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嫡妻_小醋-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珞的心如擂鼓,她知道她该忍,就算盛和帝再对她不满,她只要沉默不语,把一切都交给景昀就好,她是景昀明媒正娶的妻子,除非盛和帝和景昀反目成仇,要不然是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然而她忍不了了,和景昀一样,她也把盛和帝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父亲,仰慕、尊敬,也一直为了改善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而努力,可现在却忽然发现,她一直敬仰的那个君王为了那莫须有的兄弟情深嫌弃她,后悔了当年的成全。
    “若是真兄弟真君子,事前光明磊落,事后认命服输,又岂会因为一名女子而割裂了骨肉亲情;若是假兄弟伪君子,所有的红颜祸水都只不过是掩盖那狼子野心,骨肉亲情在他心中,只不过是随时都能舍弃的皮囊罢了。陛下将那假兄弟伪君子看错了眼,在这里悔不当初,岂不是可笑?”
    盛和帝沉下脸来:“大胆!你胆敢如此妄言,你在暗指什么?现在彦儿早已为以前的错事向昀儿致歉,彦儿一片兄弟情义,然而昀儿却一直将他的一时之失牢记在心,不论对他还是对朕却都并不热络……”
    宁珞怒极反笑:“陛下是在说笑吗?景大哥素来就是这样的性情,他拼死救小殿下的时候有对小殿下热络吗?他偷偷为你准备寿礼的时候热络吗?若是瑞王殿下如今有什么生死交关的事情,只怕他也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陛下居然以表面之相来判断什么兄弟情义吗?”
    “你说什么?”盛和帝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宁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豁出去的倔犟表情:“臣妇御前无礼,然这些话都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不敬之处,请陛下责罚。”
    “你……方才说……他偷偷为朕准备寿礼……”盛和帝强压住心头的激动,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朕怎么不知道?”
    宁珞愕然道:“陛下没有收到?一枚田黄石印章,景大哥亲手刻了小半个月,刻坏了两块石料。”
    盛和帝心中骤然热切了起来,可转念一想,刚涌上来的热血却又冷却了下来:“寿宴都过去小半月了,这寿礼朕怎么还连影子都没瞧见?你要诳朕,也要拿个不易穿帮的说辞,这样岂不是可笑?”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犯一个欺君之罪?”宁珞急了,“景大哥亲手将它放入了红丝绸中,绑在了大长公主送的那株珊瑚树上,景大哥说他亲眼瞧见了那红丝绸已经解开了,难道陛下居然没有收到?”
    盛和帝盯着她的双眸,忽然高声叫道:“田丰,你给我进来!”
    田公公一路小跑从外面走了进来,恭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朕的寿礼是谁收入库房的?”盛和帝厉声道,“大长公主送来的珊瑚树,是谁经手的?”
    田公公一脸的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回想了片刻:“陛下的寿礼都是奴才一手清点的,的确有株珊瑚树,十分漂亮夺目,奴才还多看了几眼。”
    “那可有在里面发现一枚田黄石印章?或是包在什么……红丝绸中?”
    田公公摇了摇头:“奴才没瞧见,难道……是搬的时候掉了?”
    宁珞急得都快哭了,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那除了你还有别人动过那株珊瑚树吗?那田黄石是我找来的,上等石料,纹理明黄,上面刻了福寿安康四个字,左下角是一个景大哥的熹字,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奴才再想想……”田公公拍了拍脑袋,拼命搜索着脑中残存的印象,“再想想……”
    有个声音怯怯地响了起来:“皇祖父……将军夫人……你们在说的……是这个吗?”
