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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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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倒是向用这些话来大洞小公主的。只是说到自己的父亲不免带出来一些别的情绪来,夏侯翼也有些怅然若失,即使最后弄清楚了这件事,他的父亲也活不过来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兰齐朵不好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毕竟那是夏侯翼的父亲,只转移话题道:“听说在张氏房中搜出了那密道?”
  问到这件事,夏侯翼打起精神:“不瞒殿下,在知道父亲的事可能跟继母有关的时候,我就想在她身边安人手,所以在等到第一次跟朱老将军打胜仗之后,就想方设法的将几个可靠的人弄进她的院子,只不过我那继母是个谨慎人,安排的人能知道她每天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值得好注意的,别说是安插的人手进去,就是好些跟随她的贴身婢女也不知道这些事,着实小心的很!”
  说到这里夏侯翼也有些挫败,安插忍受好几年竟然一点发现都没有,要不是亲眼看见人没有从春明漏出去,谁都不会相信春明楼底下竟然有一个地道,秘密通往张氏的闺房里面。
  “你的父亲好歹也是个人物,要是张氏太蠢了话,岂不是不配站在你父亲身边?有时候不要小看女人,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想象中要狠的多!”
  这话真不知道是赞美还贬低了!夏侯翼想了想权当是赞美吧,有个如此厉害的对手。
  说道张氏房中的“密道”,兰齐朵想起来,夏侯翼之前送信过来并没有说春明楼的。
  “春明楼呢?春明楼的暗道出口在哪里?如今你二叔已经搬出了平南侯府,总可以光明正大的查看吧,这以后就是证据。”
  夏侯翼脸色不太好:“我怀疑二叔将春明楼的密道及分管毁了!”
  “毁了?”兰齐朵讶然。
  “嗯,春明楼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若是还不行我就打算将地板挖开,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兰齐朵若有所思,然后冷笑道:“那是莽夫的行为,有些机关巧妙,就是你掘地三尺也根本找不出来!”
  “你难道就不知道找一个懂这些事情的人去查看一下吗?”
  兰齐朵看着夏侯翼很怀疑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还能打胜仗。(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话 坦诚相待天地宽

  以夏侯翼的智商怎么会不明白“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只不过这时候他运用的乃是“示敌以弱”这一招。
  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蠢笨大概真的是一件很丢人、很让人难为情的事情,但如果这个别人换成自己心爱的姑娘,那就另当别论了!
  夏侯翼在战场上喜欢兵行险招,讲究出其不意制胜,若是在别人看来夏侯翼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将那春明楼上上下下摸索一遍找不到迷倒的入口难道就不知道找几个懂行的人吗?还要巴巴的在兰齐朵面前说出来,简直就好像用另一种方式向兰齐朵委婉表明自己的无能!
  夏侯翼不这么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在你麻烦我我麻烦你之中相处出来的感情。比如邻里之间,老百姓家里,谁家里缺一把柴火去邻居家里借一下,改天缺柴火的那人家里要抬一只石碾盘,人少抬不动,到这从他家借柴火的邻居这里求助,那家里肯定要出来帮忙的,这一来二去的感情就深刻起来了!
  小公主跟别的姑娘不同,她的地位太高,能开口求她帮忙的人也太少,不求则已,一求就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夏侯翼不一样,他每次有所求都是小小的不起眼的小事情,在兰齐朵的能力范围之内,而且他张口示弱了也显得兰齐朵能力出众,小公主久居上位,这种事情只会叫她自信心增长,有一种帮到别人的愉快感觉,而不会感到厌恶……
  夏侯翼自然会有借口跟兰齐朵说:“殿下有所不知,我自幼跟随在父亲身边长大,有父亲撑起一片天。末将又有那样一个继母,及至八岁还是跟一般孩童一样懵懂无知。”
  夏侯翼脸上带着苦涩,兰齐朵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也说不出的酸涩,有时候他们两人同病相怜,她自己好歹还有父兄呢,夏侯翼简直跟孤家寡人差不多,有个亲叔叔还是想方设法的算计他。亲祖母一切以堂弟为重。
  “后来我在外……辗转几年。坑蒙拐骗偷抢为了活下来样样都学会了,过的日子还是朝不保夕,而且那时候年纪小。哪里有机会去结交一些能人异士,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天赋好,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殿下大概还记得我小时候吧。说实话回到京城的时候幸亏去了山上,要不是遇见殿下。否则我大概又要使出那些头蒙拐骗的法子来填饱肚子了!”
