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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妻宠上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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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花黎国不是说,除非将军你同意娶他们的公主才能和谈。”左岸皱眉,被他这么一说,那花黎确实行为有些过分,无半分战败国该有的态度。

    “左大人,你就从未想过,我若娶了花黎公主,且不论我忠心与否,就你们这些大臣,到时若是花黎再起战事,你们可有那份气度,愿意相信本将真心为来仪而战?现在他们只道我娶了公主便可议合,你便能作出逼我休妻之事,真到生死关头,又该如何。”章国忠说完,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再与他多说。

    左岸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接口,高位上的皇帝一直未出声,待章国忠回了位置,才道:“左岸,章将军之言你可曾听明白。”

    “老臣!听明白了。”左岸低头,心思百转。最后还是道:“皇上,臣只是觉得如果牺牲一个女子,便可换来花黎的明朗态度,并未不可。”

    见他执迷不悟,章国忠冷声道:“左大人,我来仪堂堂大国,何时变成牺牲一个女子去换安逸了,如此换来的安逸假像,你心安得了?”

    “将军,沈氏并未会被牺牲,花黎国已传出意愿,若你能娶了花黎公主,花黎皇室可下娉娶她为妃。”左岸急忙道。

    他不说这个或许章国忠,还能原谅他今日的行为,他这话一出口,便踩到了雷。

    “左大人,怒章某直言,他花黎到底是战败国还是胜的一方?何时,我们来仪国的将军,连婚事都要被他们左右,怎么,他送我一个公主,还要夺我之妻,就这你还觉得,本将军不吃亏,沈氏不吃亏?”章国忠怒极。

    说话一点情面都不愿留:“左大人,你当真是老眼昏花到这个程度了?我夫人有将才,你把她送给了花黎,无非为花黎增了底气,损我威严,逼我停妻另娶,让花黎万人耻笑本将军,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左大人,你是真的在为来仪国百姓着想,还是早已是花黎国的敌细?”

    “你莫血口喷人,老臣一生都忠于来仪,万不可能做叛国之事,我只是就事论事,将军不能为一已之私,而置国家安稳与不顾。”左岸一听,自己被定位为敌国细作,当下手都抖了。

    “本将军为了已之私?这话说了你信?按你所言,本将军若真为一已之私,娶了公主,送了夫人,做了乌龟之事,该是得便宜了不是,怎又成了一已之私?”章国忠从来没觉得,这些文臣如此让人碍眼。

    见章国忠动怒,皇帝赶紧沉声道:“行了,时初,你且冷静下。”

    又看向左岸道:“左爱卿,朕看你已经老了,分不清局势了,这此停职在家一个月,好好想想吧!”

    “皇上,老臣并未有不臣之心呐!”左岸一听要停职,当下急道。

    “莫再多言,你的为人,朕心里有数,此事莫再议,都散一吧!”随后给了阮墨一个眼神,先起了龙椅,往后殿走去。

    “退朝!”阮墨气定神闲地喊道。

    各位朝臣都默默退出和议殿,只留下章国忠,慕容言及有些傻了的左岸。

    慕容言推着轮椅上前,停在左岸的前面道:“左老先生,以前不才也曾闻,你有治世之才,现在看,你边赔了夫人又折兵之法,都能讲得头头是道,还觉得不吃亏,慕容言倒真是好奇,您的治世才名,究竟如何而来。”

    说完便叹口气,转身对着章国忠:“表妹夫,气性过了没有,麻烦你推我一道走吧,你该知晓,我出那大殿门栏,还是有些不便的。”

    章国忠一言未发,抿着嘴,手按到轮椅的推手,便带着慕容言往殿外走去。

    待两人走远,左岸还在回想今日自己的所为,及大殿上两人的对话,突然惊觉,刚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慕容言说他以前被人称有治世之才,并未空话,他细细一想,任是谁哪个有血性的男子,被人胁迫着休了自己忠爱的妻子,娶了不喜的人,都会心生不满。

    并且自己刚才好像还说,要把章将军的妻子,送给对方国的人,明显的夺妻之恨啊!若是刚才皇上听了自己的进言,那章国忠可是被战场上称之杀神之人,辱人夺妻之恨让他成了别国的战将,那他才是成了来仪国的千古罪人。

    左岸想到这里便出了一身冷汗,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昨日林织造来说这事的时候,他明明很清楚这件事情,而且拒绝过的,不知道到最后,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情况。

    这事看着,实在诡异,不过耽误之极,现在还是回家躲起来吧,就刚才章将军那气性,要再碰到自己,说不得要被撕了去,正好皇上放他一个月假,还是好生在家休息为妙。

 第五十一章神秘人

    章国忠推着慕容言,方越过殿门口的阶栏,便问道:“慕容公子,刚才同我打手势,可是有何意?”

