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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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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子佩忽然打住了,他只觉得喉中哽咽,口中的话语迟迟吐不出来。
  “……那么,小姐将必死无疑。”染月面色沉重的接过了话头。
  “公子,你为什么要对奴婢说这些?”
  “你与蓁蓁主仆多年,情同姐妹。若是没有几分真情,我是不信的。”
  刘子佩看向染月,见对方只是一味低着头,却并没有否认,这才接着说道:
  “况且……”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秦月白的事情?”
  “公子!您在说什么?!奴婢……”染月身子猛地一颤,急急忙忙的抬头解释道:
  “奴婢和他只是……”
  “我对你那些事情没有兴趣。”刘子佩打断染月的话,“在秦府安插钉子并非易事,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进来了。”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儿该做,又有什么事儿不该做,你的心里要有个数。”刘子佩神色冷淡,看上去隐隐有些疲倦。
  “我想和蓁蓁单独呆一会儿。你下去吧,不要放别人进来。”
  “是……”
  染月看着秦蓁蓁娇憨的睡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
  秦蓁蓁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嘶……”秦蓁蓁觉得自己的脑中好像塞满了浆糊,她伸手去摸,没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已的后脑勺,顿时又是一阵疼痛。
  她后脑勺受伤了?
  在疼痛的刺激下,秦蓁蓁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你醒了。”床帏被人动作轻柔的掀开,一个人影坐在了床沿上。
  “我扶你起来喝醒酒汤。”刘子佩塞了个枕头过来,好让秦蓁蓁可以靠着。
  有力的大手搀扶着她坐起身,秦蓁蓁揉着惺忪的醉眼靠在了枕头上。
  “我什么时候受伤的……”她喃喃自语道。
  而且还是伤在这种隐秘的地方。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李婧和参商才没有察觉吧。
  “你后脑勺上的伤口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你放心,只是一条不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伤的。”
  刘子佩手中端着醒酒汤,不停的用勺子搅拌着,好让它快些变凉。
  刮伤?
  秦蓁蓁想起在福源楼中自己遇到的事情,顿时恍然大悟。
  应该是自己把酒瓶朝那纨绔子弟砸过去的时候,被酒瓶的碎片飞溅刮伤的。
  “我没事,只是在教育人渣从新做人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误伤了。”秦蓁蓁不在意的摆摆手。
  “是他们弄伤的?”刘子佩手中的勺子停滞在了半空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大概是我拿酒瓶子砸他们的时候,被碎片溅到了。”
  秦蓁蓁对于此事不欲多言,似乎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渣滓身上。
  “子佩,你今日一整天都在家里吗?”秦蓁蓁接过刘子佩地方醒酒汤,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我今日去了福源楼。”
  刘子佩想起自己在雅间中听到的熟悉声音,又见着秦蓁蓁此时问起自己行踪,心底顿时有了数。
  “哦?”秦蓁蓁挑了挑眉毛,对于刘子佩的坦诚颇有些意外。
  她抿了抿勺中褐色的醒酒汤,发现温度已经被刘子佩凉的刚刚好。
  秦蓁蓁埋头喝汤,把刘子佩晾在一旁,并不言语。
  在福源楼听到的熟悉声音,八成就是秦蓁蓁本人没跑了。瞧这反应,估计还看到了自己和月娘在一起。
  刘子佩也不慌张。
  敌不动,我不动。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细细的品着。
  秦蓁蓁一勺一勺的喝着醒酒汤,见刘子佩似乎没了下文,心中难免有些捉急。
  刘子佩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他这根本就是默认?!
  “就你一个人吗?”眼瞅着碗中的醒酒汤已经见底,秦蓁蓁沉不住气了。
  “自然是我一个人去的。”刘子佩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他突然发现,这样逗着秦蓁蓁还蛮有意思的。
  刘子佩再次端起茶杯,掩饰唇边那一抹悄然的笑意。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秦蓁蓁,看着对方气鼓鼓像个刚出笼的包子,却还不自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扩大了几分。
  “你去福源楼一个人吃饭?”秦蓁蓁试探受挫后并没有灰心,她向来是越战越勇的类型。
  “蓁蓁,你怎么会这么想?”刘子佩故作不解,“我为什么要去福源楼一个人吃饭呢?要是去吃饭,我一定会叫上你啊。”
  “……刘子佩。”
  “嗯?”
