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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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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过是和秦蓁蓁在般若寺有一面之缘,怎么对方偏就一副情深似海,非自己不嫁的样子了。
染月被秦母叫去训话了,现在四下无人,秦蓁蓁倒是收敛了之前那副纨绔放荡的样子。
她听闻刘子佩这番话,抬起眼将刘子佩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笑道:“子佩哪里都好,甚得我意。”
刘子佩一噎,想接着问下去又怕秦蓁蓁纠缠他,思量了一番后,只能自顾自的闭上眼念起了经。
秦蓁蓁见状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是丝毫不显,道:“我本来是准备让染月带刘二公子你去隔壁住的,可是刘公子在此处好像甚是安逸,既然如此,不如就委屈刘公子住在蓁蓁这儿……”
刘子佩早在秦蓁蓁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睁开了眼,一双星眸死死地的盯着她。
看见刘子佩这幅样子,秦蓁蓁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幼年时自己养过的小犬。
记忆中,那小犬每次被人欺负时,也是这般模样,一时间,脑海中的小犬的模样和眼前的刘子佩逐渐重合。
秦蓁蓁莫名的心情大好。
☆、投湖(已修)
鎏金浮雕三足炉中,燃着从南岳国购来的龙涎香,几缕青烟从炉中袅袅升起,又逐渐消失在大殿上空。
女帝向来喜欢奢侈,连殿中的墙上都刷了一层金粉。
“现下已是入春了,可朕还是常常觉得身子冷。”女帝叹道。
女帝虽是将要四十的人,却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更像三十出头的美妇人,只是眼角细纹中夹杂的余威,泄露了她的至高无上的身份。
她斜斜的靠在软塌上,垂眼看着自己鲜艳的蔻丹,抬了抬下巴示意秦丞相免礼。
秦禄本就只是微微弯曲了身子,看见女帝的手势,便顺势干脆的直起了身。
“陛下励精图治,为国事日夜操劳,实乃天云国之大幸。”秦禄勾了勾嘴角,上前几步道。
“可是我是个女子,纵使朕将天云国治理的国泰民安,却还是遭人非议。”每当想到此处,女帝的语气总会狠厉几分,“真是可恨!”
她双拳紧握,蔻丹顿时刺入掌心。
“陛下。”秦禄端起案几上的茶,“不必理会小人之言,因为陛下,天下三国纷争的局面才得以安息。”
“还请陛下莫要妄自菲薄。”
他将茶水递给女帝。
女帝饮了几口香茗,紧锁的眉头稍微缓和了些。
她从紫檀小几上抽出一本奏折递给他。
“军机处的探子来报,说边塞有所异动。”她揉了揉太阳穴, “疑是前朝残党作乱。”
“边塞的突厥部落一直异动不断,要是与前朝残党有所勾结……”
女帝看上去颇为头疼。
“所以,朕希望秦爱卿能去边塞走一趟。”
*
“什么?父亲让我随他一起去塞外?!”
当秦蓁蓁听闻自己即将要去边塞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上辈子并没有遇见这件事。
她的脊背顿时有些发凉,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的缘故,既定的命数才会改变?
若真是这样,自己所做的努力还有作用吗?
秦家……会不会比前世灭亡的还要早些?
她呆呆的站在廊上,直到挂着的鹦哥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小姐!”原来是染月。
染月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鬓发都散乱了。
“怎么了?”这丫头虽然看上去笨手笨脚的,但是为人处世却极为细致小心,这么失态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刘公子……刘公子他……”染月快速的喘了几口气,终于壮着胆子回道:“刘公子投湖了!”
“什么?!”秦蓁蓁一惊。
刘子佩投湖了?!
他这是吃错了哪门子药?!
秦蓁蓁突然想起昨日两人在床上交缠的场景。
该死!刘子佩该不会因为这事儿想不开投河吧!
