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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娘子最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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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谁的兄弟

  “手下留命!”
  寒月凡正要一击毙命; 紫峰的身前闪过一个厚重的身影; 正是秋呈子。
  他在暗处静候不多时便听闻前处发生了打斗; 因着答应过寒月凡尽量不暴露身份,才强行按捺着不动声色。
  只是争斗声愈演愈烈; 听声音几乎是群起攻之。秋呈子心道不妙; 担心寒月凡的安危; 着急赶来,却不料正看见寒月凡霸剑斩人的一幕。
  “小凡; 这是做什么; 你答应过我将紫峰好好的带到我面前; 让我好好劝他。”
  寒月凡听见秋呈子仍欲规劝紫峰; 怒道:“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他死个痛快; 否则的话; 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之前紫峰被寒月凡掌峰逼得透不过气,胸口窒闷无比; 此刻忽然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秋呈子忙俯下身子替紫峰运气推拿,真气相抵,紫峰又是一口血浆自嘴角涌出。
  秋呈子看着于心不忍,对寒月凡道:“小凡; 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寒月凡心中本就怒意冲冲; 听见秋呈子出声埋怨,脸色更加阴沉,但还是强忍了忍; 没有说话。
  秋呈子为紫峰输了少于真气后,道:“峰儿,感觉好点了吗?”
  紫峰一口气缓过来,立刻变了嘴脸,连忙对秋呈子哭诉开来:“大哥,若非你及时感到,为弟我只怕已是一个刀下亡魂。”
  紫峰吭吭咳嗽数声,气息虚弱地接着道:“大哥,我恐怕命不久矣。”
  眼泪也滑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秋呈子一见紫峰落泪,心中更加大痛:“峰儿,没事的,我刚才探了你的脉络,还没有性命之忧。小凡不会对你手下不留情的。”
  紫峰气若游丝:“大哥,可是我浑身难受,好痛,我好痛苦。”
  寒月凡皱眉怒道:“少在秋呈子面前装腔作势,男子汉大丈夫这般哭哭啼啼当着你这么多属下的面,也不怕丢了颜面。我若将你骨头寸寸捏碎,怕是才叫痛不欲生。”
  紫峰一听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什么威严,直拽住秋呈子求情:“大哥,你我虽然先年生了间隙,可我总归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弟弟惨死的对吗?”
  秋呈子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峰儿。”
  寒月凡突然觉得可笑至极,对秋呈子道:“大哥这句话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吗?”
  秋呈子沉默半晌,忽的跪下身子,对寒月凡直直拜道:“小凡,大哥此次算是求你,饶过紫峰性命。”
  寒月凡闭目冷言:“不行。”
  说罢,掌风劲起,秋呈子被掌力所压,顿时坐倒在地。
  “大哥,”寒月凡看着地上姿势卑微的秋呈子道:“你一生傲骨,莫要为了这个贱才失了骨气。”
  秋呈子痛声道:“小凡,峰儿究竟怎么你你要这样咄咄相逼。”
  寒月凡怒气于胸,剑指紫峰道:“做了什么?他把萧慕雪侮辱了!”
  寒月凡一语而落,秋呈子摊坐在地。
  紫峰一见情势不对,忙道:“不,不,寒大哥误会了,误会了。萧家小姐是这等无耻手下玷污的,与我无关。”
  紫峰爬向秋呈子,指着边上的一众峰阁杀手复又解释道:“大哥,都是他们犯的罪孽,与我无关,大哥救我啊。”
  秋呈子原本还抱着一场误会的空望,此刻听紫峰如此说来,心死如灰。
  “峰儿,玄天阁的下手,从来听指令行事。你若不许,他们何来的胆量。”
  紫峰脸色灰白,声音颤颤巍巍道:“大哥,不救我了吗?大哥,莫要丢下我。”
  寒月凡已经没有耐心再看紫峰做戏,厌恶地扫视了周围肃肃而立的峰阁杀手道:“我今天的人杀也够了,剩下的,都可以走了,从此生死由天。想必各位没有人想来为你们阁主拼命的吧。”
  众人哑然无声。
  寒月凡又道:“速速撤去,各寻活路,莫要再此惹我心烦了。”
  峰阁杀手此刻听了此言如获大赦,纷纷撤散而去,再无一人去管紫峰死活。
  紫峰凄凄然哭喊道:“这群叛徒,叛主而逃,竟是不顾主人死活。”
  寒月凡讥讽道:“你道他们没有忠心护主,你又何曾关心过他们哪一个人。罢了,你死到临头也多说无益。”
  寒月凡动身就要来抓紫峰,紫峰吓得跪地而逃。
  秋呈子扣住寒月凡的手腕,激动道:“小凡,我知悉他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可是如今他也受了报应,饶过他一命可行?”
