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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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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
    这五天里,沈清墨几乎日日都在数着日子,从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过。
    她在等着纪礼渊,要找他问个清清楚楚!
    可好不容易五天过去了,纪礼渊却还是没有回来,沈清墨生气之余又多了一项事,那就是每天晨起都去纪礼渊房中走一圈,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这一日,照例去纪礼渊房中转了一圈之后,沈清墨又开始郁闷的等待。
    不过等待的时间她也没有浪费,经过纪礼渊静心的调理,她的身体几乎恢复如初,她便又开始修炼起《玄阴九灵经》来。
    现在她已经修炼出了三道灵,两道深紫色的灵,一道初生的灵是深蓝色。
    越往后面走,功法的修炼就越不容易,沈清墨在谷中静心修炼半年,也不过将一道灵从初生培育到深蓝色。不过经过换血之后,她现在身体中的血液是红果生生造出来的,更加纯粹没有杂质,对于修炼来说更加有益。
    时间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过去。
    沈清墨在木床上盘膝而坐,双眸轻闭,三道灵在空中一阵轻旋之后,没入她的体内不见。
    再一睁开眼,才发现房中多了一个人。
    一杯热茶,一捧书,看来是已经到了不久了,只是特意没有惊动她。
    沈清墨毫不客气的冲来人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回来吗?”纪礼渊闲闲的反问。
    他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笑意,看向沈清墨。
    沈清墨粉面骤然一红,皱眉看向他,“我哪有在等你,我是有问题要问你而已!再说了,我这房间明明是有门的,你每次过来都不敲门,真是……”
    “我以前晚上过来的时候也没敲门。”既然被她知道了,他也不打算隐瞒。
    “你还说!”沈清墨淡眉紧紧蹙起,恼怒的看向纪礼渊,一双清亮的杏眸中波光盈盈,“为这事我已经等你许多天了,我到想问问你,你……在你离开之前,你是不是晚上到我房中来过?还,还那什么……”
    说到这里,她轻轻咬住下唇,尴尬得没有再说下去。
    自从她和纪礼渊一番诚恳的坦白之后,她以为纪礼渊会懂得避嫌一些,却不料他不仅不收敛,反倒行事更加……无耻大胆脸皮厚!
    纪礼渊曾经在心里给过沈清墨的评价,此刻被沈清墨在心里还了回去。
    因为又气又羞,沈清墨眼眸中蕴着恼怒,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像是谷中的粉色樱花一般,娇嫩可人。
    这样的她让纪礼渊心中微微颤动,就连她清澈杏眸中的怒意,在纪礼渊看来都那么的鲜活。
    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是的。在我离开谷中前的那一个晚上,我的确去过你房间,还是在你已经入睡之后。安息香也是我点燃的,为的就是让你睡得更沉,这样我吻你的话,你就不会醒来。只可惜,你还是发现了。”纪礼渊一声轻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黯哑,“我知道你心中多半在骂我无耻,但是我却……”
    他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分辨,也不想分辨。
    他从前是个不懂情为何物的人,现在一朝正视自己的感情,又于情绪激烈之中尝到了沈清墨的美好,所有的遐思迤逦,便像是困在笼子中长达十多年之久的一头困兽,一朝被放了出来便极为失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前清心寡欲,可现在却仿佛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这太不不像他!
