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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她母仪天下了[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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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木屋主人转过身来,姚燕燕立刻露出一个微笑,几步上前俯身一拜。
  木屋主人立刻侧身避开,疑惑道:“诶,你拜我作甚?”
  姚燕燕立刻真情实感道:“多亏先生搭救,我家相公才能挽回一条命,先生大恩,自当涌泉相报,区区一拜,又算得了什么呢?”
  木屋主人抚了抚胡须,摇头笑道:“夫人身份高贵,鄙人却只是一介山中农户,哪里当得起这一拜?”
  姚燕燕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刷好感度的机会,她从容起身,笑道:“身份的高低只是俗人施与的枷锁。妾身觉得,只要品性良善、为国为民,那就都是高贵的,只有那些道德败坏、阴险狡诈之徒,才是卑劣者。我与相公身份不明,先生却能毫不犹豫开门搭救,这不是品性高洁是什么?”
  木屋主人却似乎不吃这套吹捧,他道:“鄙人是个大夫,看病救人,收收诊金,营生罢了,何谈高洁?”
  姚燕燕依旧微笑,“既然要营生,先生何必用障眼法遮去住处?倘若不是被马蜂追得无路可去,我与相公也不会误入此地,也就见不到先生了。看来,我们与先生,果真是有缘分啊!”
  姚燕燕刻意加重了“缘分”这两个字。就看到木屋主人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她心下稍定,适时开口:“夫家姓朱,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木屋主人笑道:“鄙人姓封,单名一个元字。”
  封元?这么说,一心是他的号?
  这些文人就是麻烦,有了名还要取表字,有了字还要起个名号,若不是姚燕燕早猜出他的身份,这会儿肯定要懵逼了。
  她微微一笑,又吹捧了一句,“先生的名果真是妙。”
  封元听了这话便笑道:“哦?朱夫人可否说说,妙在何处?”
  姚燕燕:……
  糟糕,吃了没文化的亏!本宫怎么知道妙在哪里?又不是本宫给取的。话说本宫夸了你一句,你不该自谦几句或者说声谢谢吗?怎么还要问本宫为什么夸啊!客套啊,客套你不懂吗!
  姚燕燕心念电转,忽然掩唇,做高深莫测状:“自然是妙在,不言之处。”
  她说完,忐忑地看了封元一眼,却见对方抚着抚须,一副沉思状。姚燕燕适时道:“不知先生家中可有存粮,我想给相公做些吃的。”
  封元回神,立刻抬手道:“夫人轻便,不必客气。”
  姚燕燕微笑颔首回礼,转身的刹那终于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呼~~跟这种聪明人讲话真是累。陛下啊陛下,臣妾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姚燕燕心知自己做饭难吃,因此在封元家里翻到地瓜的时候高兴坏了,就给陛下煮了点粥烤了两个地瓜。
  好在陛下也不嫌弃,不过交代姚燕燕必须背对着他,他才肯放心吃饭。
  姚燕燕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陛下,“可是臣妾不放心陛下,不如陛下背对着臣妾,让臣妾看着陛下的背影吧!”
  然而皇帝陛下此刻表现得分外冷酷,拒绝道:“不成,要朕背对着你,你一定会偷看!”
  陛下您怎么突然这么了解我了?姚燕燕只好乖乖的背过身去,让陛下盯着她的背影下饭。
  晌午时封元给陛下诊脉时就说过说过,傍晚会再来帮陛下看看伤的,因此看时间差不多后,姚燕燕就一直蹲在门上那条小缝处眯着眼睛往外看。在发现封元朝着这边走来后,立刻掐着嗓子喊道:“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伤害自己呢?”
  皇帝陛下闻言,立刻知道戏开场了,连忙按着下午商量出来的剧本演了起来。
  他重重叹了口气,道:“朕没用。朕也想当个好皇帝啊,朕也想大齐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可是朕……哎!”
  皇帝陛下想到自己现在这张猪头脸,再想想自己原先是多么英俊潇洒,不由悲中从来,眼中也泛起了泪花,话音也真情实意地哽咽了起来,“朕登基六年,却从来没有为大齐,为百姓做过什么。当朕终于醒悟过来,想要当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时,才发现,朝政都被宰相把持,朕已经成了个空架子!是朕没用!”
