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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狠绝色:王爷请下榻-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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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
  眼看着喜帕就要被挑起来,她忽然尖声阻止。
  面前的人顿了顿,才道:“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让不安的她顿时好了很多。
  刚松一口气,就感觉眼前闪了闪,明晃晃的烛火照亮了眼前的景色。
  面前那人发冠高束,笔挺的眉目中多了些柔和的光晕。
  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
  房间里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白虹眨了眨眼,还是主动道:“其实,大小姐现在有了身子,我应该在她身边照顾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嫁人的。”
  想到楼之薇,她心里又是一阵后悔。
  “王府有下人会伺候,不用担心。”
  “可是……”
  “小白。”
  “嗯?”
  “你现在是我的娘子。”所以不准想着别人,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烛火莫名熄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把她吓了一跳。可还不等她跳起来,就被带着倒在了床榻上。
  “你、你干什么,快起来!”她脸上羞的几欲滴血。
  薄唇缓缓落下,封住她的挣扎。
  然后一点点的侵蚀掉她最后的理智。
  从气急败坏的威胁,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最后带着哭腔的求饶。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可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467章 番外 锦书难托 (1)

  西苍二十四年,隆冬。
  贤王妃经历了两天两夜的阵痛,终于诞下一对龙凤胎,有惊无险。
  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刹那,守在房门外的两个人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各自露出与自己身份毫不相符的傻笑。
  “我……我当爹了。”
  “我当外公了?嘿嘿嘿,我当外公了!”
  “恭喜王爷,恭喜昌平公,王妃生了,是小王爷和小郡主!”
  奶娘欢喜的抱着两个小不点出来,不由感叹王妃的肚子真是争气,一生就是两个,还是一儿一女,寻常人家哪有这样的福气。
  卓君离只道:“王妃呢?”
  话虽这么问,但他脚下已经一瞬不停的往里面走。
  楼之薇脸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呼吸时轻时重。
  他心口一疼,上前碰了碰她的脸。
  手指所过之处,均是冷汗。
  “薇薇?”
  “不用担心,她只是产后虚弱,并无大碍。她骨架小,头胎又是两个,自然比常人辛苦些。我开一味方子,你让她日后多加调理便是。”
  那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傲娇,及地的银发随意挽在颈后,阴柔妖媚。
  他是昨晚突然出现在贤王府的。
  彼时楼之薇的阵痛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可孩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产婆和太医都急得团团转,连济舒也都没了法子。
  就在卓君离要破开重重阻拦冲进去的时候,封玉来了。
  来得突然,却并不突兀。
  仿佛是早就算准了她生产的日子,又或许,他早就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
  “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要帮你。”他毫不留情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卓君离也不多说什么,只拿起毛巾帮她擦干额上的汗水,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好像生怕吵醒了她。
  封玉在旁边看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门口,荣升为“护孙狂魔”的楼震关正抱着两个小不点傻笑。
  见他出来,也连忙问道:“神医神医,我女儿没事吧?”
  “有本神医在,怎么会让她有事?”封玉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有将目光落到两个小不点身上。
  襁褓里,两个孩子红红的,皱皱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撇了撇嘴,咕哝了声:“丑死了。”
  护孙狂魔一听,不淡定了。
  “呸,你才丑!这么漂亮的孩子,你哪只眼睛看出他们丑了?”
  “……他们漂亮在哪儿了?”
  “他们都随我,自然是好看!”
  “……”
  面对那神一般的逻辑,封玉无语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翻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跟他一般见识。
  如今她平安无事,他也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诶,等等!”见他要走,楼震关连忙叫住他。
  “怎么?”
  “你这就走了?”
  “不然呢,难道你留我下来吃饭?”
  现在她身边已经有了比他更重要的人,他当然不适合再作久留。
  可楼震关完全没有理会他心里的那些小小的伤感,不由分说将手上的一团给他递了过去,“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留下来吃饭吧。”
  “……”
  “抱好,别摔了我宝贝外孙女!”
  “为什么你自己不抱?”
  “我是看你一个人形单影只太可怜,才把乖孙借给你抱着,仔细点别伤着她!”
  有那么一刹那,封玉觉得自己没有赶紧走是个错误。
  正想把手里的那个“包袱”甩出去,就听得怀里忽然炸起一阵嚎啕大哭。
  两个正在拌嘴的大男人顿时乱了手脚,只能连忙把奶娘叫来。
  此后一段时间,他每天被护孙狂魔拉着一起带孩子,简直每天游走在爆发的边缘。
  可他依旧还是等她过了月子,没有大碍之后,才在不声不响的离开。
  只简单留了一封信:按时吃药!
  楼之薇看着这四个带着命令语气的话,只能无声一笑,“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姑娘能降了这妖孽。”
  “大小姐又在自言自语了,快来喝了这碗燕窝,这是奴婢刚刚去小厨房拿的。”
  话落,白虹端着个食盘出现在门口。
  只是如今,原本梳着的双髻盘作了妇人的头饰,身子也越显丰腴。
  楼之薇见她这幅样子,不由皱眉道:“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做这些干什么,快放下。”
  “大小姐就让奴婢伺候你吧,在家里他什么也不让我干,我都快憋出病来了!”白虹委屈的眨着眼睛。
  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大小姐刚怀孕的时候,王爷也是各种小心。
  现在轮到她了,江客云也是这副德行。
  这些日子她也就只能靠上贤王府串门这点时间活动活动,不然真的就要长蘑菇了。
  “那他也是关心你。”
  “是是是,那奴婢也是关心大小姐,来,快吃。”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楼飞忽然来报,说有人送了封信过来。
  楼之薇以为是封玉还有什么没交代完的,伸手接过来。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今日未时三刻,止水河畔,望赴约。
  “这封神医又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直接说清楚,偏要反反复复搞得这么麻烦。”她又舀了一勺燕窝,递到楼之薇嘴边。
  看着那信笺上的字迹,楼之薇笑了笑,才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忘了吧。正好近日出了月子,我也闷得慌,就当是出去走一走了吧。”
  “那奴婢陪你一起去。”
  “也好。”
  ————————
  初春的止水河冰雪消融,两侧桃林艳丽夺目,美不胜收。
  楼之薇掀着车帘,看着外面一片生机勃勃,忽然笑问:“丫头,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日子?”白虹正在往她身上裹一层厚厚的披风,听她问起,才反应过来,“哦对,今天是三月三,上巳节呢!”
  “哦,上巳节啊。”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转眼就又是一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正忙着张罗丫头的婚事。
  至于前年嘛……
  她笑了笑。
  就在这时,马车稳稳停下,楼飞的声音从外面穿了进来,“王妃,止水河畔到了。”
  “知道了。”楼之薇应声出来。
  极目的春。色中,一个粗布麻衫的身影正背对她站着,黑发高挽,俊逸挺拔。
  白虹一看,惊道:“咦,那人不是封神医啊。”


