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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按-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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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安芷又一遍将书房内可以当做是机关的地方都碰了之后,她还是没有发现这个书房的秘密。

    难道,线索就要自此断了吗?安芷很不甘心地趴在地上,她的眼眶有一丝湿润。她隐约有一种感觉,若是能发现这书房的秘密,她所疑惑的一切,都能得到答案。

    但是……但是总是事与愿违,在安芷再一次检查过之后,她还是没能找到任何机关,她站起身,颓然地靠在书架上,莫非这是注定要让她一无所获么?

    安芷叹了一口气,看向书架上的书,突然间,她发现了一个很是让人奇怪的地方。

    方才她只顾着找密室的机关,却是忽略了这里。

    安道全也算是文人出身,但是,他的书架上却都蒙了一层灰尘,安道全虽然平日里不让人所以进出自己的院子,但是还是有着清理屋子的丫鬟婆子的,而那些丫鬟婆子即使再不愿意,也是不会漏过这样的地方的。

    安芷细细地看过去,发现书架的每一层都几乎这般。突然间,她眼角瞄到一个地方,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那一层的最左边的那本书上面,却是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灰尘。

    在一个几乎都是灰尘的书架上的书,竟然有一本是例外。这显然很是让人感到奇怪。

    安芷试探性地伸出手去触碰那本书,触及指尖的竟然是一片冰凉。

    这本书,竟然不是真的书!

    安芷心中一震,急忙伸出手抓住那书想要拿出来仔细看看,但是那书却是怎么都拿不下来。难道,这本书就是机关?安芷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走到这本“书”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抓住这本书使劲地往上一拔。

    “隆隆隆隆”面前传来隆隆隆的声音。偌大的书架自中开始分裂成两半,一扇门出现在安芷面前。

    密室……真的有密室……

    安芷的内心不知道是忧心还是欢喜,她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火折子便走进了密室。

    密道悠长,安芷在密室的入口处看到灯盏便随手取了一盏下来,然后用火折子点燃进入密室。

    密道通到一个地下山洞,山洞隐约能听到‘“叮咚叮咚”的水声。安芷继续往前走着,不多时,面前便出现了一个水牢。

    安芷举起手中的灯照亮水牢。

    水牢水中的水冰冷,安芷没有直接接触水牢都感受到了水里沁人的寒意。

    在灯盏的照明下,安芷看到水牢中关着一个人。

    那人显然还活着,听到安芷的声音,转过身去。

    安芷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灯火灰暗,安芷只能看到水牢中有一个人。

    “你……你是谁?”安芷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上前问道。

    那人听到安芷的声音,突然地转过身来,水声哗哗,直将安芷吓了一大跳。

    “阿……阿芷?”那人声音嘶哑,激动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熟悉的声音……安芷的手颤抖着,手中的灯盏几乎要掉落下去。

    “费……费云翔?”安芷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我,阿芷。”费云翔苦笑着应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救你出来。”安芷放下手中的灯盏,撩起袖子,说着便要下水。

    “我在这里重要不重要,阿芷,你怎么会在这里?”费云翔问道。

    “我……”安芷略微犹豫了一下,费云翔为何会在此处是个迷,安道全为何有这么一个地牢,也是一个迷。

    当一个迷遇上另一迷,还真是难以选择。

    见安芷犹豫的样子,费云翔苦笑了一下。

    也是,他这般样子,有几个人会信自己?

    “我先救你出去吧。”安芷最后决定先避开这个问题。

    “救?”

