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很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什么时候是不是就该把这皇宫丢了。
  
  她甚至在得知自己的养父成了太子时候就反复想过,如果他不适合当皇帝,她需要怎么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所以我想过,既然选定了人,便一心一意就好,可阿音,我发现并不是想把心意用到哪里便可以的。”
  
  魏元音惊讶道:“你瞅上别的才俊了?”
  
  “这倒不是。”殷瑶瞅着杯中的水,“就是觉得,嫁给他的话,不甘心。”
  
  这话也只能姐俩私下里说说,若是让别人听了肯定就成传了殷瑶自视甚高不知足。
  
  魏元音言笑晏晏道:“阿瑶不想嫁便不嫁,我就是寻遍大昭,也给你找出最好的那一个来。”
  
  “最好的?”殷瑶吐露了心里事,人也松快了些,她点着魏元音的鼻子就是笑,“最好的可不就让你捞了去了吗。”
  
  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进了皇城门,再往深便不能再行车骑,两人步行着回了回音宫。才到门口就瞅见月白端着茶盘要进殿。
  
  “摄政王来了?”魏元音见着茶盘上两个杯子,微微侧头。
  
  月白见到自家公主,便欲张口说些什么,可瞅见旁边还有个殷瑶,只好改口:“徐姑娘今日也来了,正在殿里头说着话。”
  
  魏元音咦了一声,这姑娘自从病了一场后便管的严了,这半月来都鲜少找她,今日却是奇了。
  
  才进到殿里,便听见少女娇俏的声音:“我听阿音提起过,她这里的小玩意儿都是陛下和王爷给她搜罗的,您和陛下对她可真是没话说。”
  
  魏元音听了,扭头就冲着殷瑶笑,朗声道:“你瞧,可不止你羡慕我,这里还有一个呢。”
  
  四个人打了个照面,徐茵茵手里正捧着个小铜炉,见到魏元音便迎了过来:“阿音你回来啦,听月白她们说你去公主府了,我还以为还要有会儿才能回来呢。”
  
  殷予直接把魏元音拉到了自己前头:“怎的出了这多汗,现在还风凉,也不仔细些。”
  
  说着,便掏了自己的帕子去擦,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两个人。
  
  魏元音羞红着脸把人推开,轻咳了一声:“我有事想同你商量。”
  
  殷瑶便知道她这是想让自己将徐茵茵支开了,于是拉着她的手腕便道要出去赏一赏桃花,还从家里待着桃花糕要给她尝。
  
  徐茵茵听了,迟疑地看了眼两人,却被殷予冷冷的视线扫得心一跳,于是乖乖地跟着殷瑶出了门。
  
  “阿瑶,阿音之前说摄政王是为了帮她挡那些西秦人,可这看着怎么一点都不像。”
  
  便是最好的长辈都不会如此亲昵,更不要说魏元音当时那神情了。
  
  殷瑶一叹,这丫头的眼力真是一点都没长进,没好气地戳了下她额头:“阿音害羞不好明说,你还真信啊。”
  
  徐茵茵捂着额头有点懵,她的确是信了的,不由得喃喃道:“可她却让你知道了。”
  
  她是真心实意把魏元音当脾性相投的朋友的,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有得到一句实话呢,反而殷瑶总能知道最多的事情。
    
  “当时你不是病了回盛安了吗,摄政王亲自去了一趟西山行宫,所以我知道了。”殷瑶见徐茵茵表情略带委屈,不得不安慰,“你也别多想,阿音想着你慢慢就能知道,便没有刻意提。”
  
  徐茵茵含糊着点了头,却心里发苦。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仿佛更好一点,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她是知道一件事的,却还是偷看来的,至今还憋在心里为魏元音担惊受怕,魏元音却什么都不知道。
  
  殷瑶摸了摸徐茵茵的头发:“茵茵乖。”
  
  另外一头,殷予又寒下脸。
    
  “你让我不要为难薛子期?”
  