    可他是无法自控,却也不想自控。
    吻她,是每晚他都要偷偷摸摸做的事情。
    只是最后一次因为第二日就要离开,所以他吻得太过热切了,不仅没有注意到安息香没有燃完,也在激动之下吮吸得太过用力,可能将她的唇瓣给吻得肿了起来,才因此被她发现了端倪。
    他自认聪明,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只是他压根没想到,他留下的“罪证”都是被有心人给放进去的。
    纪礼渊这样淡淡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做错了事的态度,沈清墨急极,“你若再是这样,我就要离开谷中,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像是一头狼,步步紧逼,她已经被他逼到了角落之中。
    和秦正泽的邪肆霸道不同,纪礼渊仿佛春风化雨,他慢慢的,用她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的方式,在不断进犯着她的底线,让她一次次往后面退让。
    她知道他对她生了情,她在他的说服之下答应只要他克制礼节,那么她会将他看做知己。
    他明明知道她心中还有旧伤未愈,可是他却依旧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他究竟有没有在心里尊重过她一丝一毫?相比纪礼渊来说,秦正泽对她的尊重……想到这里,沈清墨呼吸一滞,心猛地抽疼起来。
    “我也是无奈。”纪礼渊开口。
    “你有什么无奈的!”他不过是想轻薄她而已!
    因为想到了灰暗的往事,又太过气愤,沈清墨眼眸中蓄上了泪,几乎口不择言,“你究竟将我看做什么人了?是,我曾经是和秦正泽在一起过,我和他也有过肌肤之亲了,也许在你眼中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多一次少一次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并不能成为你能肆意欺辱我的理由,我并不欠你的了!”
    她以为他这是在羞辱她?
    纪礼渊眸中的笑意倏地收敛,沈清墨却因为气愤已经渐渐的失控。
    “关于上一辈的恩怨,我还清了,关于我曾经对你做的事情……”沈清墨突地想到曾经对纪礼渊的强吻,神情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曾经的确也轻薄过你,可是你也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之下吻过我,我也早就还干净了!”
    她不过强吻了他一次,还是为了保命,在惊慌之中下意识那么做的。
    可他呢,几乎夜夜潜入她的房中,肆意的亲吻她。虽然仅仅只是亲吻而已,可她还是觉得难受。
    甚至,为了让她不察觉到,或者是不反抗,他还用上了能使人睡得更沉的安息香。
    他纪礼渊,简直是好样的!
    看到沈清墨这么愤怒,纪礼渊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怕再说出不对的话,她对他的误会将更深。
    可看在沈清墨的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这是默认了吗?
    呵……原来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女子,所以不需要尊重。
    纪礼渊沉默的样子,让沈清墨更加的羞怒和失望,她细密的贝齿将蔷薇花瓣一般的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眼眸中的光亮也一点一点的消失,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难过。
    原来……就算她决心要挥别和秦正泽的过往,也还是会被人记得。她的身上已经被打上了秦正泽的烙印,也许终其一生,她都无法摆脱。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纪礼渊认真的,再一次慎重的说道,“纪礼渊,我再对你说最后一次。就算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已经不贞不洁的女人,也轮不到你对我肆意轻薄,请你给我真正的尊重!”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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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翻云覆雨之外的
    
    说完,沈清墨再也不想看纪礼渊一眼,转身就想走出屋中。
    突地,背后传来一道有些尴尬的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停住脚步。
    纪礼渊又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我知道你还是冰清玉洁的,你的贞洁还在。”
    他的解释,却蓦然让沈清墨的眸子被泪意湿润,鼻间酸涩不已,心中闷疼不已!
    原来他知道她还留着贞洁。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说喜欢她呢?
    可若是他知道她其实已经不再干净了呢?
    真正是可笑!亏得她还以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是个正人君子。
    心里的悲伤和失望凝聚成惊涛骇浪,呼啸着拍打着她所剩无几的坚强,叫她心滞得厉害。
    沈清墨闭上眼睛,狠狠忍住将要滑落下来的泪水,转身冷眸看向纪礼渊反问道,“纪先生,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怎么就知道我是你以为的冰清玉洁?呵,还是趁早收起你的感情吧,我怕你会对我失望。”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纪礼渊说道。
    “不会?”
