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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病我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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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尤暇打断了商瑜的话,将门出身的她最听不了这些酸话,终是带着商瑜去见了太子。
  太子寝宫,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商瑜一进去便捂住了鼻子,尤暇回头看她一眼,冷笑道:“若是嫌弃就别强跟着来,回你的寝殿好好养胎。”
  商瑜立马将捂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道:“妾身只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妾身哪里敢嫌弃这里的气味,太子病了,妾身心疼还来不及呢,只是许久都无法得见太子,妾身真是……”
  “瑜侧妃。”尤暇笑着说道,“接下来的话,留着去太子面前说。”
  商瑜突然胸口一滞,就连徘徊在眼眶即将奔腾而出的眼泪也突然间挤了回去。

☆、第14章 梦归处

  楼音出了东宫,却在半道上被刘勤拦了下来,这厮今日打扮得格外整齐,玄色镶边宝蓝袍子也趁得他人模人样的,本就清俊的五官此时显得华贵无比。
  “姐姐,你该不是准备这就回宫了吧?”
  楼音只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便气得刘勤跳脚,“今日是我的生辰,我早就递了帖子到宫里,难不成你又给忘了!”
  看着楼音恍然大悟的表情,刘勤翻了个白眼,恨恨得锤了两下身下的骏马,“果然忘了!不成,姐姐今儿必须去长公主府上给我撑个场面!”
  楼音掩嘴笑了,“你是什么身份,哪里用得着我去给你撑场面?”
  刘勤却是不依,说道:“我不管!我早就放话出去了,今日大公主要来我府上给我庆生,姐姐今日要是不来,我还怎么在京都混?我回西山陪娘吃斋念佛算了!”
  “那你便回西山吧。”
  刘勤顿时瞪大了眼睛,鼻孔一张一张的,就差头顶再冒几缕烟了。楼音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罢了,反正今日无事,我便去你府上一趟吧。”
  长公主常年住在西山,平津侯得空也去西山陪长公主,平日里住在侯府,所以刘勤图个没人管,回京后便独自住在长公主府。而今日,府上难得热闹了一会,奴仆们得了赏钱个个洋溢着笑脸,见人就说吉祥话,府上挂上了不少彩色灯笼,显得喜气洋洋。
  “啧。”楼音环视一周,说道,“你这是过生辰还是成亲?”
  刘勤嬉皮笑脸地说道:“图个喜庆,图个喜庆。”
  楼音没有理他,姐弟二人慢慢走着,身后跟着一群侍从,一路穿过垂花门,绕过西厢,走到了正房。正厅里自上而下摆了二十余个席位,宾客们有的坐在自己席位上,有个与友人站在一旁攀谈,还有几个女子坐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再加上每位宾客身后的奴仆,整个正厅倒是热闹非凡。
  楼音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就这样草率地办了宴席,还将男女眷安置到一起,像什么话?”
  二人已经行至正厅里面,宾客们纷纷上前行礼,楼音一边回礼一边听刘勤说道:“生辰便图个开心,若是办得太正经,还有什么意思?且男女眷安置在一起也不是我开的先河,你看之前辅国将军这样办了,皇上有说过什么吗?”
  楼音也不再与刘勤争论,随意看了看今日的宾客,无非也就是刘勤平日里的好友,齐丞相的三个儿子、纪尚书的小儿子、陈侍郎的儿子以及南阳侯秦晟的妹妹秦语阳和一些其他女眷。
  没看到秦晟的身影,楼音倒是有些奇怪,问道:“怎的秦小姐都来了,南阳侯却没来?”
  “秦大哥这几日不在京都。”说罢又摸了摸鼻子,“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秦大哥了?”