  魏元音笑嘻嘻地扯着他的袖子:“都说了叫你不要生气,你还做出这副模样来吓唬我。薛子期确实是个人才啊,更何况以他能力,说不得就把西秦这桩案子给破了,我可不想你因私废公啊,到时候那群老臣又来烦你可如何是好。”
  
  听到小姑娘为自己着想,殷予的面色微微缓和,却还是僵硬着声音:“不过就是一个薛子期。”
  
  “对啊,不过就是个薛子期,你何必呢?”魏元音笑着劝道,可看青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才微微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殷予坐回椅子上,食指轻叩桌面:“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处处小心着他。”
  
  “这么小心,那你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声调骤然抬高,面上带了三分厉色,“薛行是什么人你该知道,他教出来的儿子能让人省心?”
  
  就以西山月老庙那一次说,薛子期何尝不是把自己暴露给他的眼线看,让他愈加琢磨不透。
  
  魏元音沉默了下,而后缓缓扯开一个笑容:“阿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一直都什么不去知道。”
  
  她今天开了这个口,殷予一定是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才愈加奋力阻止,想把她好好包裹在花房里,不去接触这些可能造成伤害的人。
  
  殷予凝视着魏元音,心里亦是恨铁不成钢,她知道这地方有多脏吗?可看到少女面上浮现出的调皮的笑容,心中的责怪又渐渐散去,到嘴边便成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魏元音心知他这是允了,立刻扑到了他怀里:“这不是还有阿予呢嘛,有阿予我什么都不怕。”
  
  殷予无奈地接住娇小的少女,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但还是努力抑制住,警告道:“有任何不对的情况就来找我,不要自己逞强!”
  
  “知道,知道啦。”魏元音任他抱着,小脑袋在胸口蹭了蹭,“阿予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热,梨子抱住空调不撒手,所以没有小剧场~~~~


第四十四章

  今年的殿试很是稀奇。
  
  据说是殷承晖自己想的主意,从死牢里拎了十个犯人出来; 教他们篡改了当年的供词; 又模糊了物证和认证,伪造了卷宗; 让这些进士们当庭断案。
  
  这一断案不要紧; 还让薛子期扯出来了桩冤案; 而背后; 又牵扯着朝廷重臣。
  
  摄政王当即罢了一个收受贿赂的刑部侍郎,让薛子期顶到了那个位子上; 然后又令刑部同大理寺联合好好彻查这件冤案。可与此同时; 却又给薛子期下了别的命令。
  
  西秦人一直赖在盛安不走; 这桩悬案着实该了了。
  
  薛子期摇身一变; 从大昭嘉宁九年的新任状元郎成了主审拓跋宏被杀一案的刑部侍郎。
  
  可这刑部侍郎的位子还没坐稳,他提出的要求便让人惊掉了下巴。
  
  祁安公主自幼于赵郡长大,又有魏家军陪伴左右; 熟知西秦风土又晓外邦人情; 数遍全盛安也只有这样一号人物; 所以恳请陛下和摄政王恩准祁安公主协助此事。
  
  朝堂瞬间炸了锅,觉得这薛子期不知轻重。祁安公主是何身份不说,单论她是个女子; 怎么就能参与办案这么重大的事情呢。持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靖国公。
  
  “请公主办案有失身份,更何况; 一介女子就该好好宴会游玩,协助办案?只怕到时候要闹一个大笑话!”
  
  话说得很是铿锵; 却被殷予轻飘飘给堵了回去。
  
  “您老这是把凤元皇后给忘了啊。”
  
  凤元皇后是太祖皇帝的元后,莫说干预朝堂政事了,便是行军打仗也曾有过的,靖国公将女子贬低至此,实在是伤皇家颜面,更何况,那位凤元皇后还是林家人。这番可真算是自打脸了。
  
  也有人站出来帮魏元音说话:“真论起来,这全盛安确实没有人会比祁安公主更了解西秦了。”
  
  “合着朝廷的俸禄竟养了一群吃干饭的,连邻邦之事都不了解学习,只会故步自封。”说出这话来的,还是殷予。
  
  他先后打了两个人的脸面,竟让人不肯再轻举妄动,有中立方已经开始揣测这位摄政王的意思,他这到底是支持,还是不支持?两派的意见都反驳了回去,着实让人摸不清态度。
  
  只有殷予自己清楚,他是憋屈!
  