    “我今观左御史,见他行为看着正常,说话方式却着实让人不敢苟同,同我往年所识之人,出入有些大,便在散朝后,往他身边走过,见他说话虽条理分别,眼神不复清明,逐用了特殊之法,使他清醒,只怕他现在是有苦难言。”慕容言低声道。

    “你说的意思是!”章国忠心里已然有些眉头。

    “有人对他用了迷魂之法,不过程度很轻,正常行为举止不会变,但能让他按着施法者的暗示行事,记忆也会有,但一般人觉察不出。”慕容言解释道。

    “果然是慕容言,迷魂术这种东西亦能知晓,且能破除,在下佩服。”章国忠诚心赞叹。

    “佩服不必了,只是在下行动有结不便,无心出门,便找些奇闻异事参考学习罢了。”慕容言淡然回着,眼睛里却闪现着他人不懂的落寞。

    看了看轮椅上的慕容言,章国忠也起了可惜之心。

    慕容言却是转了表情笑道:“莫要想些有的没有的,天下之大,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便是如此,却也比有些人饿死、冻死的强。”

    “言表哥倒是知足。”章国忠对于这样的慕容言,突然起了笑意,这声言表哥喊得实打实。

    倒让慕容言一时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回道:“你可莫叫我言表哥,听着让人渗得荒。”

    “哈哈哈!”章国忠听罢,一扫刚才在大殿上的阴郁之气,笑得畅快淋漓。

    殿里未走的左岸却听见笑声,感觉头皮发麻。

    城外十里坡,仓瞿在神秘青年面前道:“主上,大殿那边传来消息,左岸那头,并未成功。”

    “无防,本就没指望一个左岸,便能让章国忠就范,只是为了试探皇帝的立场。”神秘人淡淡道。

    “那接下来要如何?”仓瞿问道。

    “不如何,看来花黎公主逼婚这招,最终怕是无用功,还是命左铭他们赶紧谈妥了议和,回了花黎国再说,免得再生事端。”神秘人说完。

    又把一令牌丢给仓瞿:“让阁里的人把“林织造”这个人给灭口吧,回头那左岸若是想起什么,怕是会对他起疑,我等行事不容有一丝差错,“林织造”这人怕是要换个身份。”

    那个林织造迷魂术还用得上,所以他还是决定留着。

    “是,只是林织造府的其他人,主上要如何处置。”仓瞿再次问道。

    “这个嘛,呵!你说,护国将军为妻出气,制造了林府灭门惨案,这事若传扬出去,会有什么效果?”神秘人突然想到。

    “属下认为,此事很难推到章将军身上。”仓瞿说道,他觉得稍微有些脑子的人,出了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章将军做的,毕竟那太明显,也太没脑了。

    “不需要坐实,只要流言传开就行了,章国忠的名声,能坏一点是一点,到时候就算除不了他,他的声誉若是不好,军心怕是难稳。”神秘人觉得此计甚好。

    “是,属下明白怎么做了。”仓瞿没有任何质疑地转身离去。

    神秘人看着远方,人一直站在阴影下,看不到样貌,邪笑道:“沈风裳,我等着你投进我的怀抱,为我所用。”

    是夜,林织造府,三更一过,火光便冲天,府里惨叫声,狗吠声不绝于耳,惹的旁的几户人家纷纷出门查看究竟。

    见大火雄起,便有人迅速地架了车,去了京兆府去寻了府尹大人,更是惊动了街上的锦衣巡卫,闻声而来。

    今夜适有大风,天干物燥,火势一时难以控件,大伙抬水的抬水,喊人的喊人,整个鸡飞狗跳了好几个时辰,火才熄灭,只是织造府却早就成了灰烬。

    众人早就被这几个时辰忙碌,累得都快要瘫了,却还是敌不过好奇心与忧心,派了几个胆大的人进了废墟一样的织造府。

    到处都是难闻的焦味,还冒着白烟,一行人走着看着,慢慢地找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样子可怖,个个张牙舞爪的。

    任平时平时见贯生死的衙卫,都有些恶寒。

    一旁不是衙卫问着刚来的府尹:“大人,可请仵作?”

