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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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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锦,倒见过几次面,与我确有几分相像。”

    傅文书凑了过来,将苏凤锦细细瞧了两遍,笑盈盈道:“姐姐误会,这可真是个爷们,虽说年纪尚幼还未长出喉结来,可你也知道,那凤锦的身材可是不错的。”尤其是胸,这后半句傅文书没敢说出来。

    苏凤锦暗自松了一口气,笑道:“今儿是这孩子的生辰,不谈其他。”

    赵阮诚视线落在苏凤锦的身上,一刻不曾离开,他那温润如玉的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三位里面请,客卿诸多,怕是一时忙不过来,三位多多担待。”

    赵府的老夫人与赵老爷也回来了给小孙子贺生辰来了,如今正挤在一堆大人物里头极尽讨好。

    苏凤锦瞧见老夫人那一头花白的发,暗自想着,这些年,她怕也是为了赵阮诚的事儿操碎了心罢。

    老夫人转过身,见苏凤锦直直盯着她瞧,又见苏凤锦衣着不凡,一时不好发作,试探性开口:“不知您是哪位大人,瞧着面熟得很。”

    她面容已经很老了,同傅文樱站在一处,婆媳之间的关系瞧着倒也不错:“在下顾家子,顾锦年。”

    老夫人有些失神,握了苏凤锦的手眼眶泛红:“你同她到底是极像的,这些日子她过得可还好?”

    苏凤锦的手很冷,冰得有些刺骨,被赵老夫人温暖的手一握,心中忽的泛酸,她当赵家媳妇的事,仿佛隔了一个朝代那般久远,那时候的欢声笑语从记忆的深处钻出来,一点点的啃噬着苏凤锦的心,一时百感交集。

    战青城硬生生将苏凤锦的手拽了出来,将人拉至身后,眸光寒森森的盯着赵老夫人:“你孙子哭了。”

    赵老夫人一抹眼泪,喃喃道:“我的乖孩子怎么哭了?月华不哭,奶奶在这儿啊……”

    苏凤锦凝着她远去的背影,一道身影挡了过来,战青城凑近她耳旁,低声道:“怎么?还在想着你先前嫁入赵府的往事不成?可惜了,傅文樱的孩子都一岁多了,你我却还这般没着落的耗着。”

初入将军府 第366章 赵府鸿门宴

    天越发的暗沉,倒显得这宴上的灯盏分外明亮,如今初初入秋,苏凤锦的身子却不知怎的格外的偎寒,她紧了紧那烟青色的夹袄,笑盈盈的将战青城的脸拔开:“你若是喜欢孩子,大可去领一个回来。”

    战青城叹了叹气:“若不是你的,不要也罢。”

    两人入了大厅,寻了个离火盆近些的地方坐下,战青城刚刚落坐,便见宋仁义也凑了过来,如今大秋天的,竟也难得他要风度不要温度,捏着把扇子硬是耍得风流倜傥。

    七殿下坐在宋仁义身旁,扫了眼四周,不曾瞧见忆秋,一时有些无趣,一杯一杯的饮着闷酒,那阴沉沉的架势,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钱似的。

    魏与贤远远的走来,那烟青的衣袍同苏凤锦的夹袄竟是嶙一款,二人一时撞了个尴尬。

    陪同魏与贤来的段均亭哈哈大笑:“顾家主,你同这魏大人怎的竟穿得跟个断袖似的,连着衣饰都是同一款。”

    咯的一声响,战青城手里头的筷子被生生折断,段均亭扫了眼那银筷子,心肝发颤抖:“战二爷,好久不见。”

    战青城幽幽抬眼,嗯了一声:“筷子未免太次了些,换一双。”

    那身后的下人忙接过筷子匆匆退了下去,战青城顺手拿起苏凤锦的筷子,夹了几颗花生米悠闲的吃着。

    苏凤锦暗地里踩了他两脚,她就没见过被贬作庶民的人还能这般嚣张!或者说张扬原本就是战青城的本性,只不过前些年因着朝堂的忌讳而一直压抑着,如今有了这机会,自是要好生折腾一番的。

    魏与贤拂衣就着苏凤锦邻近的一个位置坐下,眸色里透着几分清幽,这个似青竹般的青天大老爷,打一上位开始便显示出了其正值的一面,在长安城的风头一直盛得很,又至于即便魏兰馨的父亲殁了,她也能够照样蹦哒得三丈高,托的原也是她家兄长的功劳。

    而她兄长,苏凤锦兀自叹了叹气,如今怕是已经走在被流放的路上了。

    魏与贤在位,这些来了赵府的官员纷纷围了上来,诸多好话的陪着伺候着,其小心翼翼的程度,堪比在家数银钱时的状态,苏凤锦被挤在一旁,瞧着这闹哄哄的场面,再看看战青城,两较之下,还是战青城淡然些。

    战青城暗地里悄握着苏凤锦的手,凑的她耳旁低声道:“你大哥在流放的路上逃了。如何?可也算一桩喜事?”