  寒月凡使出一招反擒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秋呈子道:“你若是进去看看萧慕雪……的样子,恐怕不会说的如此轻松。”
  秋呈子呆立,寒月凡闪声抓住紫峰手腕,拎小鸡般将他提起来,手上加力,腕骨尽断。
  紫峰顿时痛得,满额冷汗,惨叫哀嚎。
  “方才忸怩装痛,此刻让你知道什么是痛。你加载在别人身上的痛又岂止是比这大千倍百倍。”
  “再问你一遍,萧桓是不是也在你们手上?”
  紫峰抽抽搭搭地,几乎要昏厥过去:“没,没有,我只抓了萧慕雪一个。”
  秋呈子见寒月凡对紫峰又下狠手,也是忍无可忍:“小凡,你莫要再伤他。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寒月凡扬眉道:“我若执意如此,大哥要跟我动手了?”
  秋呈子哑着嗓子道:“小凡,莫要逼我。”
  紫峰一瘸一拐地又要坐逃,寒月凡身形闪动逼至他身前。
  紫峰无奈跪地拉住寒月凡的衣角哀求:“寒大哥,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命吧。念在当年你对我有提携之恩,如师若兄,望你念及旧情,网开一面。”
  寒月凡鄙夷道:“紫峰,莫要说这些的大话高抬于我,如师若兄哪一样我都不敢当。我此生最厌恶没有骨气的人,你若敢作敢为,念及这份血性,或者还有留着你的可能。但你此时明明恨我入骨,却这般没有尊严哀求讨饶。我若饶了你,日后连及你大哥怕都要再受你毒害。当年你那一针,可是害了我终年不得解脱。”
  紫峰闻言渐近绝望,声泪俱下,闭目就死。
  秋呈子以身挡前,坚定道:“峰儿,大哥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又对寒月凡道:“小凡,若要杀峰儿,先杀了我吧。”
  寒月凡目光冷冽,划掌出击。
  秋呈子见寒月凡还是依依不饶,当即也狠狠心,全身气力运集于掌风,“秋叶掌”直击向寒月凡。
  岂料,双掌对击之际,寒月凡突然撤掌。
  秋呈子大惊失色,奈何掌力收回不及,尽力回收之下,还是一掌七分力结结实实地拍在寒月凡当胸之处。
  掌击而下,寒月凡身影微颤,但最终还是腰间挺直,一步未动。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秋呈子始料未及:“小凡,你这是做什么。”
  寒月凡目光低敛,低咳了声又强自压住,反问道:“做什么?就是不像你而已,能对兄弟出手。”
  秋呈子懊悔不已:“对不起,小凡。”
  那一掌虽然收回了三分力,但当时心中着急,还是全力打了出去的。
  寒月凡冷眼对上伏地不起如一滩烂泥般的紫峰道:“你双手筋脉已断,以后已不能再使用兵器。看在你大哥如此为你,以后莫让我再看到你做今日这般丧心病狂的事。”
  紫峰奄奄地趴在地上,宛若死狗。
  秋呈子闻言知悉寒月凡做出了让步,感激不尽,正要出言。
  寒月凡却做了一个止的手势,道:“大哥,我还是那句话,放过他如虎归山,小心之心防不胜防,你也好自为之。”
  秋呈子连连点头。
  寒月凡向粮屋中走去。
  萧慕雪早已体力不支晕厥过去,身上原本盖着的寒月凡的衣衫,此刻也没有完全遮蔽身体。
  难以想象,江湖双生剑萧氏的大小姐,此刻这般狼狈不堪地躺在一堆死尸之间,伤痕累累,衣不蔽体。
  寒月凡仔细地将萧慕雪的衣物遮盖好,横手将她抱出粮屋。
  路过秋呈子时,寒月凡慢下了脚步,犹豫了下,还是只说了句:“我先带她回去了。”
  秋呈子上前拦住寒月凡道:“小凡,你的伤。”
  寒月凡脚步不停,淡淡道:“没伤到我。”

  ☆、心伤醉酒

  秋呈子家的三个女人; 只有糖糖一个人酣睡香甜。
  赵琴落还是心里七上八下; 不是滋味; 毫无睡意。白渃薇倒是很喜欢这个妹妹,也来了兴致; 索性也未睡。两个人家长里短; 谈天说地; 性情相投,聊意甚欢。
  寒月凡未进屋门; 就闻见两人咯咯地欢笑声。
  阿落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又是一阵窒息之感涌上胸口; 寒月凡低头压住了冲到喉间的咳意; 推门而入。
  “回来了。”赵琴落闻声雀跃而起; 白渃薇盈盈跟随。
  开门的一瞬间,赵琴落委实被眼前的景象吓着了; 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萧慕雪吗?她怎么了?”
