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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嫡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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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苗氏脸一红,道:“妾身岂是个爱拈酸吃醋的人,如今老爷身边的人,可都是妾身安排的,老爷可见妾身有半分不愿不?”

    姚崇明揽过小苗氏,道:“我知道你是个贤惠的,说吧!朱氏出了什么事儿?”

    小苗氏半倚在姚崇明怀里,缓缓说道:“大嫂如今跟京里有些人家都有了来往,我瞧着那些人家都有未婚的子侄,我怕大嫂是在给清姐儿相看人家,清姐儿毕竟不是大嫂亲生的,清姐儿又是个跟谁都不亲近的,大嫂怕是为了跟清姐儿亲近,才想要给清姐儿挑人家的。只是母亲既然已经打算把清姐儿定给喜哥儿了,怕是大嫂要白忙活了!”

    小苗氏一袭半真半假的话,说的姚崇明直皱眉,他既是打定主意赞同这门亲事了,哪里容得别人阻止,“她急什么?我是清姐儿的父亲,她也不过问我的意思就要给清姐儿议亲了?再说,即便是不问我,也该问问母亲的意思!”姚崇明是个没有什么大本事,却又很是自负的一个人,自然容不得自己之主的地位被人忽视。

    小苗氏见姚崇明恼了朱氏,微微一笑,“瞧老爷说的,大嫂哪有不将老爷的放在眼里,大嫂只是还在看而已,等挑到合适的了,自然是要跟老爷说的!”小苗氏先是将朱氏正常的交际说成瞒着姚家替姚可清相看人家,如今又直接上升到朱氏不把姚崇明放在眼里,偏偏这话说的极为巧妙,谁也挑不出错来。

    姚崇明一挥手道:“不管她有没有挑到合适的,清姐儿的亲事就由着母亲来决定吧!她就不用插手了!”

    小苗氏见姚崇明往自己引的方向去说,便再接再厉,“只是大嫂终究是清姐儿的母亲,这事儿不让大嫂过问,实在是不合规矩!传出去,还要说咱们家看不起她是个做继室的,连继子女的亲事都不让她做主!”小苗氏又偷换概念,将过问说成做主了。

    姚崇明是继室所出,总是被原配嫡出压着一头,对这个尤其忌讳,带着怒气道:“谁敢传出去?都是我姚家的奴才,吃着我姚家的米粮,还敢吃里爬外不成?”

    小苗氏忙赔笑道:“妾身只是说万一而已,咱们不把这事儿告诉旁人,自然是不怕别人说的,只是大嫂那里……是不是要告诉一声呢?”

    姚崇明不快道:“不必了!这事儿就不要过问她了,等亲事定下来了,跟她说一声,让她主持插戴就是了!”

    听到这话,小苗氏满意了,端过一杯茶递给姚崇明,“老爷喝口茶消消气吧!”

    姚崇明说了半天话,也觉得渴了,接过小苗氏的茶喝了,见小苗氏正轻轻的给自己捶着腿,便顺手将茶杯放在案几之上,倚在引枕上,享受着小苗氏的温柔服侍。

    到了安寝时分,姚崇明本还打算去朱氏的院子的,但现在被小苗氏一番挑拨,早就歇了这个心思,便让人伺候她沐浴,要歇在小苗氏这里。

    小苗氏心里是得意,却仍不让他歇在自己屋里,“大嫂怕是等了老爷一晚上了,老爷还是去大嫂院子里歇着吧!”

    姚崇明捏着小苗氏的下巴,调笑道:“你可是生气了?老爷今日陪着你,你还不乐意?”

    小苗氏打掉姚崇明的手,嗔怪道:“妾身可是说真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大嫂已经遣人来我这院子门口三四趟了,想来大嫂是有事找老爷的,老爷还是赶紧去吧!”

    姚崇明平日里对朱氏也是宠爱的很的,只是刚刚一时有些恼她自作主张了,现在醒过神来,也觉得不好太过冷落她,便由着小苗氏派人将自己送到前面去了。

    翠瑶见姚崇明走了,有些不解,“夫人,老爷明明是要歇在您这儿的,您怎么把人给推出去了?”

    小苗氏冷笑一声,“我把人推出去,还能得个贤良的名儿;若是将人留下了,回头他不知要给那位赔多少个不是,这些帐可都算在我的头上的!”

