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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狠绝色:王爷请下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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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楼若兰连她母亲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学到,真是可惜。
然而最可怕的却是高座上的那个人。
只用一句话就给她扣上了个不敬的罪名。
真可谓是笑里藏刀,杀人无形。
“今日拜访,主要是为了七日后平阳王府筵席一事。”慕容盼雪笑着抿了一口茶。
楼之薇挑了挑眉,又吃席?这节奏会不会太频繁了些。
天子脚下不是应该施行廉政么,这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的,影响不好吧?
她自然不会知道,其实位高权重的官家夫人们互相之间活动十分频繁。
定远侯府虽然也是从一品的权臣,但因为楼震关经常在朝堂上得罪人,又加之柳氏只是个姨娘,所以这些年来这种活动基本是没有她们的份的。
而且这种活动直接打发给小厮丫鬟来便好,慕容盼雪亲自来,却是极大的殊荣!
柳氏自然视为转机,发誓一定要牢牢抓住才行。
“郡主盛情,贱妾受宠若惊,七日后定会如约前往,届时还往郡主不嫌弃我等叨扰之罪。”
慕容盼雪本来一直看着楼之薇,听到她说话,难得将目光转了过来。
反应了片刻,她才道:“那届时还请夫人携二位小姐共同出席。”
“贱妾惶恐。”
柳氏说到这里也不坐着了,连忙起来拜谢,楼若兰也有样学样。
两人都对慕容盼雪拜了大礼,只有楼之薇还直愣愣的在原地站着,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胆!”清音见状,怒喝出声。
楼之薇这才像忽然惊醒一样,回过神来道:“嗯?怎么了?”
慕容盼雪轻轻一笑,问:“之薇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她看了看地上的柳氏母女,一脸天真的指着她们,问,“郡主这是要我们给你扣头?”
说到装傻充愣,楼之薇绝对是个中好手。
她这是让慕容盼雪自己选。
若说是,那她也只有扣,可这也就影射了慕容盼雪刁蛮无礼,和她在人前塑造的形象不符;若说不是,自然是中了楼之薇的下怀,她求之不得。
清音在一旁气得吐血,怒道:“你……你这个……”
指尖慕容盼雪挥了挥手,笑道:“不过是一次家宴罢了,不用行此大礼,两位快快请起。”
“郡主气量宽宏,之薇佩服。”楼之薇打了个哈哈,把刚刚的事直接一笔带过。
笑容极其欠揍。
慕容盼雪也悠悠站了起来,笑道:“既然话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柳氏本来还想留她用晚膳,却被婉拒。
慕容盼雪推拒了柳氏母女的热情相送,便带着清音告辞离去。
路上经过一个镂空的雕花回廊,隐隐听得墙角下有两人在窃窃私语。
她原是没放在心上,却上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诶,你说咱们把大小姐丢在长乐宫就回来了,她回头不会撕了咱们吧?从长乐宫走回来得好几里路呢。”
“去,也不想想让咱们回来的是谁?贤王!他会舍得让大小姐自个儿走回来?你就是咸吃萝卜淡cao心!”
“大小姐脾气有些古怪,我还是担心……”
“哎呀,我说你这人就是胆小,他手上都有大小姐的传家玉佩了,那就是咱们以后的准姑爷!跟着他混,妥当!”
“可是,以前太子殿下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过……”
“嘿!你丫胆子大了,敢挤兑我了是不?找打!”
“哎呀哎呀!别别别、别打……”
话落,便只剩下一阵打骂声。
慕容盼雪隔着墙听了,又继续往前走,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另一边,楼之薇则是早早的就回了采薇阁,对刚刚在花厅里的暗流只字不提,只让白虹备了热水,好好的洗了个澡。
“大小姐,你真要去那个什么宴?”白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得住。
楼之薇玩着水里的花瓣,笑道:“怎么,你觉得不妥?”
不容易啊,连她家丫头都感觉出来情况不对了。
白虹苦着脸,道:“奴婢也说不上来,总觉得那郡主感觉怪怪的。”
哪知她话刚一说完,楼之薇就转过脸来,认真道:“孩子,你长大了。”
语气中颇有些为人父母的感动和欣慰。
白虹:……大小姐你真的不是在嘲讽奴婢吗?
面对她质问的眼神,楼之薇只是笑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瞎担心,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下来还有你家小姐顶着。”
“不不不,奴婢力气大,让奴婢来顶着就好。”白虹拍着胸脯,神情十分认真。
楼之薇被她逗乐了,连声应了。
当晚楼之薇也是早早的歇下,完全印证了“该吃吃,该睡睡”的真理。
不过睡到半夜就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
她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稍稍掀开眼皮。
床前伫立着一个黑色颀长的身影,半天没有动静。
楼之薇佯装翻身,悄悄将手放在枕头下,握住藏在那里的刀柄。
那人在床前站了半天,忽然将手伸了过来。
就在那一刹那,楼之薇突然起身,单手反剪住对方的右手,另一手则亮出短刀,抵在那人的颈动脉上。
“兄台,就这点身手还来搞暗杀,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那人整张脸都被她按在床上,幽幽的夜色中更是看不清长相。
她一开始以为是七杀,因为只有他才能避开楼飞他们,无声无息的潜进来。
可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是七杀,那她根本发现不了。
究竟是谁,能在躲过所有暗卫的情况下偷偷潜入她的房间?