  楼音懒得理刘勤,带着枝枝与席沉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整理好了衣襟,抬头时却从余光里瞥见最角落的席位里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楼音顿时心一紧,立马看向刘勤。而刘勤不知为何楼音用这种有些愤怒有些责怪意味的眼神看他,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下来解释:“我不是摸进他的府邸过么,怕别人说我们大梁苛待质子,便带了些东西去赔礼,为表诚意,还专门请了他来参加我的宴席。”
  又收到一记眼刀,刘勤纳闷极了,明明公主该高兴才对,当初她追季翊追得多紧,怎么现在给她制造机会,她反而不高兴的样子?女人真麻烦。
  定了定神,楼音端起食案上的酒,清尝了一口。
  “嘶!”楼音低声说道,“这酒真烈。”
  枝枝站在楼音身后,说道:“这酒叫做梦归处,京都今日就兴喝这个,连将士们也喝不过三碗,公主您酒量不好,少喝点。”
  “嗯。”
  楼音一边应着枝枝的话,一边却忍不住抿了好几口这“梦归处”,这酒虽烈,喝下去却有一股奇异的清甜味儿,比瓜果儿浓郁一些,含在口里刺激着唇齿,吞下去却又让头皮一丝丝发麻,让人忍不住想喝第二口。
  宾客到齐,刘勤便叫了歌姬舞女上来。十来个歌姬坐了一排,乐师们又拿着各自的乐器坐在歌姬身后,再加之十来个舞女在正厅中央翩翩起舞。分明是十分厚实的人墙,却依然没有挡住来自正厅角落的视线。
  楼音被这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愿盯回去,便只得埋头喝酒。
  一杯又一杯下肚,楼音开始觉得眼前的舞女变成了二十个,胃里也开始火辣辣地疼,便立马停了酒。可酒劲儿偏偏是在停了酒后才冒上头,加之眼前舞女晃来晃去,席间觥筹交错之声此起彼伏,楼音觉得头都要炸了,便悄悄退了席。
  楼音与枝枝沿着公主府的抄手游廊走着,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是了,长公主常年居住在西山,大多数奴仆都带走了,留在公主府的不过是些个负责看守和打扫的奴仆,今日更是全被叫去了前厅伺候宾客,此刻后院自然是没有多余的奴仆了。
  公主府极大,却是清净,楼音随意走着,瞧着园子正中间有一个湖,呈月牙状,湖边开阔干净,没有一株杂草,只有几颗大石头。
  楼音走了过去,选了个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晚风习习,拂过湖水而来,带着阵阵凉意,楼音拢了拢领口,却还是觉得有些冷,便缩了双腿,抱住自己的膝盖。湖边安静得出奇,只听得见落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因此楼音脑海内更是一阵翁翁声响。
  “公主,这里太冷了,奴婢去给您拿一件披风?”
  “这……”楼音环顾四周一圈,犹豫道,“不用了,这点风不碍事。”
  “您要是着了风寒,回头皇上会扒了我的皮的。且这是公主府,苍蝇都飞不进来,奴婢快去快回就好。”
  楼音想想也是,一时半会儿倒也无碍,况且她怕的根本不是贼子歹徒。
  听着枝枝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头,楼音将头埋在了膝间。
  大约一刻钟后,楼音感觉肩头一阵温热的触感,她一扭头,便看见身上多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
  “枝枝,你的脚步倒是越发快了。”楼音拉扯了一下披风,开始系胸前的缨带,整理好了后,一转身,却看见季翊站在她面前。
  “你……”楼音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站了起来,连连退了好几步,一把将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你做什么!”
  季翊看着地上的披风,月光透过湖水反射在上面,如同鬼魅一般。他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将披风捡了起来,放在手里轻轻抚摸了几下,才抬头问道:“为什么?”
  楼音感觉自己完全酒醒了,她计算着该与季翊保持多远的距离,又退了一步,这才说道:“什么为什么?”
  “公主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季翊往前几步,逼近楼音,“躲我如同躲瘟疫。”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一双眸子如古潭深渊,长长的睫毛交织在一起,遮掩住了眼里的失落。夜色里,明明是一张如玉的脸庞,却让楼音感觉寒若腊月雪。
  不知不觉中,楼音又退了几步,她紧张地看着季翊,说道:“你想多了,本宫本就不爱与人来往……”
  “是吗?”季翊噙着笑,说道,“曾经日日宣我进宫的是公主你,制造一切机会与我偶遇的也是公主你,派人守在我府邸门口的也是公主你,怎的突然就不愿与人来往了?”