    苏凤锦侧头瞪着战青城:“逃了?可押送的那些人原也是武功高强的……”

    战青城捏着杯盏,唇角轻勾:“不过是些空有其表的酒囊饭袋而已,算不得武功高强。”

    苏凤锦挣扎着这十指紧扣的手,低声道:“是不是你?!”

    战青城低声失笑,外头忽的传报,道是叶相来了,众人慌慌张张的打魏与贤身旁散开,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战青城的身上。

    叶渊清一路走来,他是丞相,原是要坐首座的,只如今大人物都在旁坐,丞相也凑了过去。

    诸位大人见了礼,纷纷寻了个借口四散而去。

    叶渊清凝着坐在战青城身旁的宋仁义,唇角泛起一抹温润的笑:“宋状元可否借个位置?”

    宋仁义看了眼战青城,笑道:“自然,丞相请。”

    叶渊清拂衣坐下,场面一时十分微妙,苏凤锦一时有些恍然,当时原也是在赵府里头,那时候还有好些人在,如今不过一年多的功夫,竟已经换了好些面孔了。

    众人一双眼睛偷偷盯在战青城与叶渊清的身上,一时嘀嘀咕咕。

    “要我说,这前战将军同丞相关系定是不匪!先前这叶渊清可还帮着战二爷打了好些胜仗,如今一转眼的功夫一个成了丞相,一个却贬作庶民……”

    “是啊,我可听说了,这二人打在军营里的时候关系便匪浅,甚至还曾同吃吃住,你说战二爷好什么不好,偏要号这一口。”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嘀嘀咕咕,苏凤锦一只手捏着筷子,一只手被战青城握着,透过宽大的衣摆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来温暖着她。

    苏凤锦挣不开,也就由着他去了。

    叶渊清饮了一盏茶,修长的指捏着茶盖一下一下轻刮着。

    “叶相也不怕我这断袖的当真污了你的名声?”战青城与叶渊清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他们之间的情谊虽表面瞧着淡得很,实则亦算是性命相交。

    叶渊清吹了吹茶盏荡起来的雾色,笑意温雅:“便是断袖又何妨,倒省了事。”

    宋仁义捏着折扇,一派风雅:“可不是,我听闻前些日子上门来提前的可硬生生将相府的门槛都磨了一层去,如今你们瞧那相府的门槛,啧,油光水亮的。”

    一个下人凑近前来,同苏凤锦低语了两句,苏凤锦悄动了动被战青城握着的手:“我去去就来。”

    战青城握着不放:“去哪里?”

    苏凤锦不好发作,只好一味的忍着:“茅房。”

    战青城松了手起身,笑意幽深:“可巧,我也要去。”

    宋仁义合了折扇,哭笑不得:“如今可是在赵府的宴上,你们倒也收敛收敛。”

    魏与贤捏着杯盏,扫了眼苏凤锦,眸色幽暗,笑而不语。

    苏凤锦讪讪一笑,转身走了,战青城不紧不慢的跟在苏凤锦的身后,两人是一前一后的走着,到了人少的地方,那宣闹感一时减轻不少,只余有丝竹之乐远远的传来。

    战青城忽的将苏凤锦扯进了墙边的小竹林子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抵在墙边,面带几分怒意:“小白脸让你出来的?”

    苏凤锦直拧眉:“你就这么不信我?”

    战青城见她气了,心里头更火:“怎么?还想将往事再重新上演一遍不成!”

    苏凤锦将人推开,怒道:“我不是苏凤锦,我是顾锦年!”

    “怎么?扮了个男装你便不是我的妻了不成!你便当不曾与我同床共枕过了不成?”