 76、袖手

    朱氏见姚崇明冷着脸,想着他刚刚是从小苗氏的院子里来的,小苗氏怕是又在姚崇明面前给自己上了眼药了,便故作大方道:“老爷今日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怎么不留在弟妹的院子里歇了?”不止是小苗氏觉得别扭,连朱氏也不喜这样的称呼,不过比起要一个被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女人称自己为姐姐,她还是宁愿被称为嫂子。

    姚崇明仍是冷着脸,淡淡道:“你使人去催了那么多趟,我能不来吗?”

    朱氏大呼冤枉,“妾身哪里有让人去催了,今儿刚到了点灯时分,就有人过来传话了,说是老爷要歇在羲雅院,让妾身不要等了!妾身又怎么会让人去催老爷了?”朱氏在给自己申冤的同时,不忘给小苗氏上点儿眼药。

    姚崇明想着估计是两个女人为了争宠才弄出来的事儿,至于谁真谁假,他也懒得管,只是想着平时表现的无比大度的的女人,仍会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姚崇明就觉得得意,脸色也好了许多,“许是那个下人为了得赏钱,瞧见我去了那边,便自作主张的跑来报信了!”

    朱氏见姚崇明有意不提这件事,也识趣儿的说道:“我就说怎么瞧着那婆子眼生的紧,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老爷派来传话的!”朱氏刻意将报信的人说成是姚崇明派来的,以表示自己可不是在告小苗氏的状。

    姚崇明道:“我常派来传话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你都认得的,再瞧见眼生,直接拿了打一顿板子,再撵出去就是了!”

    “是!妾身都记下了!”朱氏见姚崇明的脸色缓和了,还隐隐有喜色,便又问道:“老爷最近可是有什么喜事儿?”

    姚崇明心中一紧,忙收敛了自己神色,“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上峰夸我差事办的好,明年说不定能升迁呢!”

    朱氏见姚崇明防备着自己,更加料定他刚刚跟二房的那位肯定是商量了什么事的,不然何必瞒着自己了?自己在他心里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位的,到底是因为自己没有生个儿子,想着便有些落寞了,面上却是带着喜色,道:“这可是好事儿!难怪老爷红光满面的!”说着,又故意做出一副吃醋的模样道:“我还以为老爷最近又得了什么红颜知己,把妾身这么个旧人忘个干净了?”

    姚崇明见朱氏一脸娇羞,比起小苗氏那般的风韵犹存来,他更爱朱氏的年轻娇嫩,刚刚压下去的欲念便又上来了,揉着朱氏的腰肢,就往榻上压下去。

    朱氏见姚崇明情动,有意吊吊他的胃口,身子灵活的从姚崇明腋下钻了出去,嗔道:“妾身已经吩咐人备下热水了,老爷还是先去沐浴吧!”

    姚崇明见朱氏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桃红的里衣,想着若是在水里,定是另有一番滋味儿,便拉着朱氏往净房去了,朱氏挣不过,便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姚崇明和朱氏在净房里亲热了一番,见水已经要冷了,便匆匆洗了身子,回到床上躺着了,姚崇明还想着刚刚在浴桶里,朱氏饱满的胸脯在水里如隐若现勾人的模样;朱氏却在盘算着怎么从姚崇明口中问出他刚刚跟小苗氏商量了什么来。

    朱氏想着姚崇明刚刚说过升迁的事儿,便问道:“也不知老爷明年会迁任什么职务,还会不会留在工部?”

    姚崇明想着,把姚可清嫁了过去,就能跟代家更亲近了,有代尚书的照拂,当然还是留在工部好,“当然还是留在工部了!工部左侍郎要调任他职,我说不定能升任左侍郎了!”

    朱氏心中一动,姚家与代家已经交恶了,老爷是巴不得早日离了工部的,这两年来,姚家四处活动,就是想将他调离工部,可惜都没成。如今有机会离了工部,他怎么反倒愿意留在工部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那可真是天大好事儿,老爷年纪轻轻就是四品官了,到时候咱们家可得大摆宴席,宴请亲朋好友才是!”

    姚崇明心中得意,面上却很是谦逊,“说这个做什么?这还没定下来的事儿,哪里能作准的!莫要再提了!”

    朱氏娇笑道:“以老爷的才干,这肯定是准了的!说不定还能升迁到别的部衙去了,去别的部衙多历练几年,得了圣上的青眼,到时候进尚书省都是可以的!”

