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郎君一抱好欢喜-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裆⒄齑蕉硕凰凳裁础�
  “那些人都备好了么?”她淡淡地垂下眼帘,询问出声。
  二花拿着梳子的手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梳头,“回姑娘的话,艳秋公子府上的人前几日早就被杀光了,也只剩下李嗣明公子府邸上的人。昨日属下去查看了一番,如今那些个人都被关押在了艳秋公子的府邸上,也通知了全府,等姑娘一会儿用完早餐便可看到了。”
  苏子安眉眼懒懒地舒展了下。她抬起自己那纤细莹润的指,缓缓地插进如云的秀发里,捻起许些乌黑滑润的长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唇畔含着浅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地夸赞道:“不错。”
  二花没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苏姑娘说的不错,到底是指的是她的行动效率,还是别的东西。在未下定义之前,还是不要先搭话的好。
  善言的人,总是死的比别人早一些。
  ***
  早饭端上来,是杏仁薏米粥,外加许些精致小巧的糕点。配菜多肉食,少素,放眼望去,红艳艳的惹人食欲大开。
  苏子安手中拿着筷子,眉眼沉静,却并不着急动筷。二花在一旁看着,忽然心底有了许些疑惑,这和平日里的姑娘不太一样,她下意识地询问道:“姑娘可是觉得今日的菜色不太合胃口?”
  “否。”
  二花神色愈发困惑,“那姑娘是……”
  苏子安伸腿踹了面前这浑圆的屁股一脚,瞧着那巨大的黄色团子从自己脚边悻悻离开,冷淡地说:“端些肉食和汤水来。我记得北羌的鲜奶在冰里还保存了一些,热了后记得送来。”
  配合着她说的话,锦被处还在毛绒绒打滚的四只依此探出圆乎乎的头来,同一时刻歪了外头,嘴里都发出一声汪的叫喊。
  二花说:“姑娘是要养它们吗?”
  讲真,很有些稀奇。这么多年,看见过苏姑娘养好看的男人,养好看的女人,都没看见过她养什么宠兽之类的陶冶性情。该暴躁还是暴躁,该杀人还是杀人,从来都不眨眼。
  苏子安懒懒散散地抬眼,嫣然一笑,“我做什么,需要同你报备一声么?”
  她笑着,眸子却是冷的。对待这个跟了自己几年的忠心耿耿的属下,也是这样性情不定,难以捉摸,喜怒暴戾,浑像是吃人的野兽。
  二花莫名地打了个寒战,低下头,压着声音道:“……姑娘息怒。”
  ***
  喂过这四只小东西吃食以后,苏子安拍了拍它们略显得圆滚滚的小肚子,皱起了眉头,没怎么说话。她伸出指尖,捏了捏一黄的肚皮,这家伙长的最为贼眉鼠眼,偏偏也是最贪吃的那个,现如今因为吃的太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半天。
  二花低下头道:“姑娘,该出去了。”她手中握着一把素色的伞,上面描绘着盛放的红梅,看起来清贵典雅。只可惜只能遮住一人。
  苏子安没有动手。
  半晌,她拿着微凉的指尖戳了戳一黄的肚皮,“明与呢?”
  “明公子……还在密室里。”二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姑娘突然提起明公子,却还是实诚地回答了,说,“姑娘问他做什么?”
  “你去把他叫过来。”苏子安眉眼淡淡地开口,吩咐道,“不需要你陪着本姑娘去别院了。把那人叫过来,让他照顾一下这几只狗儿。”
  思来想去,那些个血腥的画面,的确不适合这些个年幼的小狗去观看。她抱着这些个家伙不行,不抱着也不行,方才贪吃奶糕,吃到小肚皮都撑起来,让苏子安有些手足无措。
  她丝毫没有照顾这些个可怜的小笨蛋的经验。哪怕是七年前,她十六岁的时候,也未曾亲手照料过,全是交给那人处理的。还不若让本就是它们原主人的明与前来照料,也让苏子安放心一些。
  二花愣了一下,低下头,沉默地回应说:“……是,姑娘。”
  

  ☆、断袖

  李嗣明别院。
  苏子安到的时候; 那些个人们已经聚在了一起,围绕着那方别院; 膝盖跪在雪地上; 身子瑟瑟发抖。他们之中; 多是貌美的青年男女,模样都能称得上一句俊俏; 现在面容上却是说不出的恐慌。
  仿若什么令人害怕的事物即将出现一样; 彼此交换眼神的时候,都带着刻入骨髓的惧意。
  啪嗒。
  终究还是来了,细微的声音; 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让人禁不住屏住呼吸。
  那紫色软鞋的鞋尖儿慢慢地踱步到最前面的一个人面前,缓缓地抬起; 用那鞋尖儿抵住一个人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上头传来女人冷淡的声音,“你就是……这个府邸里的管家,李常安?”
