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锦宁和她一起呆了大半天,约好了三十宫宴那天再见,就带着阿篱上车离开了。

    马车上,阿篱也没等她问,直接就开口道:“我本来的确是想设计太子和睿王互掐的,可是没想到你们那位老丞相居然铁石心肠,六亲不认,直接就丢下那么个摊子不管了。”严锦宁对此也有些唏嘘,但是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了,只就冷冷的道:“生在大家族里,谁还没个沦为弃子的准备?杨莹莹这也算作茧自缚了,至少……在她闹出这个乱子之前,眼丞相还从没想过要抛弃

    她不管的。”

    阿篱对那女人没好感,是半分也不会同情的,反而幸灾乐祸道:“杨丞相摆了睿王一道儿,现在还要硬把孙女儿塞进睿王府,小姐要不要跟我赌一赌,看这位杨小姐还能活多久?”

    司徒铭的正妃,怎么能是个完全给他提供不了任何助力的废物?

    或者在成亲之前叫杨莹莹出点儿意外,或是成婚之后叫她默无声息的消失……

    以司徒铭的性格,这两者,皆有可能。

    严锦宁虽然对杨莹莹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想想这些事也心里堵得慌,就没好气的瞪了阿篱一眼,“你要是这么无聊,不如去查一查太子妃的死因到底有没有猫腻!”

    阿篱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小姐怎么突然又想起这茬儿了?”

    “怕你闲的慌!”严锦宁道。

    她本来并不想过问人家后院的事,只是后来想想,有些消息,还是多知道一点儿的好,总归是有备无患的。

    阿篱撇撇嘴,没应声,无聊的又掀开窗帘一角看外面街上的热闹。

    严锦宁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水,就听她突然说道:“咦?昭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锦宁手下动作一滞,蓦然抬头。

    这会儿她们的马车才刚走到和主街交叉的巷子口,彼时天色已暮,那人穿一身素白锦袍,策马走在灯火阑珊的背景里。

    他的面容清峻,目不斜视,脸孔的轮廓有着刀雕一般的质感。

    翩翩少年,不会叫人觉得惊艳浮夸,却是卓绝而坦荡的。

    他不是神祗,他一直都是存在于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即使再怎么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于她而言,也是存在于人世烟火中的。

    数月未见,依旧不会觉得陌生。

    彼时司徒渊正带着闫宁一路打马前行,他们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严锦宁的马车从这巷子里出来,渐行渐远,慢慢融入万家灯火之中。

    严锦宁从远处收回了目光,掏出帕子,动作从容沉稳的把溢出杯中的茶水擦拭干净。

    司徒渊一路进宫,去了丛皇后那里。

    其实他是前两天就已经回来了,只是回来之后,已经不屑于走过场,甚至都没来和丛皇后交代一声,后来还是丛皇后从司徒宸那里得到的消息,叫人传信叫了她来。

    司徒渊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就没有行礼。

    丛皇后的眉头隐约皱了一下,满心的不快,但是想想不能一开始就把气氛搞僵,便就强忍着问道:“你外祖母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中间没出什么岔子吧?”

    司徒渊负手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里,根本就没看她,直接道:“你有话直说!”丛皇后的胸口又被闷气顶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绕弯子了,“既然事情都安排妥了,那你跟蓉儿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定个日子,尽早的办了?”

