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重娇_斑之-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接着又喘着粗重的呼吸,伸手就要去脱阿娇的衣裳。
  阿娇在他脱衣的间隙,从榻上坐起来就要下去。她有些咬牙切齿地道:“都说了,孩子就睡在旁边殿里。”

  ☆、第三百四十章 延缓

  刘彻无动于衷,继续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倒。附上去在她耳边满是笑意地叮嘱道:“那你就不会小声一点叫?”
  阿娇气结,立时就打他。
  刘彻任凭她打,对她的进攻却是丝毫未停。
  隆隆寒冬,殿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止都止不住。
  等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后,刘彻终于满足下来。他先用锦被拢紧了阿娇,才下榻去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扬声要水进来。
  阿娇躺在榻上,微微滚着汗珠的眉眼间,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娇媚。她裹紧了被子合上眼,半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她实在也是累了。
  纵便她被她的阿彘什么都捧到手边由着她予取予求,什么心都不需要操。但阿彘成天累日在床笫对她的纠缠,还是没有人可以替她——她又怎么会叫人替?哪怕是累死,也得拼着自己来。
  将近而立之年的帝王,多的是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政事分去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却是只肯发泄在阿娇身上。
  帝后起居从来都在一处,恍如民间夫妻,时日久了宫人们早都习惯下来了。
  他从没有像前世的刘彻一样,被他宠过一夜的美人,有名分的没名分的数都数不清。
  纵便阿娇重回后宫,成为倾国倾城李夫人时,这样的局面也还是没有改变。
  但现今他宠过的那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嫔妃和两个皇子,阿娇也没理由不平。
  那个时候,他和她都以为,今生今世她不会再回去了。
  但大汉,却需要继承者,需要皇子,需要公主。
  而等到阿娇回来后,他再没有踏进过后宫半步。
  不知不觉中,阿娇恍然发现自己竟就这么容易地得到了前世始终追逐的东西——完整的身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刘彻。
  她自然是开心,若是不为了刘彻,她又何必从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宫外回来。
  但同时她也禁不住有些怅然:前世时,是不是只要她肯去和解,刘彻也能变成现在的模样?
  这将永远没有答案,就同他为什么会选择卫子夫为后一样永远没有答案。
  好在他还是他,这就足够了。
  阿娇深深地吸了口殿中的沉水香,馥郁之气扑到鼻翼间,几乎要把她淹没。
  汤泉宫主事不知道皇后自怀孕后,就再没有用过带香气的熏香,还特意点了最名贵的沉水香。
  眼瞧着天子脸色一沉,就慌不迭地跪下,心下明白只怕又是犯了什么不知道的忌讳。
  阿娇笑着止了,“久也不闻它,还真有些想念。点着吧——”
  她含笑思忖时,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一声好似哑在嗓子里的声音。紧接着进来的,是抬着大大浴桶深深低着头的宫人们。
  等宫人们带上门出去后,刘彻才掀开锦被,把她抱进屏风后的浴桶里面去。
  温烫的热水一激,阿娇清醒了几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取过浴桶上搭着的澡巾,随意擦洗起来。
  刘彻三五下把身上的衣裳褪去,要往另外一个浴桶去。却又临时调头回来,一脸玩味地提议道:“我进来帮你洗吧,娇娇?”说着就要去拿阿娇手上的澡巾。
  阿娇残留的几分倦意立时也去了,让他进来这不又是一场白日宣淫?她摇头拒绝,对足以能泡下三个人的浴桶睁眼说瞎话道:“太挤了——那不还有一个吗?你去泡你自己的——”
  刘彻见了她的惊慌,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毕竟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弄的时常哭求告饶,得意总是远远多于心疼。
  他也不闹她了,大步跳入另一个浴桶,啧啧道:“你就这点胆子,一唬一个准。”
  阿娇懒得理他,他现下是刚魇足,自然说是吓唬。
  她不说话,他却又接着欢愉前的话题漫无边际地说起朝事。
  对于一个满心都是天下的帝王来说,他放松下来也还是思虑朝廷上的那一堆事。只要不用立时拿出个周密的计划来,于他就已经是难得的惬意了。
  用一个人的双肩挑着整个帝国往前走,身前满是陷阱不说,身后都时不时会伸出手来拉拽他:即便不能一下叫他跌进深渊中万劫不复,跌的鼻青脸肿也是好的。
  刘彻即便心智过人,却又怎么敢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
  何况时日一久,如此殚思极虑已经成了他骨子里的本能。男儿大丈夫,毕生所求不就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吗?