  “之后又为了前途直接去了军营,甚至为了这点事情不惜利用殿下,”
  兰齐朵原本听他讲的可怜兮兮,心中不是没有同情的。但说道夏侯翼当年利用他,还是冷哼一声:“原来夏侯将军也知道你利用了本宫!本宫生平最恨别人欺骗与我!利用与我!”
  “不怕殿下笑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还是让我选择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利用殿下!”
  “你……”
  “我不求殿下设身处地想到我当初的感受,只说我自己。后悔是肯定的,但还有一件事我从未跟殿下提起,当年在那座山上,我亲手杀过一个人!”兰齐朵瞪大眼睛!
  “还有……当年出去买那兔子糖偶的时候我是真心的,不为别的只想报答殿下那么长时间以来每天给我饭吃!也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对殿下不利的事情,甚至末将对自己死去的父母起誓,假如做了什么对元嘉公主不利的事情我的父母将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这话确实说的很重,重的兰齐朵觉得自己心跳都有点失衡……
  她坐在亭子里一时间无言以对,一个半大的孩子,什么谋生的手段都没有,外面还有人虎视眈眈,怪不得刚见到他的时候又黑又瘦呢,没有饿死都是万幸了!至于夏侯翼所说的杀人,兰齐朵选择行的忽视了这个问题。
  恰好此时小图喜提着食盒带着一份热乎乎的炸春卷过来,兰齐朵赶紧说:“你趁热吃吧!”
  自己反倒悄悄松口气,生怕夏侯翼再说出一些什么比较激烈的话题,她觉得自己如今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无心再关注其他事情,夏侯翼情绪如此激动,她手边可没有一把匕首,给夏侯翼放点血让他清醒清醒。
  一打开食盒盖子韭菜的香味瞬间传的老远,夏侯翼眉眼间都是笑容,小图喜跑的很快,春卷还是烫的,夏侯翼直接伸手拿起一块皮薄嫩黄的递给兰齐朵,兰齐朵愣了一下,摇摇头:“你自己吃吧!一会要用午膳。”
  夏侯翼也不含糊,那么烫的东西他三口两口吃完了,然后兰齐朵就看见他伸手拿起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食盒里一共有是个左右,夏侯翼几乎全都解决了,特此满足的叹口气对兰齐朵说:“殿下府中果然人才辈出,技艺高超,这个春卷的味道简直是我吃过的味道最好的春卷。”
  兰齐朵则是木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前一刻还是仿佛难过至极、郑重至极的说一些话,结果下一刻就能胃口大开的吃东西,而且还吃的如此美味……
  夏侯翼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小公主眉眼柔和,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兰齐朵的眉眼跟柔和能扯上半分关系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果然先贤们有智慧!
  小图喜提着空荡荡的食盒离开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夏侯翼,夏侯将军这话简直说到殿下心上了,殿下向来以云嬷嬷的手艺自豪,这么些年就没有人能比过云嬷嬷,只要说道嬷嬷的手艺,啧啧……
  “你有时间了去内务府织造坊找一个人,”
  兰齐朵缓缓开口,夏侯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猜测的果然不错,小公主心软了!想到要出手帮助他!