正文 第148章 年节喜事,冯氏之死

    司徒渊的目光隐约一动,唇角牵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冷讽的弧度。见他没做声,丛皇后的心里就有点打鼓,捏了捏帕子,尽量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跟蓉儿的年纪都不小了,也到了成家立室的时候了,之前我提了几次,你都说你外祖母人在病中,你没心思。可是你也不想

    想,你外祖母在世的时候是何等的疼你,你的终身大事,她又如何不操心?既然现在她老人家的后事都办妥了,想必她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马上年关了,年后挑个黄道吉日,早点把事情办了吧。”

    话是这么说,丛皇后的心里却有点虚。

    她很清楚自己在司徒渊跟前的分量,毕竟之前她就提过几次了,却都被司徒渊给否了,这一次……

    也未必能成。

    司徒渊终于回转身来,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什么?”丛皇后闻言,心跳猛然停滞了好几下。

    然后,她强压下脸上不自在的神色,还是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拧着眉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也这么大了,而且就算你耽误的起,蓉儿是个女孩儿家,她却不能再蹉跎了。”

    司徒渊看着她,眼底居然鲜有的一直带着几分明亮的似是笑意一样的东西。

    丛皇后是还从没见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心里就一直的不安定,正在神思混乱的时候,司徒渊却突然缓和了语气,转身找了张椅子径自坐下,问道:“表妹那里也没问题吗?”

    丛皇后一愣,但是见他松口,就赶紧的抓住机会道:“她那里本来是要守孝三年的,不过我们是皇族,倒也没那么多讲究,到时候我跟你父皇说一声,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司徒渊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认真的听着她说。

    他看上去气定神闲,丛皇后却很紧张。

    然后,他却突然语气一沉,问道:“那么太子呢?他也同意?”

    “你的婚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丛皇后脱口道。

    司徒渊于是就笑了,反问:“没有关系吗?表妹是舅舅唯一的嫡女,太子难道就不怕我娶了表妹之后,会撼动他的地位?”

    丛皇后皱眉。

    这件事里面的利害关系,本来就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但是这一次司徒渊却当面挑明了提出来?

    她用力的捏了捏帕子,没说话。

    司徒渊看着她,又再进一步说道:“还有母后,你也这么放心我吗?就不怕我娶了表妹之后,会起了和太子争位的心思?”

    虽然他们是母子,但是司徒渊和她不亲,这些话以往可是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的。丛皇后的心头一紧,面上却竭力保持慈祥的微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你和太子是兄弟,又都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对你们自然是一视同仁的。既然你提了,那本宫就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司徒渊面前,伸出手去,本来是要碰触司徒渊放在桌上的手,却被司徒渊躲开了。

    丛皇后的手擎在半空,神色尴尬。她勉强忍了忍,还是尽量带着慈祥的笑意道:“子渊,虽然你是嫡子,但是太子在这个储君之位上毕竟坐了二十余年了,朝廷经不起这样的动荡,虽然母后也疼你,但是这件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怪罪母后偏心。毕竟这个位子就只有一个,我会极力的想要促成你和蓉儿的婚事,其实也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待你,是比太子更亲近的。你娶了蓉儿,那么和定国公府的关系就更亲密了,以后你们兄弟同气连枝,一

    致对外,这样母后才能放心!”

    是啊!把手握重兵的定国公送给他做岳父,这的确是极大的诚意。

    “以此,换我对太子的忠诚吗?”司徒渊问。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该知道,母后最不想看你们互相残杀,最后反而便宜了别人。”丛皇后正色道。

    推出了定国公府的联姻关系给他,这的确是天下投一份的诚意了。

    好像作为儿子,司徒渊也不该再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吧?

    司徒渊的唇角一直带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未置可否。

    “子渊!”丛皇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劝道:“现在朝中的局面你也看到了,睿王虎视眈眈,祺贵妃也不是个善茬,这真的不是你和太子兄弟离心的时候。”

    司徒渊抿唇又思索了半天,最后点头:“那好吧!”

    他居然会答应?

    丛皇后本来是有些意外的,但转瞬眼中神色就转为狂喜,高兴的道:“那好,回头本宫就叫钦天监测算一个好日子出来,一定给你们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

    她的这个表现,倒真像是母亲听到儿子要成家的时候应有的。

    司徒渊看在眼里,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流于表面,眼睛里却是没染任何笑意的:“你这么着急,有什么办法呢?”

