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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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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对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忽的笑起来,“这娘们有意思,老子想娶她了。”
齐坤怔了怔,随后大笑起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怎么也想娶妻了?”
钟怀咂咂嘴,“凡事都有例外,这是第一个我不讨厌的女人,或者可以尝试一下,娶到身边,再好好折磨一番,也别有乐趣。”
齐坤和胡同同时挑起大指,“行,你牛。”
钟怀向来是说到做到的,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母亲。
“娘,我要成亲。”
钟太太正喝茶呢,一听这话,一口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她惊骇不已,“我的儿,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她自然知道自己儿子不正常,哪家正常孩子房里没有丫鬟,全是小厮的,还常常弄几个小倌在府里取乐?让他娶妻,跟要他的命似得,每次一说就翻脸,这会儿居然要娶妻了?
她兴奋地站起来,“你看上谁家闺女了?”心说,甭管是哪家的女儿,只要是母的就行。
“郭家的。”钟怀笑得灿烂,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姓郭的,永定侯府的小姐,哪儿哪儿跟他都很配嘛。
“好,明天娘就去提亲,亲自去,不,叫上你舅母,姨母,一起去。”
钟太太越想越兴奋,命人准备香炉祭品,她要好好拜拜祖宗,钟家祖宗保佑,她儿子终于开始想女人了。
……
※
封敬亭躺在御书房的软榻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暗七汇报近日郭文莺的情况。他每过三天都要听一次汇报,而显然那丫头的日子过得比他精彩多了。
皇宫里的日子太无趣,让他忍不住都想出宫找她了。
“十四日,长平公主府,封敬卿抓住郭小姐香足,神态暧昧,不堪入目。”
暗七念着,忍不住抬头偷瞧了皇上一眼,小声道:“皇上要不要听听暗一写回来的现场版描述”
“念。”封敬亭依旧闭着眼,声音却明显高了一分。
暗七轻叹,暗一写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不堪入目啊。
他轻咳一声,念道:
“啊,王爷,你放开我。”
“我不要放。”
“你不放我就要大叫了。”
“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以上是一阵怪笑声。
“救命啊,不要啊——”
“小姐的香足好香啊,肌肤好滑啊。”
“你这个坏人,人家不理你了。”
……
封敬亭听得嘴角抽了抽,忽想起前几日暗一传回来的在甜水街鸭梨胡同后花园的一幕。
郭文莺与江一行两人对面而立,其对话更是惊悚。
“啊,江巡检,你要吃葡萄吗?”
“我不吃,葡萄酸。”
“你吃嘛,我来喂你。来,啊——”
扭捏的凑上去,“啊——”
“葡萄甜吗?”
“甜。”
“死相,酸的你也说甜。”
“小姐喂的肯定好吃,就是酸的,心里也甜。”
“恩恩,人家不来了……”
“江某爱慕小姐……”
这前后两个场景一对照,他头上青筋开始根根往外蹦,咬牙道:“暗一这表述的本事,不写话本真是亏了,他还当暗卫做什么,把他放戏台上唱戏多好。”
暗七也觉得酸的倒牙,嘿嘿一笑,“暗一确实夸张了点,皇上您别当真,小姐绝对忠于您的。那都是没影的事。”
封敬亭哼哼两声,若不是他知道郭文莺的脾气,绝不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他还真得叫这暗一给气死了。叫他看着郭文莺,每次都要给他弄个话本子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让他平白多生了不少气。
他蹙眉,“对了,那个江一行到底是什么人,可查出来了?”
“是。”暗七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念道:“江一行,河北霸州人氏,甲子年武科探花,现任七品巡河巡检,二十四岁,未婚,父母双亡,家中有良田百亩,店铺十个,赚钱的七个,农庄三座,京中甜水街宅院一座,御水街宅院一座,沉水街宅院一座。”
封敬亭冷哼,“这小子还挺有钱的。”
暗七忙道:“再有钱也比不上皇上,皇上富有四海,是天下第一人。”
封敬亭虽没说话,表情却很是当真,他虽觉得郭文莺不可能会舍他,而就那个什么狗屁巡检。可这丫头脾气也不知不咋地,脾气那么臭,惹的桃花倒不少。刚处理完一个方云棠,这又从哪儿冒出这么一个?
