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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毒医:王爷,咬一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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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委屈的躺在那安静的身体上,眼泪流在他掌心,“蔷儿好委屈,但你不在,蔷儿也不想活了。”
司徒老将军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但并没有打断,毕竟大夫说的。那就是天理。
炽热的眼泪落在掌心,如掉线的珍珠。在手心停留片刻,积累过多了。流淌在锦被上。女孩眼睛红肿,看得出这几日没少哭。
夜清儿眼睁睁的看着,希望她的疗法能有效。司徒轩的身体就像是被催眠了。她能做的只是给他足够的能量,但冲破一切阻碍。还得靠他自己,或者是外界力量去刺激神经。
那感人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夜清儿突然发现早饭还没吃。但已经饱了。
但就在发现自己狗粮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女孩欣喜的走过来,“夜大夫,动了。夫君的手动了一下。”
“继续!”
她唇角也勾起一丝喜悦,拂袖坐在椅子上,拿出笔墨写下一副药方,“来人,去抓药。熬了送过来。”
“当真是……”
司徒青云也亲自走过去,当看见司徒轩的中指时不时的颤动一下。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但如今,救他儿子的竟是两个女人。
“将军,你当真要休了这么好的媳妇么?”夜清儿叹了叹,“这一心一意为了男人的女子,其实并不多。我觉得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
司徒老将军叹了叹,“如果儿子真的醒了,我收回休书便是。”
他恭敬的掀袍,跪在他面前,“不管您现在的身份是四王妃,还是夜大夫。请受我一拜。以后你便是我们司徒家的大恩人。”
那一拜,司徒青云心服口服。
“将军,你收回休书说不定你儿子就醒了。”
夜清儿一面搓揉着自己因为施针,被吓得有些酸痛的手,笑着调侃。
但司徒青云好像没有将这当成一句玩笑话,而是起身,亲口承认,“蔷儿,将休书拿过来。”
女子从怀内取出那已经有些发皱的休书,递给司徒青云。而下一秒,司徒青云没有一点挣扎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休书毁了。
“等轩儿醒了,便跟他一起回家。”
司徒青云话音刚落,只见那床榻之上。传来微弱,却足以让所有人高兴声音。司徒轩居然说话了。
“父亲!”
好似想念了一个世纪,夜清儿作为大夫。费劲这么多周折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的声音,终于响起。
“轩儿!”
那原本以为已经阴阳两隔的儿子再次回到自己身边,那种感觉,司徒老将军觉得好像比自己重获新生还开心。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别怪蔷儿,她从来都没有错。”
微弱的声音中,司徒轩想尽办法将自己媳妇的手握在手里。那种满足感,能够让他瞬间所有能量爆棚。能够让她找回再次生存的感觉。
司徒将军不明白怎么回事,诧异的神情看着他,“孩儿那晚感觉身体很怪,周身发烫好像要燃烧一样。所以抱着蔷儿。孩儿想起前几日在鬼医堂夜大夫给我说的话。我本来想去找大夫。可没想到,当日有几个黑衣人走进来。”
“孩儿从小对花过敏,可那黑衣人直接用花对我。”
司徒轩微弱的声音仿佛像是泄洪似的,将憋了已久的话全部释放,“其实孩儿有很大一段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看到父亲以为我是纵欲过度而死。而伤害蔷儿。我很伤心,可我无力去反抗。”
“爹爹错了。”
司徒老将军闭目,十分懊悔。
望着这一大家子团聚,她总算又一次找到了行医的价值。内心十分欣慰。她目光瞥向秦殇,竟发现秦殇也在看着这一家人。不忍心去打断。
直到事情平息了,她才道,“司徒少将军是很小就对花粉过敏么?”
司徒青云抬眸,点头,“是的,从一开始。就对花粉过敏。从小就接触不得一点花粉,除了玉兰香之外。其他的香一旦接触,就会头晕甚至是昏厥。”
“不抵制玉兰?”
夜清儿蹙眉,“为何?”
“我从小便不用任何香,但唯独接触到蔷儿之后。能接触少量的玉兰香。”司徒轩答。
不抵制玉兰香,难道这世界真的是因为爱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其实没有谁会对所有花粉都过敏,更没有人从小就过敏。”夜清儿解释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很小甚至才出生。你就已经中了花毒。的确花毒潜伏期很长,平时若没有发作的时候。除非有花粉的刺激,才会爆发。看来那些黑衣人有备而来。下毒之人,就是那些黑衣人幕后之人。”
“恩人说得有理。”
司徒轩会心一笑,“劳烦恩人为我治疗,等我恢复。一定会把这事彻查。”
“不用了。”
她笑道,“你现在可以回家养着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花粉过敏了。”
“真的?”