    “一直在这里,万一他回来了,那可就被发现了。”

卷二 第四百叁拾玖章 卢氏玉佩

    “我出不去。”费云翔摇了摇头,昏暗的灯光下,安芷看着费云翔吃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形,以免过于狼狈。

    曾经白衣翩然,不染尘埃的公子如今变成这般模样,让安芷一阵揪心。

    毕竟,那也曾经是自己心中的执念。

    安芷想要救费云翔,但是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费云翔被玄铁链子困住,站在水牢的正中央,水牢边沿爬着无数毒虫,那些毒虫像是中了咒一般,只在水牢边沿爬动,绝不出界。

    “阿芷,你走吧。”费云翔低低地道。

    “可是,可是……”安芷可是了几下,她也知道,光凭着自己一人之力,是绝计无法将他带出去的。

    “阿芷,你无须对我愧疚。”费云翔不忍看安芷脸上的样子,扭过头转向一边,“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咳……”

    “你若是……你若是再不走,被他发现就糟糕了。即使你是他表妹,他也不会顾及你。”费云翔对安芷道。

    费云翔的话没错,如今的安道全,虽然安芷并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她能肯定,那就是如今的安道全再不是以前的安道全了,如今的他虽然看上去温顺无害,但是无形之间便散发出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

    林意茹跪在佛前祈求家人平安,林嬷嬷带着小安平在殿前玩耍。

    安道全斜依在门口看着外面艳阳满天。

    “楼主,人来了。”有人疾步走到安道全身边,附耳在安道全耳边说了几句,安道全的神色一下子由闲散变得凝重起来。

    “保护好夫人和公子,我去去就来。”安道全这般吩咐了那人后便转身离去。

    林意茹一直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她知道今日安道全并不是为了陪着她来此处上香拜佛而来,而是有着其他事情的,只是,虽然心中早就知道,但是见着他这般头也不回地离去,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失落,她苦笑了一下,闭了眼继续祈求。

    此处寺庙名为法佛寺,乃是当年薄太后最为信任的寺庙,薄太后在位之时乃是它最香火鼎盛之时,后来因着后来薄太后的失势,大批信徒因为害怕新帝将他们划入薄太后一党而不敢前来,但是后来见新帝虽然清理了大批薄氏余党,这法佛寺却因着主持圆觉大师当年曾救过先帝一命而安然无恙后,渐渐地,这法佛寺的香火又旺盛了起来。

    安道全离开人声鼎沸的法佛寺前院,往后山专门为香客留宿而准备的厢房走去。

    法佛寺的厢房主要分为三等,三等是为普通百姓所设立,更多时候只是一个通铺,只不过男女分开;二等是为普通商贾和一般官宦人员准备,是单独的房间;这一等却是转为权贵所准备,可以有独立的院子,各类设施也十分齐全。

    “佛说众生平等,此处厢房还真是……啧啧……”安道全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落,依在门口双手抱胸,发出啧啧的声音。

    “阿弥陀佛,安施主竟然来的这般快。”一个穿着主持僧袍的老和尚,捋着长长的白须,响亮地喊了一声佛号,“众生平等,也须得众生勘破红尘。”

    “老秃驴,这些日子看来你过得很是不错。”安道全哼了一声,站直身子走进里面,身后的门无风自动,“砰”地一声关上。

    “楼主。”等安道全走进屋来,一直坐在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站直身子,朝安道全作了一个揖。

    “卢丞相。”安道全朝这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喊道。

    这中年男子正是大夏最炙手可热的权臣,卢家的家主——卢誉。

    安道全坐在卢誉对面,伸手倒了一杯面前才煮好的茶水,呷了一口:“好茶,这钟灵山所产的云霭真真是不错!”

    圆觉大师在一旁听了,朝安道全点了点头。

    “说吧,急着要见我是有何事?”品完茶之后,安道全看向卢誉。

    卢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楼主可知皇上为小女赐婚一事?”

    “自是知道。”安道全点了点头。

    “那么,我便也不多说,楼主,若是小女真嫁与豫王,便是将我卢氏与皇室绑在了一起,当初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如今也只剩晴柔陪伴在身边,还请楼主施以援手,救救小女!”卢誉直直地跪在地上,朝安道全磕了一个头,“我追随楼主多年,虽身在朝廷,但是心却记挂着楼主,一心只为楼主效命,若是楼主能救下小女,我卢氏助楼主大事必定粉骨碎身,在所不辞!”