    然后,他站起身来往外走。

    丛皇后满心都沉浸在尘埃落定的喜悦中,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眼神里冰冷幽深的神采,这时候见他要走,就又叫住了他,“子渊!”

    司徒渊止步,却没有回头。

    丛皇后也不在乎,只是嘱咐道:“前阵子蓉儿病了很久,最近才有点起色,最近年关将近,今年没了你外祖母,国公府里必定冷清,你多去陪陪她吧,也劝劝她,没准她能早点好起来。”

    诚然,她这也就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以司徒渊的性格,让他去陪丛蓉解闷?

    “好!”没成想,司徒渊居然点头答应了。

    丛皇后一愣,他已经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古嬷嬷从角落里走出来,探头探脑的看着外面司徒渊的背影,“娘娘,你有没有觉得,这次七殿下回来之后,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丛皇后和司徒渊说了这么多话,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只觉得心神俱疲,揉着眉心走回榻上坐下,一面不怎么在意的道:“他外祖母刚去,他心情不好,脾气那面古怪些,过阵子就好了。”

    可是以前的七殿下是从来不笑的!

    是被国公夫人去世的消息刺激傻了么?他那个样子哪里像?

    古嬷嬷怎么想都觉得现在的司徒渊看着有点耍窃偾拼曰屎竽歉霾荒头车纳袂椋筒桓叶嗨凳裁戳耍蛔剿肀吒吠冉夥Α�

    闫宁等在院子外面,见司徒渊出来,就赶紧迎上去,“主子!”

    司徒渊看他一眼,默不作声的举步前行。

    两人出了宫门,有侍卫牵了马过来。

    司徒渊接过缰绳。

    闫宁问:“我们直接回府吗?”

    司徒渊面无表情的翻身上马,道:“去国公府!”

    闫宁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已经不在了,他们还去国公府做什么?

    司徒渊默默的打马前行,一边仍是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回去之后让两个管家着手准备大婚需要的东西。”

    闫宁这次就更意外了,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大婚?主子您是说……”

    这时候说大婚,肯定就是他跟丛蓉定下的婚事了。

    闫宁几乎脱口就要问:二小姐怎么办?

    最后,只看司徒渊冷酷的侧面轮廓,还是强行忍住了,没开口。

    两人打马去了国公府。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座府邸看起来就冷清萧条了许多。

    “昭王殿下?”守门的小厮大为意外,“您回来啦?”

    司徒渊没应,径自往里走。

    闫宁道:“表小姐的病好些了吗?殿下过来探病的!”

    “哦!小姐这两日已经好多了!”那小厮回道。

    他不能进内院,赶紧揪了个丫头去给丛蓉送信。

    司徒渊去了前面的大厅里坐着喝茶,刚坐下没一会儿,丫头就扶着丛蓉从后面出来。

    病了几个月,丛蓉清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分外的憔悴,被丫头扶着,走路的样子弱不禁风,好像轻轻的被风一吹就要倒下去似的。

    “七表哥!”丛蓉牵动唇角,露出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徒渊看她一眼,却是不答反问,“你的病还没好?”

    司徒渊对她其实真的不能说是有多好,自己这位七表哥的性情冷淡,丛蓉一直都知道,所以也很有分寸的不过分主动去亲近他。

    本来国公夫人走了之后,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和司徒渊的婚事到底还能不能办了,如果司徒渊就是要拖着她,哪怕不悔婚,只要再等个三年,她也是吃不消的。

    何况——

    虽然她不说,心里却很清楚,司徒渊还有一个严锦宁。

    所以,这段时间丛蓉其实的过得分外煎熬的,一则被丛皇后和太子的事情刺激也打击到了,后面又更因为司徒渊而患得患失。

    这一刻,司徒渊居然会主动登门来看她?