    姚崇明被朱氏奉承的飘飘然了,想着等自己进了尚书省,那是何等的风光,哪里还要看代尚书的脸色。又想着自己目前还是的靠着代家,还是得留在工部,有了姚可清这层关系,得了代尚书的照拂,更容易出政绩一些,“别的部我是不想去的,工部是代家主事,代家跟咱们是亲戚,也有个照应!”

    听了姚崇明这话,朱氏心想姚崇明今日跟小苗氏商议的事儿肯定和代家有关系,“也不知道明年正月里姑奶奶会不会回来?姑奶奶有好几年没回来过了。我自从嫁进来了,还没见过姑奶奶呢!”

    姚崇明道:“肯定会来的!”说完却现自己失言了,怕朱氏猜到母亲和自己欲将姚可清许给代家的事,心里不快而坏了事,便解释道:“姚家是她的娘家,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朱氏见姚崇明已经起疑了,忙岔开话题,“说的是,妾身是个没娘家人可以依靠的,每年跟着清姐儿和缍シ郊遥谱哦季醯孟勰降慕簦」媚棠淌怯心锛业娜耍硕囊皇敝共辉富啬锛伊耍翟谑遣桓茫 �

    姚崇明见朱氏神情有些落寞,想着她娘家没人了,自己又膝下无子,想要跟姚可清姐弟亲近些,多多讨好姚可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自己刚刚为了这事儿还生了她的气,真是不该,便软下语气道:“清姐儿是对谁都不爱搭理的,你不必刻意去讨好,不短了她的用度就是了,反正……反正日后她也没什么要你操心的了!”

    朱氏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讨好姚可清了,自从夏天里被姚可清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如今她都是躲着她的,轻易不敢跟她碰面的,哪里来的讨好一说?莫不是小苗氏跟老爷说了什么,让老爷误以为自己在讨好她?可是小苗氏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了?还有老爷刚刚停顿的那一刻,他究竟是想说什么呢?为什么自己日后不用操心她的事了?朱氏不由的将这事儿和姚崇明对代家态度的转变一事联系在一起了,便试探的开口道:“怎么说我也是清姐儿的母亲,瞧着那孩子总是冷冷清清一个人儿,便不由的有些怜惜!”

    姚崇明道:“清姐儿就是那样的性子,你不用理会,好吃好喝的养着她,过两年她就嫁出去了。倒是缍闳蘸蠖喽喾研囊恍硎歉褰愣谝黄鸫艟昧耍挂脖涞糜行┏撩疲话祷傲耍愣嗷ㄐ┬乃荚讷|哥儿身上吧!”

    提到姚可清要嫁人的时候,姚崇明的语气是那么自然,却不提让自己这个母亲替她想看的话,朱氏估摸着今日姚崇明和小苗氏商量的事儿十有八·九是姚可清的亲事了,这事儿明日还要好好打听一下才是。现下重要的还是借着姚崇明的口,把姚启〉阶约赫獗呃床攀牵版硪蚕攵喔捉皇谦|哥儿每日里只跟着清姐儿,妾身也不好硬把两个孩子分开!”

    姚崇明拧眉道:“你是他们的母亲,他们难道还能不听你的话不成?罢了,我明日找了缍祷叭ィ盟蘸蠖嘤肽闱捉褪橇耍 �

    朱氏喜道:“如此就要劳烦老爷了,妾身虽觉得男孩子不好多在内院里厮混,却是不能开这个口,如今老爷开口了,缍囟ㄊ翘模 �

    姚崇明道:“那是自然,我这个做父亲的话,他还能不听?”

    朱氏笑着又与姚崇明说了会儿话,便睡下了,第二日,送走了姚崇明,朱氏便让春香去打听消息去了。

    春香在朱氏午睡之后才回来,朱氏忙问道:“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春香点头,“奴婢打听到老夫人遣人给嫁到代家的姑奶奶送了信了,姑奶奶也回了信,老夫人瞧着姑奶奶的回信,很是高兴!”

    朱氏又问:“还有别的吗?”

    春香摇头,“别的倒没有了,只是下人中间都在传姑奶奶明年正月里一定会回来的,老夫人都在吩咐人采办姑奶奶的一家子的吃用之物了!”

    朱氏道:“看来我猜的是对的了!”

    春香好奇道:“夫人猜对了什么?”

    朱氏对春香从来是不隐瞒的,什么事儿都与她说,这也才换来春香的忠心耿耿,这事儿,朱氏自然是要告诉春香的,“你可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这么笃定姑奶奶一定回来?”