  白渃薇一看也是冷吸了口气道:“这姑娘是怎么了?怎么伤这样严重。来; 快快抱到床上,我来看看。”
  寒月凡进屋; 白渃薇往后面一望没有秋呈子的身影。
  “大哥一会儿回来。”
  白渃薇有些奇怪,但是隐隐约约感到寒月凡心情极差。
  既然说是一会儿就来,想必也没有大事,就等老秋来了再问他吧。
  寒月凡阴沉起来; 自带威严; 对上他那寒冰般的眼神,白渃薇心里都有些怵怵的。
  萧慕雪真的伤的不轻,身上都是被凌虐的伤痕; 此番着实吃了大亏,受了大苦。
  白渃薇和赵琴落两人将萧慕雪伤处清洗干净,又换了干净衣物。几番折腾,萧慕雪只是眉头紧蹙,不省人事。
  寒月凡因是男子,一直在屋外等候。白渃薇出房倒水的时候,正碰见他也用了个大海碗在蒙头灌酒。
  “小凡,”白渃薇唤了声。
  寒月凡放了酒碗,看向白渃薇。
  “我家老秋买的都是烈酒,你慢着喝。”
  寒月凡点着头,仰头却又是灌了一口。
  白渃薇看得直摇头。
  白渃薇换了干净热水,复又进屋,寒月凡喊道:“大嫂,她现在怎么样了?”
  白渃薇叹了口气道:“身上都是皮外伤,养养倒是能好。”
  “日后……”寒月凡想了想还是问道:“她日后还能生育吗?”
  白渃薇目光沉痛了下,有些勉强道:“看恢复情况吧,我想……”
  “是不能了是吗?”寒月凡打断她道。
  白渃薇知悉瞒不过这个九曲玲珑心,点点头。
  寒月凡低下头,又斟满了一碗酒水,道:“我知道了。劳烦大嫂照顾下她。”
  萧慕雪处理好了以后,白渃薇也是累得满头汗,还不等停歇,秋呈子就拖着□□不断地紫峰回到家中。
  白渃薇忙了一个又接着忙另一个。
  秋呈子进门,寒月凡理也没理,兀自喝酒。白渃薇早就看出其中有事,并不多问。
  几个人都一起照顾紫峰去了。厅里头一下子安静下来,寒月凡都能听见自己喉头咽酒的声音。
  这酒是烈,辣得嗓子疼。
  秋呈子那一掌也是实实在在受下的,多少都是内伤。伤病都不能沾酒,如今这烈酒下肚,胸口止不住得暗暗发疼。
  然而,寒月凡却是如上瘾酒君子一般,一碗接上一碗。拼命地想用胸口蔓延的痛意压住心中的痛楚。
  木门咿呀一声被一双玉手推开,赵琴落的倩影娇小玲珑。
  “怎么喝这么多。”
  赵琴落往常几乎没有看见过寒月凡喝酒,饮食习惯上他也一向很清淡。没想到这喝起来就是这样拼命?
  酒醉的人往往有个毛病,就是不知醉。看着他倒洒的酒水,便知寒月凡显然已经醉了。
  赵琴落将他手里的酒坛抱我,酒碗没收。萧慕雪惨淡无色的面孔还在她眼前不断浮现,赵琴落有些生气道:“寒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向见你滴酒不沾,怎么这次如此没有节制。”
  寒月凡眼神迷离,没有说话。赵琴落过来扶他,岂知他全身丁点儿的不着力,一拉之下竟是没有拉动他半分。
  “寒大哥,起来吧。你醉了,我带你回床上休息。”
  寒月凡朦朦胧胧,好半天才听懂这句话似的,摇摇起身。可是刚站起来,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腿脚根本不受控制,他想站稳,身子却向侧边斜去。
  “哎,寒大哥!”赵琴落连忙拽住他。
  可是一个大男人哪里是她个小女子拽得住的。
  扑通一声,寒月凡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赵琴落也毫无预料地扑倒在他怀里。
  再也没有往日的木气清香,寒月凡全身都是冲人的酒气。
  赵琴落无奈地爬起来,又要拉他到:“寒大哥,你使使劲站起来。我拉不动里。”
  寒月凡倚着墙角,总算是站起来了。
  站起来以后就是木木的,神不知所向。
  天啊,男人可真不能碰酒。赵琴落无奈上去架他,虽然这次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当寒月凡毫不客气地如藤蔓般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向她的时候,赵琴落还是龇牙咧嘴一番。
  短短几步路,赵琴落连拖带拽地总算把寒月凡弄过来了。
  白渃薇家的屋子本就是寻常村舍,只有两屋一厅。眼下另一间房已经挤了白渃薇一家加个紫峰,这间萧慕雪还昏迷不醒。
  赵琴落只好把寒月凡放在椅子上道:“我去找薇薇姐姐要些铺盖来,在这里好好等我,别乱动。”
  赵琴落看了看他的样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了,先去忙好再说。
  当赵琴落扛着两床垫铺,两床大被子,整个人都被被子埋了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原先木椅上端坐的寒月凡已经没了人影。

  ☆、他说他心里很疼

  赵琴落心里一惊; 醉成这样了; 还能去哪里?
