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并未再追究牵连严氏的其他人。我祖父那时候已经告老回乡颐养天年了,在他赶回京城收尸的时候,皇帝就以一副宽恩厚德的慈善面孔将事情与他说了,祖父这一辈子就这两个嫡子,虽然对嫡长子寄予厚望,但若论宠爱,自然还是更偏袒小儿子的,那时候他年事已高,当着皇帝面感恩戴德的谢了恩,心里却终究有了隔阂,憋了一口气,人还没等出宫门就一命呜呼了。待我父亲赶回京城奔丧,已经是在大半个月之后,那时祖父那般年纪,身体又素有旧疾,会因伤心过度而去世,倒是不算什么大事,而那位皇帝陛下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心思坦荡吧,却仍是没有隐瞒我家二叔的死因,当然,他赐死的缘由是驸马苛待公主,蔑视皇威。我父亲和自己这唯一的一个嫡亲弟弟本来就

    关系不错,更何况这个弟弟之所以会被招为驸马,又进而殒命也算是替他挡了劫难了,于是这个祸根就这么中下了。后来等到丧礼过后,他找了驸马的亲信询问,自然也就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始末。”

    自古文人造反不易,但武将却带着先天的优势。

    虽然在司徒铭的印象里,严谅一直都恭谨有礼,并不像是那种偏激之人,冲动起来不顾后果,但也毕竟人不可貌相吧。严锦添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完全置身事外,仿佛转述的单纯就只是别人的故事,没有惊怒,没有愤慨,甚至偶尔福至心灵时还能揶揄调侃两句,如果一定要说他是有设身处地的感染到什么情绪的话,那

    大概——

    也就只是嘲讽了。

    司徒铭缄默半晌:“所以,这就是严氏一门借故叛出西津的所有缘由了?”“这样的理由,难道还不足以说服睿王殿下相信我吗?”严锦添反问,顿了一下,又补充,“你也别觉得是我父亲大惊小怪,要和一个淫贱无耻的妇人一般计较,睿王你不妨细想后面的事,赵王一向是不关心国事的,当年针对西津的灭国之战爆发之后他却跑去皇上面前主动请缨,要求带兵出征?他们痴男怨女,想要怎样的常思不忘,蚀骨断肠,本来都是他们自己的私事,但最后却要累及他人去给他们陪葬?

    这人世间,可是远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司徒铭拧眉沉思,良久忖道:“本王倒是没听说那一役之后赵王叔方面有什么异常之举……”“国破家亡,西津的皇族一朝全部沦为过街老鼠,纵然您那位皇叔有心金屋藏娇,救助他的那位旧情人,但已有家国大仇在前,她个女人又不蠢,苟延残喘躲躲藏藏的活着于她又能有几分好处?实在不如死

    了干净!”严锦添道:“你家王叔无功而返,自然也不会把他这份见不得人的目的和心思对人宣扬,那些陈年旧事才算是彻底揭过了。”

    所以,赵王不好权,这是真的,西津一役之后,他就又二话不说的把手中兵权归还了朝廷,继续去做他的闲散王爷了。

    司徒铭是本来就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此时倒是难免唏嘘。

    严锦添道:“对于严家遭遇的劫难,赵王他休想置身事外,当年我父亲是碍于陛下收留我们的恩义,私底下答应他不与赵王为难的,事到如今,睿王殿下觉得我们还需要恪守旧约吗?”

    司徒敏仍是独自思虑良久方才神色郑重的重新抬眸看向了他道:“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本王虽然愿意信你,但却不能轻易将东陵一国的江山社稷都赌在你的身上。”

    严锦添闻言轻笑:“那睿王殿下想要怎样?”

    此言一出,倒是把司徒铭问住了。

    严锦添于是深吸一口气,又道:“其实早在进宫之前我就有所准备了,我知道你不会轻易信我,如若睿王殿下一定要求一个安心的话,不妨我来出个主意?”

    司徒铭宁没看他,眼底防备之色不减。

    严锦添道:“我留一个人质在你这里,来日会带赵王的项上人头回来赎她!”