  “他叫什么名字本宫忘记了!但是似乎听见有人叫他赛鲁班,你房去织造坊找找那人,听说此人性格怪异不爱说话……”(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话 温情脉脉话当年

  兰齐朵也不直接张口说要派这个名唤“赛鲁班”的人给夏侯翼帮忙,而是浅浅的说起了这个人的一些怪异习惯,夏侯翼听得很认真。
  “……还有,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桂花’两个字,甚至是连‘桂’都不要提,否则你就算出再多的钱休想让他替你帮忙,也不要妄图权势压着他让他干活,不然你就遭殃了。”
  兰齐朵仿佛想到什么很愉快的事情,说道赛鲁班眼里都是笑意。
  这叫夏侯翼倒是更好奇了,好奇的同时又生出些警惕,这“赛鲁班”不会是个年轻男人吧,小公主桃花开的真是……
  他擅自在心中猜测,嘴上却忍不住好奇:“为何不能提桂花二字,桂花酿、桂花糕、桂花糯米藕这些都是常见的东西,总不能别人不小心说道他就要恼怒人家了吧,此人真是霸道。”
  夏侯翼不动声色的给那“赛鲁班”上眼药,哪知道兰齐朵根本不在意,她眼睛里都是笑意:“这个倒是情有可原,我啊!让人打听了一下。”
  面前的小姑娘眉眼生动,此时很是俏皮的稍微压低声音说:“据说‘赛鲁班’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他喜欢上了一个戏园子里唱戏的姑娘,他那时候才十几岁,没人跟他说,他哪里知道那个姑娘根本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你说叫他如何不气愤,但是这又怪不得别人,他还不把自己气死了!”
  戏园子里那些旦角都是由男人扮演的,扮相妖娆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夏侯翼倒是有点同情赛鲁班,再从这话里面听到是那赛鲁班年轻的时候。如此说来赛鲁班如今年纪该不小了,这下更是放心一大截。
  “那这跟桂花有什么关系?”
  “嗯,据说那男子小时候身体不好,要取个女孩儿家的名字才能养的住,名字啊就叫桂花。”
  兰齐朵忍笑说出桂花这个名字,夏侯翼听完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心下对“赛鲁班”更同情了!怪不得他会把对方当成女人。桂花这个名字任是谁都没想过是个男人吧?
  “所以你千万不要提桂花。这是赛鲁班心里的痛。”
  兰齐朵说的一本正经,夏侯翼也一本正经的点头称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缓和多了,夏侯翼有意在兰齐朵多表现。就改而说起那幅画来:“殿下那一日说是那《夜宴图》里面另有玄机,叫我对照楚狂人的拓本,我倒是看出一二来,不知道是否跟殿下想的一样?”
  若是可以好好说话。兰齐朵又何必让自己显得那样咄咄逼人?她只是偶尔在夏侯翼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罢了。
  “本来那是你的家事,我偶尔无意中撞见了。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说,现在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夏侯翼只觉得暖心极了,原本以为是小公主嫌弃他笨所以不愿意说,如今看来竟然是因为怕自己感到难堪尴尬。他胸腔中一时间被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充满了,小公主都如此为他着想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还要多谢殿下指点。我原本值当这幅画是灵阳大公主的,从来没想过就算是灵阳大公主的。那会不会也有可能是他原本从别人哪里得到的,只要好好差谈一下这幅画都经过什么人手里也就明白了!”
  “殿下万万想不到,这幅《夜宴图》在到灵阳大公主手里之前竟然是我父亲持有的,从老仆那里知道,《夜宴图》乃是我母亲的陪嫁,我父亲跟我母亲都爱这画儿……可恨我枉为人子那么多年竟然从未发现这件事,天天就知道顽皮胡闹。”
  夏侯翼这一日话很多,而且话里多次提及他的父亲,兰齐朵除了同情,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了怜惜,然后赶紧摇头,如今遇上了萧慕白说的那种事情皇兄可能遇见刺杀,暗中潜伏者着一些包藏祸心的人,若是没有了父兄别人当她兰齐朵是谁?
  “你那时候才几岁,我七岁的时候不是还用石头把你的头打破了吗?还会在太子哥哥跟前告黑状,你那个堂弟就是被我拉下水的,就连你舒服当年也因教子不严被罚俸了!”
  兰齐朵也不知道为何管不住自己嘴巴,明明觉得自己都想好了,说出来的话竟然还是如此软和,连自己的黑历史都搬出来了……
  夏侯翼察言观色,在兰齐朵变脸之前说:“殿下当年对我的维护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兰齐朵脸色这才好了点,想到那幅画上婢女的鞋子颜色,和其中一人手里的两点颜色,她开口问道:“那副图上有那么多人物,唯独他们两仿佛不经意之间眉来眼去,那婢女的鞋子只露出一只鞋子的颜色,当时只以为是隐藏在裙摆下面了,后来发现颜色不同,才想明白那婢女大概根本没穿鞋,另外一只不见的鞋子乃是在她背后那男人手里!”