  手里七七八八的被子连忙胡乱放在地上。眼光扫视; 赵琴落大跌眼镜。
  木椅子下面横躺着呼呼大睡的可不就是寒月凡。也不知道是自己睡下的,还是从椅子上跌下来的。
  赵琴落跑过去; 拍拍他的脸。
  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琴落只好先手忙脚乱地将床铺铺好。然后把寒月凡像滚糖葫芦一样的; 一圈一圈推滚到铺垫上躺好; 脱了鞋袜,盖好被褥。
  衣服是脱不下来了; 实际上赵琴落对此大感失望。
  这人怎么跟死猪一样; 平时怎么不知道还这样重。赵琴落累的满头是汗; 寒月凡睡得沉如泰山。
  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 赵琴落暗赞自己贤良淑德。先是给寒月凡打了热水擦了脸手,还给他泡了泡脚。本想弄点醒酒汤什么的; 但是看他那个样子; 怕是也喝不了。所以还是省省了,不折腾自己了。
  一番洗漱; 赵琴落挨着寒月凡躺了下来。
  因为担心睡在地上寒凉,怕寒月凡的腰受不了,所以她特意找白渃薇要了两床厚厚的棉垫铺在下面。不知道是不是垫得厚了,还是自己心情有鬼; 赵琴落片刻就热的不行; 只好把被子挑来,伸出玉腿嫩脚来凉快凉快。
  肆无忌惮地看着沉睡的寒月凡,赵琴落心道武功高强的人; 喝醉了也这样全无防备的吗?
  看了一会儿,赵琴落突然生了玩心。
  她抽出寒月凡的两只胳膊,把他的两只手分别盖在他的左右两边脸上。一会儿又把他的手伸直,摆放成紧紧地抱着他自己的姿势。
  赵琴落玩的不亦乐乎,又摆弄了各式各样的姿势?忽听见寒月凡嘟噜一句什么,吓得赵琴落以为他醒了,顿时僵住了动作。
  可是静候一会儿没有反应,赵琴落又大胆了起来。
  她把头靠在寒月凡的胸口上去听他咚咚地心跳,正听得面色骚红的时候,寒月凡睡梦里似乎觉得身上被压得难受,一用力将赵琴落推了下来。
  ……
  “好疼啊。”
  寒月凡翻了一个身,面朝着赵琴落,口齿不清地含糊道。
  可是赵琴落对“疼”这个字太敏感了,听得清清楚楚,以为他是睡在地上不舒服了。
  “哪里疼?”赵琴落轻问道,一边去揉他的腰。
  揉了一会儿寒月凡又没有反应了。
  赵琴落忍不住问了下:“好一点了吗?”
  还是得不到回答。赵琴落也不再问了,心想事酒醉说起来胡话。这样一来二去,也没有了方才作弄他的兴致。消停下来,困意袭来,赵琴落安安静静躺在寒月凡身边,安心而眠。
  但是赵琴落却没有睡得安稳,先是开始胡思乱想,想入非非,折腾了良久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睡着睡着觉得浑身火烧一样的热。一睁眼,发现自己果然是被热醒的。
  三月天了,被子实在太厚了。
  赵琴落伸手去摸寒月凡的额头,一触之下发现也是滚烫滚烫。
  原来连他也这么热了。
  赵琴落心觉失误,原先一味地担心寒月凡会着了凉气,此刻恐怕他会被自己捂成红薯。
  赵琴落二话不说,自己先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体接触了外面的空气,顿时感觉神情气爽。自己舒服了,她也没忘记寒月凡,伸手把他身上的被子也揭开了大半。
  寒月凡酒品真好,喝醉了就是蒙头睡。被子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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