  “你笑了。”
  “什么?”
  “你这个混蛋!你肯定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秦蓁蓁看刘子佩,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哎。”刘子佩动作利索的接住,散发着淡淡少女清香的枕头。
  “你怎么知道的?”刘子佩微微歪了歪头。
  秦蓁蓁虽然聪明,但是再面对自己的时候,总会变得笨笨的。
  不过,就算是笨笨的秦蓁蓁,他也喜欢。
  “你刚才一直在笑,你自己没有发现吗?”秦蓁蓁头发稍稍有些凌乱,气呼呼的抱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瞪着刘子佩。
  “不信,你自己转头照照镜子。”秦蓁蓁指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嗔道。
  刘子佩依言转过头,看着铜镜中的男子彻底愣了神。
  镜中的他,不仅嘴角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连眼睛也带着笑。
  那双本就黑曜石般的眼睛,因为这藏也藏不住的欢欣笑意,闪烁着碎星般的熠熠光芒。
  连往常总是微微蹙着的眉毛,都在不知不觉中舒展了。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冷淡清高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坠入情网的普通男子。
  那是无法掩藏的爱恋,让人心甘情愿的深陷红尘。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藏不住的。
  刘子佩的心,忽然慌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他害怕自己藏不住,害怕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姑娘死于非命。)

  ☆、怀疑

  第四十七章
  天气晴好; 秦蓁蓁虽然依旧忧心于联姻一事,但是也拗不过熏风的劝; 还是带着刘子佩和染月一同出了府。
  “小姐以往最爱热闹,这几日呆在府中,一定是闷坏了。”
  染月还不清楚秦蓁蓁和李婧的关系; 只以为秦蓁蓁这几日都呆在府中疗养,便有意逗她开心。
  “染月有秦总管照拂,过的一定极为滋润。”秦蓁蓁接过话头调侃道。
  “小姐!”果不其然,染月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奴婢和秦总管并不是您想像的那样。”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哪样了?”秦蓁蓁的嘴角漾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染月垂下睫毛; 低声辩解:“总之不是小姐想到那样……秦总管可是老爷身边的红人,其实我能够肖想的。”
  “你若是恋慕于他; 我大可以将你收为义妹,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反正她在众人眼中就是个一等一的纨绔女公子,更惊世骇俗的事情都做过; 更不用说是收个婢女做义女了。
  秦蓁蓁只以为染月是小女儿家害羞; 倒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熏风在一旁; 只管抿着笑。
  三人就这么说笑着,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行至了般若寺。
  “我说你怎么半天都不肯说去哪里; 感情你是想带我来般若寺!”秦蓁蓁惊呼。
  “是刘公子,说是要替小姐祈福,奴婢才选择了般若寺出游。”熏风笑道:“小姐多拜拜神佛,说不定就心想事成了呢?”
  真是个傻丫头。
  秦蓁蓁轻叹。
  这世上拜佛的人那么多; 神佛哪能个个都顾及呢?
  况且,自己重活一世,已经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至于其它的事情,她早就不敢再奢求。
  她正由衷感叹着,刘子佩却早已在后头下了马车,走至秦蓁蓁的车厢处,将手递了过去。
  “一会儿我回和无相大师讨论佛法,你可愿与我同去?”他眸色暗沉,低声细语道。
  “佛法?”秦蓁蓁一听见这两个字就头大,便推脱道:“我就不打扰你和无相法师叙旧了。”
  她握住刘子佩的手,身手敏捷的跳下了马车,惹得熏风又是一阵惊呼。
  染月兀自盯着车厢的某一处发呆,直至听见熏风轻呼,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秦蓁蓁。
  “小姐!”染月的面上的脸上带着些许惊惶,道:“您大病初愈,怎么能胡来!”