  “那便是……”楼音咽了咽口水,连自己声音里带了微颤都不知道,“那便是本宫年少无知,现在心思不在季公子身上了,季公子请……”
  话未说完,只觉得脚下一滑,楼音整个人便跌进了湖里。
  秋初的湖水已经冰凉刺骨,楼音落下去后只觉得那浸骨头的寒意瞬间蔓延到了心尖尖上,她扑腾了几下,感觉完全踩不到底,湖水一口一口灌入她的鼻腔,害得她呛得天昏地暗。待她想要呼救时才反应过来,这后院一个奴仆都没有,谁听得见她的呼救?
  而岸上,只有季翊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楼音落水也不为所动。
  向他求救吗?似乎只能如此了,可是楼音内心却很是挣扎,如此一来,岂不是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楼音感觉到知觉渐渐被寒气侵蚀,嘴里又呛进了几口水,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拼尽全力扑腾了几下,冒出水面,喊道:“救命!救、救命!”
  岸上那人却如同雕像一般,岿然不动,就连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的动荡。
  是了,前世他能杀了自己,如今又怎么可能救自己呢?
  楼音抹了一把脸,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呼救:“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奈何湖水太量,挣扎中又耗散了太多体力,楼音渐渐支撑不住了,感觉身体在明显下沉,水一点点地没过了鼻子。
  这时,水波一阵震动,岸边那个白色的身影如同鲛人一般跃进了水里,只一眨眼的功夫,一双手就抚上了楼音的腰,将她带出了水面。
  楼音立刻张嘴呼吸了一大口空气,浑身无力,靠在了季翊身上,等着他将自己带上岸。可季翊却纹丝不动,就这么扶着楼音浮在水中。
  “你……”楼音喘过气来了,不知季翊为何不带着她向岸边游去,正欲开口问道,却感觉腰间突然被收紧,自己的下巴被微微一抬,季翊那冰凉的唇便覆了上来。
  楼音心脏狂跳,血液似乎一下子全部涌到了头上,随之即来的是传遍全身的酥麻。季翊带着酒气的呼吸轻飘飘地拂过她的鼻尖,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
  楼音瞬间僵硬住了,而季翊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停滞,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齿,滑入口中,缠绕上她清香柔软的舌。他左手上移,潜伏到了楼音的后背,她的后背平摊如薄纸,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光滑,冰凉的湖水充斥在两人之前,这奇异的充实感好似两人的躯体完全契合在了一起。
  总算反应过来季翊在做什么,楼音立刻就想挣扎开来,可奈何她一动,整个人就好像要下沉一般,她不得不攀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他,而他却时不时松一下搂在楼音腰间的手,使得楼音必须伸出修长的腿与他的腿缠绕在一起。
  “阿音。”季翊轻唤了一声,他的声音随着突如其来的起伏,如同傍晚的狂风,在这湖水里拉扯着□□一路飞奔而来。
  楼音想退缩,季翊感受到她的反应,反而如骤雨一般入侵她的唇舌、嘴角、耳垂,乃至脖颈。温热的舌头沉闷,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烙印,却最终因隔着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单手绕过圆润的肩膀,像抚琴一般在她的锁骨处游走,轻敲、慢揉,每当修长的手指有往下游走的趋势时,她的身体总会一阵颤抖,那双手便又恶作剧般的停止,慢慢溯游回锁骨处。
  楼音感觉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想逃离开来,放在自己脑后的手却死死扣住了,强劲有力,楼音不得动弹半分,而那人的吻势,越发疯狂,开始时不时得撕咬她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湖水已经冻得楼音四肢没有了只觉,只能任由季翊扶住自己浮在水中。季翊似乎也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弱了,这才离了她的双唇,将她抱上了岸。
  岸边没有杂草,季翊把楼音抱在怀里,拍了几下她的背,待她吐出了胸腔中的积水后才将她放平。楼音就这么平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樱唇冻得发紫,湿漉漉的衣服将她的玲珑曲线尽数展现了出来。
  季翊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月白色披风捡起来盖到她的身上,伸手覆上她的脸颊。
  丝滑,柔软,像玉石一般,在夜色下极其诱人。

☆、第15章 想不出名

  楼音醒过来时,刘勤正在床前来回踱步,一边挠头一边低声嘀咕,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最先发现楼音睁眼的是枝枝,她猛得冲到楼音窗前,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接着扑通跪下,说道:“奴婢罪该万死!”