“你这个只知道是动用暴力的疯女人!放开本神医!”
“……娘娘腔?”
楼之薇将他掰正一看,那个被自己擒下的“刺客”,不是封玉是谁!
第217章 差点把他给办了
“你有病啊,装神弄鬼的,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封玉这货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要让他无声无息的避开楼飞他们,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先放开我!”
“哦。”楼之薇收了短刀,讪讪放了手。
封玉揉着肩膀坐起来,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恨恨瞪着她,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烧个洞出来。
楼之薇这就郁闷了,明明是他闯了她的房间,这货是有什么理由这么理直气壮的瞪她的?
有没有天理了还!
“我说娘娘腔,你到底是来干什么了?不会三更半夜就是跑来找我玩干瞪眼的吧?”
那她可不想继续奉陪,周公还等着跟她约会呢。
就在楼之薇准备吆喝人送客的时候,却发现叫了半天也没人应。
她脸色一凛,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封玉只是翻了个白眼:“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罢继续揉自己的肩膀,咿咿呀呀的叫得聒噪。
楼之薇无语。
她倒不怕封玉有什么恶意,只是这三更半夜的夜闯香闺,还穿一身黑衣,这不摆明了找削么。
幸好他穿的不是夜行衣,不然她一个不留神还真把他给办了。
“封大神医,您今晚大驾光临,就是为了来瞪我的?”
封玉却不答话,只冷冷问了句:“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跟卓君离在一起?”
楼之薇:……
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或不是。
可偏偏今天听了那番话,现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她都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不是见色眼开,而是她楼某人两世为人,当了两辈子的老司机,却可耻的没谈过一次恋爱,她慌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要答案,是,或者不是。”
封玉的神情极其认真,脸也拉得老长,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楼某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货不会是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所以知道卓君离的事情,特意来兴师问罪了?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半夜而来,来得这么急,脸色这么差。
楼之薇忽然觉得有些惊喜,有些惶恐。
在还有三个月的寿命里,她居然红鸾星动,桃花朵朵开!
老天爷,你还敢更坑爹一点吗?
见她不说话,封玉干脆道:“他回来的时候叫清容拿了件衣服去洗衣房,正巧被白术撞见了,你猜他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楼之薇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不会是她一不小心把胭脂蹭到他衣服上了吧?
可这种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她好冤!
“白术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玉露。”
封玉这句话说得又缓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甩到她脸上似的。
楼之薇一愣,仿佛浑身温度都尽数退去。
到了最后,只剩冰凉。
“确定是……玉露?”她又问了遍。
“怎么,还怕我冤枉他?”封玉冷冷一哼,继续道,“是在他袖口上发现的,量非常少,白术先还不确定,最后偷偷将那件衣服拿来给我,才发现确实是玉露。”
封玉大大咧咧的坐在床沿,单手撑着膝盖,神情张狂。
楼之薇沉默。
他身上有玉露,是刻意涂上去的,还是不小心沾上的?
他说要许她嫁衣红霞,是真心为之,还是另有所图?
她……
“怎么不说话了,少女心破碎了?”封玉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好像非常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楼之薇只觉得这人爱好真是奇特。
反正就是别人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
“所以你半夜翻墙,就是为了来告诉我这个?”她声音有些低沉。
前一刻的纠结都在这句话下化为泡影。
她以为自己心如磐石,不会再甜言蜜语下失了本心,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样深情的表白,说完全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只是动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看来,这不过都是个笑话罢了。
封玉见她情绪低落,脸上也闪过一丝黯然。
不过他迅速将其掩饰过去,骂骂咧咧的道:“看看你这孬样!真不知道那病秧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真没出息!”
“是是是,我没用,我笨,行了吧?多谢封大神医不辞辛苦半夜赶来提醒我!”
说着还真像模像样的给他作了个揖。
封玉被她气得哭笑不得,只道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末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其实……”
其实他们发现的那点玉露极其少量,根本不会引出噬心蛊发作,不知道卓君离究竟是不小心沾到的,还是故意涂在上面以作试探。
这话,本来是要告诉她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他只觉得心底一阵烦躁。
疯女人这么笨,万一告诉了她,她巴巴的理解成肯定是无意沾上的,又去跟那个病秧子套近乎,怎么办?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作死!