  姚燕燕挤出两滴眼泪,劝道:“陛下,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您是最好的皇帝,臣妾知道的,您最是心软善良,平日里宫人犯错,你也至多训斥几句。如今国库空虚,您还带头勤俭节约,纵观史书,再也没有哪朝皇帝能比您做得更出色!”
  天天大鱼大肉的皇帝陛下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有何用?朕还不是没有半分权力?”
  姚燕燕劝道:“您现在不是已经出宫寻访贤士了吗?臣妾相信,您一定能振兴大齐,一定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一定能成为流芳百世的明君!”
  皇帝陛下:“朕发誓,朕此行若是能寻得贤士辅佐,朕一定要给这位贤士高官厚禄!”
  姚燕燕:“倘若那贤士不爱钱财呢?”
  皇帝陛下:“那朕就刻上功德碑,让人写书传颂,一定要让辅佐朕的能人贤士名扬四海,流芳千古!”
  姚燕燕:“陛下,您一定能寻到能人贤士的!”
  ……
  站在门外的封元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他敲门的动作顿住了。在原地站了良久,才转身离开。
  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了,姚燕燕和陛下却还不敢掉以轻心,两人又装模作样地演了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
  姚燕燕凑过去小声对陛下道:“陛下,这样真的行吗?”
  皇帝陛下用一块木板遮着脸,对爱妃道:“爱妃放心,朕聪明着呢!”
  又过不久,已经得知二人身份的封元来给皇帝看伤,他虽然假装不知二人身份,但是姚燕燕发现,对方言行举止间,对陛下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两人心下稍安。
  晚上睡觉时,姚燕燕洗漱回来,就发现陛下已经好好躺在床上了,只是脸上盖了个簸箩。
  姚燕燕:……
  陛下真的好执着啊!
  她躺到床上,两人盖着被子小声地讨论了一会儿攻略一心先生的方法,然后才困倦地睡去。
  只是入睡前,姚燕燕疑惑道:“陛下,臣妾总觉得咱们忘记了什么?”
  皇帝陛下思考了良久后,肯定的声音从簸箩下传出,“爱妃想多了,咱们并没有忘记什么。”
  姚燕燕想想也是,都找到一心先生了,现在要紧的是把一心先生攻略下,其他的事,就算忘记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于是折腾了一天,困极了的两人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举着火把彻夜搜山的羽林军:……


第40章 
  次日一早; 姚燕燕刚刚睁开双眼; 就对上了一个……屁股。
  姚燕燕:……
  她原本想早早起来看看陛下的脸恢复得怎么样; 没想到陛下竟然起得比她还早。这可真是稀奇啊!
  姚燕燕悄咪咪起身,见陛下弯腰背对着她; 正趴在水盆前左看右看,她就想绕过陛下,偷偷看一眼他的脸恢复成什么样子; 结果她刚刚动,就被忽然变得无比敏锐的皇帝陛下察觉到了,他立刻抓起一个簸箩挡在脸上; 问她:“爱妃,你想干甚?”
  姚燕燕往陛下那边倾斜的身子立即缩了回来; 委屈道:“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以为臣妾要害你吗?”
  皇帝陛下最受不了爱妃用这泫然欲泣的腔调说话; 他下意识想要像平时那样抱住爱妃安慰一番; 然而手伸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顶着个猪头脸; 立刻缩了回去。
  姚燕燕一边抬手擦眼睛装作要哭; 一边用余光注意陛下的动静,见他站着不动; 顿时有些惊奇; 莫非……本宫这屡试不爽的一招失效了?
  那怎么办?只好换另一个法子了。
  姚燕燕眼珠子一转; 想到一计,正要用在陛下身上,忽然听见屋子外传来了敲门声。
  随后; 封元的声音传来,“朱公子,朱夫人,二位可起身了?”
  姚燕燕连忙道:“起了,先生稍等。”然后赶紧穿好衣裳。又隔着簸箩帮陛下整理衣服,一边整理一边道:“陛下,他肯定是来给你检查伤口的。你得把簸箩拿下来。”
  皇帝陛下倒是不介意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猪头脸,闻言点头道:“朕知道。”
  姚燕燕正要应一句,就听陛下又说道:“你出去,不要偷看。”
  姚燕燕:……
  好好好,行行行,都听陛下的!
