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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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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运气,景沐暃现将锦绣身上的衣服加之内力烘干。
  直到两人的衣服都尽数烘干之后,景沐暃确定了锦绣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正打算凭着记忆往自己的厢房而去,却有低低的笑声传来,景沐暃顿时停住了脚步,手上极快地将锦绣的衣服越发严实的裹好,这才目光带着冷冽朝声源处看了过去。
  但见那通往径道的长廊之上,药老此刻带着笑看着景沐暃。
  偏偏那一脸的笑意落在景沐暃的眼里,那可真是让人觉得刺眼无比。
  “药老倒真是不忘了最开始的规矩。”
  药老只是挑眉,倒是对景沐暃这话里带刺的口气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挑高了眉眼:“似乎景王并不喜欢老夫这次的安排,只是景王莫要忘了,这规矩选一可是景王答应了老夫了,眼下可切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景沐暃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可是一时间没有应声。
  正如药老所说,景沐暃或者所三国的皇家中人其实都是和药老有所接触的,药老的年纪或许在寻常的人眼中是个迷,但是景沐暃曾经有过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得知,原来父亲曾经是药老最开始已经离世的爱女心仪之人。
  后来甚至险些父亲就要娶了药老的爱女,谁知道药老的爱女居然是在了苗疆的蛊毒之中,这也是让药老开始下定了决心不再一心钻研医术,而是追寻毒术之上的造诣。
  药老的容貌也是一直维持在了当初爱女死去的那一年,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维持住那相貌,为的就是时刻提醒自己当初自己无力救助自己的爱女。
  那时算起的几十年之后,皇权的变革,父亲渐渐的身不由己,还有后来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药老的盛名也越来越远播,最终找到了当初那个致使爱女死去的蛊毒之人。
  只是最开始的目标过去之后,药老开始重新归于医术的钻研,四海为家,而景沐暃是在知道,这所有的家之中,隐村是药老最初最隐秘的家,也是算真正的家,这个自宅院之中,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有,药老那个古怪却如今皇室之人都知道的规矩。
  但凡是要让药老出手,涉及皇室之人,那么就必须要将命全然交到药老的手中,至于最后是救还是不救,那么,就还有另外的一个规矩了。
  
  第二百四十章 那一个瞬间
  
  而最为决定关键的救与不救,那么就是和最后的一个规矩挂钩了,然而那最后一个规矩究竟是什么,却一直都是一个谜题,而药老也从来没有公开过。
  同样的如同这次,景沐暃的心中也不确定药老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从那次的协定之后,他和药老就没有再定下协定,甚至这次的出手,他并不是十分的确定药老是否还在隐村,还有……
  这次药老的出手解了他的毒,也是意外之事,准确来说,这次的协定可以包括,但是却也不全是包括,毕竟最初能侥幸碰上药老,原本就是运气了,但是这次,又似乎是带了刻意。
  景沐暃眼里闪过凝色,低头看了一眼此刻仍旧安睡着没有醒来之意的锦绣,这才抬头看向药老低声密音入耳道:“沐暃不知前辈此次究竟又是什么意思,若是沐暃记错,协定怕是已经过去了吧。”
  这一番话钻入了药老的耳中,药老挑高了微白的眉,只是笑着看着景沐暃,倒是没有动口,反而同样是密音入耳道:“景王的这话说来也是没有错的,不过,若是更加严谨来说,老夫这次倒是不想出手也是不行了,毕竟,景王所中之毒与老夫息息相关,不过,规矩自然是不能坏的,便是这样了,景王难道受了委屈不成,老夫倒是觉得有成人之美了。”
  景沐暃被噎的没有了话语,只是定定地看着药老,待发觉药老的目光是落在了锦绣的身上,景沐暃只觉得一阵的尴尬,轻咳出声,将怀里的少女越发的押进自己的怀里。
  “哈哈……”药老到似乎是被景沐暃这个动作逗笑了一般,微微扬高了声音道:“老匹夫,这次可都看见了吧,老夫这次的月老可是当的称职了?”