本来方家没那么容易退亲的,他让徐茂跑了一趟江州,软硬兼施,逼着方家退了亲。这还没消停几天呢,又出了这事了。
还有那个封敬卿,爷老子的,上回动了他的女人还没找他算账呢,这次居然敢摸郭文莺的香足,回头老子活劈了他。
不过几日就见了两个男人,又是喂葡萄,又是摸香足,那下一回是不是还要整段床戏给他?不行,他得亲自看着点,绝不能让那丫头给他弄顶绿帽子戴戴。
越想越不放心,再也躺不下去了,吩咐人赶紧备车,他要出宫一趟。
暗七看看外面天色,这大晚上的,宫中都快下钥了,皇上这闹什么?
第三百零五章 偷摸
郭文莺因着心里有事,晚上也没吃几口饭。
晚饭过后,一个庶出的妹妹过来看她,还带着自己新做的点心。
对于这个庶出妹妹郭云晴,郭文莺也没见过两回,根本谈不上亲近不亲近。不过她对她却甚是殷勤,不时过来看她,有时还亲手做些点心拿过来。
自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有人愿意亲近她,她也没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
让鸢儿上了茶,她坐着陪郭云晴说话,简单说些平时里的琐事。
其实她和她也没什么共同语言,绣花针线她不会,琴棋书画她也不太懂,唯一能说的就是描个花样子怎么上色,这还不是她的强项。
她有两个庶出妹妹一个叫郭云晴,是薛姨娘生的,一个叫郭晓月,是董姨娘生的,今年都不过十四五岁。
郭晓月长得还不错,说话也讨喜,很得傅莹的意,不过这个郭云晴就没那么幸运了,当年薛姨娘活着的时候,就和傅莹对着干,两人没少拉仇恨,现在薛姨娘一蹬腿,郭云晴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尤其这郭云晴也并没继承自己母亲的美貌,长得不算太出色,针织女红也做的一般,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能做些精细点心。便时常拿来讨好郭文莺。
“姐姐,这点心还合你的口味吗?”郭云晴小心翼翼地问着,这已经是今晚她第三次问她点心的事。
郭文莺随口应了一声,看她对自己赔尽小心,不由皱皱眉,“妹妹可是有事吗?”
“啊?”郭云晴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忙摇了摇头,“也没,没什么事。”
郭文莺睃了她一眼,自她进了郭府,府里人看着她不讨老太太和傅莹喜欢,对她捧高踩低,冷嘲热讽的不少,只有这个妹妹,一直待她很热情,甚至可以说有些巴结着她。
郭文莺一直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若是没所求,何必与她套近乎?不是她不相信什么姐妹情深,只知道这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她道:“时候不早,姐姐还要沐浴一番,就不奉陪了。”
“好,好。”郭云晴忙站起来,有些结结巴巴地,“我这就走……,我……改日再来看姐姐。”
送她出去,郭文莺不由一叹,她还是不喜欢这种藏着掖着的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相比较而言郭婉云的性格,看着就比她舒服多了。
郭云晴走到外面,心还砰砰直跳,这个姐姐真是厉害,随便一个眼神,就吓得她说出话来了。
她垂首走着,身后跟着丫鬟小雨低声道:“小姐,咱们是不是巴结错了人?这府里有什么事也不是大小姐说了算的。”
郭云晴摇摇头,“你不懂。”她与郭晓月不一样,郭晓月有董姨娘,董姨娘又得宠,就算同时庶出,也比她吃香的多。
她没娘,自己长得又不出色,备不住什么时候就让傅太太给贱卖了。她巴着郭文莺,并不是因为郭文莺是郭府的小姐,而是她见过一身官服的她,不管她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这个大姐姐都是极有本事的。
大姐姐进府也有十几日了,府里明里暗里的挤兑不知有多少,都伤不了大姐姐分毫。且大姐姐还有个吏部尚书的舅舅,不管怎么说也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在这府里她是个没根的,爹爹不喜欢她,又不得主母喜欢,目前也只有这个姐姐是她能巴得上的。
她别的也不敢奢求,只求将来有一天她出事的时候,大姐姐能伸手捞她一把。可惜她好像并不讨大姐姐喜欢,要做些什么事,才能换了大姐姐一片真心呢?