  二花传述说,这个李嗣明府邸院子里头的领头人; 是李嗣明特意从自家亲族里挑选出来的,他的堂兄李常安。苏子安倒是很少见过这样光明正大雇佣自己的亲族来打理庭院的; 这样任人唯亲的做法,使得她的不满又上升了一层。
  李常安着青衣,肤白,长眉; 年纪看上去是比死去的李嗣明大一些。他唇侧有一颗红痣,随着这人嘴唇的嗡动而抖着,眼神恐慌,瑟瑟发抖地低下头,不住地磕着头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其他府院的人差不多也赶来了,因为人数过多,足有四五百人,便围绕在院子外头,整整齐齐地跪下来。前方是各院子里头皮娇肉贵的青年公子,身后则是他们各自的下人,一时之间,倒是显得格外热闹。
  可惜,热闹的是人,冷寂的是气氛。
  没有一个人敢出口乱说成气,只是想着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让那个女人注意不到自己,这才是最好。
  二花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那院子正中心里头,白裘紫裳的女人微微抬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眸子里是说不出的轻慢。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笑着,那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早先苏子安在用早餐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青玉只是叫李嗣明院子里头的人先跪在这里,这种做法让他们觉得心头不安,如今看到苏姑娘这幅模样,更是难以抑制。
  她那样笃定悠闲的姿态,咄咄逼人,居高临下,仿佛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李常安登时哭出声来,颤抖着身子,像是禁受不住了一样跪倒在地上,捧着苏子安的鞋尖儿胡乱亲吻,眼角红的不行,声音带着哭腔:“姑娘,姑娘……求你饶我们一命,求你……”
  苏子安冷冷地低下头来,就这样俯视着他。她眸子无波无澜,淡淡地说:“哦?你错在哪里了?”
  “错在,错在……”李常安哭泣着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他一直担忧的那个点,“错在不该对姑娘隐瞒……隐瞒公子与艳秋公子的事情……”
  他唇瓣颤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来,很有些惧怕地扫了苏子安一眼,看见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又害怕地低下头去,不再敢看她。
  二花听到了李常安说的这话,禁不住心头发颤,想都没想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着嗓音说:“姑娘息怒!”
  李嗣明,还有艳秋,都是苏子安的男宠。一个是她被人赠送而来的,从未关注过;一个是她从青楼里见长相漂亮好看,随意买回来的。
  这下子还真的是有趣极了。她的两个男宠,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苏子安扯唇,似笑非笑:“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他们是断袖之情?感天动地,海枯石烂?”