若是旁人获得了丞相家女公子的青睐,必定是举家同庆,暗自庆幸自己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到,从此可以平步青云。
就算不为财权,她秦蓁蓁也是个水灵灵的小美人,遇上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怎么刘子佩偏就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秦蓁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
待到秦蓁蓁和染月赶到案发现场时,刘子佩已经被人从湖里捞出来了。
眼
前的刘子佩,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
他一头乱发胡乱的贴在湿透的身上,发顶上还搭着条水藻,狼狈可怜的如同一只落汤鸡。
看到刘子佩没有生命之忧,秦蓁蓁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冷静下来了之后,她瞅着刘子佩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形象,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
当然,身为一个刘子佩的“爱慕者”,她在这种场合笑出声,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秦蓁蓁转身背对着众人,在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并暗自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后,才朝刘子佩走了过去。
“子佩,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秦蓁蓁逆光而立,影子刚好落在刘子佩的身上。
她的眼中噙着泪,鼻头微红,手上还绞着帕子,微微低头的样子看上去少了几分骄横,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真是楚楚可怜。
可惜,刘子佩的态度向来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
“草民并不讨厌秦施主,但是草民一心向佛,将魂魄和肉身皆许了佛祖,还请女施主不要为难我。”他双手合十,朝秦蓁蓁行了个规规矩矩的佛礼。
这刘子佩还真是油盐不进,不解风情。
秦蓁蓁心中烦躁,但当着众人的面,也只能温言宽慰。
“子佩……蓁蓁是真心爱慕于你的。子佩就是蓁蓁的魂,蓁蓁的魄,蓁蓁的金刚肉身。”秦蓁蓁拿帕子捂住脸,好遮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原谅她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还是头一次说这么肉麻的情话。
她将脸埋在帕子中,呜咽道:“若是子佩不要蓁蓁,我宁愿死了去。”
她说着就往湖边跑,一旁的家丁丫鬟顿时乱作一团。
一时间“拦住小姐”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人乱成了一锅粥。
秦蓁蓁当然只是做个样子的,见到众人来拦,便顺势做娇弱状,软倒在了追上来的丫鬟怀里。
“娘啊,请恕孩儿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秦蓁蓁抽噎道。
“何事如此喧哗!”众人正忙手忙脚时,一道威严的男声突来喝道。
“老,老爷!”众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跪下行礼。
秦丞相一向宠爱秦蓁蓁,这回闹成这样,他们可要挨顿板子了。
秦禄瞟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将目光锁定在一旁站着的秦蓁蓁身上。
“蓁蓁,抬起头来!”秦禄眉头一拧,语气却是温和了许多,“身为丞相之女,怎么垂头丧气的。”
“爹……”秦蓁蓁抬起头,用红彤彤的兔子眼望着秦禄。
这一喊不仅情真意切,还带着哭腔。
这回可不是她装的了,秦禄政物缠身,算起来,还是秦蓁蓁重生那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
想起父亲上辈子被一杯鸠酒赐死在狱中,七窍流血的样子,秦蓁蓁就一阵心酸,就忍不住真情流露了。
“怎么了?”秦禄愕然,秦蓁蓁这模样甚为难得,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第一次见。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顿时严肃了许多,“是谁给你气受了?”
“我……”秦蓁蓁刚要张口,眼泪却珠子似的率先滚了下来。
“染月!你来回答。”秦禄看向跪在一旁的染月问道:“是谁惹小姐生气了?”
“回老爷,是……是……”染月有些支吾,眼神飘忽的在秦蓁蓁和刘子佩之间闪着,半天没敢出声。
“父亲,没人给女儿气受。”秦蓁蓁擦掉眼泪,答道,“是女儿自己爱慕刘公子,相思成狂,做出许多荒唐事来,女儿如今想开了,只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胡闹!”秦禄气的吹胡子瞪眼,“我秦禄的女儿,怎么能够去做姑子!”
