十艘船中携带的粮草并不多,守城消耗大,然而后续运送的粮草却迟迟未到,桓冲上表天子,而那奏表到了朝中,天子命人在朝中读了,却是淡淡扫了一眼御座之下的群臣,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何看?”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应声出列道:“臣以为,北朝兵强马壮,此役消耗过大,不宜久耗,陛下应诏回宁王,再从长计议。”
  
  姜汐望着说话的那位尚书令傅誉,他如此之说,自然是出于授意,只是只怕不只他一人。果然他一说完,便有人道:“臣附议,陛下登基未久,应以国计民生计,切不可穷兵黩武,空耗国库。”
  
  群臣闻言自然也知该如何之做,纷纷附和,姜汐知道,天子心意已定,他是定要切断这粮草的供给,逼桓冲回返,她只觉心中苦涩,望了望御座上的天子,侧身跨了一步,出列道:“臣有异议。”
  
  满朝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姜泓望着她,目光幽深,陆纪也望着她,目光中带着警示,仿佛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然而在她还是要说,只是在她开口之前,陆纪已经跨出一步站在她身前,将她拦了回去。
  
  天子望着下面的群臣,淡淡道:“如此,就按诸卿所言,拟旨,诏令宁王回京。”
  
  这本是一道绝好的胜机,然而……姜汐遥遥望着御座上的那个人,只觉得灰心,她叹了口气,心中想到的却是,桓冲大约真的要回来了。

 第89章 。02|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么么哒,更新完感觉可以直奔考场了_(:з」∠)_
  
  然而姜汐却终究不甘心; 经年的准备如此便要功亏一篑,更不知此时千里之外的桓冲收到那一纸诏令当作何感想。
  
  大约看出她的情绪,散朝之时陆纪走在她身侧道:“殿下有了主意了。”
  
  姜汐步伐稍缓,却没有停下。
  
  陆纪在她身后,轻声道:“殿下虽不说; 但却在心中责怪于臣。”
  
  姜汐停住回望他,片刻后开口道:“我自知陆大人是为了我好; 不愿我与陛下起冲突。”
  
  陆纪闻听语气中的疏离,深深望着她道:“臣宁可……”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转而有些怅然道:“无论如何; 殿下行事之前万望三思。”
  
  然而不错; 正如陆纪所猜测的那样,她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胆的主意。
  
  如今桓冲据守在阳陵; 所缺的不过是粮草而已; 若是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兴许不至就此回返; 退守江南。
  
  而这粮草一事,说难也难; 说简单也简单。而能办这件事的; 她想到第一人便是山秀。
  
  宁州山家财力雄厚; 山秀更是一掷千金浑然不在意; 向他借钱收些粮草,应并不是难事。
  
  风榭之中,姜汐与山秀相对而坐; 她将来意说了,山秀托腮道:“我就知道你找我,一准没有好事。”
  
  姜汐望着他道:“你就说,这件事你应不应。”
  
  山秀无奈笑道:“哪次不是出钱,出力,这次既出钱,又出力,哪里又有我不应的份。”
  
  随后又正色道:“即便你不说,我也不会袖手,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十日之内,必然筹措妥当。”
  
  姜汐微笑道:“如此甚好,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自然不会让山兄吃亏。”
  
  山秀叹道:“稳赚不赔倒是真的,只不过要花许多心力。上次越王那几个手下我带回来审了,虽没审出什么大秘密,倒是顺藤摸瓜找到些你那叔父经年囤下的军备,所以这粮草之事不难,只是另有一事难办……”
  
  姜汐心中笑叹,果然面前这位是生意人,居然想到利用越王藏的军备,随后望着他道:“何事?”
  
  山秀道:“陛下既然已下旨诏令宁王回返,为防抗旨,自然会断绝辎重运送通道,即便我们手中有粮草,又如何才能送到江北。”
  
  姜汐道:“此事我也考虑到了,虽两岸并未通商互市,但总有些走私船来往于江中,我们可以将粮草搭载在那些船中,再送到阳陵去。”
  
  山秀道:“这个方法是不错,然而战争时期,即便船靠了岸,商道不通,又如何能到阳陵。”
  
  姜汐笑道:“这也不用担心,许多年前我在凌霄阁中抄书,曾读到过前朝一位行者的游记,他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曾写过一本川流注,记录江岸两侧的山脉走势,水系分布。当时我因对江北好奇,特意找来那川流注读了,若我未记错,应有越横山中应有古道可以直接从渡口到阳陵。”
  
  山秀笑道:“殿下竟如此博闻,若是真找的到那古道,便可一试。”
  
  姜汐道:“我也正有此意。”
  
  她说做便做,与山秀谈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寻那本川流注,那还是她在凌霄阁为母后抄经闲暇时读的,当时被其中的山川风物深深吸引,至今记忆犹新。
  
  姜汐带着雍玉一同走入凌霄阁,兰台令使严瑗在她身前引路。他本是阁中学士,自陆纪离任,便做了他的继任者,这一当便是十年。
  
  对于身后这位长公主殿下,外界多有传言,严瑗想的却是没想到她与十几年前也并没有太大不同,那时还是公主到阁中抄经,他远远见过一面。而自阁中撤帐,她也有十几年未曾来过这里,却不知此时来,又有什么事情。如此想到他在前面引路时便有些小心翼翼。
  
  雍玉还是第一次到这凌霄阁中,见姜汐仔细打量着四周神色怅然,不由好奇道:“殿下在想什么?”
  