  景沐暃却因为药老的这一声“老匹夫”的称呼顿时眸光闪烁,顺着药老看去的方向看去,但见那假山的之后慢慢地转出一道身影来。
  待景沐暃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后,景沐暃下意识地就要开口,谁知道那人一手抵在自己的唇边做了禁声,那人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景沐暃怀里的锦绣身上,景沐暃才恍然,瞬间没有开口的意思。
  “好了,景王,老夫与你的协定也算是完成了,包括原本欠下这个老匹夫的人情也还了,还是快抱着你家娘子回房歇息吧,可是一阵的劳累了……”
  后面的声调甚至是带了拉长的尾音,景沐暃的目光这才从另外一人的身上收回,无奈地看了药老一眼,倒是转了身,快步带着锦绣往最近的厢房而去。
  ……
  锦绣醒来的时候,鼻翼之间充斥着的就是浓重的草药味道,不由皱起眉来。
  动了动眼,锦绣的意识慢慢地恢复了清明,梭巡了四周之后,缭绕的幔帐,锦绣敏锐的发觉这一处的厢房布置道真是一个闺秀少女所住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对于锦绣来说是十分的陌生的。
  锦绣开始回想自己最开始沉睡之前发生的事情,而脑海之中的记忆慢慢拉回了最开始跟着阿七莫名地爬了这药老的府宅围墙不说,后来更是被阿七不由分说地跌进了这围墙之中的温泉池子。
  后来,她看见了景沐暃,后来……
  那后来发生的事情慢慢地让锦绣的面颊之上爬上了红晕。
  那一番的荒唐缠绵开始于最初的冲动之后,锦绣无奈与景沐暃似乎是先昏睡了过去,直到后来自己艰难地将景沐暃拉着出了温泉池子的岸边假山靠坐下,确定了景沐暃的脉搏似乎没有了最开始的凌乱,锦绣才慢慢地安下心来。
  只是,后面锦绣也不知道似乎是真的困倦的,就那么靠着景沐暃睡着了,也全然忘记了两人身上还湿漉漉着,只是那困倦如排山倒海而来,一时间竟无能为力,就那么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甚至于自己此刻怎么会身处在这一番布置精巧的少女闺房,锦绣没有一丝半点的记忆。
  下意识地锦绣慢慢坐起身来,奈何身上果然还是十分的酸痛,那一场的荒唐显然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锦绣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目光微转看向那未曾全部关阖的窗外,但见那窗外一片的灰蒙,锦绣不由一怔。
  这天色,似乎不是黄昏,那么,她又是睡了一整日了或者,更久了?
  “吱呀”的开门声传来,锦绣目光收回,朝着那慢慢打开的房门看去,而下一刻一道窈窕的身影慢慢地映入了锦绣的眼帘之中。
  来人手里端着的正是木盆子,而盆中的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两人的目光不期然地相对,锦绣也从那双秋水剪眸之中看见了怔愣的神色,显然,对方也没有想到她醒了。
  只是一双盈盈的秋水眸子在怔愣的神色退去之后,换上的是眉眼弯弯,这是锦绣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她似乎都开始怀疑,此刻站在她不远处的这个窈窕的娉婷少女,真的是那个她已经有了数面之缘的阿琪姑娘么?
  “小师妹醒来。”阿琪笑着说着,端着木盆,笑容浅浅地快步朝锦绣走去。
  锦绣却又是吃了一惊,很显然,锦绣十分的确定,这屋子里头,眼下除了她这么一个昏睡的人,是没有人在昏睡的,而那一声小师妹?
  这又是怎么回事?
  锦绣看着阿琪将那木盆搁下,快步到了她的床榻之前,转而坐下,一把就捞了她的手,仔仔细细地一方探脉之后,只是笑着道:“没有什么大碍了,如何?可是要当即洗漱更衣去拜师么?”
  看着此刻完全没有之前半点对她有所敌意的阿琪,锦绣不由蹙起眉来,带着审视地看着阿琪,一时间没有开口,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阿琪。
  阿琪是一直等着锦绣的回复,谁知道,两人莫名地就这么对视着竟是没有人开口,阿琪甚至都被锦绣这神情看的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猛然间阿琪显然是想到什么,竟是有些恍然地莞尔道:“小师妹,不是还在记挂着原先我对你满是敌意之事吧。”
  锦绣神色微转,仍旧没有开口,却眼里的神色正是表示阿琪所言之事正是如此。
  阿琪眉眼微挑:“说来我原本倒是对你确实还是有着敌意的,不过,你女儿家的打扮倒是真像我妹妹,莫名的,我就喜欢你了。”
  看着此刻眼前阿琪这样眉眼弯弯的模样,眼里的神色也告诉锦绣,阿琪所说的没有半点的谎话,锦绣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眼下的心境了。
  锦绣想起阿七之间所提过阿琪的性子,眼下看来,倒真是如此了,似乎是个性子都挂在脸上的少女,只是看她的年纪也不过是和她不相上下,总觉得妹妹实在十分的怪异。
  “好了,可是现在还在挂怀这件事么?”锦绣看着突然又是倾身凑到自己跟前咫尺之间距离的阿琪,锦绣不由微微朝后退了退距离,倒是岔开了话头:“你说小师妹,药老竟是要收我为徒么?”