秦蓁蓁瞟了一眼刘子佩,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刘子佩刚才起就特别安静。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跪在地上的刘子佩的发顶,至于他脸上的神情,秦蓁蓁是全然不知的。
“我秦禄的女儿,配皇室子孙都绰绰有余,更别说是区区一个商贾之子了。”这话听着像是劝解秦蓁蓁的,其实是在嘲讽刘子佩。
刘子佩垂着头,袖中的双手愈加握紧了几分。
其实秦禄在回来的时候,他就从秦母那听说了这事儿,正准备找女儿搞个思想教育,没想到出了这事儿。
他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
怎么?这臭小子居然还敢看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本来他还觉得自己女儿找个商贾之子有些掉价,可闹了这出之后,秦禄的倔脾气就彻底上来了。
虽说这小子上不了台面,可毕竟秦蓁蓁喜欢,那么收作房中人也不是不可以。
*
刘子佩垂着头在地上跪了许久。
直到秦蓁蓁精致的绣鞋印入他的眼帘。
“嗯……”秦蓁蓁抓了抓脸颊,神情有些窘迫,“子佩,喝碗姜汤驱寒吧。”
她知道自己这样挺无耻的,刘子佩是无辜的,他本来只是个局外人,是自己生拉硬拽着,把他拉入局中。
可是,这局一旦进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秦蓁蓁在心中叹道。
“秦蓁蓁,你不是喜欢我吗?”刘子佩突然抬起头,神色冷谈,眸中漆黑一片,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上秦家的女儿!”刘子佩咬牙瞪着秦蓁蓁,平时清冷的气质全无。
他一把将秦蓁蓁手中的姜汤掀翻在地。
碎片四溅,滚烫的姜汁溅在秦蓁蓁的裙摆上,襦裙上出现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好好好。”秦蓁蓁并未将刘子佩的话放在心上。
“你若是不喝姜汤,就洗个澡吧,小心别生病了。”
秦蓁蓁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半点看不出难过。
“你!”
刘子佩看着秦蓁蓁依旧是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时也没了办法。
他索性闭上眼,开始念起经来。
秦蓁蓁轻叹一声,看了眼依旧炸毛的刘子佩,悄悄的走了出去。
“出了父亲和母亲的住所,秦府你可以随意走动。”
秦蓁蓁的话透过窗纱传来,带着蝉鸣,若有若无的传入刘子佩的耳中。
刘子佩睁开眼,看着被秦蓁蓁随手带上的房门,眸光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没错,女主很作很黄很暴力
或许我可以把文名改成:女主是个重生的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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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反派是如何崩坏的(穿书)
文案:
花想容看了本狗血穿越文。
书中的反派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唯独对女主情有独钟。最后却惨遭女主算计,死后凄凉落魄。
花想容:虽然很可怜,但是他性格那么鬼畜,要我我也不喜欢!
然后一觉醒来,她穿成了反派的通房丫鬟。
沈夜(拍拍床):娘子,被窝已经暖好了,你快来~
花想容:等等,这画风怎么有点不一样?
(阴鸷鬼畜病秧俏王爷×作天作地磨人小嗲精)
☆、生病(已修)
秦蓁蓁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刘子佩,只觉得空气滞涩的有些难受。
刘子佩自那日之后再未出过房门,秦蓁蓁也是今日才见着他。
他上车自之后就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连多余的眼神都未给秦蓁蓁一个,全当没秦蓁蓁这个人。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但这可真是……太难受了!
秦蓁蓁在心中暗自叫苦。
刘子佩身为“秦相女公子看上的小白脸”,被秦蓁蓁理所当然的带在了身边,染月还贴心的将两人安排到了同一间车厢——只有自己和刘子佩的那种。
染月则在后头那辆马车中,和其余丫鬟一道等着主子随时命令。
所幸女帝当政,风气比前朝开放了许多,秦蓁蓁的身份高贵,刘子佩又是大家已经默认的房中人,没人敢嚼舌根。
“……子佩。”秦蓁蓁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边塞路途遥远,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到的了,他们两人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吧。
刘子佩听到声响睁开眼,神色冷淡的看向秦蓁蓁。
“你饿不饿?”秦蓁蓁将未出口的话语在舌尖溜了一圈,还是吞到了肚子里。
怎么说?子佩,其实我是重生的,抓你是为了麻痹女帝?