    苏凤锦深吸了一口气:“我现下不想同你吵,我有要事要去问赵阮诚,你让开。”

    战青城手被她推开,眼睁睁的瞧着她走出竹林,走向赵阮诚。

    赵阮诚依旧在先前的那个亭子里等她,见她来了,烹了一盏茶予她,笑道:“如今这儿没有旁的人,凤锦,你不必如此防备。”

    苏凤锦接过那茶暖着手,淡道:“赵大人误会,在下乃顾家家主,非是苏凤锦。”

    那香茶的味道打桌岸边缭绕而起,苏凤锦闻着只觉很舒服,整个人的疲惫一扫而空。

    赵阮诚只斟茶,一时整个亭口便只剩下了秋风扫落叶的动静,那叶子飘落坠湖,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如同苏凤锦的心,因着赵阮诚这句话而挂起了好些不安的情绪。

    那舒服感过后便只剩下了疲倦,苏凤锦揉了揉脑袋,打着呵欠低声道:“赵大人,顾某有些犯困,就先告辞了。”

    赵阮诚起身逼近她,微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还未碰到,便被战青城握住,杀气腾腾的向赵阮诚划过:“赵大人这是做什么?”

    赵阮诚手腕被战青城捏得生疼,在武力上,赵阮诚到底是不如战青城:“顾家主困了,本官差人送她去歇息,有何不妥?”

    战青城一手揽过睡过去的苏凤锦,抬手便将赵阮诚扔进了水里,怒道:“混帐东西,你敢在香炉里下药!”

    砰的一声巨响,赵阮诚砸在池子里,苏凤锦靠在战青城的怀里,睡得倒是安稳。

    战青城又大披风将苏凤锦裹了起来,抱着打赵府的后门出去了。

    赵舍将打着哆嗦的赵阮诚打水里头救了上来,唉声叹气:“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呢,那顾家主再像少夫人,他到底也就是个男人,这天下哪里有女人扮男装扮得这样像的,再说了,顾家主继位连顾家都没有怀疑过身份,少爷您这般,也没什么用处。”

    赵阮诚披着一件华锦棉袄披风,分明是很冷的季节了,他却不觉半分冷,只心里空荡得厉害:“你不明白。”

    赵舍真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少爷,那弃妇有什么好,竟让你这般上心!如不说她已经另嫁了,她便是不曾嫁,她原也是个水性扬花的,你莫不是忘记了,先前在府里的时候她是怎么被休弃的?”

    赵阮诚猛的便给了赵舍一巴掌,怒火炽热:“胡说什么!”

    赵阮诚原以为,有些伤痛随着时间的流转会一点点消失,如今才发现,他带给苏凤锦的那些苦痛,原是从来都不会消失殆尽的,它们只会成为一个越发久远的笑柄罢了。

    魏与贤不知何时过来的,凝着赵阮诚,笑得温润:“赵大人也会失足落水?”

    赵阮诚浑身湿嗒嗒的,发形凌乱,面容惨白,瞧着竟同湖里头出来白俊美落水鬼似的,他讪讪一笑:“失足原也是难免的。”

    魏与贤径自进了亭口,手伸在小火炉前烤了烤:“我只信事在人为。”

    赵舍低声笑道:“魏大人,我家爷初初落了水,如今这天寒地冻的,着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魏与贤眸底泛起一抹冷笑:“你这下人倒会体贴人,你若是得了风寒,倒成了我的罪过了。”

    赵舍含蓄笑笑:“魏大人哪里话。只是我家爷眼睛初好,身子还不曾利索……”

初入将军府 第367章 苏家逃犯

    魏与贤今日着了一套烟青色织锦绣竹长袍来,他半倚在亭中竹椅上,半眯的眸子底下一片阴暗,微点头应下了,待赵阮诚一走,便兀自倒了盏茶,将茶倒进了那香炉里头,吩咐人将香炉辙了。

    赵阮诚更衣的速度很快,发还未全干便已经来了亭中。

    魏与贤捏着杯盏,眯了眯眸子:“本官历来不喜欢讲暗话,想来赵大人与本官也当有共同的敌人。”

    赵阮诚诧异的瞧着魏与贤:“谁?”

    魏与贤指尖沾茶,在桌上写了一个战字,赵阮诚很是诧异:“这是你妹夫,你们原是一家人,如今却来帮着我对付他?再者,如今他不过区区庶民,下官岂会再将一个庶民放在眼中。”

    魏与贤抹了那个战字,狭长的凤眼轻轻挑起,那清高儒雅的气息里凝结着幽暗的阴森之气:“有能之人,便是一无所有,亦不缺东同再起的本事,他如今是庶民,一旦两国交战,今上头一位要扶起来的,便是战家的人,与顾家的财。到了那时候再动手,呵,莫说是女人了,只怕赵大人的侍郎之位也难以保全。”

    赵阮诚紧了紧拳头:“那依魏大人看,下官应当如何?”