    司徒铭先是一愣,但随后马上就是心中了然。

    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情绪,但又飞快的掩饰,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手指缓慢的握紧又无声的松口,明显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在控制情绪。严锦添将他这些些微的情绪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嘲讽的冷笑一声,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道:“若是要上战场的话,为了宁儿的安全,我自是无法带着她一同出征的。这次她跟着我一起回京了,殿下知道

    ,她是我胞妹,我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何况这次在琼州我又得罪了夜倾华,再加上——昭王暂且下落不明,权衡之下,我也只能将她暂留京城了。”

    “严锦宁?”司徒铭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严锦添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又说道:“我那妹子性情有点随我父亲,有时候过分刚烈了,好像之前也有顶撞睿王殿下的地方,睿王殿下当是不会同她一介女流计较的吧?而且今日我将严家的旧事都对殿

    下和盘托出,此心昭昭,一片赤诚,不管您与家妹之间有何嫌隙,是否都可就此揭过?”

    他不是拿严锦宁来示好的,特意强调严锦宁性情刚烈,无非就是再次告诫他,严锦宁不愿意的事,他最好也不要勉强。

    所以,他要留严锦宁在京城作为人质,那就只是单纯做人质的意思,再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了。

    司徒铭虽然因为他的这份态度心中不悦,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他还不至于色令智昏。皇帝昏迷以后,虽然他暂时掌管了朝堂后宫的一应事务,但那天事发时候谁也不是瞎子,虽然暂时表面上谁都没有对他有明确的反对之声,那也只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所以在这一群随风倒的朝臣武将当

    中,他一直没有定下一个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好替他去扫平赵王的乱军。

    现在,如果严锦添道出的这段隐情是真,那么——

    他倒是真的可以信一信这个人了。“武威将军倒是把这话给说得严重了,严二小姐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纵然之前有什么误会,本王难道还会斤斤计较的与她去为难不成?”最后,他便拿定了主意,略一停顿又道:“南月方面的事情本王不甚清楚,但是我家老七毕竟也是在朝多年的亲王,如今他虽然行踪不明,却保不准京城里还残存了他的心腹死党,既然你将令妹托付于本王照拂,那么为了保险起见,本王想将她接到宫中暂时安置,想必

    武威将军也不会有意见的吧?”

    一切不过都在意料之中,严锦添点头:“当然!”

    这个约定,便算是达成了。

    严锦添出宫的时候,就将自己现在的落脚地点告知了司徒铭,而他返回住处时,佟桦已经帮着严锦宁都安顿好了。

    这几天舟车劳顿,大家都很疲累,但是严锦宁这时候却没休息,而是正在厅中等他。

    严锦添一进门,抬头就看到她站在门边的身影。

    他的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怎么没歇着?”

    严锦宁面无表情,侧身让了他进去道:“睿王那人不好糊弄吧,你去了这么久?”

    严锦添一笑,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这才笑道:“还行吧,他纵然不能全部信我,但好在是我抛出的筹码够诱人。”

    说话间他也没看严锦宁,低头兀自喝水。

    严锦宁站在门边没动。

    严锦添喝了水,见她还盯着自己看,这才抬头迎上她的目光道:“明天一早,宫里会来人接你过去,晚上你自己看着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提早准备,到时候我就不送你了!”

    他像是对严锦宁十分放心的样子,并没有再叮咛嘱咐些什么,喝了水,起身就要后堂走。

    严锦宁微微皱眉,盯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有件事,我还想再问问你。”

    严锦添止步,回头,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宁道:“方才闲暇无事,佟桦将严家和西津皇室之间的旧事多少与我提了一些,我想这应该是你授意的!”

    严锦添笑道:“这些事,迟早你也会知道,而我实在不想一遍遍去提这些陈年旧事了,索性让他转达了,怎么,可是他哪里说得不够清楚?”严锦宁道:“有关严家和西津皇室的部分,佟桦已经说得横清楚了,但是更感兴趣的是这个故事的后半段,和南月,和舞阳长公主有关的那后半段!”