要是真说了出来,指不定明天外边的传闻就从“秦大小姐强抢民男”,变成了“秦大小姐得了失心疯”。
……还是算了。
“不饿。”刘子佩恹恹的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哈哈哈,也是啊!”秦蓁蓁干笑几声,她忘记她们刚刚在路上吃完了午饭。
马车已经出了京都,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小村庄,远处黛色的小山蜿蜒连绵。
路边是几块稻田,因为是早春的缘故还未插上秧,只有一只肥硕的白鹅在田中摇摇摆摆的走着。
视线越过田野,便可以遥遥的看见几间茅草屋,有妇孺在房前嬉戏。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石头,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秦蓁蓁整个人猛地一颠,屁股重重的磕在了椅子棱角处。
“嘶……”秦蓁蓁痛的眉头紧皱,表情狰狞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还好还好,没被戳出个洞来。
秦蓁蓁暗自松了口气。
她才放松下来,却见对面的刘子佩直挺挺的朝她倒了过来。
该不会是自己的表情太狰狞,把刘子佩给吓到了吧……
眼见着刘子佩离自己越来越近,秦蓁蓁循着本能的往旁边一躲。
“咚!”刘子佩的额头狠狠的撞在了车壁上,即使壁上挂着羊毛毯子,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
光听着声儿就觉得好疼……
秦蓁蓁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才反映了过来。
自己这是眼睁睁的看着刘子佩撞了上去?
完了,刘子佩说不定更不待见自己了……
秦蓁蓁心中一阵哀嚎。
“刘子佩,你没事吧!”她忙下地去扶。
“……”怀中的刘子佩软趴趴的倒在她身上,双眼紧闭,唇色发白。
他的身体软的像根面条,随着秦蓁蓁的摇晃倒来倒去。
刘,刘子佩莫不是……
秦蓁蓁心头一阵惊恐,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刘子佩的鼻子下面。
在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后,她才安下心来。
还好没……
嗯?怎么那么烫?!
她连忙将手贴上刘子佩的额头,果然感受到了一阵灼人的温度。
“停车!”秦蓁蓁一把掀开帘子。
刘子佩这个家伙。秦蓁蓁咬了咬牙,突然想起他自落水之后就没有出过房门的事情,心脏顿时一阵紧缩。
他这般倔强的性子,该不会在落水那天就生病了吧!
思及至此,秦蓁蓁只觉得一阵后怕,心头顿时涌上了百般情绪,一时五味交杂。
*
“这位公子初为邪轻而浅,上犯皮毛……”随行的孙太医把过脉后,捋着花白的胡子,摇头晃脑的背着医书。
“……说人话。”秦蓁蓁打断道。
“……也就是说刘公子刚开始只是染上了风寒,但是拖着久病不治,就出现了高热。”孙太医抹了把额上的汗。
秦相家的女公子果然不负纨绔之名。
“严重吗?”秦蓁蓁一听高热,忙问道。
是不是自己在刘子佩落水之后,如果有去探望过他,他的病情就不至于发展至此了?
秦蓁蓁只觉得心中莫名内疚。
“这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孙太医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道:“此番行程药材准备甚为齐全,因此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那就好。
秦蓁蓁放下心来。
“只是……”孙太医两条花白的眉毛一拧,样子颇有些为难。
“怎么?”秦蓁蓁心中又是一紧。
难不成刘子佩还有什么不治之症?
“不不不,小姐误会了。”孙太医见秦蓁蓁表情不对,忙解释道,“刘公子高热不退,需要有人不停用烧酒擦拭身子……”
此番随行,跟在秦蓁蓁身旁的多是丫鬟和家丁,小厮都在秦相跟前伺候着。
这位刘公子据说是秦小姐的房中人,所以让丫鬟伺候未免有些不合适,而家丁又不会这些细致活,为这种事情惊动老爷更是不合适……
孙太医偷偷瞥了一眼秦蓁蓁。
任秦蓁蓁脸皮再厚,听到老太医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还是觉得有些面热。
“我自会安排。”她还是端着架子答道。
*
刘子佩被安置到了车厢中的小榻上,中药被送到了染月那里,用小火炉慢慢熬着。
秦蓁蓁举着沾了烧酒的布子,看着昏迷不醒的刘子佩,只觉得无从下手。
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
要是不脱,就没法儿给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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