  答应了自家小姑娘自然不能反悔,可又不想让薛子期轻轻松松得逞,打着心里的小九九便一人给一巴掌,先把自己心里的火气消了再说。
  
  这日的早朝不欢而散。
  
  薛子期走在最后面,便见同榜的探花王成欲言又止地回着头想和他说话。他勾着唇角笑了笑:“怎么?”
  
  “摄政王想必十分看重祁安公主,你又何必寻这等事。”对薛子期,王成实在很羡慕。他出身寒苦,比不得这位状元出身商贾家底殷实,接触之前还觉得说不定就是钱堆出来的才名,可几分交流后不得不打起十分的佩服,更引为知己。
  
  此时,实在不愿看他自毁前途。
  
  薛子期面带微笑,透着十足的笃定:“若是真十分看重,便不会因此而毁我。”
  
  王成叹了一口气,便见陛下身边的大太监长福寻了过来:“薛大人,请吧。”
  
  薛子期向王成抱拳:“多谢王兄提醒,我便先过去见过陛下了。”
  
  说是去见殷承晖,可到了那里却还是要看摄政王的脸色,而皇帝陛下也只能坐在旁边摸着鼻尖装聋作哑。
  
  “薛子期,你好大胆子。”殷予沉着脸,怒气完全压抑不住。  
  
  薛子期一副全然不惧的样子,仿佛回到了三个月前,在那医馆之中同殷予面对面时候的样子。
  
  当时,殷予警告他离魏元音远一点。
  
  如今,摆出这样一番情境,也是为了魏元音。
  
  “微臣所做,问心无愧。”他微微笑着,也只用了这八个字来答他。
  
  “好一个问心无愧。”
  
  殷予眯着眼睛:“想来,你对这件案子胸有成竹。”
  
  薛子期却摇摇头:“就是因为有所难以把握,所以才想请祁安公主出马。”
  
  “那本王直接让祁安公主主审便可,还要你作甚!”殷予压制着扔出杯子的冲动,冷睇底下站着的人,心中一股怒气遏制不下去。
    
  若不是薛子期再没机会行前世对不起他的小阿音之事,他一定会让这人连个进士都中不了,灰溜溜地滚回扬州去。
  
  他如今才晓得,魏家有太多秘密,而这人一定知道。
  
  “公主殿下天资聪颖,区区悬案自然不在话下,微臣确实是需要借着公主来打响自己的名声。”薛子期倒也不含糊,索性就认了个软。
  
  “嘻,你倒是会说话。”娇俏的少女音从后头传出来,伴随着环佩清脆声,魏元音总算露了面,她坐在殷承晖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薛子期掩下了眸中的神色,“又是何必呢。”
  
  “时间太短,只好借助公主之力,好早日解决。”薛子期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
  
  却不知,说的又是什么事情。
  
  “不过就是一个案子,我接就是了。”魏元音看着殷予变得十分不好的面色叹了一口气。
  
  也不过就是半日的功夫,盛安就传遍了祁安公主要办案的消息,纷纷称奇,想着这位公主以前的作风,便晓得这可不是玩闹,想必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
  
  魏元音到了刑部的时候,刑部众人还忙着审理之前薛子期拽出来的冤案,看见祁安公主也只是匆匆行了礼便各忙各的,还是薛子期自己将卷宗抱了过来。
  
  “你在这刑部混的看起来不是很好。”身为侍郎,再不济也该有人帮衬,可却要事事亲力亲为,想必因为殿试的事情被孤立了。
  
  “这案子悬在这里已有月余,他们不看好也是应该。”倘若他真破了这案子,便不会再是这样的待遇了。
  
  魏元音心里也是清楚,随手翻了翻卷宗:“既然拿我当你的救星,有些事情何必再藏着掖着,那根兔子木簪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
  
  薛子期目中划过诧异:“公主殿下不知道?”
  
  那信藏得并不严实,他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行这一步,却未想到魏元音不曾看见。想到某种可能,薛子期上前压低声音:“那木盒的夹层公主肯曾看到?”
  
