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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之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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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暗许,并发誓非君不嫁,到现在还没有说亲。还有史靖苿,被自己看中招到宫里,生出许多事……

    她揉了揉额角,放缓了声音,“阿芜,我知道你是心肠直,做事情冲,但是凡事都要三思而行,万莫要冲动行事。”

    安和郡主跪到下三云上,小声道,“叔祖母,甘姐姐真的没有挑唆我,是安和自己冲动了。”

    “我不是说甘玉屏!”任太后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行了,心里头明白就行了,别跟予这里装了。”

    安和郡主讪讪的应承,一面心里头暗暗心惊,想到不久前自己去长信宫里,贵妃和气的跟自己说的那些儿话,不由又是羞懊,又是惭愧,又是心惊,忙抬起头,太后缓缓道,“这里面的事许多,你年轻,不知道高低深浅也是难免。只记住一句话,宫里不比别的地方,有时候一件事不小心做错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改过的机会了,懂了吗?”

    安和郡主忙敛目坐好,“安和知道了,谢太后教诲。”

    #

    “看来,宫里的贵人们,有人不想让你进宫啊。”李医娘道。

    “若她真有这个能耐,倒也好。”初初道。

    从被册封到现在,她们一直深居简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怀有身孕。宫宴上她的座位在最前面,穿的又厚重,孕相不显。但若是昨日在西市坊走出车厢,围观的人群离得那么近,这秘密真的要大白天下了。

    她或许并不想进宫,但却不能容人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李医娘叹,看着她的肚子,“这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即便我如实告诉他,皇室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龙嗣岂容半点混淆?她是嫁进沈府之后怀的孕,仅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非议质疑这个孩子的血统,所以,他注定不可能随她一起进宫。

    想到这里,初初的脸已苍白,垂下眼睫,“我想把他交给将军,”自嘲地一笑,“反正我已欠了他那么多,不差再这一件。”泪水滴落到衣衫上,平时结实好动的胎儿,此刻在腹内静悄悄的,也不知是睡着了,或是知晓了自己一出世就要与母亲分离的命运,没有一丝动静。

    初初但觉得心上一阵剜心的疼,血淋淋的有许多伤是再也好不了的,珠泪不断滴落,李医娘轻叹着抱住她,她环着她的手臂,“姨母,我真的好苦……”

    #

    卫国夫人与安和郡主当街发生争执,辅国大将军沈骥领着二十几个大汉将卫国夫人的马车抬出了西市坊,这一件事情成了这几日贵族圈和坊间最被热议的话题。

    俗话说的好,夫人出墙,做老爷的准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皇帝或许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但和所有的老爷一样,他的心情不大好。

    从娘胎里出来起,燕赜就不知道退让两个字如何写。

    何贵妃挑战皇后,他的儿子与自己争夺储位,击退!丁琥兵变,击退!大理挑衅,灭了!邵秉烈专权,现下也已退到一个角儿,只差一个契机。

    那株海棠花美人画轴又被搬到了案前,燕赜看着里面美人冰魄一样的眼,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连一句实话都没有的家伙,我已经宽宏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春风东来忽相过,金樽绿酒生微波”出自李白,欢愉暂,感叹更暂

    这一章“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出自商隐,人当别,前路叵测,离人难别

    两个微波,两个老李,我都喜欢。

    新年快乐!

第62章 祈福

    ——————————————斗转参横一夜霜;夜幕垂垂月半廊———————————

    这一日皇帝与西南入京诸将打马球,皇帝领皇宫禁卫,沈骥霍冲领大理战场回来的将士;双方都是年轻气盛、骁勇悍战之辈;这一场拼杀杀的异常痛快。

    回到祥云殿;宫人们禀报卫国夫人已遵旨在书房等候,皇帝不及更衣;先来到书房。

    初初跪坐在长榻上,正蹙眉看着书案前的海棠画轴,画中的情景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在梦里。

    “你在西面的时候,朕有一日梦到你;在梦里面唤朕三郎,还告诉朕说,再不去找你,你便要跟别人走了。”

    身后响起皇帝的声音,音色清淡,初初半转过身子,轻轻欠身。

    燕赜走到榻前,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问,“今天觉得怎么样?”