  他的美人——阿娇——他曾经以为永远地失去了,而如今能失而复得,他就更要给她更深的宠爱和空前绝后的尊贵。
  尊贵从哪来?还是从权柄来。
  江山于刘彻,若非要说这是个负担,也是个叫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负担。
  刘彻东拉西扯地,话题有时都跑偏了,还是阿娇拉回来的。
  洗浴完后,帝后两个只着了中衣在榻上歇息。
  刘彻揽过阿娇,也不知怎么地说起了韩安国。
  “这个韩安国主和的时候叫我恨不得立时杀了他,大战在前,动摇军心!如今气消了,我又想何必和他计较?就让他好好屯守渔阳,亲眼见见匈奴人的残暴再说话。他又上书说希望渔阳能暂停军屯,于春后恢复农耕——到底是老臣,又是一片为民之心——”
  刘彻本只是闲聊,阿娇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
  但说到韩安国上书请停军屯后,靠在怀里几欲睡去的阿娇打了个激灵,豁然睁开眼望向刘彻。
  刘彻的闲扯自然被打断,他顺着阿娇黑顺的秀发,疑问地嗯了一声,语音中有些吃惊不解。
  阿娇仰头急切地问道:“你同意了?”
  她怎么会忘?前世时这年秋天韩安国就会上书,刘彻允后不过半月,匈奴二万骑兵进犯辽西,杀辽西太守,杀掠二千余人,进围韩安国营垒。又攻入渔阳、雁门,各杀掠一千余人。
  弄得刘彻大为光火,措辞严厉地派使者去军中问罪韩安国。又令韩安国率军东徙,屯驻右北平。
  其时,匈奴的俘虏供言说匈奴将从东边进攻汉朝。
  韩安国倒是没有如刘彻所愿一样用生命去洗涮罪过,匈奴最终没有进犯右北平。但韩安国内心失意懊悔之下,不用数月便吐血身亡。
  时移事易,眼看都要翻过年了,阿娇还是没有听刘彻说起。还以为随着许多事的改变,这件事或许并不会发生了。
  毕竟,那是活生生的几千条人命,他们会哭会喊,绝望无助时绝对也祈求过天子能遣兵来救。
  如果能避过这样的惨剧,阿娇自然千万个乐意。
  只是如今听刘彻说起,她明白了:历史或许被什么阻挡住了,延缓了脚步,却还是来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信任

  前世时,这几千汉民死在了匈奴的战马下,用滚烫炽热的鲜血把马鬃染的腥红。
  而这世,如果历史注定还要重新再来一遍,她一定要拼尽全力阻止。
  那是人命,那是供奉她这个汉室皇后的人命!
  她等待回答的时间其实很短很短,但却因为焦虑不安好似度过了漫长的光阴。
  刘彻有些猜度地审视着她,“还没有,我预备着先晾一下他,等回宫了再批复他。那有一说就答应的道理?更何况,如今还是深冬,春耕还早着,晾他几天不碍事。”
  阿娇却立时就松了一大口气,出人意料地道:“阿彘,不能答应他!若是匈奴偏偏就从渔阳进攻呢?本来军屯令尚未解除,农人们皆集中受训,加上韩安国的驻军,出不了大事。但你若是答应了他,那就是等同于羔羊露出最柔软的肚皮,等着匈奴人持刀划开!”
  刘彻眼眸深处闪动着极为细微的光芒,面上却不为所动,宽慰阿娇道:“娇娇,不会的。一来,韩安国也是经过七国大乱的老将。虽说不愿意再带兵作战,但据守还是不成问题的。二来,春夏两季,为匈奴作战能力最强之时。秋冬之际,鲜有来犯之时。韩安国也抓着了几个匈奴俘虏,供说匈奴已经退回去休养生息。”
  阿娇还是摇头,刘彻前世一生煊赫威风,回忆起往事少有决策失误之时。但他到底不是神,而是人。同意韩安国在渔阳暂停军屯,就是他的一次决策错误。
  刘彻和韩安国都低估了匈奴的狡诈多变,匈奴单于身边可有一位汉人出身,却又毕生以与母国为敌为报复的中行说。
  汉室在他手里倒还真吃过不少暗亏,他也就是死的早,若健康长寿,刘彻和卫青对匈奴都要多费上几分力气。
  阿娇一直觉得,这次出其不意地进攻渔阳就是这个中行说的主意。
  到底还是汉人最了解汉人,何况这位还曾是宫中黄门,比常人见识广大。
  阿娇深吸了口气,道:“若这些俘虏也并不知道实情,只是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呢?”