    卢誉跪拜在安道全面前,安道全朝着面前滚烫的茶碗吹着气。

    卢氏虽然得当年知遇之恩,一直在暗中帮着自己,如若不然,自己只怕当初也难以逃脱,只是毕竟卢氏家大业大,乃是大夏第一大门阀,卢誉虽然一直暗中相助,却也是不敢尽全力,而如今,卢誉竟然以此为筹码,着实不能不让人心动。

    不过……安道全眯眼看向卢誉,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女儿,而赌上卢氏全部,这着实不得不让人起疑。

    卢誉自然是知道安道全在怀疑什么,他又磕了一个头:“我知道楼主一定会怀疑,只是区区一个女儿,因此,我愿意奉上我卢氏家主印章,凭此印章,楼主可以自由调动我卢氏一切力量。”

    卢誉哆嗦着手,将手中一枚橙黄的玉佩奉上:“我知道楼主这么多年来,最信任的便是圆觉大师,因此今日特意叫了圆觉大师前来作证。”

    安道全接过卢誉手中的玉佩,卢氏家主的玉佩的诞生,大夏朝人尽皆知,乃是天外仙石雕琢而成,天下间只此一块,此玉乃是橙黄色,中间有一圆圆的朱砂一般的圆点,乍看之下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但是这圆点很是神奇,能随着人的手指滑动而移动,就连当年闻名天下的机抒大师都难以防造。

    “楼主,还请您,救救小女。”卢誉闭了眼,又一个头重重地磕下。

卷二 第肆佰肆拾章 逃脱

    越是钟鸣鼎食的家族,内里的暗斗便越多,尤其是像大夏卢氏这般的家族,内里的暗斗,丝毫不逊色于后宫。因此虽然卢誉这么多年来一直做着这卢氏家主之位,但是卢氏一族人才济济,旁支除却一些名声丝毫不逊色于卢誉这一嫡支的也大有人在,但是大部分卢氏族人都是只认玉佩不认人,因此卢誉今天将这玉佩交出来也是摆足了自己的诚意的。

    “好!”安道全眸色加深,看了卢誉一眼,一声应下。

    听得安道全一声好字,卢誉顿时瘫在地上,仿佛老去了十几岁一般。

    将卢氏玉佩交出去,毫无疑问便是将卢氏一族放在火上炙烤,在皇权的争夺中,从此水深火热。身为卢氏这一代的家主,若是卢氏就此没落,卢誉只怕万死难辞其咎。

    “你女儿,还有十日便大婚了。”安道全对卢誉道,“我会保住她。”

    安道全说罢离去,卢誉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方才见证了这般重大事件的圆觉大师朝卢誉念了一句佛号道:“卢施主,有舍才有得。”

    “有舍……才有得……”卢誉苦笑了一下,“只是不知,我这般做法,死后是否还有脸面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艳阳被乌云遮蔽,天地间染上一丝寒意,不多时,天便下起了淋淋沥沥的小雨。

    冬日的雨打在脸上,甚是寒冷。

    安芷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从安道全的密室走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游荡在这里,她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费家被问罪的那时,她无处可逃,无人可依。

    “元培,快过来看看,你瞧,那不是安姑娘?”元逸拉住一旁的元培,指了不远处的一个人道。

    “怎么可能,若真是,也不该是个姑娘吧?”元培不以为然地道。

    “不不不,你看,可像了。”元逸不放弃,硬掰过元培,让他看着不远处那个人影。

    元培无奈,只能看了一下,这一看,就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元培是见过安芷女装的样子的,但是当时安芷易了容,虽然身形的确是女子的模样,那面貌却依旧阳刚,当时看的他可真是别扭。但是现在一身女装的安芷虽然背对着他们,他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天哪,居然……居然真的是。”元培低呼出声,拉起元逸便往前奔去。

    元逸一个不防备,被元培一下子带出老远,身后传来小二焦急的声音:“客官您还没付钱呢。”

    元逸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向那焦急的小二。

    只几下,元培便带着元逸拦住了安芷。

    但是,等看到了那人的正面,元培却愣住了。

    这……这分明是一张陌生的脸。

    “抱歉,姑娘,我们兄弟认错人了。”元培瞪了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元逸一眼,拱手对安芷道歉。