    初初顿了一下,答,“很好,孩子很健壮。”抬起头来看皇帝,两个人虽离的近,却都有些看不清对方表情的感觉,她马上再低下头。

    皇帝再摸了摸她的头发。

    走到座前,挥毫写下一个字,让她来看,“这一个莲字,可衬得上你?”

    他温柔起来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有如清潭里的水,瞳似墨,初初看着他不能答话。

    “皇上,”长长的眼睫终究是垂下去,初初道,“我有一事相求。”

    “说。”

    “我想把这个孩子生在云南,不要让人知道他的母亲。”

    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问,“然后呢?”

    然后……那冷冰冰的美人呆了一会,轻轻道,“然后我就回来。”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沉闷地能杀死人。

    运动后的热度一点点退去,汗水冷了,从胸膛一直到指尖那里,皇帝先开口,打破沉闷,“我大概曾经说过,你真的很能让人扫兴。”

    他的声音很淡,淡的像浮悠不动的一盏茶水,初初却觉到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钳到自己的喉头,七个多月的身孕,已然月份很大了,时不时就会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燕赜接着道,“你明知道我最不能容人欺骗于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很诚恳的语气,初初喉头间却越来越涩重。我本来没有做错什么,她恍惚间在想,可为什么好像是做错了,盛初初抬起头,看向一案之隔对面的男人,想要一个答案。

    如果说是恨着他也好,心中藏着一把刀,什么都不怕。如果说是爱着他也好,把什么都忘了,像前朝的丽妃那样,安安分分做一个宠妃。

    年轻的帝王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女子摇摇欲坠,脸苍白的像一块冰。

    “人为什么要有心?”她最后这么样儿问他,然后,陷入昏迷。

    #

    初初醒过来的时候,听见外面轻声细语声,她呆了一会,辨认出那大概是太医周宗良的声音。

    琥珀色的轻纱低垂,依稀能看见安神香在外面香案的铜鼎里丝丝吐着烟,铜镜里可以看见两个梳着双丫髻的侍女低眉敛目地双手交握站在门口那里,她们轻轻蹲身,是皇帝进来了。

    纱幔打开,皇帝坐到床榻上,摸摸她的手,微一皱眉。

    “陛下是怎么知道的?”初初问。

    “依你的性子,若这个孩子不是朕的,怕死都不会回来。”他沉默了一会,“还有阿骥,若不是已经知晓什么,定不会放弃。”

    竟死漏在彼此各自,心有灵犀。

    “那为什么还……”大眼睛抬起来,想到那一晚,脸上不由微微发赧。

    燕赜贪恋这一丝羞色,略带着些自嘲,“初初,你何曾给我一夕温柔。”

    初初看着他,眼睛里面澄净剔透,带着些微儿期盼,“皇上,皇上不可以放我走吗?”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放你走,朕不会满足。”

    “可是,我还不想进宫。”初初道,眼睛看向远方,“这宫墙太高了,压的人心慌。我也不是那画上面的她,陛下,不是个容易快乐的人,若你这时候就把我拘在这里,我怕……”

    皇帝道,“说来说去,又回到原点。”

    初初瞅着他,“陛下,这是您的决定,您应当知道,无论决定是什么,我都没办法反抗。”

    #

    沈骥缓缓擦拭着他的那把长刀,张夫人进来,“二弟,阿娘想见你。”

    “如果是成亲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二弟……”张氏夫人觉得很为难,她自己与沈恭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后琴瑟和鸣,虽说没有轰轰烈烈,但这种细水长流,也算美满。

    二叔沈骥,人中龙凤,奈何情路多舛,张夫人实在理解不了他们之间的事。若说这件事在坊间,有说风流,不知其心苦,有说下流,亦不知其心苦,但沈骥竟是一心一意心无旁骛,那一股子在战场上的倔劲用到这里,意志甚坚,谁也强不了他。

    这时候有下人来报,“二爷,宫里面请您过去。”

    沈骥放下刀,向长嫂一揖,走了出去。

    #

    皇帝在校场等他。

    上午在马球场上,两边人马虽拼杀的激烈,沈骥本人与皇帝也有几次面对面的交锋冲撞,但彼此都没说一句话。此刻看见皇帝站在那里,沈骥先上前行礼,皇帝道,“你很快。”

    沈骥站起身,“便皇上不叫臣,臣也预备来拜见皇上。”

    皇帝看着他,风吹起他的衣摆,沈骥道,“臣后日离京,向陛下拜别。”说罢跪下,向皇帝叩首。

    皇帝的眉头皱起,“你这时何意?”