  刘彻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些,微微沉吟着,还是没有说话。
  阿娇撑坐起来,预备着再从别的方面来说服他的时候。刘彻已经微微一笑,揽她入怀。不等她为难,就笑着应诺她。
  “战事历来充满突发和偶然,没有那么多做好准备等着守株待兔的的便宜事。但做些准备,到底不是坏事。我听你的,不同意停军屯。就是做了无用功,也不过是费些国库的粮食拨过去。”
  阿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她,弄得她立时就有些哽咽,望着他又想笑又想哭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万千感概,或许是为他对她这样在军国大事上都蛮不讲理的信任,也或许是为从前错过彼此真心的懊悔。
  原来,她和刘彻真的可以这样亲密无间。他对她永远没有秘密,永远疼爱她相信她。而她亦会冒着分说不清的头疼,把前路的隐忧告诉他。
  前世时,他抓不住她,只好把她禁锢在身边。而她也守不住他,只能用任性的反抗来证明他对自己的在乎。
  她从未试过和刘彻像现在一样自在舒适的相处,她禁不住庆幸,她花了两千年换来的这一辈子,怎么都是值得的。
  刘彻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立时就把心中那点对阿娇内心深处的秘密情不自禁的窥探抛诸脑后,搂住她劝慰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又难过上了。这应你不行,不应你还不行,可真变成一个娇娇了。”
  阿娇没有理他的打趣,扑到他怀里半响都不肯起身。
  刘彻满脸宠溺就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晚上哄暠儿和元暶兄妹俩睡觉一样。“好了好了,这会不怕孩子笑了。可真是我的娇娇——”
  *****
  渔阳韩安国所部驻地。
  韩安国自上书天子请求暂时停止屯军,放农人们回去春耕后,就日夜期待着天子的回复。
  他相信天子会同意他的这一建议,天子虽在汉匈问题上和他意见相左。但天子的肚量还是叫他放心,一码归一码,天子不会在这样与民休息的问题上和他置气。
  不过,老也等不来天子的回复后。韩安国渐渐醒悟过来,天子即便能容人肯容人,到底还是有些久居上位的盛气凌人。这是故意要晾他!
  韩安国倒也不在意,左右现今还是隆冬,离春耕尚有一段时日,他有这个耐心等。
  这日闲来无事,又正是大雪纷飞。
  韩安国正在帐内和副将围炉小酌几杯御寒,忽听得外间滚滚而来的马蹄声逼近了军帐。
  他立时反应过来,是朝廷的信使来了。
  韩安国立时撩开帷帐,果见得是宫中信使滚鞍下马来。他疾步上前接了信使从怀里掏出的帛书,转身回帐迫不及待地展开。
  渐渐地,他脸上的期待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愤怒。
  韩安国万万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一口回绝了他,不许他停军屯,回复说可由国库拨粮。
  他气的恨不得立时把这一卷帛书踩在脚下狠狠踩上几脚,但慑于是御笔,到底还是只愤愤丢下。又压抑不住火气地轻吼道:“胡闹!真是岂有此理!”
  国库的粮食从哪来?还不是由农人耕作而来!
  这样是长久之计吗?
  还能因为没影的匈奴就误了农时,不许百姓耕种?
  副将从他神色中已经猜到了韩安国所求不顺,不免劝说道:“将军,陛下不同意也是有道理的。匈奴人长在马背上,说来就来,随时可能奔袭而来。倘如真这样,那时结束了军屯,帐中至多剩下不到一千兵士,匈奴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
  韩安国还是愤懑不平,“民以食为天,老百姓的本分就是种地吃饭。你叫我现在怎么去回答那些满怀着期待能回去侍弄庄稼的农人们?”