    见春香摇头,朱氏又道:“老夫人十有**是要把二小姐许给代家的二少爷,借此跟代家修复关系,好让代尚书对老爷另眼相待!”

    春香一惊,“夫人是二小姐的母亲,他们怎么能越过夫人给二小姐定亲了?”

    朱氏嗤笑道:“我只是个继母罢了!老夫人却是亲祖母,如何不能跟二小姐定亲了?”

    春香问道:“二小姐知道这事儿吗?”

    朱氏笑道:“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知道了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春香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不打算告诉二小姐吗?”

    朱氏掩嘴一笑,笑的格外开心,“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没了她的压制,我还怕什么?等她订了亲,三少爷自然要跟我多亲近了!”朱氏想着自己的计划,顿时又得意了几分。我怕你,我算计不了你,自有别人来对付你!

 77、教子

    送走了姚嬷嬷,姚可清又拿起笔写了十篇大字,红玉瞧着姚可清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忐忑不安的小心伺候在一旁,好不容易等姚可清写完了字,红玉忙打了热水来给她洗去手上的墨迹。

    姚可清洗了手,复又拿起书来看了,片刻之后,她突然抬头问道:“红玉,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红玉答道:“奴婢的爹是马厩里喂马、看马匹的,奴婢的娘以前是在厨房当差的,后来得了病,便回家休养了,奴婢还有个妹子,今年五岁,还没领差事!”

    姚可清点点头,“我放你几天假,你去帮我办件事情!但是这事儿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红玉先是一愣,后有些开心,小姐这是要培养自己做心腹了,忙应道:“是,奴婢记得了,若是有人问起,奴婢就说是奴婢的娘病了,奴婢讨了假回去照顾娘去!”

    姚可清在心里暗暗赞许,此时的红玉虽还没有日后那般的沉稳,但已经能做到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是四玉中最得用的一个了,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已是不易了。四玉之中,自己最放心的还是红玉,好好加以培养,日后定能帮衬自己良多,“我要你们一家去代尚书家打听关于代家二少爷戴明喜的事,所有跟他有关的消息都不要遗漏,也不要让人现端倪了!这事儿务必要在年前办好!”

    红玉见姚可清的脸色极为严肃,心中一凛,郑重的答应了,姚可清又给了她二十两银子,见她不要,姚可清笑道:“要打听消息,哪里少得了银子,要你们家帮着做事,哪里还能让你们帮着垫银子?拿去吧!多了的就给你妹子买些糖吃!”

    红玉仍迟疑,不肯接着,“这也太多了些,打听个消息最多也就几两银子的事儿,小姐给的太多了些。奴婢给小姐做事是奴婢的本份,哪里能多要小姐的银子!”

    姚可清将银子塞在她手里,道:“你们家四口人,就你跟你父亲当差,马厩又不是个有油水的地方,你一个三等丫头的月例银子一个月不到一两银子,你娘还要吃药,哪里够用了?多了的就拿去给你娘请个好点儿的大夫!如今你既是跟了我的,我就没有再叫你们一家过苦日子的道理!”

    红玉眼眶一红,感激的给姚可清磕了个头,道:“奴婢谢小姐的恩情,奴婢这就去办小姐交待的差事去!”说完,红玉小心将银子笼在袖子里,去找房嬷嬷告假去了。

    房嬷嬷一听是姚可清准了的,自然是许了红玉的假了,红玉谢了房嬷嬷,就忙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往后面下人住的地方去了,路过其芳馆的时候,见一个眼生的媳妇子领着姚启懊嫒チ耍煊裣胱耪馐露遣皇歉酶〗闼狄簧醇︽宙终驹谄浞脊莸拿趴诳醋乓ζ臬|离去的方向,便放了心的回家去了!

    姚启宦犯拍窍备咀尤チ饲霸旱氖榉浚Τ缑骷ζ臬|到了,有意摆摆父亲的谱,很是威严的开口道:“近来功课如何了?先生讲的可都听得懂?”

    姚启侠鲜凳档拇鸬溃骸跋壬驳亩由心芴 �

    “嗯!”姚崇明说道:“如此甚好!你如今也已经七岁了,不好日日厮混在内院了,以后多与你两个兄长相处,不要老是去清姐儿的院子里了,她虽是你亲姐姐,但毕竟男女有别,不要太过亲近了!还有,以后多去给你母亲请安,她是你的母亲,日后你要多孝顺她才是!”

    姚启舶簿簿驳拇鸬溃骸笆牵《又懒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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