  只是锦绣同样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说出了这一番话之后,阿琪一脸古怪地看着锦绣道:“这次你来隐村,其中之一不就是为了拜师么,这可是师父说的,也正是如此,我和阿七才随师父一同而来的,你这话问的倒是十分古怪了。”
  说着,阿琪突然离开了床榻边,站起身,上下打量了锦绣一眼,若有所思道:“你真不知道?”
  锦绣点了点头。
  阿琪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中,转而倒是有些愤愤道:“我原本也是奇了怪了师父怎么会突然有了又收徒弟的念头,眼下看来,果然又是师父硬是让人将你卖给他当了徒弟了。”
  锦绣看着阿琪转而又是一副同情一般的神色看着模样,锦绣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了!
  ……
  直到最后,锦绣甚至还未所有的事情都一一理清,已经被阿琪过度的热情,两厢差异之大的态度根本还没有让锦绣来得及咋舌,已经洗漱更衣完毕被带出了厢房之中。
  一路之上的走径过廊,锦绣已经被阿琪领到了一方的药圃之中。
  各色花草错落,缭绕的药香之中,锦绣的手仍旧被阿琪拉着,朝着此刻正弯身的那一抹身影走去。
  一路而过,锦绣的眼里越发漫染上惊讶的神情,可以说,这一片不算大的药圃之中,种植着的却是有许多都难能一见的草药,甚至于,还有极为稀有难以培植的毒草和灵药。
  其中的许多,锦绣都只能在书上见过,就算是前世,锦绣也曾经在太医院之中耗费了许多的时日钻研这些草药,不得不说,有许多,锦绣竟还是不能知道其药名。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人的靠近,那弯身在药圃之中打理的人慢慢站直身来。
  锦绣看着还是背对站立的那人,同样是灰白的发束,倒不像是药老的身形,而看着那背影,莫名地,锦绣竟觉得十分的熟悉。
  而下一刻阿琪顺口而出的话,让锦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目光紧紧地锁住那人的背影,深怕错过了眼前这人转身的瞬间!
  
  第二百四十一章 恩赐
  
  时光急切却也缓慢着,锦绣从来没有觉得时辰如眼下的这样缓慢着。
  胸腔之中急剧地跳动着,忐忑着,甚至希冀着,可是又是这样的不可思议着,锦绣的目光丝毫不动地看着,那人转过的身影。
  屡屡而过的阵风自身后而起,略过锦绣的背脊,撩动着额前的碎发翻扬着,锦绣却更快地将堪堪要遮住自己眼前景象的碎发拨开,直到那一抹身影侧身一动,侧颜,正容,都尽数落在了锦绣的眼眸之中。
  锦绣似乎觉得自己沉在了一个梦中,那样的不真实的存在,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海伯,你可看见师父不曾?”
  锦绣隐约之间还能听见阿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那个称谓……
  海伯!
  张了张口,锦绣几乎都可以感知自己已经到了喉咙边的那句呼唤,可是她却发觉自己一时间叫不出口般,甚至那掩在衣袖之中的手都开始颤抖着。
  她害怕,她害怕自己此刻所见的只是幻觉,而自己的一声开口,会让这些全部化作泡影一般。
  唯独此刻怔愣着,竟是无言以对地怔怔看着那人。
  而显然,此刻吃惊的人除却锦绣之外,三人之中,还有一人。
  对于自己两次的开口询问都没有得到答案,阿琪的目光不由疑惑地在此刻对视的两人脸上来回之后,不解地扯了扯锦绣的衣袖,一脸莫名道:“小师妹,你这是走神了,怎么见着你外祖父都愣着不说话了,不认得了?”