第468章 番外 锦书难托 (2)

  “见过三皇子。”楼之薇并不吃惊,淡淡点了点头。
  如今他太子之位被废,又没有封号,也只能做这样的称呼。
  卓锦书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对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感到疑惑,“你知道是我?”
  “此话怎讲,约我出来的不本来就是你吗?”她拿出袖中的没有留名的信笺,似笑非笑,或有些揶揄。
  卓锦书不语。
  他知道她恨透了他,所以在拟信的时候也没有用自己的笔迹,没想到她还是看出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中并不是全无地位?
  “之薇……”
  “殿下邀我出来,就是站着发愣的吗?或者说,你是等着我给你行礼呢?”她收了手中的信笺,缓步走过来。
  每日魂牵梦绕的人就在他眼前,如瀑的黑发盘在颈后,少了少女的懵懂青涩,多了些成熟与风韵。一瞥一笑间,山花失色。
  卓锦书眼中黯了黯,忽然退了一步,道:“我现在已不是皇子,受不起贤王妃的大礼。”
  慕容氏被废,他自然也是要受牵连。
  可当时他帮卓问天挡了一刀,此后数月都处于重伤昏迷的状态,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也就像是南柯一梦。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
  现在细想起来,若他清醒,怕也接受不了那样的大起大落。
  不过昏迷期间他反复做着一个梦。
  那个梦里,只有她。
  从他们围猎场的相遇,到后来的恩怨纠葛,仿佛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梦里,他没有救下险些葬身马蹄的她,她却以这个借口缠上了他。
  此后数年,她死缠烂打,他避之不及。
  那时他母后还只是个妃子,因为身份一事备受非议,他也在王公子弟中常受欺负。
  她便每天为了他跟那些小孩们打架,有时候还会挂彩。
  可她从来不叫疼,只是笑嘻嘻的安慰他。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只有他。
  可梦终究有醒过来的一天,当他再睁开眼,天翻地覆。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可惜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时光荏苒,最无法挽回的还是那些曾经。
  只是他现在才发觉,他竟如此怀念。
  “听说你生产时颇经历了一番风险,现在身子如何了?”他抬头看向她,忽然无声一笑,又有些落寞。
  楼之薇只淡淡点了点头,道:“不劳费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短暂的寒暄之后,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当皇子了,他也并不打算主动说起。
  回想起这些年,好像她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他而起,未婚先休,臭名远扬,千夫所指。
  在每次面对抉择的时候,他竟然都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从未有过一次信任。
  冥冥之中,仿佛注定了如此。
  “你……恨我吗?”
  “为何要恨?”楼之薇笑了笑,不答反问。
  “我……”他害她差点被当成杀人凶手,他害得白虹双手被废,甚至……他还差点杀了她。
  “我说过吧,人要向前看,以前那些事过了就过了。你看看我家丫头,现在也是快当母亲的人了,一家和乐美满,幸福的很,你也赶快从那些不实际的过往中走出来吧,毕竟往事不可追。”
  她其实并没有义务来开导他。
  只是在听卓君离说了他的近况后,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卓锦书听出她言下之意,淡淡一笑,“你放心,今后我有很多时间来忘记。”
  他说得轻松,可究竟能不能忘,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带着暖意的春风迎面而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他伸手想帮她理顺,却在半空中僵了僵,仿佛天人交战。
  然而就在做出决定的刹那,一个穿着僧衣的老者忽然缓缓踱步而来,朝他合十道:“殿下,该走了。”
  这位僧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梵觉寺的方丈了尘。
  卓锦书点了点头,终是沉默着转身离去。
  这是他主动去向卓问天求的,戴罪之身与其永远禁足在冷宫,不如常伴青灯古佛。
  不用居无定所,不会风吹日晒,没有明争暗斗,更不会有手足相残。
  从今以后,西苍史书永远少了一个无用的皇子,而梵觉寺中却多了一个诵经的僧人。
  楼之薇才听卓君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吃惊,她无法想象曾经那么自负轻狂的一个人会选择出家。
  可今日一见,他似乎是比以前不一样了。
  半世癫狂之后,看到的是常人参不透的大彻大悟。
  “执着如渊,执着如尘。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以自然。”
  随着声声悠扬的佛号,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止水河边。
  “大小姐,太子……哦不,三皇子这是怎么了?”见他走远,白虹才靠上来问。
  楼之薇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如今阳光迷离,草色烟光,带着朦胧的美,她招了招手,想让白虹跟她一起在河畔走走。
  只是刚转身,就看到一辆马车粼粼而来,不慌不忙的停在她们马车旁边。
  车夫掀起了车帘,恭恭敬敬的将里面的人请出来。
  墨色的长发慵懒披散,白衣胜雪,卓尔不群。
  “怎么,怕我跟他跑了?”
  他现在明明该在应卯,却这么快就赶到了这里,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卓君离只是笑笑,并不觉得不妥。
  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道:“你既想走走,我陪着你不也一样吗?”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有情报网,而是有顺风耳,不然怎么什么话都能听得见。”她刚刚跟白虹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还远在车里,却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话,我自然是一个字都不敢落下的。”他笑得更开怀,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才道,“三弟今日去梵觉寺剃度,说想见见你。”
  “嗯,他见到了。”
  不用想也明白,若没有他的应允,那封信是决计送不进来的。
  “薇薇。”
  “嗯?”
  “你后悔过吗?”他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楼之薇却答得很干脆:“当然。”
  不知怎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忽然紧了紧,手心似乎也带着薄汗。
  楼之薇却笑道:“笨蛋,这世上让我后悔的事情很多,唯独你,我从没有过后悔。”
  执子之手,此生不悔。