正文 第265章 思而不得,西津叛臣

    严锦添笑了笑。

    片刻之后,他转身,又折回屋内坐下。“如果当初你们严家就只是仇视西津皇室,想要挑起战乱灭掉西津一国,那么你们早就应该适可而止。当年你们挑起战事,并且在战场上第一次重伤舞阳长公主之后,南月和东陵两面夹击,打得西津军队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西津的亡国之势已成定局。不管你们严家是要报复西津皇族,还是为了灭他全族以绝后患,都已经不在话下。照佟桦所言,那个时候严氏一族已然得到东陵皇帝的信任和扶持,可

    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国师夜染率军西征的当口,他还要二次带兵偷袭血洗了南月人的部落?”严锦宁道。

    她的目光毫厘不敢偏差的盯着严锦添的脸,甚至不放过他眼底微妙变化的任何一点情绪。她说:“这样逼着南月一族和你们结下不解之仇,他到底所图为何?别拿什么斩草除根这样蹩脚的理由来搪塞我,当初的南月部落虽然没有成立政权,但是族人团结,军队铁血,东陵和他们世代毗邻都姑且

    要避其锋芒,不敢轻易将铁蹄踏入他们的领地,你们严氏一族,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臣属,你们又是哪儿来的自信,非要逆流而上,要从这虎口里拔牙?”

    虽然严锦添已经亲口承认,夜染和烈舞阳是她的生身父母。

    可毕竟,这两个人离着她都太过遥远和陌生了,一时半刻之间严锦宁也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并且面对这样的身份。

    但是现在迫在眉睫的——

    她需要一个完全彻底的真相,言辞之间便尽量的只让自己保持一个可观的立场,而没有过分的去纠结在意那些称呼上的细枝末节。

    严锦添面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却是不答反问:“这其中因果,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既然你要我替你拖住司徒铭,那么现在至少我对你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而且你这一走,我就生死未卜了,所以你总该是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吧!”严锦宁道,寸步不让。“哈!”严锦添失笑,他抖抖袖子上的褶皱,依然笑得自在从容:“不用把话说得这么绝,就好像你手无缚鸡之力似的。我知道睿王对你是居心叵测,可我却不信你不愿意的时候他真能奈何的了你!更何况—

    —”

    他话到一半,忽的顿住,再次抬眸看向严锦宁的时候,眼底笑容已经敛去,面容变得严肃而庄重:“就算你愿意,我也舍不得的!”

    严锦宁看着他的眼睛,片刻之后,手扶着桌面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在宫里还有内应?”她问,却是笃定的语气。“别探我的底,你也别走极端,犯不着,就算是想要同归于尽,睿王他也不够资格。总之你就竭尽所能好好地在这京城里呆着就是,若是我能平安回来,那么后面的事,我们再做计较!”严锦添回得模棱两

    可,其中却不乏暗示警告的意思。司徒铭要利用严锦添领兵去对抗赵王那一伙叛党,就算是对她有什么心思,她若真是以死相胁的话,他也未必敢动他,严锦添安插在宫里的人,在这里将要起的作用不会太大,但是相反的,这些隐藏在暗

    处的钉子却能随时随地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关键时刻用以阻挠和限制。

    司徒渊一旦知道她人回了京城,势必会想办法来带她走的,而严锦添留在宫里有内应,这些人的最大的最大作用就在于此。

    严锦宁抿抿唇,未置可否。

    两人对峙,片刻之后还是严锦添先岔开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刚说你想问什么来着?你不就是想知道父亲他当年为什么一定要再次对南月部落用兵吗?”

    严锦宁的思绪被拉回,不由的正色望定了他。“因为烈舞阳!”这一次,他答得简练且直白:“有一句话,你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初他的婚事也是为了拒婚皇室而仓促定下的,妻子娶得也不甚合心意,后来战场上遇到一个绝代风华的烈舞阳,

    会有些情难自控,这也算合情合理吧?”