    轻轻反问一声,沈清墨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纪礼渊的身边,唇边蓦然绽开一丝轻笑。
    手指点上纪礼渊的胸膛,悠悠反问,“你以为男女之间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是干净的吗?纪先生恪守自制的过了这么多年,只怕不知道男女情事还有多种方式吧?如果你不懂,我倒是可以为你解答一些,告诉你除了真正的翻云覆雨之外,还有哪些让男人愉悦的方式……”
    清澈的杏眸中凝着丝丝的不怀好意,柔美的唇瓣微微翘起,勾着一丝魅惑的笑,这和平日里端庄带着冷意的她截然不同。
    看着沈清墨这一副魅惑人心的模样,纪礼渊的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暗欲。
    动情了吗?沈清墨心中微哂。
    这样的眼神,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见到纪礼渊动情,沈清墨的笑容魅惑中更添冷意。她更加靠近纪礼渊的耳畔,低声细语的说道,“纪先生似乎是动情了呢,那我便告诉你详细一些吧,省得你夜不能寐猜来猜去的。其实,我可以握着你那儿帮你纾解,又比如,其实双腿之中也可以……”
    “别说了!”纪礼渊猛地扣住沈清墨的手腕,皱眉制止她口中说出更多的话。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却又冷然无情。
    明明在他耳边说着这么露骨的话,却又仿佛离他很是遥远,远得他不禁深思他是不是太过急切了,触犯了她的底线,所以才会让她这么失常。
    “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纪礼渊眉头紧锁,深深的看向沈清墨。
    “呵……”见到纪礼渊眼中的欲望皆尽消失,沈清墨掩唇而笑,眼中却只有冷色,“这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你究竟胆子有多大呢。什么叫作践自己,刚才对你说的那些,我和端王可都做过了,每次……他可都满意得很呢。难道你就不想尝尝?”
    如果不是想对她做那些事,为何他又要半夜潜入她房中,对她一丝尊重也无呢?
    他以为她是不干净的女人,那她就放荡给他看,让他看看自己的选择到底有多错误!
    看到纪礼渊错愕中带着痛心的样子,沈清墨心中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话说完了,她转身欲走。
    手腕却被蓦地握住,宽厚的手扣在她的手腕处,一收一带,她纤细的身子身不由己的一阵轻晃,就这么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男人精悍坚实的胸膛滚烫的贴在她的后背上,灼得她几乎立即跳起来。
    “纪礼渊,你魂淡!”
    他居然还这么对她!
    “你以为我还能忍你多久?!”沈清墨奋力从纪礼渊怀中挣脱出来,杏眸充满怒意的直视着他,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纪礼渊的脸上,“你真让我太失望了!”
    她错了,她又再一次相信了男人这种满口谎言的生物!
    一转身,沈清墨羞愤的跑了出去,只留下纪礼渊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半天,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他不过是……不想下次能光明正大吻她的时候,再咬到她的唇。他希望在她心里,一直保留一个无所不能,精通所有的印象,不要在男女之情上显得那么笨拙无知,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挫败。
    所以,才厚颜无耻的每天晚上找她多练习练习,还自作聪明的以为她不会发现。
    他……总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尝试。
    其实,又或者他也是期待着她发现的吧,想看看她到底会是什么反应,是装作不知道,还是过来质问他。
    揉了揉太阳穴,纪礼渊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魔怔了。
    沈清墨跑到瀑布之下,弯腰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潭水慢慢浇灭了她燃起的怒火。
    想到刚才打了纪礼渊那一巴掌,沈清墨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右手。
    低头叹了一口气,她托腮坐在潭边的青石上,满脸苦闷。
    纪礼渊,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极为难得的男人,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她也听张老对她说了,她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他背负着上一代的仇恨,原本有许多机会直接将她杀死,然后干脆利落的了断一切,偏偏他没有。
    就算明明知道灵魂禁制的存在会对他不利,可他却依旧救她许多次。
    如果不是张老将丹药给她服下,将他逼到不得不让她冒险的地步,也许他还会一直拖下去,只是因为不想伤害她。
    可是她真的无法接受纪礼渊变成这样。
    原本他是一个清冷自持的人,永远那么冷静理智,翩翩有礼。可是现在,他却这么无耻,居然趁着她入睡的时候,点上安息香来轻薄她。难道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究竟将她看成什么了!