    宁珞和盛和帝齐齐往那说话之处看了过去,只见原本呆在角落里和杨柯玩着九连环的杨霆跑了过来,手中举着一块田黄石印章,边角上缺了一个角。
    “我认得字,上面就是夫人说的那些字,不是我偷的,是别人扔了在草丛里,我看着喜欢捡来的。”杨霆呐呐地道,“我不要了,还给你们就好了,你们别吵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殿下好赞哦~~
    
    ☆、第125章
    
    印章正是景昀刻的那一块,上面“福寿安康”四个字,左下角一个“熹”字,那刀工精细,篆刻优美,一横一竖间足见景昀一片心意。唯一可惜的是印章尾部被敲掉了,缺了一个角。
    盛和帝手持印章,轻抚着那几个字,胸口一阵激荡。
    他盼了三年多,几乎以为自己盼不到了,却在最意外的时候等来了惊喜。
    “是他亲手刻的吗?”他哑声问。
    宁珞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背上欺君这钟不白之冤了。
    “像他母亲……总爱摆弄些没用的小玩意儿……”盛和帝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落在不知名的远处,茫然中带着温柔,良久,他小心翼翼地将印章收入怀中,双眸骤然犀利冷肃了起来,“田丰,去查查,是谁动过那株珊瑚树。”
    田丰的手心起了一层冷汗:“是,奴才回去便去查。”
    “霆儿,”盛和帝朝着杨霆招了招手,“你有没有瞧见扔这印章的人是谁?”
    杨霆张了张嘴,却哭丧着脸磕磕绊绊地道:“皇祖父……母妃说了……如今他很厉害的……让我千万不能得罪他……我偷偷捡了他的东西……他是不是会很生气很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捡了……”
    盛和帝的心一沉,定了定神,放缓了声调:“霆儿是朕的皇孙,谁能欺负你?别怕,更不可以哭,你是个好男儿,挺起胸膛来。”
    杨霆顿时有些羞愧地站正了身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皇祖父说的对,我不怕。我那时候和小安子他们躲猫猫,一个人藏在树林里,他从外面走了过来,很生气的模样。”
    他努力学习着杨彦的表情,想要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却成了挤眉弄眼的模样。
    看上去很好笑,可是围着他的三个大人都没笑。
    “他……说了一句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杨霆努力回想,“然后就把印章扔了,刚好掉在我脚边,我有些害怕,便一动不动,等他走了我才捡了出来,他——”
    盛和帝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过来,到朕的耳旁来说。”
    杨霆飞快地扑了过去,趴在他的耳边道:“皇祖父,你别告诉四皇叔我捡了他的东西。”
    盛和帝的身子晃了晃,田公公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惶急地道:“陛下,陛下你还好吧?”
    宁珞也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生气了,一叠声地道:“陛下,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外面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徐淑妃从外面回来了,站在门外柔声道:“陛下,你的冰糖百合水好了。”
    盛和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喉中的那股子血腥之气:“霆儿放心,今日之事,朕定不会和别人吐露半句,朕相信,别的人也不会,对吗?”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田丰和宁珞,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杨柯身上。
    杨珂坐得太远,压根儿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田丰去开了门,徐淑妃缓步走了进来,花厅中已经一切如常。盛和帝喝了冰糖雪梨水,称赞了徐淑妃几句,便说还有政事处理,便起身离开了。
    徐淑妃和宁珞恭送出了毓仁宫,盛和帝瞧了瞧垂首敛息的宁珞,忽然便笑了:“珞儿还在生气吗?”