  阿琪的话无疑是触动了锦绣心中此刻正紧绷着的心弦,而这话,俨然在锦绣看似平静的心湖之上投下了巨石,连带着平静心湖下的波荡此刻泛起层层的涟漪,激荡开来。
  锦绣瞪大了双眼,看向阿琪,但见阿琪的神色没有半点的玩笑,锦绣下意识地将手嵌入掌心之中。
  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让锦绣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刻身形一动,已经是飞快地朝着那此刻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飞奔而去。
  怀抱着的真实触感让锦绣只觉得鼻尖一酸,而鼻翼之间充斥着的更多的是浓重的药草味道,只是没有了熟悉之中外祖父颜如海身上的味道,然而这个怀抱的真实还有熟悉,锦绣是不会记错的。
  锦绣压下了所有的心绪浮动,甚至于为什么外祖父会在这里,几乎是带着颤抖,还有哽咽一般,低低带着几分鼻音的语调从锦绣的口中而出:“外祖父,我好想你。”
  从最初的身子一僵,丞相颜如海听到此刻带着几分哽咽口气闷闷说着话的锦绣,目光慢慢柔和了下来,低头看着一眼此刻埋首在自己怀中的外孙女,丞相颜如海蔼声道:“外祖父知道,外祖父让你难过了。”
  看着两人这幅情形,阿琪反倒觉得自己成了丈二的和尚,半点摸不着头脑了:“你们俩这怎么倒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似得,师父既然能应下将海伯带离京都,自然是有法子保性命无攸的,我可真是不懂了。”
  阿琪的这番话说着让丞相颜如海无奈一笑,不过倒是下一刻将锦绣从自己的怀中拉离,笑着道:“正如阿琪说的,锦绣,你不必担心外祖父,外祖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那时瞒着你,皆是因为你还昏睡着,景王怕是也还未找着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毕竟,那时景王也不知道外祖父我究竟何时才会重新回京都。”
  锦绣心里也是明白的,正如外祖父所说,这些日子来,从她从昏睡之中醒来之后,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和景沐暃好好相处,景沐暃就遭遇了刺杀之事,更是当即就来寻访药老的踪迹,为的就是让药老将景沐暃所种的毒解去。
  而现在锦绣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当初尚在大荣京都的东宫内殿之中时,杨若曾经提到了景沐暃所种的毒似乎是就是药老的毒,景沐暃当时神色如此仔细想来,锦绣才明白景沐暃是知道药老的。
  偏偏那个时候锦绣十分担忧景沐暃的病情,而并没有十分注意景沐暃那一闪而过的神情,现在仔细想来,那神情分明带了几分欲言又止。
  或许就是如外祖父颜如海所说的,景沐暃机缘巧合之下能得知了药老的踪迹,说服了药老医治外祖父,但是外祖父的病情又是极为严重,甚至没有多大的把握,景沐暃自然是不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告诉她的。
  若非如此,景沐暃绝不会在京都宣称了外祖父已经死去,只怕是父皇皇景梧也并不知晓外祖父此刻尚在之事。
  又或许……
  心电转念之间,锦绣似乎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不由微微蹙眉。
  又或许这是外祖父和景沐暃所定下的计谋,诈死而换取此刻下落未明的母亲颜若书的性命周全。
  毕竟,在此之后,甚至京都出现了皇晟樊和母亲颜若书不正是有着一定的关联么。
  锦绣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外祖父颜如海,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中却是安定下来了。
  不论如何,外祖父无碍,这与她,是上苍对她的一个恩赐。
  “老天老天!瞧瞧你们这两个小丫头都对了老夫的药圃做了些什么啊!”
  一声惊呼乍然而起,打破了这一方的平静,锦绣顺眼朝着声源处看去。
  阿琪眉头一跳,下意识地梭巡了一眼药圃,下一刻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双眼。
  方才倒是只是差异与小师妹和海伯两人的举动,阿琪倒是没有十分的留意,这会儿因为这一声的惊呼打量之后,阿琪知道闯了大祸了。
  小师妹方才那一番不管不顾地和海伯一通叙旧,这是让不少的草药落在了小师妹的脚底下了,而师父对这一处的药圃可是当做心肝宝贝供着养着的。
  俨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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