她心里琢磨着,突然听到小雨叫一声,“小姐,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黑影闪过?”
郭云晴微怔,“什么黑影?”
“我也不知道啊,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好像有个影子往大小姐住的青桐院去了。”
青桐院?会不会大姐姐出什么事啊?
郭云晴心惊不已,忙道:“你去叫家丁,我去青桐院看看。”她说着转身往回走去。
此时郭文莺正在房里准备沐浴,今天出去了一趟,被钟怀那厮抓了袖子,回来时候就觉浑身哪儿都难受。
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坐进浴桶,温热的水让她觉得甚是舒服。寻思着哪天有了钱,也盖个温泉庄子,没事的时候就去享受一番。
屋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一阵异香,似花非花,甚是好闻。她吸了一口,心想着红香就是喜欢调弄这些花呀草呀的,这是给她点的什么香啊?
正思索着,忽然窗户动了一下,她吓得一惊,迅速抓起一旁的衣服掩在身上,喝道:“是谁——”
一个人影从窗户中翻过来,动作利落之极,可见不知翻过多少遍了。
在看清那人影的长相,郭文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娘的是在做梦吗?怎么深更半夜居然看见他了?
见她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封敬亭忍不住一笑,“娇娇,这也没几个月不见,你这就不认得爷了?”
又是娇娇。郭文莺头疼的厉害,几乎咬牙道:“我不是娇娇。”
“娇娇,你真是没良心,爷想你想得心都疼了,你刚一见面就赶爷走,也太不给爷面子了。你可知道那一日以为你死了,爷多伤心啊,还专门写了悼词叨念你。要不要爷给你念念?”
他捧着心口,做出一副心痛不已,又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郭文莺一阵恶寒,刚想喝骂,忽意识到他现在身份变了,他已经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不是她能随便呵斥的。
只是谁能告诉她,一个九五之尊大半夜的跑到她这儿来干什么?还是从窗户里进来的?虽然这样的事从前他也干的多了,但到底那会儿还没当皇帝啊。
她咬咬牙,“皇帝陛下,您半夜闯民女闺房,就是为了念悼词吗?”丫的,别说现在她还活着,就是死了也不想听他念什么悼词。
封敬亭痞痞一笑,一双该挖出来的yin眼在她那裸露的前胸,白嫩的大腿上扫了一样,对着她挑衅的扬扬唇,“你说呢?”
第三百零六章 摸摸
真难得这个时候郭文莺还能语气正常的和他说话,实在被他折磨的次数太多,看光了也不止这一回,自己要真表现出羞涩,倒真得了这色痞的意了。
你说他身份变了,怎么还是没长进呢?他后宫女人成批成河的,他想看一百个都能脱光了排成排供他欣赏,何必大半夜跑这儿来看她?
封敬亭却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做了几个月的皇帝,每天板着脸,端着范儿,真是快把他憋坏了。也只有面对她时,他才能露出自己的本性,当然也只有她能耐得住他的折磨,若是换个旁的女人,早尖叫了吓昏过去了,白白失了兴味儿。
真是后悔啊,早知道她在洗澡,换个别的春春的药给她试试,他倒想看看她主动投怀送抱是个什么样子。
他腆着脸笑,“娇娇,别遮了,快让爷看看,爷得好好摸摸你,这几月没见,爷的娇娇好像又变漂亮了。”
郭文莺哪肯叫他看,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披着就要跑,可刚跑了两步,却只觉得身子绵软,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被尽卸了下来,身子歪歪一栽,便是倒在了封敬亭伸过来的长臂之中。
她惊叫道:“你倒是给我下了什么药?”心里想着刚才那阵香气肯定有问题,不如怎么这会儿便浑身绵软无力了?