  姜汐轻声道:“不过触景生情而已。”
  
  随后有些怅然道:“当年母后薨逝,我在此处为她抄经,虽只有几月,却是那段时间中最宁静的日子。”
  
  见雍玉望着她听得认真,姜汐微笑道:“前任的兰台令使乐衎乐大人虽然古板了些,却是个很好的人,在此处抄经的时候曾给予我很多帮助,只是听闻已致仕许久,却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
  
  她话音未落,却听身前的严瑗迟疑道:“卑职前任兰台令史,是陆纪陆大人。”
  
  姜汐一怔,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严瑗也一怔,低声重复道:“卑职前任,是陆纪陆大人。”
  
  随后又补充道:“那是十几年的事情了,元帝钦点陆大人入兰台……”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听公主身边那个女官道:“殿下……怎么了?”
  
  姜汐淡淡道:“无事。”
  
  然而她心中却忽然掀起一道惊涛,若十几年前兰台令史不是乐衎而是陆纪,那彻夜与她笔谈之人又是谁。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凌霄阁藏书之处,严瑗果然寻到那本川流注,双手交予她。
  
  姜汐接过那古本,翻开看了,果然是她曾读过的,上面还有她的批注,然而现在还有另一人的批注,那字迹仿佛有些熟悉,她才恍然惊觉,为何自己之前并未留心。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她见到墙角有几个箱子,便走了过去,雍玉会意上前将那箱子打开,却见里面装满了未穿的竹片,上面写满了小字。
  
  姜汐望着严瑗道:“这是何物?”
  
  严瑗迟疑道:“这些不属官中,而是陆大人私物,不过卑职也奇,为何他会将这箱子遗留在此处,却不时会来阁中巡检。”
  
  姜汐走上前,垂眸仔细看了,果然里面均是她之前与帐外之人笔谈的竹简,其中有些字迹模糊了,大约是有人时时拿出来看,时时在手中摩挲。
  
  直到走出阁中,姜汐心中还在思索,难道当年那人真的是陆纪。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当日傍晚,殿外宫人通报,陆纪求见
  
  她望着屏风外陆纪的身影,有些犹豫要不要问一问他,但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点破为好,最终只是道:“陆大人有何事?”
  
  陆纪轻叹道:“既然殿下心意已决,臣多言无用,虽违逆陛下旨意,但面子总要给的,不要再和陛下起了争执。”
  
  姜汐知道陆纪大约猜到她暗中筹措粮草之事,开口道:“多谢陆大人提醒。”
  
  之后沉默了片刻,陆纪忽然道:”殿下今日有心事。”
  
  姜汐犹豫道:“无事。”
  
  陆纪眸色深沉道:“听说殿下今日去了凌霄阁。”
  
  姜汐沉默片刻道:“是,去寻一本古书。”
  
  见她不再多言,陆纪淡淡道:“臣告退。”
  
  陆纪走后留她独自沉思。
  
  之后她将那川流注中描述的从渡口到阳陵的小道绘了张图,送到了山秀手中。十日之后,山秀按照地图中的索引,果然通过那古道,将筹措好的粮草送到了阳陵。
  
  姜泓得知此事之后传召于她,望了她许久,才淡淡道:“很好。”
  
  她不愿泓有所误会,然而开口,也不知如何解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得了粮草补给,但桓冲依旧在阳陵据守,完全没有要继续北上的样子,他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姜汐不由有些怀疑,他真的是否如同奏表中所言一样,确实缺粮,还是,本来就是一种心理战术。
  
  然而很快她的预感便得到了验证,因为桓冲回来了。
  
  他将大部分部众留在了江北,独自带了一千轻骑返朝。
  
  这是第一次北伐得胜而归,无论如何样子是要做的,于是天子亲率百官,在江边迎他。
  
  虽已然是春天,但江风依旧有些凛冽,烈烈战旗之下,桓冲的披风与乌发飞扬。
  
  姜汐站在一众官员之后,却没想到桓冲还是一眼便望到了她,翘起唇角,径自走到她身前来。
  
  姜汐顿时觉得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远处的陆纪更是眸色深深。

 第90章 。02|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晚安,么么哒
  
  大庭广众之下; 桓冲微笑着望着她,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姜汐退了一步,低声道:“你该先去拜见陛下。”
  