    丛蓉的眼圈一红,心里莫名的觉出几分温暖来,含着眼泪点头道:“恩!已经好多了,就是入了冬,不太爱动弹。”

    “外祖母已经去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把身体养好吧!”司徒渊道。

    “我知道!”丛蓉点点头,被丫头扶着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和司徒渊之间,其实没什么话题可以聊的,但是这几个月,也是难得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丛蓉就强打精神,苦笑道:“是我不争气,本来是应该和表哥一起送祖母的灵柩回乡的。”

    司徒渊没应声。

    李妈妈就带人送了甜汤上来,分别盛给了两人道:“天气冷,殿下和小姐都暖暖身子。”

    司徒渊的性格就是那样,以前和国公夫人一起话还多些,对别人,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好在是大家都是出身名门,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一起默默的吃了一碗甜汤,司徒渊漱口之后,突然道:“刚才我进宫了一趟,钦天监应该最近就会挑个好日子出来。不过年前时间太紧了,可能要等过完年。

    ”

    他的语气平静,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就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丛蓉捧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

    李妈妈也是意外的忘了反应。

    半晌,主仆两个互相对望一眼。

    丛蓉抬眸看向了司徒渊,看到他清峻的面容,心里突然莫名的生出几分雀跃又忐忑的情绪来,微微红了脸,“是……是么?”

    “日子挑好了,宫里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司徒渊道。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不大。

    丛蓉大抵能够了解他心里的想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已,他未必喜欢她,但是门当户对,她却是合适做他妻子的人之一。

    这么一想,心里就有点难掩的苦涩。

    她微微垂下头去,“我知道了,会提前叫他们准备的。”

    “恩!”司徒渊应了声,抬头看了眼天色,就一撩袍角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七表哥!”丛蓉目送他的背影,忍了忍,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司徒渊转身,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丛蓉的咬着嘴唇,面颊微红,鼓足了勇气道:“最近你还来看我吗?”

    司徒渊的神色内敛,沉淀的一眼看不透情绪。

    丛蓉心里忐忑,终究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道:“我一个人在府里挺无聊的,如果你没时间,那就算了,不过每年的小年夜,东街那边都会有庙会,如果那天你没事,能不能陪我去看?”

    顿了一下,她像是怕司徒渊会拒绝一样,赶紧的又补充,“以后,我应该是没机会再去看了。”

    以后等嫁了人,就更不能随意的出去抛头露面了。

    丛蓉说着,脸色就越来越红,垂下了头去。

    她其实很有分寸,之前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对司徒渊提过任何的要求的。

    李妈妈从旁看着她的眼神和表情,却是一阵的胆战心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看着比她还紧张。

    司徒渊倒是没怎么考虑,居然点头答应了,“好!到时候我叫人来接你!”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小姐!”李妈妈面色忧虑的叫了丛蓉一声,想说什么,却因为旁边还又丫头在,只能闭紧了嘴巴,把话都生咽下去了。

    司徒渊从定国公府出来,闫宁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道:“主子,二小姐那里……您是不是自己过去说一声?这件事,如果从别人嘴里传到她耳朵里……不太好吧!”

    严锦宁那个脾气,也是半点不由人的。

    司徒渊现在就是不叫她插手进来,两个人这冷战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之前严锦宁扬言如果司徒渊敢娶丛蓉,她就绝不原谅,虽然当时里面是置气的成分居多,但是想想还是叫人心里发毛的。

    闫宁是真这两人之间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大着胆子说了,可是司徒渊没理,直接翻身上马,“回府!”

    闫宁张了张嘴,最后知道多说无益,就只能是闭了嘴巴。

    两人踏着夜色,策马回了昭王府。

    这边严锦宁并不知道司徒渊进宫去是做了什么,回府之后,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考虑有关他的事,一早就等在门房里的灵玉就提着灯笼迎出来了。

    “小姐!”

    “你怎么在这儿?”严锦宁立时警觉起来,只略一想,脑子里就飞快的掠过一个念头,“是冯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