  “你父亲果然心细,这种地方若不是我见过原本的拓本,差点就要忽略了过去!”
  夏侯翼扯扯嘴角,心细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早早化作一抔黄土了!他想到自己的猜想,跟兰齐朵说:“我的发现跟殿下稍微有所不同,那画上的婢女鞋子漏出来的只有一点颜色跟身后那男人手中的颜色相同,那一点我猜想代表的是不是一的意思?我父亲在嫡枝这一脉平南侯府正是老大,张氏又是我父亲的继室,按理说也算是一,是不是就代表着张氏?”
  兰齐朵点头,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那她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的东西暂且就当是鞋子,除去手心里握住的那一部分,漏出来的刚好是两点……”
  “我二叔恰好排行第二!”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两人前所未有的对视了一下,兰齐朵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马儿,很是凝重的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这样需要用好久才能看明白的花卷,估计你二叔他们一眼就看明白了,所以才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这幅画!”(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话 落荒而逃怕蜜语

  “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根本就是做贼心虚!”
  夏侯翼有些失态的说出这句话,兰齐朵也不见怪,要是夏侯翼深沉些才要担心呢,她从来都不认为夏侯翼是绵羊,而且是狼总会吃肉的,夏侯帅就是个好例子!
  “就算你证实了你叔父做的事情又怎么样,他如今没有平南侯的爵位,如你所说你们夏侯家的宗族还有你自己,也不会让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传出去,”
  这世间谁活在世上都不是一个人,夏侯翼心下涩然,他也想不管不顾的给他父亲正名,他父亲的一世英名不应该是一个儿女情长毁于一旦的男人,他顶天立地,心怀宽广,有着很多事情还没有完成……
  但他也知道兰齐朵说的对,若是让别人知道夏侯家如果出了这样一个人,那是叫整个宗族都会蒙羞的事情,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慢慢长大的孩子们以后怎么科举,怎么婚嫁?他们永远都会顶着一个“跟夏侯林那个与寡嫂通奸、谋害亲兄长的”出资同一个家族!
  “况且,还有你祖母在那里,想必你父亲去世这么多年,你自己又被拐卖了,夏侯家只有你跟你堂弟两个男人,你不在,你祖母偏向谁不言而喻。一个是亲孙子,一个亲儿子,靠儿子还是靠孙子,她心里怕是早就有数的!老太太地位崇高,怕是在组长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我记得当年你被赶去别院,还是你说你祖母恼怒你没有看护好堂弟。而你们夏侯家大房甚至只剩下你继母一个人,你继母又是你祖母的娘家内侄女还是表侄女,关系还很亲密的样子,她与你叔父那样狼狈为奸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夏侯帅虽说被流放了,但那好歹是你继母和你二叔的儿子。在夏侯家,夏侯翼,你几乎没有任何优势。”
  刚开始还是随口说说的,结果越是分析越是发现夏侯翼简直就是苦命的小黄花菜,不说众叛亲离,但也跟孤家寡人差不多。
  这些话对一个成年男子的打击其实是很大的。结果兰齐朵就看见夏侯翼也走到她跟前跟她并排站在一起。洒脱一笑道:“没有优势,独自一人又如何?我当年能历经千辛万苦从临安府一路乞讨回京城,也能未及弱冠便带人与水匪海盗作战。更能把犬戎首领活捉回来,这一路上我收获了别人根本无法企及的东西,放眼的是更遥远广阔的地方,而不是这如同内宅妇人一般的阴谋诡计。”
  “不怕殿下笑话。虽说回到京城高床软枕,锦衣玉食。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西凉府要涝的让人舒服,甚至我的同袍们都说这里安逸的简直让人向醉生梦死,但是在我看来这里再好也没有归属感,世上我最亲的两个亲人已经去世了。其余的家人视我为浑水猛兽,日日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时刻想致我于死地。勾心斗角,狠毒恶心;朝堂上更是因为各种小事。甚至为了几句话就能跟人争吵的面红耳赤,有时候更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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