    魏与贤掀了掀眼皮:“魏某早已经计划好,赵大人只管配合就是。”

    赵阮诚想不明白:“那战青城如今是你的妹夫,便是他他日东山再起,于你魏府也日有利无害。”

    魏与贤微眯了眯眸,手里头的茶盏轻搁在石桌上,目光望向那笼在雾色里的湖泊:“若日战老夫人在,或许会,可惜,如今战家只战青城一人当得起。”

    魏府背地里欠了战府多少债,旁的人不知道,战青城却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天色将明未明,赵府前来聚宴的人早已经散了个干净,原以为能瞧一出热闹,不曾想,人家有事儿都日关起门来商量,如今也就没有什么热闹瞧了。

    宋仁义百无聊奈的回了状元府,如今少了忆秋的状元府总觉得空荡荡的,走哪儿都无甚生气,前来伺候的人瞧着也是极不顺眼,宋仁义回了里屋,坐在里屋的阳台上,瞧着那阳台外头的小花园发呆,暗自想着,他是作了什么孽,竟将他自个儿的得力干将给让了出去,倒平白便宜了顾锦年那小子了。

    身旁新安排过来的侍女替宋仁义端了盏醒酒茶来,见他这般疲惫,温声道:“爷,奴婢备了药浴,爷可要去洗洗,今儿是沐休,无需上朝。”

    宋仁义攸的睁眼,眸色里透出一抹星光来:“你如何知道药浴。”

    “原是忆秋姑娘吩咐的,爷若是喝高了回来,必是要用药浴泡上一泡的,想来今儿定能睡个安稳的好觉。”侍女垂眸,如实以告。

    宋仁义起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扔了折扇,面上多了几分笑意:“她倒还算有心,明儿你去顾府知会一声,让她过来一趟。”

    “是。”

    宋仁义泡在药浴里,只觉浑身都轻松了,外头的灯盏在秋风里摇曳,原本繁闹的长安城如今寂静得有些过份,夏季里吵吵得没完没了的知了已经重新回归于地下,如今这暗沉沉的夜冷得不像话。

    宋仁义捏着眉心琢磨着问身旁的侍女:“你说爷是不是也该琢磨着娶门亲事了?”

    侍女面色一僵,忙应下:“话是这般,可您画像在官媒那儿挂了好些日子了也不见有人来见见,想;想来……”

    宋仁义扶了扶额:“爷不过是喜欢寻花问柳罢了,除却这些,原也算个正人君子,怎么如今的女人都喜欢叶渊清那样的小白脸?啧,那柔嫩得跟杨柳似的男人,能中用?”

    侍女不明不白的给宋仁义补了一刀:“爷,好歹叶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呐,再者,叶相为官清廉,又颇洁身自好……”

    宋仁义泡得差不多了,起身,侍女为他擦了水,替他更了衣。

    宋仁义打着呵欠去了那软塌上,翻来覆去觉得有些不安,如今这长安城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猛的起身,将人都打发退下,打床头的机关底下摸出一副画来,这画中有三个人,原是先帝爷的太子一家,自打太子病故太子妃与小殿下逝于大火中,世人便少有提及那位仁义贤德的太子殿下了。

    天光初晓,长安城的夜色终于落幕,黎明的曙光穿过大街小巷,落在每一处它所能企及的任何一个角落,枯败的落叶悠悠坠地,金黄的阳光洒在落叶上,倒影着小旧屋外头那颗硕果累累的柿子树的影子。

    苏凤锦眯眯糊糊躺到大中午才醒过来,一束阳光从屋顶的明瓦打下来,落在正在窗边看书的战青城身上,他刚毅的面容被阳光暖化了轮廓,整个人显得分外柔和,那狸猫察觉苏凤锦醒了,打窗台上跳了下来,挪到了苏凤锦的身旁蹭了蹭,苏凤锦替它顺了顺毛坐起身,整个人还有些飘乎,记忆里,战青城好像将赵阮诚扔水里头去了?

    见人醒了,战青城扔了书,来到床边坐下,冷声道:“既醒了,咱们的帐也就该好好算一算了。”

    苏凤锦缩了缩脖子:“什么……什么帐?”

    战青城捏了捏她的脸,杀气腾腾:“我不是同你说了离那小白脸远些,你倒好,还要亲自往上凑,若非是我在,昨日你的身份就该暴露了!你这胆子倒日不小!”

    苏凤锦垂眸,嗫嚅着唇角,低声道:“他是刑部侍郎,我原是有些事要同他说一说。”

    战青城一锤打在床上,气道:“又是为了苏府的事是不是!?苏府又可曾待你好过半分,你便是将他们救回来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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