    沈骥起身,抬起头看着他,黝黑的面庞平静肃然,“今日一去,不再进京。”说罢转身便走。

    皇帝一怔,沈骥已走出几步开外,“阿骥!”皇帝沉声唤。

    沈骥略微一停,继续向前走。

    皇帝背着的手拿着弓箭,立时扬起,一箭射出。

    箭首几是贴着沈骥的面颊擦出去,他依然不停,皇帝再一箭,沈骥略一偏过,听着风声走势,一手扬起将羽箭抓住,回转过身。两人的眼睛对到一起。

    沈骥握住羽箭,将落到嘴间的发丝吐出,“三郎,我忍耐至斯,不过是为了她。”

    夺妻之痛,刻骨剜心,可他已经如此逼压,若他也这样,要让她怎么做?

    退让,不因为对方是帝王,只为怜卿之深。

    皇帝淡淡道,“她本来就是我的。”

    沈骥将手中的羽箭掷到地上,转身便走。

    “嗖”的一声,又一支箭矢破空而发,这一次他没有躲过去,羽箭深深地扎入左肩。

    皇帝精于箭术,不逊于战场良将,这一箭几乎无声,势大力沉,饶沈骥如钢似铁,亦不禁向前一扑,单膝跪到地上。

    一手撑着费力地站起,转过身,皇帝面如严罩,“这是你欠我的。”他扔下弓箭,一顿,“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

    沈骥不理解皇帝这一箭的意思,直到第二天宫中传来圣意,皇帝命卫国夫人与巫神一道回去云南,设楚雄府(原大理威楚府),为两国交战中死去的战士百姓亡灵祈福,为期两年。

    为亡灵祈福本是巫神之前乞顺时向皇帝陛下提议,考虑到大战之后,特别是疆土开阔,须对新地子民示以怀柔,皇帝已口头上准许,只尚未公布。与祈福令一道发布的还有,皇帝命免战地从朱提郡到最西南边陲二十个郡县的三年税赋,加之刘宗生早在战争结束时就实施的战俘全部放还归家政策,免税、祈福、散俘,被后世称为大周灭大理之后的“三恩令”,一经推出,万民拜服,大理降顺后,虽经朝代变迁,华夏历史上却再没有离开过中国的版图。

    唯一的一个变数是卫国夫人代表大周与巫神一道西区,担当祈福重任,但谁敢质疑陛下的旨意?更何况,细琢磨此事合情合理——对大周将士而言,她在交战正酣时登上城墙,促使战争结束,对原大理百姓而言,她拆穿了忽林的真实身份,并为巫神认可,甚至有人已将她奉若神女,由她代表大周祈福,体现出了皇帝陛下十足的诚意,可谓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了。

    天佑七年三月十日的史馆宫志上,一共记载有两件大事,一为行宫的史良媛诞下麟儿,为三皇子,一为卫国夫人与巫神离京,辅国大将军、怀化大将军随行。

    西去的马车上,盛初初抚摸着自己浑圆的肚皮,想到临行前一夜皇帝赤着足站在铺满月霜的偏廊下,转身对她说道,“这是朕的孩子,等你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到下周二,稻谷有一个特别重要的case要赶,不知道能不能挤出来时间码字,可能的话会在周日发一章,周日没有也表骂我哈,最迟周三复更。

第63章 麟儿

    ————————————腊尽残销春又归;逢新别故欲沾衣—————————————

    “毛师傅说;前面就是朱提郡了。”

    软索马车在泥泞的路上缓慢地行走着。这一带刚下过雨,道路湿滑,但比起蜀地却是好了许多了,经过一个月的行程;他们终于入道岭南,第一站就是朱提。初初半躺着靠在靠枕垫上,软垫下抓着小几的手微微发白。

    “还要多久;”她轻声问。

    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李医娘询问了外面,告诉他,“大概还有五十里地。”

    五十里路——起码还要小半天;初初又忍耐了一会,睁开眼对李医娘道,“等不到朱提了,我大概快要生了。”

    “呼哧,呼哧,”黑脸丫头漠漠一路小跑来到前面,士兵们认出她是卫国夫人的侍婢,给她让开道。

    “我找沈将军。”她逮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他在哪儿?”