第469章 番外 偷得浮生半世闲(1)

  西苍三十年。
  德皇卓问天退位,偷得浮生半世闲,太子卓倾羽继任大统,悲哀的故事才刚刚要开始。
  下面的文武百官们也很彷徨,新皇上任,年号未定,初敕未达,每天只知道游手好闲,不知所云。
  有大胆的官员私下里感叹:西苍要亡矣!
  “喂,你能不能每天别都往我家跑,多一张嘴吃饭会增加爹爹的工作负担!”
  明明为了养活他们一家人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每天多了个蹭饭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敲着盘子,瞪着面前那位怪叔叔。
  卓倾羽吊儿郎当的笑了笑,道:“当歌啊,你别整天跟你母妃学那些歪理,当心学坏了。”
  他严肃批评面前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侄女,顺手偷了盘子里的一个糕点,塞进嘴里。
  “我的桂花糕!那是虹姨买给我和哥哥的!”食物被抢,卓当歌立马跳脚,“卓!倾!羽!你居然抢小孩子的东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呀。”被问到的人答得一脸理所当然。
  他的良心为什么要痛?
  自从被坑来当了皇帝,他把后半生都葬送进去了。
  卓君离是伊人在怀,儿女双全,在朝中随便混了个闲职,日子过得自在逍遥。
  而他,从此再不能跟飞燕楼的姑娘们花前月下,再不能跟名门闺秀们风花雪月,形单影只,孤苦伶仃,每天还要面对堆积如山的折子,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
  吃他们家里两口饭怎么了?
  他看了眼盘子里还剩的两块桂花糕,用商量的语气道:“当歌啊,你看这里还有两块,咱俩一人一块,然后让人把盘子撤下去,这样一会儿你娘来的时候就不会发现我们偷吃过了。你说好不好?”
  一国之君这么无耻的哄骗一个六岁的小孩,恐怕也只有他卓倾羽才做得出来了。
  可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很坦然。
  卓当歌看了眼他手上仅剩的一小块桂花糕,眼神一闪,忽然皱了鼻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哇!这是我留给爹娘还有哥哥的,居然都被你一个人吃掉了!呜呜呜!你赔给我啦!”
  “诶诶,你别乱哭啊,我明明只吃了一块,怎么现在都变成我吃的了?”卓倾羽一脸莫名。
  可还不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声娇喝就透了过来,清灵的声音如莺歌婉转,却带着些薄怒。
  “谁敢欺负我家当歌,不要命了?!”
  转头,一袭红衣翩然出现在回廊转角处。
  卓倾羽僵了僵。
  还不等开口解释,一个穿着锦衣的小男孩就跑了过来。
  “当歌,你怎么了?”
  “呜呜呜……哥!他抢走了虹姨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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