  魏元音迟疑了。
  
  见她如此,薛子期便知道这是看见了夹层,却不知里面有信,一时颓然又紧张。
  
  那封信事关重大,爹爹打一开始便不想让魏元音知道,如今她没看见,只能说是天意。
  
  可若是被别人看见了……
  
  薛子期神情莫辨,再想到他之前的言语,魏元音不可置信道:“夹层里有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卷宗愣了一会儿:“不曾。”
  
  那盒子和信到魏元音手里太久了,若是被别人拿了去却还没在此时发作,那不是自己人,便是还想着留有它用。如此,便更不能拉着她下这污浊的泥潭。只是时间更加紧张了。
  
  魏元音见他表情不对,心中疑惑更深:“若是有东西,还是早些说明些好,我好去追回来,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也不算什么。”薛子期抬头,重新露出温和又安静的笑容,“原是魏将军写的婚书,想一同还给殿下,既然不见,想必就是天意。”
  
  听见熟悉的称谓,少女呼吸微微一滞:“西山月老庙那红丝绸是你写的吧,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娶我,便觉得对不起小青梅?”
  
  她事后仔细想过,薛子期同她说那番话分明是以退为进,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她娶到手,然而那红丝绸随风飘来,他便如此紧张,想必也是一桩心事。
  
  “娶我的原因,是我爹?”
  
  她这里说的爹,便只有一个人,亲生父亲——魏煦。
  
  薛子期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现在便是想娶也娶不成了,所幸摄政王对你也不错。如今顶重要的还是眼下的案子,不知公主殿下如何看?”
  
  他将话题扯了回来,不欲多谈。
  
  魏元音匆匆翻了卷宗后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五王子拓跋宏是西秦王除了王储之外最宠爱的一个儿子,善骑射,曾经多次带着骑兵骚扰我大昭边境,伤我军士,掳我百姓,这个人,死有余辜。”
    
  薛子期听了,笑眯眯道:“祁安公主说的是,想必和祁安公主同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这样的一个人,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都不奇怪,大昭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会有这份国仇家恨。”
  
  薛子期也敲着桌面:“可是祁安公主没有动手。”
  
  魏元音眯了眯眼睛,轻声道:“是啊,就这么死了,死在盛安,如何对得起边关的军士与百姓。”
  
  她,不止是她。千千万万的人想着用西秦人的血祭奠边关,祭奠战死沙场的将士,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便宜他。
  
  垂着眸,她抿着嘴唇待了片刻,才缓缓道:“所有人都觉得是大昭人为了血海深仇动的手,又或者是哪方的势力眼皮子浅想栽赃嫁祸拉倒政敌,可若是前者,便不会只有一个五王子遭殃,若是后者,死的便不会是五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梨子哭唧唧~
新家装空调,约的周六,结果安装师傅告诉我缩物流仓库着火了!
殷小予:都是因为你不让媳妇给我亲亲!


第四十五章

  西秦的事情她了解,可办案却并不是一把好手。和薛子期研究了一会儿便抱着两卷卷宗回宫了。
  
  月白正立在回音宫的门口; 见魏元音回来了; 三步两步迎接上去。
  
  “徐姑娘来了。”
  
  魏元音抱着卷宗犹豫了一会儿,把怀里的东西递给月白:“去取些点心来。”
  
  徐茵茵这些时日找她的频率实在频繁了些; 有事无事便过来瞅一瞅; 有时也会拉着殷瑶一起来。
  
  见魏元音进了殿; 她立刻绽放出一个笑容:“阿音; 你回来啦。”
  
  魏元音净了手,从徐茵茵面前的小碟子里抓了一小把蜜饯:“阿瑶呢; 怎么今儿没过来。”
  
  说起来她果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殷瑶了; 她的人在朝堂上帮忙说话这件事情还没有好好的道过谢。
  
  “你和阿瑶都忙得很; 倒不似我这般闲在; 只能成日找进宫来找姑姑说话。”她提出了一个食盒,“这是桃花糕,我从姑姑那里顺来的。”
  
  魏元音掀开食盒看了看; 卖相果真可人; 不由笑道:“父皇有的是时间陪着皇后; 你这样总往宫里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