  “不碍事不碍事。”秦蓁蓁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左右刘子佩在下头垫着,她可摔不疼。
  染月咬了咬唇,眼中越发惶恐。
  待到众人皆下了马车,刘子佩才轻声对秦蓁蓁说道:“你且和她们逛逛,我和无相法师讨论完了佛法就来。”
  他说着就松开秦蓁蓁的手往过走,却不料在半路被染月蓦的喊住。
  “公子!”
  “染月姑娘有何事?”刘子佩停下脚步。
  “我……”
  染月一时语塞,看了刘子佩许久,才低头道:“无碍……只是小姐大病初愈,身子虚弱,还望刘公子能够快些回来。”
  刘子佩深深的看了染月一眼,道:“这是自然。”
  说罢,他便朝秦蓁蓁点了点头,朝寺里径直走去。
  染月今日好生奇怪。
  秦蓁蓁面带疑惑,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秦蓁蓁许久不曾出府,见着般若寺的一切都觉着新奇。虽然染月今日出奇的话少,但是有熏风在一旁刻意逗乐,气氛还是相当欢乐的。
  时间过得极快,秦蓁蓁只觉得自己只说了没几句话,见到刘子佩披着一身霞光朝自己走来,才惊觉天已经微微擦黑了。
  “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她惊呼。
  刘子佩的步履匆匆,虽然面色仍然和往常一样平淡,但眼底却黑压压的仿佛翻滚着乌云。
  他这一路上,竟然遇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李婧。
  若是在寻常,刘子佩尚且能够保持淡定。可是今日,他听了无相法师说与他的那些话,本就心神不宁,又遇见了当朝皇太女,心情自然是越加烦躁压抑。
  况且李对自己那不同寻常的态度……
  似乎全世界,都在反对他和秦蓁蓁在一起。
  “怎么了?”秦蓁蓁见刘子佩神色颇有些抑郁,便上前打趣道:“难不成,是和大师辩法输了?”
  “佛法深奥,我竟连皮毛都不曾摸到。”刘子佩垂下眼帘,搪塞道。
  他身份特殊,在过去的时光中,早就对秦蓁蓁撒下了无数的谎言,
  可是如今,他却觉得对秦蓁蓁撒谎,比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还要来的更加难受。
  “无相大师活了多久,你又活了多久,败给他不是常理之中?”秦蓁蓁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为刘子佩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可是说着说着,秦蓁蓁却变了脸色。
  刘子佩的身上,竟然氤氲着一股淡淡的龙延香。
  绝不会错的。
  秦蓁蓁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
  这几日她和李婧走的极近,对于这股龙延香的味道熟悉的很。
  世人都说龙延香是香中的极品,只有皇家才有资格使用此香。
  唯独只有她一人,对这龙延香恨之入骨。
  “无相法师乃是天云国的第一高僧,想必每日求见他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个腌臜人,可没把你给冲撞了吧?“她若无其事的试探道。
  谁料刘子佩摇了摇头,道:“我与大师有些交情,所以这一路上,就只有我一人。”
  为了不让秦蓁蓁多想,他还是将方才的事情遮掩过去为好。
  刘子佩垂首躲过秦蓁蓁的目光,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秦蓁蓁看在眼里。
  “我只以为你和无相法师相识,却没料到如此熟悉。”秦蓁蓁静下心来,不经意的试探道。
  “我幼时体弱多病,因此父亲便将我寄养在了般若寺中。”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刘子佩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秦蓁蓁见状还欲多问,却见刘子佩一声不吭的朝马车径自走去。
  她见状,心中早已凉了大半,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想起刘子佩谎称自己不会骑马那件事情。
  “染月。”
  秦蓁蓁唤了好几声,都不曾听见回应,抬头一看,发现染月也正垂着小脑瓜子,不知道正在思考些什么。
  “染月!”秦蓁蓁轻轻拍了拍染月的肩膀。
  谁知染月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连同整个身子都猛的一颤。
  “小、小姐。”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见染月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秦蓁蓁心中的压抑顿时消了大半。
  染月低头不语。
  秦蓁蓁见状,眼珠子一转,顿时调侃道:“莫非……你是在想秦总管?”
  “小姐!”染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的猫,“奴婢对秦总管只有敬仰之情,绝无他意!”