    他们说罢正想离去,但是才转身,便传来一个声音。

    “元培……是你吗,元培,真的是你吗……”

    萧恒裕驾马而来,停在王府门口,将马缰绳一抛便匆匆往自己的院落冲去。

    “王爷,您都湿透了,让奴婢给您……”一旁的侍女见到匆匆赶回来,浑身湿漉漉的萧恒裕吓了一大跳,忙上前道,但是萧恒誉对她并不理会,只是顾自往前走着。

    方才他正在宫中议事,元培匆匆派人来报,说找到安芷了,他立即放下了手头的事,赶回府来,一路上,他归心似箭,只想着最快速度回到王府,但是当他真正到了房门前却是不敢进去了。

    元培将安芷安置在萧恒誉的院落中,他端着一碗药走来,看到萧恒誉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想要进去却又不敢进去的模样,登时也吓了一跳。

    “王爷。”元培上前。

    “她……她怎么样了。”萧恒誉一脸担忧地问道。

    “姑娘无妨,方才大夫说姑娘只是这段日子都没歇息好,又受了凉感染了风寒,喝了药调养几天便好了。”元培回答道。

    听了元培的话,萧恒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安芷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屋顶,这……这是她在豫王府住的屋子,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芷动了一下,想要起身,但是伸手却摸到一片温热,她转过头,猛然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你醒了?”萧恒裕嘶哑着声音看着安芷。

    “萧……萧恒裕……”安芷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啊,疼疼疼。”

    “你这是在做什么?”萧恒裕好笑地看着安芷的反应。

    “我不是在做梦,我不是在做梦对吧?萧恒裕。”安芷抓着萧恒裕问道。

    “是的,你不是在做梦。”萧恒裕无奈地回答着安芷,“所以,先把这碗药给喝了吧。”

    萧恒裕从一旁的暖炉上端来一直温着的药,对安芷道。

    药的苦涩味直冲着鼻尖而来,安芷有些厌恶地看了那碗药一眼,捂着鼻子道:“太苦了,不喝。”

    “必须得喝,不然你身子怎么好?”萧恒裕霸道地打断安芷的话,不给安芷反驳的机会便拿起调羹开始喂药。

    安芷皱着眉头看着萧恒裕递过来的药,扭过头。

    “安芷!”萧恒裕不由得青筋爆起,这个女人,一直以来,他是不是太宠她了?他分明是关心她的身体,不然他堂堂一个王爷巴巴地守着她一个晚上?

    “我不想喝。”安芷低低地道,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萧恒裕,她想耍耍自己的小性子,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他会容忍她的一切。

    “那么,本王喂你便是。”萧恒裕突然低笑了一声,张口含住一口药,便吻上安芷的唇。

    安芷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禁锢在怀中,只能瞪大了眼看着他。

    萧恒裕闭着眼,霸道地闻着安芷。

    药是苦苦的,吻是甜甜的。

    还有丝毫容不得安芷抗拒的,眼前的这个霸道的男人。

    安芷认命地闭了眼,任由他将苦涩的药汁这般喂入自己口中。

卷二 第肆佰肆拾壹章 忘情(壹)

    待到安芷再次睡下,萧恒裕才踏出房门。

    外面的雨虽然已经听了,但是风却并没减小的趋势,外边依旧很冷。

    “萧恒裕。”北宫烟罗的声音自一旁传来,“你就不怕将她安置在这里,惹怒那位?”

    萧恒裕自然是知道北宫烟罗口中的那位是谁,扭过头,显然并不愿意回答北宫烟罗的问题。

    “你不回答我没事,只是,你能瞒过一日两日,但是你能瞒多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北宫烟罗的话让萧恒裕心里一沉,没错,这也是他最不愿意也不得面对的难题。

    “多管闲事。”萧恒裕朝北宫烟罗抛下这四个字便大步离去。

    北宫烟罗在背后看着萧恒裕离去的背影不住地摇头。

    虽然萧恒裕吩咐了下去不准府内任何人对安芷提起他即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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