  桓冲笑了笑,在她脸上刮了一下,转身走向天子御辇; 姜泓在高高的车驾内望了他一眼,漠然道:“此役大胜; 桓卿是首功,自当免礼。”
  
  下面群臣望着二人眼神交锋; 想起朝议断绝粮草供给时出声附和; 待此时到桓冲真的奉旨而归; 便都有些战战兢兢。
  
  姜汐摸着脸颊在心中暗叹,如此一来; 泓在心中只怕对她更加不满。只是她真的有些好奇; 桓冲此时回来究竟是为何。
  
  昭阳殿中,桓冲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她扯进自己怀里; 姜汐努力挣扎,却挣不脱他的气息环绕; 桓冲握着她的腰; 埋在她颈侧; 声音有些沙哑道:“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姜汐一时心软,便将身体放松下来。好一会桓冲终于松开她。姜汐虽无奈他丝毫没有拘束,而将自己当作殿中之主的样子; 却也无法。
  
  一旁的辛楚上前为桓冲解开银甲,卸下战袍。他极其爱洁,在殿中春波池中沐浴完后缓缓步出,只着白色单衣。
  
  姜汐便觉得散下乌发的他褪去了些许锐气,眉眼间带着柔和的情意。
  
  桓冲望着她微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姜汐坐在一旁的榻上,开口道:“怎么还是回来了。”
  
  桓冲笑道:“自然是怕你太想我。”
  
  姜汐转过身去懒得理他,
  
  片刻后桓冲才眸色深深,轻叹道:“我知道陛下对我不放心,所以有意写了那一道求粮的奏表,果然他便借此诏我回来。内不定如何御外敌,孤军深入实为兵者大忌,我若不回来,只怕陛下疑心更甚,这仗也就无法打下去。”
  
  姜汐望着他道:“原来你是有意试探。”
  
  桓冲道:“天武帝元毓实则是个相当有野心之人,因我朝新帝初立,便有心试探实力,而我自知陛下并不愿战,此次命我领兵而去,一则缓解国内压力,二则增加与北朝议和的筹码。其实此前并不能完全确定,而此次那诏令一发,我才真正确定陛下心意。”
  
  姜汐望着他道:“那如今……”
  
  桓冲叹道:“此役我已准备经年,打了元毓一个措手不及,然而稍纵即逝,若不一鼓作气北上,只怕便要受阻塞。”
  
  姜汐低声道:“那你何日再启程?”
  
  桓冲眸色深深道:“还要看陛下的意思,几时能放我回去,此次回来,自是要让陛下安心。“
  
  姜汐叹道:“陛下如今一心要制衡于你,想必很难。”
  
  桓冲走到她身前,姜汐坐在榻上抬眸望着他,桓冲抚着她发顶轻声道:“你信我便好。”
  
  第二日朝议之时,果然天子虽封赏桓冲,却丝毫不提继续北伐事宜,朝内也一片就此议和的论调。桓冲谢恩领旨,却也并不进谏,只是冷眼旁观。
  
  姜汐自然知道此时他不表明态度是为了令天子放心,然而战机稍纵即逝,只怕以后即便放桓冲北去,战况便会有些艰难。
  
  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出大殿,低头望见地上人影时才猛然抬头,却发现面前之人是陆纪。
  
  陆纪既早已与她相识,甚至于相交,然而在她面前却从未提起一字。姜汐又想起此前在凌霄阁中陆纪收好的那一箱箱未穿的竹简,又想起姐姐说过的话,再见到陆纪,便有些不知所措。
  
  陆纪眸色深深,似乎有许多话要说,然而望着她的面孔,却欲言又止。
  
  姜汐一顿,正欲说点什么,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陆纪却淡淡道:“这几日,殿下为何躲我。”
  
  姜汐望着他勉强道:“哪有这样的事。”
  
  陆纪仔细望着她,轻声道:“若不是躲我,怎么连话也不愿与我多说。”他向来情感不轻易外露,此时却表情中却莫名有一丝伤心。
  
  姜汐微怔,身后却忽然有人沉声道:“殿下。”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桓冲,果然桓冲缓步走到他们身侧,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望着陆纪道:“陆大人。”他虽是带着笑,目光却有些冷。
  
  姜汐只觉头大,开口道:“我还有事,你们聊。”
  
  说完便匆匆转身而去,直到逃出方才那氛围,才觉得好了许多。
  
  然而晚间她因心绪不宁,在殿中书案前写字之时,桓冲却缓步步入内殿。
  
  对于他这样毫无拘束的行为,姜汐早已习惯,立在那里,笔下却不停。桓冲站在她身畔,望她写了一会字,揽着她的腰,从身后去握她写字的手。
  
  桓冲握着她的手写了几行字,姜汐便挣开他,桓冲望着她道:“今日散朝,陆纪与你说了什么。”
  
  姜汐知他定要问起此事,无奈道:“还未说两句话,便被你出来打断。”
  
  桓冲望了她一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