    严锦添这话说得随意。

    “你是说——”严锦宁却是倒抽一口凉气。

    “南月的那位长公主,虽然性格强悍霸道,巾帼不让须眉,但是我见过她,她那容貌,姑且也算是个美人儿吧!”严锦添笑笑,做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来。

    “就因为这样?”严锦宁追问。“就因为这样!”严锦添点头,随后就又有些真假难辨的笑了:“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你不是男人,自然理解不了冲冠一怒的热血和豪情,自古以来,江山和美人儿就是不可分割的,有人终其一生,打下万里江山,有人执着一世,也可以是为了博红颜一笑。我们的父亲,本来就是个不落于俗套,又不拘小节的人。瞧瞧他的手段,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已,便已经搅得风云变幻,江山颠覆了,呜——他

    这样的人才,想想也是叫人惋惜了。”

    提起严谅对烈舞阳的非分之想时,他那轻浮的语气让严锦宁听了很不舒服,可是现在提起严谅,他说的虽然都是赞扬的好话,那语气也是过分轻佻和随意了,仍不见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发自内心的敬重。

    严锦宁心中百感交集,一时倒也跟他生不起气来,颇有些啼笑皆非道:“所以,我自小他就对我宠爱有加,实则是因为爱屋及乌了?”“嗯!”严锦添点头一笑,他站起身,走古来拍拍她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的道:“你不会懂得,有时候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说实话,其实没几个男人耐得住柴米油盐、朝夕相对,你别看昭

    王现在对你穷追不舍,其中也不乏这个原因——求而不得!”

    严锦宁本来只是心无旁骛的在与他交谈,此时闻言,并不见迟疑茫然,反而看他的眼神瞬间一凛,充满了敌意和防备。

    严锦添叹一口气,手指抚过她脑后柔顺的长发,面上仍是带着一种类似于戏谑的笑容道:“我这一去,也有可能再无归期,好歹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大哥,难道你就一句话也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严锦宁瞪他一眼,忍了一下,又忍不住道:“赵王本来只想默默无闻的安稳度日,会有今天这般局面,还不是你一手蹴就?你对他,难道不是胜券在握吗?现在和我说这些废话,有意思?”

    严锦添看着她的脸。

    严锦宁本能的一更脖子,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却意外瞧见他眼底的笑意缓慢沉寂。

    然后,他转身,又踱步到了旁边的那扇窗户前面站定,只留给严锦宁一个背影。

    外面偶有风声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子里却沉寂无声。

    严锦宁忍不住皱眉:“我说得不对?”

    “严家是西津的叛臣。”严锦添未置可否,只是强调了这一句话。

    严锦宁拧眉盯着他,不解其意。

    严锦添这才从窗外收回了目光,重新转身,抬头看向了她。

    他的唇角带着一点薄凉的笑,淡淡的道:“我本来就是在与天争,有时候说是算无遗策,却真抗不过天道轮回,还能指望有什么好下场?”

    严锦宁愣了愣,忽而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严锦添这样的人,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唯我独尊的脾气,即使明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错误的路,也永远不会认错,并且会一意孤行的一路走到黑的。

    他会这样消极,严锦宁只觉得不可思议:“你也相信天道轮回吗?”

    严锦添笑道:“我为什么不信?难道我生来就是个没血没肉的怪物吗?”

    ……

    人性的本初,的确都是一样的一张白纸,只是一直以来严锦添的所作所为都摆在那里。

    严锦宁本能的想要反驳他,可他这说得又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大道理。

    严锦宁张了张嘴,最后却是无言以对。

    她垂下眼睛,避免和他对视。

    屋子里的气氛,出奇的安静,此时风停了,只偶尔有窗外竹林里的鸟儿鸣叫一两声。

    本该是个和煦安宁的春日的……

    但是因为眼前这人是严锦添,心里就怎么都觉得这氛围不太对。

    严锦添是一直都知道严锦宁对他的防备和不喜的,看到她有意回避,便又是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道:“只不过我早知道这一天会来,总不能束手就擒。我只能说我尽力,至于结果如何——那不重要!”

    他抬脚往外走,语气已经变得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