  “好好好。”秦蓁蓁无奈道。
  她最近是越发摸不清楚染月的念头了。
  只要染月想嫁给秦月白,她大可将其收尾义妹,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婚后,若是秦月白有见异思迁之意,有她和父亲秦禄这两座大山压着,量他秦月白也不敢有什么出格之举。
  明明这桩婚事如此完美,染月的模样也分明是对秦月白有意,可是她怎么就偏偏不承认她对秦月白的感情呢?
  秦蓁蓁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歇了做媒的心思,道:“好好好,是我误会了。这几日,你若是的空,就将子佩的身世查一查。”
  “刘公子的身世?”
  染月的神色惊愕,眼底划过一丝恐慌。
  “嗯。”秦蓁蓁的神情很是严肃,抿嘴道:“就查查……”
  “……就查查刘公子和皇族,到底有什么关系。”
  

  ☆、刺杀

  今夜的天格外黑; 连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
  秦月白刚从秦禄的书房中出来,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看见两只狗儿在檐下打架。
  那两只狗皆是秦禄所饲养; 白天拴在院子中,晚上则放出来看家护院。
  这两只狗儿凶猛护主,唯一的不足; 便是凑在一处时会相互撕打。
  这本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但是今夜却一反常态,反而连这两只狗的影子都不曾看见。
  似乎有些不对劲。
  秦月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夜风吹动青竹,树影在地上摇曳; 平添几分诡秘的气息。
  细碎的声音自屋顶传来; 秦月白目光凌厉,转瞬之间; 剑已出鞘。
  冰冷的剑气势不可挡,那个黑影似乎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情急之下从屋顶匆匆跳下。
  “若是你乖乖束手就擒; 丞相大人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秦月白穷追不舍。
  黑衣人身型瘦小; 也不出手反击; 只是一个劲儿的逃窜。
  “休想逃走!”秦月白足尖轻点,身轻如燕,几下就堵住了那人的去路。
  “我劝你不要以卵击石; 秦府戒备森严,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溜进来的。但是书房周围守卫众多,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将你围住; 到时候你插翅难逃!”秦月白冷眼说道。
  黑衣人不曾言语,只是转过身来深深看了秦月白一眼。
  那人的眼睛又黑又亮,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让秦月白莫名觉得眼熟的紧。
  “你是……”
  他的语调迟疑,还欲再问,却见黑衣人忽的翻墙逃窜。
  秦月白咬了咬牙,顿时放下了心中的猜疑,匆匆追了上去。
  黑衣人虽然身形瘦小,但是却身手矫健,几个轻跃就在拐角处没了影子。
  秦月白在后头紧紧的追着,看着这一幕,顿时心中生疑。
  这个刺客,怎么比他这个秦府的管家还清楚秦府的地形?
  秦月白觉着事态不对,便停下了追逐的脚步。
  此处,正是秦蓁蓁居住的院子。
  秦月白虽然是秦府的管家,但终究是个男子。
  按照常理,秦月白是不能随意进出小姐的院子的。
  难道,这个刺客的目的是秦蓁蓁?
  秦月暗自沉思。
  秦禄在朝中树敌众多,而秦蓁蓁又是秦禄唯一的女儿,保不准就会有那道貌岸然之人对秦蓁蓁下手,并且一次威胁秦禄。
  秦月白一番细细思量,还是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正是熏风。
  秦月白的眼中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失落。
  “不知秦总管……”
  熏风看见秦月白,不仅有些微微的无措
  。
  她是后头才来秦蓁蓁这里伺候的,因此和秦月白并不是非常熟悉。
  “小姐在何处?”
  秦月白按下心底的那些儿女情长,将心思放回正事上来。
  “小姐早就睡下了。”
  熏风披着件衣服,一看就是从床上匆忙起来开门的。
  “深夜叨扰实属抱歉。”秦月白面带歉意,道:“方才见一小厮鬼鬼祟祟,害怕对小姐不利,所以还请熏风姑娘派人细细调查一番,我才好放心。”
  熏风自小在秦府长大,顿时明白了秦月白的言下之意。
  “我这就是派几个丫头去查看……”她面色严肃,没成想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尖叫打断。
  “是小姐的声音!!!”
  熏风和秦月白皆是一惊,扭头就往院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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