  “是……”李常安身子抖了下,听闻断袖两个字有些发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子安这话,并不是肯定,反倒是像极了询问。
  他的面色惨白了好几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什么话来,总感觉自己方才那话,说的太急切,也说的太错了。
  “你想的不错。”苏子安淡淡地望着他,鞋尖儿一翻,直接揣上这人的下巴,让李常安这张熟悉的面孔跌落到地上去,话里是说不出的厌恶,“我不知道。”
  她一直在被蒙在鼓里,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不知道自己的男宠,会暗地里互相勾结在一块儿,甚至其中一个,还胆敢在她外出的时候找女人。
  苏子安唇侧笑意浅淡,夸奖了死去的艳秋一句,“还真是尽享齐人之福啊。”
  李常安道:“姑娘息怒,姑娘息怒……”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吱呀的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那是苏子安微笑着抬起脚,继而又狠戾地踩下去的声音,踩在了李常安的手指上,那力道重的让他脸庞都扭曲了,冷汗滴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啊……姑娘、姑娘……”
  苏子安眸色淡淡地夸奖了一句,说:“不错。”
  艳秋和李嗣明有着断袖之情。
  艳秋与那丫鬟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艳秋被自己杀了,李嗣明假意逢迎,在暗地里却是要杀死自己。
  苏子安唇畔笑意不变:“还真是好一出宫心计。”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眼瞧着这跪着的李嗣明院子里的人都好像是懂得这个一样,一听到李常安说出那话,脸色都变了。
  苏子安耸动了下自己的鼻子,闻到了这空气里有一种莫名的血腥味儿,她笑了下,说:“二花。”
  被喊道名字的黑衣女人长跪不起:“属下在。”
  “传我命令,李嗣明院子里诸人,全部诛杀,一个不留。”苏子安嗓音淡凉,“李氏之人,出动影卫,诛杀九族。”
  她不理会身后人的哀嚎,裙角翩跹,微微收敛了下自己的衣衫,就朝着外头走去。蓦地,裙角忽然被扯出,苏子安回过头,只看见李常安那幽怨的面容,那样哀戚地叫唤道:“姑娘,我们李家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
  “苟且偷生,在一个女人的庇佑下活着,你也算是德苦功高?”
  那紫色的鞋尖儿陡然发力,女人嘲讽似的笑了一声,低下声来,却是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你若委屈,我的伤心,又从哪里得来回报?”
  她对李嗣明的怜惜,因李嗣明死去而产生的滔滔怒火,又从何处抹平了?
  ——明与。
  蓦地,脑海内就想起了那个眉眼冷凝的俊美青年,他喉间压抑住的细细喘息,被她斩断了的双手双脚,还有那似是无望的眸中神色……
  苏子安手指微动,不知怎的,觉得自己辜负了他。
  她说:“府邸之外的人,长跪于此,不得离开。”
  怨忿与怒火,愧疚与自负,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她因自负而迁怒与明与,因愧疚而迁怒于这府邸的上下几百人口。
  可惜,偏偏说不出一句,抱歉。
  蓦地,苏子安想起了一件事情:明与已被她折断了双手双脚,那么,方才她吩咐让明与自己过来照料狗儿,这岂不是强人所难?
  苏子安的心陡然跳动起来,砰砰砰的毫无止休。她步伐匆匆,难以抑制心头的颤抖。
  ***
  苏子安先是迈着步子,步伐匆匆地赶到了密室之外。她伸出手,面色平静如常地推开了那布满灰尘的腐朽大门,只听见窸窸窣窣轻微的响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她推开那扇门,眉眼沉静地朝着里面望去,只消一眼,便蹙起了眉头。
  ——没有人。
  这个地方,蜘蛛结网,吐丝成雾,窸窣声音轻响而过,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缺乏食物,身体又轻易被损伤的明与,待在这个寂寥无人,只能与害虫相伴的地方,会被摧残成什么模样。
  苏子安蹙起眉头,手指微动。她不太知晓,除却这里,明与还能去什么地方。
  莫不是去她的寝屋了不成?
  脑海内刚浮现这个念头,苏子安就打消了,觉得颇有些好笑。他的双手双脚已被折断,还能有什么能耐起身,然后安然无恙地到大自己的寝屋?
  像那样没有骨气,轻而易举就能说屈服的人,哪里来的了那么强的毅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离开?