    京兆府尹卫全沉着脸道:“自是要请,一切按来仪律例行事!这些人先不要搬动,待仵作查验过再行收拾,本府这就上朝奏表,这事务必先让皇上知晓。天子脚下,织造虽然官职不大,却也是朝廷命官,如此大事,万不能出一丝纰漏!”

    “是,大人,属下等定不辱命。”衙卫应下。看着府尹大人快步离去。

    这边衙卫维持秩序,待仵作来验尸之事且先不谈。

    那卫全急急忙忙赶上了早朝,朝拜才完便急忙上前:“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他突来的一下,倒让人侧目,皇帝出声:“卫全?何事上报便是!”

    “陛下,闻林织造府,昨夜遭劫,下官亲临,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怕是整府里无一生还!”卫全擦着额头难处的虚汗说道,心里忐忑的厉害,毕竟京都的安保是他在管。在他的管制下发生了灭门惨案,这个责任可就大了。

    “卫卿之意,昨夜京都官门,发生灭门之事?”皇帝到底是重视起来,眯着眼问道。

    “是!”卫全回答,语气有些不稳。

    “可否查出此为意外还是人为!”

    “臣问过旁人,说是夜里偶有惨叫,府中大门紧闭,未有人出来过!卑职愚见,此事怕是人为!”卫全边说,边擦着额头细汗,以示他的紧张。

    “皇上,天子脚下,竟然有人胆感纵火行凶,此事定要彻查,所有用的上我兵部之事,臣定当竭尽全力配合。”沈天枫沈尚书这时候出来,言辞恳切到。

 第五十二章灭门惨案

    皇帝略一沉吟:“此事彻查定是要的,只是查案之事乃非兵部之责,身爱卿有心就好了。”

    随后又道:“刑部侍郎听旨。”

    “臣在!”刑部侍郎出位回应。

    “着刑部主审,京兆府尹从旁协助,调查此案,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两位官员应下。

    突然,大殿外,传来了有人高呼声传来。

    皇帝眼神不悦,冲阮墨道:“去瞧瞧谁在那里大声喧哗,不知道现在是早朝。”

    “是,奴才这就去瞧瞧!”说完习惯性的轻甩拂尘,走下大殿阶梯,向外走去。

    大殿上突然一阵安静,都观望外头,好奇什么人胆子那么大,在宫里头如此不懂规矩。

    没一会儿,阮墨便回来了,给皇帝行了礼道:“启禀皇上,外头有自称林织造千金的女子,带着些家奴说要告御状。”

    “御林军是干什么吃的,连几个家奴跟女子都挡不住,要告御状按正常程序来,如何能让她直窗宫门大殿,来啊!不管来人有何冤情,打上三十大板再说其他。”皇帝怒极,本来听到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灭门案,就够让人恼火的,现在连宫里就能随随便便的让人闯进来,这个真是在打他的脸。

    他又想,一个女子几个家奴就能越过他的御林军,这要是来的人是图谋不轨的人,那还了得。

    “章将军听令!”皇帝突然喝道。

    “臣在!”章国忠出列。

    “朕命你明日起即刻重新编制御林军,御林军由你执掌,原御林军首领领失职之罪,充普通侍卫。”皇帝直接的下令,让在场的众臣措手不及。

    “臣遵旨!”章国忠没有任何情绪的接了令。

    大殿外,林延玉怎么都想不到,她都闯到这里了,还是免不了皮肉之苦,心里的恨又涨了几分,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找到发泄口一样让人听着烦闷。

    远在高堂的皇帝发完旨意,就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龙椅上等着人杖责完。

    惨叫声停的时候,他道:“阮墨,带林小姐上殿,朕要听听她要诉的什么冤。”