    “臣妇不敢。”宁珞垂首立在一旁,语声淡然。
    盛和帝背着手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旁来。
    宁珞有些莫名其妙,却不得不走了过去,困惑地瞧着盛和帝。
    “方才朕说得急躁了些,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在想着,若是重来一次,朕是不是能把家事处理得更好一些。”盛和帝怅然道。
    这也算是在变相地和宁珞表示歉意了,到底眼前的人是一国之君,不是可以随意使小性子的,宁珞的语声也委婉了起来:“陛下对骨肉亲情的眷恋,本就无可厚非,世人皆是如此,臣妇方才逾矩了,些许狂妄之语,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盛和帝看向她的眼神深邃,话锋一转:“不过,你方才说要和朕打个赌,朕倒是来了兴致。若是如你所说,朕的确看错了人,他们的反目只是天性使然,无可阻挡,朕便再也不管你和昀儿的事情,不论昀儿今后能走到哪一步,惟愿你和昀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
    宁珞倏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若是你看错了人,你愿意下什么赌注?”盛和帝淡淡地问。
    “若是我看错了人,瑞王殿下胸襟宽广,已将前尘旧恨全部抛却,能有容人之雅量,爱护手足之胸怀,臣妇愿赔上身家性命,以赎我妄言之罪!”宁珞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回到了定云侯府,宁珞有些胸闷,在卧房里小憩了片刻,哪知道这一睡便睡了过去,等醒过来已经日落黄昏。
    她睡得并不是太好,梦中纷乱一片,她又回到了前世,看到了那个挣扎在死亡边缘的自己,更看到了那些和她有着无尽牵扯的男子,耳畔仿佛还回响着他们一声一声的呼喊。
    躺在床上怔楞了半晌,她才从旧梦中回过神来,只是睡了这一觉,身子未见舒爽,反而头越发疼痛了起来。
    她叫了一声绿松,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嘶哑。绿松推门而入,笑着道:“夫人你可算醒了,侯爷在外面等了你好久了,都不让我们吵你。”
    “什么时候了?”宁珞喃喃地问,和盛和帝的那番话,让她的心绪大起大伏,此时还难以平静。
    “已经过了申时了。”绿松觉得有些不对,探手去摸,忽然惊叫了一声,“夫人,你起烧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景昀一下子便到了她的床边,一摸她的额头,神情一下子焦灼了起来:“怎么这么烫?出去受凉了吗?谁跟着去的毓仁宫?出了什么事吗?”
    紫晶也进来了,这次是她随身伺候入的宫,然而盛和帝说话的时候都被支开了,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见宁珞潮红的双颊,她急得都要掉眼泪了:“没出什么事啊……刚才还好好的……”
    “我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恶心……”宁珞忙道,“歇一会儿就好。”
    “头晕恶心?”景昀忽然精神了起来,“难道是有了?”
    宁珞连忙摇头,只是她话还没出口,景昀便一下子不见了,想是去找金大夫去了。
    饶是宁珞身子不适,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月事都还没来,怎么可能有孕?景昀这是在犯傻啊,这回要被金大夫笑上好几个月。
    果不其然,金大夫过来的时候笑得脸上都起褶子了,景昀已经没了方才的神气,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金大夫搭脉问诊,不一会儿便查清了病由,宁珞的不适是因为天气变热中暑导致的,兼之郁结在心、焦虑过多,休憩后反而各种症状都出来了,金大夫用金针刺人中、中冲、涌泉等穴,头晕恶心便好了许多,接下来只要安心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只是这“郁结在心”四个字却让景昀警惕了起来,这四个字他听得太多了,当年俞明钰缠绵病榻,金大夫最常用的便是这四个字。
    随之而来探病的景铮和景曦围着嫂嫂絮叨了才没几句,被沉着脸的大哥吓得连忙告辞;姝儿自然被奶娘抱着离得远远的,深怕被过了病气;几名婢女忙前忙后,替宁珞擦了把身子,等宁珞用了点白粥和清口小菜,这便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景昀坐在床头,凝视着宁珞的双眸,低声问道:“说吧,今日你进宫,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说,陛下也去了毓仁宫。”
    宁珞知道瞒不了他,却知道绝不能让他知道盛和帝心中的真实想法,如果景昀知道,那他们父子俩好不容易破冰的感情只怕立刻会陷入僵境。她早已想好了说辞,半撑起身子,靠在了景昀身上,柔声道:“陛下的确来了,他收到了你的印章十分高兴,只怕这几日就在筹划让你认祖归宗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这对我们是福是祸,一时心里愁得慌。”
    景昀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有什么好愁的?你若是不喜欢,我也懒得当这劳什子皇子,既费心又费力的,我和陛下去说说,只要我心里视他为父便好了,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宁珞飞快地摇了摇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若是再强行拒绝,既不孝又不忠,景昀还怎能在这大陈朝堂立足?
    “那你便不许愁了,万事有我,你只管替我好好守着这侯府就好。”景昀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
    宁珞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景大哥,你后不后悔认识了我?后不后悔和我在一起?”
    景昀哑然失笑,故意沉下脸来,一掌轻轻拍在了她的臀部:“该打,居然现在还要问我这个问题。”
    宁珞又羞又恼,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景大哥你欺负人!”