  苏子安想,或许这时,她不若去想一下,在这路上,会不会出现一具新的死尸更为恰当。
  她懒散地抬眸,眸子凉薄,微微发冷。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笑,方才敛袖,淡淡地垂眸,朝着这屋子外头走去。
  她不愿意去特意地寻找明与,这对于苏子安而言,无疑是一件称得上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她低下头,喃喃说:“死了便死了吧……左右也是一个不喜欢的人,没什么大碍。”
  左右,这也是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
  这天的清晨,算的上是另一种格外的折腾。
  苏子安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只见红梅悄然绽放,雪落枝头,空无一人。
  她院子里的人本来就少,如今出了那档子事情,便把府邸上下几百人口叫去李嗣明院子外头齐整地跪下了,现在看来,院子倒是有一份独特的冷清之意。
  苏子安念着幼狗无人照料,步伐加快,朝着里头走了进去。刚掀开门帘,便想要冲着床榻之上跑去,手触摸到那锦被,却是没有摸到狗儿,反而是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她神色发愣,还未反应过来,腰肢陡然被握紧,跌撞在了那人的怀里。
  

  ☆、说话

  那人轻而易举地一卷; 就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里,清浅淡凉的气息喷洒在苏子安敏感的耳侧; 似乎是发出了一声低低地呻/吟; 好听嘶哑; 悦耳至极,只需要一声; 就让苏子安有几分情动; 难以自己。
  过了半晌,女人这才反应过来,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况:她被一个人大力地拥抱着; 那人的手还搁在她的腰侧; 甚至还肆意地揉了下,动作格外放肆。
  苏子安眉眼有了几分怒意; 沉了下来,刚想用力地推开这个人,却惊愕地发现这不是别人,而是她方才揣测着冻死在路边的明与。
  也是……
  她都还没有死去,怎么这个自己亲手捏造出来的纸人会死去呢?还真是气糊涂了; 什么都忘记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遗忘了。
  苏子安唇角一卷; 莫名有了几分嘲讽的意思。她没有再用什么力气,而是细细地打量着明与俊秀姣好的面容,若无其事地提及以往自己做的血腥事情:“你的手脚好了?”
  他眉纤长,眸色纯黑; 低下头来静静看人的时候,给人几分压迫的感觉。但是那淡色的唇是天生的笑唇,稍稍一弯,便带了几分让人亲近的好感。
  还真是疏离和亲近诡异的融合,若冰雪,若烈火。
  明与微笑了下,回答说:“我把自己的手脚又折断了一遍,接了骨头,过了两日,便自己痊愈了。”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仿佛不是什么需要刻意说的简单事情。但是细细探究而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自己手脚被生生折断了的情况下,自己再艰难地把手脚又掰了回去,还面不改色?
  不能够用一般的思维来揣测他。因为,从一定范围上讲,明与虽然有血有肉,却算不得人。他只是苏子安笔下的一个人物,掺杂了苏子安的骨血,活过来了而已。
  苏子安就这样冷冷地打量着他,没有说话。
  她原本心里是有很多话的,怀有歉疚,在没有弄清楚发生事实的情况下就肆意攻击明与,这无疑是一种错误的行为。可是现在看来,苏子安莫名觉得……她不该有什么愧疚的念头。
  这人看起来太坦然自若了,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与的发虽然看起来颇为乱,却依旧柔顺,顺着那圆润的肩头滑落。他眸子明润,里面似乎含着点点的笑意,动人心魄。锦被被苏子安方才掀开,这才发现,他怀里不止有她,还有四只嗷嗷叫唤的土黄色狗儿。
  他的手脚看起来还颇为柔软无力,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还隐约看的出来被折断后的痕迹。但是那紧握着苏子安的腰肢的手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个人的手脚差不多已经恢复了。
  真是……令人惊奇的恢复能力啊,快到不可思议。
  苏子安长眉一抖,低声斥责说:“放开!”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和别人黏糊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像是被凶狠喘不过气的拥抱住一样。有一种……对方会永远不放开的错觉。
  像是自己是什么特定的很重要的人,不能够轻而易举地被放开。
  明与唇角捎带了一抹笑容,显得那样纯洁无辜。他手微微一松,低笑了一声,说:“姑娘还真是健忘,这难道不是姑娘先投怀送抱的么?”
  是她掀开了他的锦被,侵袭而入,却在这个时候恼羞成怒,觉得他动作太过于轻浮。
  苏子安眉眼有了几分薄怒,“我让你松开!”
  明与唇一掀,没有再反驳,而是松开了她的手,懒散地抬眸。他身上的紫色长袍已经被苏子安弄的散乱了,顺着那白皙圆润的肩头轻巧地滑落,胸前的茱萸也若隐若现。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朝下,眉眼如花,唇绯红而薄,看起来格外诱人。
  苏子安皱起了眉头,推了他一把,斥责道:“狗儿还在这里,你在做什么?”
  她说出这话后觉得有几分不对,还未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就看见明与懒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