    阮墨矮身退出大殿,让人拖着已经不能自己走路的林延玉。

    “殿下何人!”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

    林延玉下意识的缩了下身体,再回复:“臣女,林延玉。”

    “林延玉,你擅闯宫门,闹上议事殿,可知犯了何罪!”皇帝一个眼神,阮墨便替他问道。

    “臣女知罪,可是臣女一家一夜之间,被灭满门,实在是冤屈至极,臣女心里过不去,特来告御状,还请皇上能为臣女及臣女一家做主。”林延玉跪趴在地,句句血泪,可谓是声泪俱下。

    “你有冤可去府衙去申,直闯朝堂是为何?”皇帝沉声道。

    “臣女诉告之人官职太大,怕衙门不能受理。故才冒死上殿。”

    他这么一说,让府尹大人皱眉,他这个府尹虽然官职不大,但是皇上可是给了可以越级审案之名,林延玉说他不能受理,是变相说他官官相护吧!

    其他大臣却是等着看好戏,想着她要状告何人。

    “哦!那你倒说说你要状告哪位高管。”皇帝兴致问道。

    “臣女状告当今一品护国将军,章国忠!”林延玉说要,眼神直视他。

    “不知林小姐状告本将军何罪!”章国忠兴味十足,这第几次了,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他倒想看看这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告你纵火行凶,杀我满门!”林延玉一言,惊了满堂。

    朝堂上抽气声不止,刚被皇上委于重任的将军,立马就被人告了御状,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纵火行凶,杀你满门?”章国忠重复着。

    林延玉肯定道:“对!”

    “你的意思是昨晚,织造府的命案为我所犯?”章国忠问的轻飘飘的,似是讽刺又似是责问。

    “对,我亲耳听到他们喊的将军有令!”林延玉的声音里尽显恨意!

    章国忠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皇帝:“皇上,既然此事与我有关,那臣自是等着刑部很府尹的人问话!”

    皇帝还未放话,沈尚书即上前道:“皇上,既然章将军涉嫌命案,那方才的旨意,是否……”

    不待沈尚书说完,皇帝就道:“只是涉嫌,又非定罪,方才的旨意朕无意更改,沈爱卿放心,对章将军的人品,朕还是有信心。”

    “皇上,臣并非此意!”沈尚书急着辩解,他是真的没有想为章国忠求情的心,而是想落井下石的。

    沈爱卿不必急于辩解,朕自有数!”皇帝再次打断!

    沈尚书无法,闭嘴回了自己的朝位。

    在堂的其他大臣心里嘀咕,这皇上对章国忠的宠信怕是无人能及,灭门惨案多大的案件,皇上竟然想都没想便相信他说无辜。

    另一边,林延玉见情况没她预期的效果,便再次出言道:“皇上,臣女还要告将军夫人,沈风裳!”

    皇帝的人一顿,用鼻音:嗯?了一声。

    只见林延玉又道:“臣女在案发现场,听见沈风裳的声音,故臣女有理由相信,此次作案,将军夫妇二人乃是同谋!”

    章国忠瞬间冷下脸,人对准他做的局,他可以欣然对上,但是这人竟然连裳儿都不放过,那就不能轻视了,他阴着脸冷声问道:“林小姐,说话之前,要想好了再说,不然下场,本将军不保证会很好!”

    林延玉僵着脖子,大声地回问道:“将军这是在威胁我这个证人么!”她的大声并不是因为,他很坚定,而是心虚,她心里清楚,昨晚,确实没听到沈风裳的声音。

    可是,这皇上明摆着偏坦将军,她自然想要拖个人下水,那沈风裳赏过自己耳光,她可是真真实实的记恨着的。

 第五十三章入刑部

    “威胁与你?你可觉着,你够格?”说完,章国忠再也未正视她一眼,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朝位。

    皇帝再次开言:“刑部,京都府尹听令,着令你等速速查明真相,五日后,朕要听审!”

    “是!皇上。臣等定不负所望。”刑部主事与府尹大人同时回应。

    刑部李大人想了一下,便问道:“皇上,既然这证人证言,沈氏也有嫌疑,那是否需要带回问话。”

    他这说的已经很含蓄了,按理说,有证人指证,照刑部的规矩,那是一定要带回牢里审问的,只是那头章将军的气场好似并不友善,只得硬着头皮问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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