封敬亭轻巧地抱起了怀里娇弱的女子,毫无愧色地说道:“方才见娇娇沐浴多时不肯出来,闲极无聊,便是在香炉里放了点安稳心神,松懈肌理的药剂。娇娇前些时日为朕东征西讨的也累了,朕心疼你,就给你用了药,倒是可以松缓了疼痛,娇娇一会且不要怕,爷便是缓缓疼爱,绝不让娇娇疼到……”
郭文莺大骇,他这意思是打算在她房里要了她吗?他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一个堂堂皇帝,在臣子的家里,强了人家女儿,要是传出去,他脸都不要了?
郭文莺被轻放到了床榻上,被封敬亭轻巧地剥了睡衣,露出了丝缎的肚兜、胫衣,便是白生生地晃花了人眼。
“你个……下作……下……流。”
听闻了郭文莺的怒骂,封敬亭露齿一笑:“娇娇当真是误会了朕的怜花之心了,朕是真的心疼你,只是朕天赋异禀,倒是略雄壮了些,看着娇娇身体娇弱,便是怜惜你初次的不适,此番用了药,便可耐过这一遭,以后与朕朝夕相处,尽透了雨露后,便可尝到鱼水之欢的滋味了……”
郭文莺被他这番无耻已极的言词,说得早就羞臊得睁不开眼,没想到他身份升级,其无耻程度也跟着升级了?
一想到他刚才的话,更是唬得有些魂飞之感,他倒是藏了什么毒蛇蟒怪?竟是得灌了药才能消受?
其实封敬亭也不是真想在这里与她如何,只是想吓吓她,她平白让他担惊受怕了一场,还害了他流了几滴眼泪,这笔账总要算一算。最可恨的她居然还敢趁着他腾不出空的当口,去勾引小白脸,这两笔账合到一处,只是这点惊吓,那还是他心疼她了。
当然,扒光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属于男人的恶趣味。这白花花的皮肉,真是滑不留手,又香又软又好看。让他憋了许久的欲望,忍不住也抬了头。
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郭文莺脸都绿了,若他真的这么碰了她,她一定先弑君,再咬舌自尽。
封敬亭深吸一口,也不敢再动,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娇娇,爷真的想你。要不你摸摸。”他拿着她的手去碰,告诉她是哪里想她了。
郭文莺忍不住对着帐子翻了个白眼,心说,“皇上你还能更不要脸些吗?”
她拼命挣扎,不过最终封敬亭也没再有过多的动作,因为有人来了。
青桐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喧闹声,似有许多人往这边来了。
郭文莺一惊,下意识去推封敬亭,可一时酸软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她低声道:“快把解药给我。”若是旁人发现她和他在一起,名声坏了倒不打紧,她肯定就要进宫了。
封敬亭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颗药用牙齿咬着,那意思说,想要你自己来拿啊。
郭文莺手动不了,能动的只有嘴。她咬了咬唇,慢慢撅着嘴凑过去,在封敬亭假装冷峻的脸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封敬亭显然是不大满意,凤眼微眯道:“就是这样?你要想感受皇恩浩荡,这点代价可不行吧。”说完又冷哼了一声,“朕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郭文莺也是豁出去了,猛吸口气,再次将轻吻落到了薄唇之上……
没成想封敬亭还是不大满意,看着美人主动后,绯红的小脸,慢悠悠地说道:“娇娇不如将小舌伸进来,舍些香涎给爷品尝品尝,爷也好喂你药不是。否则这药在爷嘴里化干净了,可再没第二颗了。”
郭文莺只觉得血气上涌,脸儿得红红的,暗自祈祷,来一道天雷赶紧劈死他得了。
耳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响,似乎还有傅莹喝问的声音,郭文莺也是豁出去了,务求一击即退这难缠的混蛋,又慢慢地附过脸去,樱唇轻启,含住了那片薄唇,再伸出一截香舌启开了皇帝陛下紧闭的牙关。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动地亲近男人,那怯怯软软的一截入了温热的口中,便茫然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就是这青涩的反应便如同燎原的火星子,把得道成仙的都能一路扯进了欲念的最深处,更何况一个对她垂涎已久的色痞了。
封敬亭把她紧搂住怀里的,娴熟而又饥渴地吞噬着妙人无穷的芳津,用灼热的吻去惩戒这搅乱一池春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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