    不行,她应该真的要离开谷中了。
    再呆下去对两人都不好,她就不应该相信他的!
    下定了决心,沈清墨立即回到屋中,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在谷中呆了半年,但是沈清墨并没有添置什么东西,她有玉佩在身,总是随身携带着足够多的生活用品,并不用担心补给的问题。将自己惯用的东西随意收拾了一下,沈清墨看了一眼简朴的木屋,感觉其中已经没有了她生活过的痕迹,这才转身离开。
    谷中并没有设置阵法,她可以随意离开,不用担心会惊动纪礼渊。
    站在谷口,原本想不回头就离开的沈清墨,踟蹰了许久,终于还是回首望了回去。
    谢谢。
    再见。
    在心里默念出四个字之后,沈清墨这一次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离开山谷,兜兜转转了三天之后,沈清墨终于决定回一趟京城,她想去沈家的密室里看看那里还有没有线索,能让她解开一些月思儿的身份谜题。
    孤身上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寂寥,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又重新变得坚强起来,虽然回想往事的时候她也会有难过,可是却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沈清墨发现自己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善于遗忘,解释成四个字那就是“难得糊涂”。
    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当她站在秦正泽的面前也能做到平静对待,那她就是真的放下了吧。
    那时候,可能她会闲聊似的问他一句,当初为什么会背叛她,为什么那么突如其来,一点先兆都没有。
    不是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是单纯的好奇。
    总有一天,她会做到的!
    站在客栈的窗前,沈清墨抬头看了看辽远的天际,深深呼出一口气。
    隔日清晨。
    凌冽的寒风呼啸吹着,洁白的雪花已经屋顶染成了白色,街道上被早起的行人踩出了一行行的脚印。
    沈清墨踏出客栈的一刻,瞬间就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皱眉朝右边看去,果然看到一道欣长的白色身影正朝她走来。薄薄的雪花在他身上落了一层,甚至分不清哪里是衣服的颜色,哪里是落下的雪花。
    似乎是在外面等了很久。
    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将他的睫毛染成白色,他却似乎并不怕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跟我走。”他淡淡开口。
    沈清墨攥紧了手,“我记得我和你似乎没有关系,为何要听你的?”
    “你现在的修为还太弱,不足以保护自己,跟我走。”纪礼渊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强迫我?”沈清墨俏脸生寒,一道紫光凝形,手中的长剑直直指向纪礼渊的胸口,“你若是再靠近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想要干涉她的话,那就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而,纪礼渊却仿佛没看到点在他胸口的剑,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跟我走,只有我才能护着你不受伤。”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偏不避。
    沈清墨只感觉手中的长剑蓦地受力,手腕一沉,抬眸看去,纪礼渊的胸口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剑尖刺入有一寸有余,鲜血将纪礼渊胸前的白衫染红了一片,可他却还想举步往前走,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
    沈清墨骇得扔开了手中的长剑,不受控制的恼怒喊出来,“纪礼渊,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和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你知道吗?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会乖乖的跟着你走,你别太自信!”
    她一双盈盈的水眸瞪着纪礼渊,又惊又怕,视线想要忽略他胸前的血迹,可是却总是狠不下去完全不去管。
    对他气,对自己恼,所幸眼不见为净,沈清墨一跺脚转身就想走。
    却听到身后纪礼渊的声音传来,“我不会再为难你了,我发誓。你此次去京城有风险,只有我能护着你,就算我不能得到你,我也不能看着你死。”
    “不就是一死吗?我不怕!”沈清墨回头怒视着纪礼渊。
    说得好像她没了他就不能活一样,可笑!
    纪礼渊唇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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