“其实什么?你倒是说呀。”楼之薇戳了戳他的肩膀。
封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直接一爪子给她拍开,怒道:“其实其实,哪来这么多其实!我告诉你,这人肯定不简单,你以后都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楼之薇知道他是有意隐瞒,可他不愿意说她也没辙,索性就点点头应下。
末了,她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下毒的人是卓君离,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拿她做药吗?
若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他……
“娘娘腔,你给卓君离治的究竟是什么病?”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封玉还在“刻意隐瞒关键信息”的罪恶感里没走出来。
听到她这么问,以为这个笨蛋是又忍不住作死了,恶狠狠的道:“跟你有关系吗?要你管!”
“你是来给他治‘心魔’的吗?他的‘心魔’是什么?”
如果真是要那她做药,那就只有这个解释。
可,究竟什么是心魔?
听了这话,封玉难得抬起头直视她。
两人目光交汇,半晌,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蔑视的冷笑:“神经病,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来给他治心魔的了?”
第218章 她果然还是炮灰吗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就是爱胡思乱想,随便在书上看到点神神叨叨的东西,还真就当自己是个宝贝了?心脏能治心魔,扯淡吧!”
楼之薇无语,“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楼某人真像把那个霸占了她的床,还趾高气扬的对她指手画脚的那个男人扯下来削个五分钟!
讲道理阿喂,这神神叨叨的理论明明就是从他这里出来的啊!
“我是说了肖天寒为了治妻子的心疾,创造了噬心蛊这种东西,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玩意儿有用了?”
楼之薇有些无语,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白痴。
她明明之前也是反对邪教,抵制封建的向上青年。
结果在与封建迷信的恶势力对战的过程中,居然差点被同化了。
真是心塞。
“那最后……”
“肖天寒刚一把噬心蛊放在他师妹身上他爱人就自戕了,他师妹也趁机逃跑,最后肖天寒天涯海角的搜寻也没找到。听明白了吗?”
“哦,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楼之薇面无表情的表示默哀。
封玉只甩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蠢!”
所以什么噬心蛊治心魔的事情还真就是扯淡。
江湖上那些人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味以讹传讹,导致了她现在的悲剧。
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她一点都不开心,反而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所以,她穿越过来还是当炮灰的吗?!
“可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封玉本来还想损她几句,听她如此发问,忽然僵了一下。
但他迅速掩饰掉刚刚的失态,快速道:“你不是想知道那病秧子是得的什么病吗?”
果然,说到这个问题,楼之薇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
“是什么?”
封玉没有即刻回答,而是问:“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很凉?”
楼之薇点头。
“世人传,鬼谷医仙医毒无双,所以他请我看的,是毒。”
“毒?什么毒?”楼之薇皱眉。
“一时半刻也说不清,反正有十余种,而且全是极为罕见的慢性毒。有一些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而有一些是后来日积月累的。”
封玉说得慢条斯理,楼之薇却觉得无比震惊。
从娘胎里开始就被人下毒,难怪他身体这么差。
再联想到之前暗杀他的刺客。
看来这世上想让他死的人真的很多!
可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会让人不顾及他的身份也要痛下杀手?
“你就住在王府,难道还抓不出下毒的人?”
封玉甩她一个白眼:“那歹人听到本神医的名号,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现在他的食物里已经查不出任何毒素。在本神医日夜悉心照料下,他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楼之薇本来想酸他一句:真没看出来。
但碍于封玉那死傲娇的性格,还是不要轻易去挤兑他为好。
就让他慢慢膨胀吧!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直到楼之薇呵欠连连,两个眼皮也开始不堪重负,封玉才起身离开。
楼之薇求之不得的将他送到门口。
可就在开门的刹那,她沉默了。
白术站在院子里,她的暗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包括白虹也在其中。
“你把他们都放倒了?”楼之薇惊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战五渣毫无动静的放到了她的精锐?
这货不会是开挂了吧!
封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间几束银光熠熠。
“鬼谷特制银针,与血化水,上面的蒙汗药能放倒一只大象,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他笑得得意。
楼之薇却拉下了脸,不待反应便出手冲他削了过去。
“喂,你这个疯婆子又要干什么?”
“解药拿出来!”
“啧,只是睡一觉又不会死!”
封玉一路躲到白术身后,然后悲哀的发现白术也保护不了他,只能继续狼狈逃窜。
其间几次他都像直接把手中的银针掷出去,直接把楼之薇放倒了事。
只是手伸出去几次,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他们非要拦着我见你,我才出手的!”
“解!药!”
最后封玉没有办法,只能道:“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白术,把解药给她。”
白术听到命令,从衣襟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递给楼之薇。
“给他们闻一下这个就好了。”
楼之薇也不客气,直接夺过:“过会儿再来削你。”
她放下狠话,便转身去救人。
楼飞最早醒过来,眼睛刚一睁开,立刻就跪下认错。
“属下无能……请大小姐责罚。”
“刚醒就别跪着了,一边歇着去吧。”
“不,属下有罪,该罚。”
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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