  枝枝跪下的同时,太医们也围了上来,问诊一番后确定楼音已经无碍,大家这才松一口气。刘勤搓着手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姐姐,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在我家里出了事,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
  楼音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一边儿去。”
  嗓音嘶哑暗沉,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惊。席沉一直跪在一旁,听了楼音的声音,默默磕了三个头,说道:“属下失职,这便去锦衣卫领罚。”
  “行了行了。”楼音依然晕沉沉的,有气无力地说道,“先回宫再说。”
  听到回宫,刘勤抖了一抖,哭丧着个脸说道:“完了完了,舅舅会扒了我的皮,姐姐,求你在舅舅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我还没娶媳妇呢,我不想死得太难看,我……”
  见楼音闭着眼不理他,他耸了一下鼻子,走向最角落,对着刚换下干净衣服的季翊道了声谢:“这番真是多亏了季公子,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要把命交代出去了。”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众人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角落的季翊,他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完,几缕发丝贴着脖子,换了一身玄色衣服,几乎快要去阴暗的角落融为一体,若不是刘勤向他道谢,恐怕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季翊突然抬了抬下颌,脸上慢慢漾起一个笑,漆黑的眸子似乎还蕴着雾气,却在阴暗的角落格外耀眼,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必道谢,公主也给了报酬的。”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楼音身上,她气血一下子又冲到了头顶,立马弹坐了起来,回想起水中的强吻,感觉脸都气得发白了,只是她本就落水瘦寒,倒也没人看得出来。
  “本宫,多谢季公子的救命之恩。”
  这一句话,楼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吐出来的,季翊笑盈盈地看着她,眼里神色越来越亮,好似山中狮子看见矫健的猎物一般。
  “咳咳!”刘勤站在一旁,捂嘴咳了一声,“姐姐,我这便派人送你回宫。”
  *
  第二日一早,长公主便派了人送了补品到摘月宫,给她的儿子赔罪。皇帝下了早朝也立马赶到了摘月宫,带着一干太医,仔仔细细把了脉,又盯着楼音喝了一大碗药,这才放心了。
  “刘勤这个混账,朕以往当真是放纵他了!”
  皇帝这几年老得特别快,四十出头的他两鬓已经斑白,眼角也爬上了细纹,微微发福的身材不服当年的英勇,只是这模样,倒更像一个普通人家的父亲。
  楼音靠着软枕,说道:“姑母已经好好教训他了,算了。”
  “算了?这小子这些年在京城不知惹了多少事!哪一次不是朕和他父母给他收拾烂摊子?”皇帝愤愤地锤了一下床沿,说道,“过了秋猎朕就把他送回西山,叫姐姐好生管教他!”
  刚说罢,便有侍女通知纪贵妃来看望楼音了,皇帝点点头,叫了她进来。楼音却是皱着眉头,又躺了下去。
  楼音落水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东宫,尤暇不急不忙地说道:“这几日前去探望的人多了去了,本宫便过几日再去吧。”说罢,便转身去了太子寝殿,恰巧在门口遇上了来回踱步的商瑜,她挺着个肚子,频频向里面张望。见尤暇来了,连忙撑着腰行礼,“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尤暇感觉这几日商瑜越发不安分,总找着各种理由往太子寝殿跑,尤暇倒也不觉得她能作出什么妖,便带着她进了寝殿。
  太子的寝殿门窗紧闭,尤暇一进去便皱了眉头,吩咐下人把窗户打开。她坐到太子床边,见他还半昏睡着,便将杯子掖好,低声询问侍女:“殿下又睡过去了?”
  侍女点点头,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早晨喝了药便睡过去了。”
  尤暇点点头,突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袖子,在回头时,太子已经睁开了双眼。
  “醒了?”尤暇摸了一下太子的额头,说道,“怎么还有些发烧?快去传太医。”
  太子按住尤暇的手,动了动干涸的嘴角,正想说话,一旁的商瑜却扑了上来,按在太子大腿边上。
  “太子,妾身好想你啊……”商瑜兀自伏在床沿上,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自妾身嫁进东宫,难以见上太子一面,就连胎气不稳时,也不能寻太子陪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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