  他说的犹不解恨,又重重往地上跺脚。
  副将忙劝道:“将军!息怒,息怒,这信使还等着您的回复——寒冬腊月的,谁也不容易,就别难为那孩子了。”
  韩安国扔下一句负气话“我不知道怎么回,你知道你回”,就拂袖而去。
  副将没法子,只得出去硬着头皮和信使说“回去请禀告陛下,谨遵圣命”。
  信使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利落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斑之说感谢墨云浅霜打赏的香囊!感谢g的宝贵月票!感谢bendachu的宝贵月票!给大家拜年!!!

  ☆、第三百四十二章 亲迎

  帝后又在汤泉宫住了三四日,听说卫青已经到了长安郊外,便启程回宫去。
  刘彻已经按捺不住想见到这员能征善战的年轻大将,听他说说战役的详细经过。
  到底军报上的那一连串数字和寥寥几句带过的经过,已经满足不了天子恨不得亲临的心情了。
  回宫后的第二日,卫青终于也到了长安。风尘仆仆地,都没来得及回府洗漱更衣,就被诏命同张博达立刻进宫。
  卫青打了一场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胜仗,也是高兴的几天睡不着。只是面上却还是镇定自若,不露自矜倨傲之色,约束着大军上下不可得意忘形。
  以己度人,大胆启用他这个年轻将领,背负着莫大压力的陛下又该如何欣喜若狂?
  卫青当即就策马去到军中唯一的一辆马车前撩开车帘,叫张博达随他一起进宫,又问他还能不能撑一下?
  张博达的身体底子哪经得起马上这样的日夜奔袭、风餐露宿?先时还咬牙坚持着,等大军得胜还师时,心里一松,立时就上吐下泻的病倒了。
  军中却没有一个人嗤笑军师体弱,都说这等用脑子打仗的人身子自然就娇贵些,哪是他们这些粗汉使蛮力气能比的?
  一路上多的是军士自动来为张博达赶车守夜,弄得张博达感概良多,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王父最怀念的就是军中的日子了。
  张博达半躺在马车内,身下是几床军被用来减缓马车的颠簸。他听了卫青的话,咬牙坐起来,病的苍白失血的脸上有了些笑意。“自然能,还能叫你一个人去听好话?”
  卫青失笑,这个张博达,都病的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亲自下马,上前把张博达扶下车,叫牵匹温顺的母马来给他骑。
  张博达摇头拒绝,“仲卿,还是牵追风来。我这点小病,还不值得丢咱们上下的脸。”
  卫青缄默地望着张博达好一会,到底还是挥手叫把在战场上缴获的那匹匈奴烈马牵来。
  自皇后回宫后不久,张博达就住到了他府上。两个成长环境和经历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却意外地志趣相投,很能说到一块去,大有知己相见恨晚之感,经常为了军政事务而促膝长谈。
  卫青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最是执拗。一旦决定了什么,旁人多说无益。
  是以,他翻身上了马。眼看着张博达摇摇晃晃费了半天劲才爬上马背后,也没有多话,当先扬鞭催马而去。
  *****
  春陀一早就奉陛下的口谕在汉宫门口恭迎安内侯和新出炉的宜城侯——张博达,他微微躬着背守在汉宫外,姿态谦恭。
  说起来,他虽然是个黄门,是个出身微贱的奴婢。但因为自小就伺候还是胶东王的陛下,随着陛下成为太子乃至皇帝,他春陀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能叫他如此恭谨等候的人满天下也实在不算太多了,他的脊背渐渐也习惯了挺直。如今不过站了一个多时辰,就开始有些挺不住了。
  不过为安内侯和宜城侯弯一弯,春陀倒是心服口服没有二话的。
  陛下登基那年,匈奴火烧了甘泉宫,陛下引为奇耻大辱,暴怒立誓:“若此生不马踏焉支,使匈奴震怖,以雪此辱,誓不为人!”
  春陀虽然没有什么大见识,却也懂那君辱臣死的道理。他自己没本事能为陛下尽力雪辱,就对朝廷上下赞不绝口称有蒙恬遗风的卫青推崇备至了。
  蒙恬那是什么人?秦始皇镇守边关的大将,打的匈奴人抱头鼠窜,再不敢南下而牧马
  这卫青要真是蒙恬再世,收拾匈奴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春陀立在高大的宫墙下,满是期待地想。
  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过冰天雪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