  见陛下举着簸箩坐到床边,姚燕燕便去开了门。
  只见封元穿着和昨日相似的麻布长袍,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他瞧见举着个簸箩坐在床边的皇帝,目光有些奇怪,但并未多问,而是对姚燕燕道:“鄙人在厨房里炖了汤药,是给朱公子的,劳烦夫人照看一二。”
  姚燕燕点头笑道:“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是妾身应当做的。”她表现得一脸贤良淑德,说罢就去了厨房。
  看着姚燕燕走后,皇帝陛下这才放下手里的簸箩。
  封元注意到这点,给皇帝查看伤口时便笑道:“公子与夫人当真是伉俪情深。”
  “自然,爱、夫人她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我与她自然情深义重。”皇帝陛下任封元检查自己的伤口,想到自己今天的脸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便有些惆怅。不过他也没忘记要事,问道:“封先生,朕、正好有件事要请问你。”
  封元道:“公子请问。”
  皇帝陛下道:“先生久居麒麟山,可曾听过这附近一位号‘一心’的名士?”
  封元微微拧眉,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朱公子找他做甚?”
  皇帝陛下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虽出身富贵,但父母亲早早离世,而我掌管家业时年纪尚幼,便想着将家中产业交由管事料理。哪成想那管事掌管着偌大家业,时间久了,竟真把自己当做了主人。那管事人脉颇丰,眼线又多,且狡猾奸诈,实在难以应付。我这次不辞辛苦,跋涉到此地,就是听说此地有一位号‘一心先生’的名士,想重金请他回家帮我。”
  “没成想,人还没找到,倒叫马蜂给追得狼狈不堪,让先生见笑了。”
  封元听着这一番话,却是抚了抚胡须,露出一个善意的笑,“那公子就不怕,将这一心先生请回去后,他也变成管事那种人。”
  皇帝陛下再傻也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他思量了片刻,面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摇头道:“我不信。”
  封元又道:“公子为何不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帝陛下笑道:“倘若我真能将人请回去,便不会生出怀疑之心。再者,我也相信,一心先生不会是管事那种人。”
  封元奇道:“公子都没见过那人,如何能肯定?”
  皇帝陛下一脸成竹在胸,眼中满是自信,道:“因为我相信,一个真正有才学、有谋略,心有丘壑之人,绝不会是管事那种汲汲营营于富贵的小人。”
  封元看着眼前之人。
  这位大齐皇帝,在传言中,是个昏聩好色贪图享乐的庸碌之徒,为人所不齿,只是现在仔细看着他,封元就知道,大齐皇帝绝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堪,因为一个庸碌好色的无能之辈,绝无法拥有这样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睛。
  眼前的少年虽然脸肿得不能看,但他眼中传达出来的,只有一片少年天真意气,绝无半点阴险鬼蜮心思。
  封元一边思量着今后的事,一边小心地给他上完了药,才道:“昨夜鄙人听到外头有不少人持着火把呼喊寻人,想来应当是朱公子家中护卫吧!”
  封元这么一说,皇帝陛下才想起来,自己和爱妃竟然把羽林军给忘在了外头。连忙点头道:“是家中护卫不错,昨日太累,竟将他们给忘了。”
  封元闻言,哈哈一笑,道:“他们被鄙人布下的障眼法拦在了外头,这会儿应当正着急呢,朱公子还是尽早归家为好。”
  皇帝陛下:……
  这是什么意思?朕昨晚辛辛苦苦演戏,今天一大早又起来演戏,朕都如此有诚意了,这人难道不该立刻跪下来说明他就是一心先生,然后受宠若惊地跟着朕回去?他怎么可以不按套路来?
  注视着一心先生离开的背影,皇帝陛下感到非常郁闷。
  他不知道的是,封元在离开后,立刻进了书房,关门开始卜卦。他的确取了个“一心”的名号,只是这个称号是他打算选定一位君主辅佐后,再宣扬出来的,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大齐皇帝怎么会知道?