    那军官往前面一看一指,“喏,将军就在前面。”

    漠漠垫着脚一张,先看到枭鹰电掣一般地飞过来,淡金色的眼睛炯炯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怎么了。

    漠漠也不管他是人是鸟听不听得懂话,忙道,“快,带我找将军。”

    枭鹰转头向前飞去,漠漠跟着他,终于跑到火龙马前。

    “怎么了?”沈骥勒住缰绳。

    漠漠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将军,将军,”

    沈骥忙下马,枭鹰也凑过来,偏着鸟脑袋,唯火龙马最淡定,目视前方,马耳朵微微倾斜着竖向这边。

    漠漠凑到沈骥耳边,“夫人要生啦!”

    #

    软索马车内,李医娘和侍女素素用最快的时间将杂物清理了出来,用干净的衣物铺在榻上,厚衣服则遮挡住车窗和门户,不让漏风进去。

    初初靠在软垫上,羊水已经破了,热乎乎的暖流一股一股地从腿间涌出去,不禁让人感到有点恐慌。

    一时沈骥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你怎么样?”

    里面先没说话,初初刚挨过一阵阵痛,勉强回答道,“还好。”

    “你不要怕,”沈骥的声音在外面,低沉有力,过一会有点笨拙地道,“女人都生孩子。”

    “好。”

    沈骥让霍冲带大部分人马先行入城,自己领了二百亲兵留下,当下二百士兵远远地围成个方形,中间即是初初的软索马车。

    虽然比预计的时候提前了近一个月,但他们一路上早有准备,因此虽然突然,倒也有条不紊,不见慌乱。

    素素和漠漠出去烧热水,李医娘便陪在车厢里。车厢内的四个角系上夜明珠,车厢内顿时明亮起来,李医娘又将临行时皇帝赐的镇兽和如意拿出来挂在车门和窗外,猫着腰进来,将门帘的缝隙掖好。

    “那是什么?”初初忍着痛问。

    “咱们走之前皇上赐的,”李医娘道,“你别烦这些心了,专心生你的娃吧。”

    初初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不去想了,咬着嘴唇道,“再不和你说说话,我都要痛死了。”

    安静了一会,又一阵剧痛袭来,那疼痛的感觉——初初自认不是一个娇气的人,这几年也吃了许多苦楚,可是这样的疼痛,跟它比起来,抄家时被戳的那一箭算不得什么,第一次被进入身体也更算不得什么,每次月事的疼痛跟这一比更是如浮云落叶。从腰部以下就像是被巨蟒衔住了,怎么样都不合适,怎么样都脱不开身,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哪里挺的起腰,天啊,她攥着手心里的木头想,还不如把我劈死算了,这要不再疼,活剥了都行啊!

    女人在车厢里面低低的痛苦呻|吟声,痛的打滚儿,李医娘按住她,“你消停点儿,消停点儿……”

    “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嘤嘤……”

    “怎么样了,是不是快了?”沈骥终于忍不住问。

    “早呢!”李医娘没好气,“将军若是没事,赶紧去城里寻个好的产婆子来。”

    “你不就是大夫?”沈骥急了,这小孩都堵门口了,她才让自己去找产婆,和着根本指不上她!大慌起来,急吼吼地问。

    “废话,你见过哪个大夫接生过孩子!”李医娘也吼。

    #

    “还要多久?”忍过方才那一阵痛,虽然现在全身都泡在汗水里,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额上,但初初觉得,阵痛间隔的时间里,简直是像在天堂一样。

    李医娘看看下面,“还早,你这才刚刚发动。”

    初初想骂人,已经痛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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