    “你才在欺负我吧?”景昀恨恨地道,“这是要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吗?这辈子,我最快活的便是和你定亲成婚,若是没有你,只怕我还在这红尘中寻寻觅觅,孤苦伶仃呢。”
    宁珞的眼圈有些泛红,好一会儿才道:“景大哥,我也是,我真后悔,从前浪费了这么多的时光……”
    若是一开始就和景昀相爱,是不是就不会有杨彦的不死不休?
    然而,若是没有杨彦的负心薄幸,她又怎能体会到景昀的深情执着?
    或者,这便是命吧,命中注定她要经此一劫。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四周悄寂无声,只有油灯偶尔的爆芯声,还有窗外夏虫隐约的鸣叫声……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景勒煞风景的声音焦灼地传来:“侯爷,李成林有急报送到!”
    作者有话要说:  珞儿和陛下打赌了,让杨彦来助珞儿一臂之力吧哦哈哈哈哈哈
    ☆、第126章
    
    急报是留在西北的李成林送来的,景昀离开时,和谈已经基本谈妥,还有一些杂事要处理,彼时北周内战正酣,谢隽春也早已回去。www。しwxs520。com乐文小说景昀生怕边境会有什么异变,便让李成林务必一月一报,不可懈怠。
    然而像今晚这样加了火漆盖了“急”印的,却是十分少见。
    景昀离开了卧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出了什么事了?”宁珞见他眉心紧皱,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景昀恍然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喜事,李成林要娶媳妇了,你猜是谁?”
    “还能是谁?”宁珞嗔了他一眼,“姜朵终于把那块石头打动了?”
    “什么石头,李成林现在也是将军了,配姜朵绰绰有余,只是姜朵乃绲戎公主,还得上报鸿胪寺才能成亲,李成林说是要好好谢谢你这个大媒。”
    宁珞喜滋滋地道:“我看姜朵妹妹率性可爱,李成林才是捡到宝了呢,我得替他们俩好好挑个礼,祝他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琴瑟和鸣可能是做不到了,刀箭齐鸣倒是有可能。”景昀正色道。
    想到姜朵那暴脾气,宁珞顿时乐了:“景大哥,你的嘴可真毒,打是亲骂是爱,李成林一定喜欢着呢。”
    “好了,咱们别操心他们了,赶紧歇着吧,你的身子还虚着呢,有什么事,等你好透了再说。”
    景昀跳上床,正准备熄灯睡觉,却见宁珞敛了笑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神情严肃,目光炯然,显然,靠插科打诨是避不过去了,景昀轻叹了一声道:“也没什么,信义侯离开西北回京覆命前,临时将你大哥应州都督的位置暂时交给了司马代管,你大哥则和信义侯一同回京,算算时日,再过几日便应该到了京城,却不知为何,朝中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里也半点都不知情。”
    宁珞悚然一惊,边疆大臣,非奉召不得擅离职守,宁珩身负一州军务,更是重中之重,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信义侯这样带着宁珩秘密回京呢?
    “你别太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在入京沿途查探,只要一有信义侯的消息,我便会赶去相迎,提前问个究竟,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提前应对,更何况信义侯和你大哥有师徒之谊,总不可能会做什么害他的事情。”景昀宽慰道。
    宁珞一想也释然了,信义侯的人品,就连她父亲宁臻川也是赞不绝口的,在西北时又对景昀和宁珩助益良多,都算得上是忘年之交了,不可能会有什么岔子。
    然而,这一次景昀却是算错了。
    他派的人的确守到了信义侯一行人,然而信义侯和宁珩却并不在队伍中,而是从另一路轻车简行直接进了京城。
    景昀得了消息便去了信义侯府,然而,侯府大门紧闭,一概不见,任凭景昀递了拜帖言明身份,也被婉拒了。
    翌日一早,便是信义侯回来的第一个早朝,景昀破天荒地没有去练剑,而是坐在了宁珞的床前,定定地看着她的睡颜。
    大长公主从不喜欢让宁珞一大早过去请安,因此宁珞每日都可以睡到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