  封元心中疑窦重生,他卜出一卦后,仔细看了一眼,摇摇头,又开始占卜。只是来来回回算了足足三次,都没算出来大齐皇帝是个什么命格,他的前途仿佛被天道掩去,只剩一团看不清的迷雾。
  封元看着这卦象,眉头越皱越深。昨夜那小皇帝说的高官厚禄没有打动他,但是他说的刻碑传颂一事,却实在叫他心动了。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所求无非是钱、权、名、情。
  封元多年苦学,又有满腹经纶,为的就是在这乱世到来时扬名天下。他不爱钱权,也不陷于男女情爱,他最大的追求,就是名留青史万古流芳。以免人生匆匆而过,最终只留下黄土一抔,那岂不就跟这芸芸众生微末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也因此,他早就测算过三国国君的命数,其中以陈国气运最盛,最有称霸天下的可能,而大齐气数已尽,不过是陈国称霸之路上一枚稍稍碍脚的棋子,至多不过三年,便要化作这乱世纷争中的一粒尘埃。
  可是自从昨夜得知那朱公子的身份后,他又卜算了一卦,却发现大齐及这位皇帝的命数皆被遮掩,竟是算不清了。
  想到那年轻皇帝明亮的双眼,想到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一心”的这个称号,封元又想算一卦,可刚刚拿起铜钱,却又停住。
  罢了,事不过三,他算了四次已是出格,再算下去又能如何?
  想到那少年皇帝明亮天真的双眼,想到那位夫人端庄贤淑的模样。
  封元微微一叹,也不知道那二人在知晓他就是“一心”后,会作何感想。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又起了一卦,这次算的是那位朱夫人。
  片刻后,卦象显示:红颜祸水,亡国之相。
  封元愕然看着,想到那位夫人虽极为貌美,但端庄贤淑的模样,便摇摇头推翻了卦象,抚须叹道:“看来今日果真不宜起卦,竟错的这般离谱。”
  在封元算卦的时候,姚燕燕倒出了炖好的汤药,又烤了几个地瓜给陛下送去。
  陛下平日里最不耐烦吃药,嫌苦。但是此刻,想到自己这张猪头脸。他一言不发就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喝完药汤,又赶紧掰了个热腾腾的烤地瓜吃了起来。
  姚燕燕一边吃一边瞧着他,见陛下一手拿着簸箩挡脸,一手抓着烤地瓜吃得不亦乐乎,愉快地笑了一下。
  眼见陛下两个烤地瓜下肚,伸手要去拿第三个,姚燕燕心道:陛下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越来越大了,等回去以后多叫人给陛下炖骨头汤,才好让陛下长高高。
  姚燕燕可没忘记陛下想要长得比陈统领还高的雄心壮志。只是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噗的一道轻响。
  姚燕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鼻子嗅到了一股臭味。
  她愕然地抬头看陛下,却见陛下身体僵硬地站起来,抓着簸箩噔噔噔地后退了好几步,远远站到了屋子的角落里。
  姚燕燕干笑了一下,生怕打击到陛下,她连鼻子都不敢捂,只道:“陛下,你怎么了?”
  姚燕燕,你可以的,你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闻到!
  皇帝陛下缩在角落里,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还顽强地举着簸箩挡在脸上。然后,趁姚燕燕不注意,嗖的一声打开屋门蹿了出去。
  姚燕燕赶忙追出去,就见陛下唰的一下冲进了茅厕。
  姚燕燕:……
  对于皇帝陛下来说,这两天就是他的灾难日,他不但在爱妃面前变成了丑陋的猪头,他还当着爱妃的面放了个屁。
  皇帝陛下蹲在茅房里,欲哭无泪地想着:怎么办?朕现在在爱妃心里,肯定不是那个完美的夫君了!


第41章 
  皇帝陛下在茅厕里蹲到腿都麻了; 忽然发现; 这茅厕里不仅没有被暖炉烘得暖呼呼的布巾; 连张纸都没有!只有一堆看起来脏兮兮冷冰冰的竹片和茅草,用了那些东西; 他的屁股不会中毒吧!
  想起那个可怕的后果,皇帝陛下抖了抖,他犹豫良久; 又不能叫爱妃给自己送,最终不得已牺牲了自己的外袍。
  于是在外边等得都想打呵欠的姚燕燕,就看见少了件外袍的皇帝陛下; 别别扭扭从茅厕中一步一步挪了出来,只是他手上还顽强地举着个簸箩。
  姚燕燕:……
  姚燕燕不敢提那件事; 生怕皇帝陛下会羞得再也不敢看她。她假装无事发生; 边说边往厨房走; “陛下,臣妾去给您烧热水净手沐浴。”
  “不许去!”皇帝陛下忽然叫道。
  姚燕燕愣了一下; 扭头奇怪地看了一眼陛下。
  却见皇帝陛下一手举着簸箩竖在脸上; 一手指着那间小木屋,指挥道:“你回屋子去; 朕自己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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