司徒轩大喜,但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又再次躺回去。司徒轩从小闻不到花粉的味道,整个将军府就连野花,发现了都会被铲除。放眼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参天大树和草丛,便再无其他植物。即便需要装饰,无奈之下也经常使用假花。
司徒轩也曾经试图去感受花的感觉,但只要一接触,通常全将军府上下便许久没有安宁。
活到二十岁唯一闻过的,只有蔷儿身上的玉兰香。
这样,如何不激动?以后他司徒轩便是个正常人了。
一整日的功夫,所有心思全部花在了司徒轩身上。但所幸的是在下午服用了药物之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又吃了一些流食。生命越发旺盛。于是,司徒老将军便亲自带着他坐了王府的马车。一家三口,再次回到将军府。
在回去之前,她的瓷瓶内又多了两滴血的混合物。
在太阳落山之后,小悠子便准备好了马车。替北冥萧夜接她回府。的确,答应过的事。她也不想违反。在这个时代行医太累了。夜清儿躺在马车内,整整睡了一个时辰。
就连做梦的时候,还在被黑衣人追杀。
回到琉璃阁,没有看到北冥萧夜。夜清儿转身走出房间,朝紫竹林走去。湖边的杨柳树下,男子凝视着月光。负手而立。欣长的身影,无论站在哪里都如画中仙。
她忍不住停滞目光,远远的看了许久。这高冷装逼犯语气不阴沉的时候,不吼她的时候,脾气不臭的时候。还是能看的。她默默的想着。
两人就那样对视许久,直到北冥萧夜回首。不经意间看到她时,夜清儿神色才再次醒目。
“回来了?”
清润如玉的声音,仿入天籁。清风明月,恍若来自远古。
夜清儿点了点头,走过去。静静的站在他面前,“你有心思?”
北冥萧夜不语,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指骨分明的手微微扬起,给她理了理因风吹乱的发丝。意犹未尽,那如玉般的肌肤让北冥萧夜的手微微有些触动。颤抖的,迟疑许久。
夜清儿看得出来,他是想抚摸她的脸庞。那疼惜的眼神,夜清儿从未正眼看过。今日,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至少这一刻她看得很顺眼。
正文 第56章 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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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北冥萧夜似乎到最后,还是忍住了。拂袖收回手,长长的叹息一声。
“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刚刚还暖心的话语,这一刻开始。似乎有些生冷。夜清儿不知为何,像是碧波被撩起涟漪般的,传来一痛。
“额,我……”夜清儿咧唇一笑,“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北冥萧夜头也不回,仿佛声音越发冷了几分。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在鬼医堂又遇刺了。”
她蹙眉,心中满满的不悦。
他拂袖,转身。在夜清儿周身上下打量了片刻,才再次收回深邃的目光,“然后?”
“然后我差点就受伤了。”夜清儿委屈道,“你作为一个挂牌的夫君,是不是也得为了王府和你自己的名誉。去给我查清楚,那些黑衣人的下落。幕后操作的人是谁。”
“可有活口?”他问。
“没有,情急之下都杀了。”夜清儿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那尸体在哪里?”北冥萧夜又问。
“在鬼医堂内,如果你需要。我找人拖回来。”
“好!”
北冥萧夜清冷的答了一句,转身,看不出情绪的嘱咐一句,“回去安心睡。”
“哦”
这样的交流方式让夜清儿有些反感,但转而一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说白了对方只是为了解药。她长叹。
夜清儿走远了之后,又特么忍不住贱贱的回来又问一句,“琉璃阁不是你的卧室么?怎么不会来了。”
“忙!”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隔绝了很多东西。若是夜清儿再问下去,就有点傻逼了。毕竟人家都没怎么理她。
回到琉璃阁,夜清儿恨自己刚才一时冲动都为了些什么。躺在床上,怒道,“玛德,你以为本宫是球啊。有事没事拿来踢一下?”
“公主,您是公主。不是球。”
刘嬷嬷走过来给她盖了盖被子,“王爷可能真的忙也说不定,而且,公主不是说王爷不来更好么?”
夜清儿趴在床上,重重的翻了个白眼,“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言落,沉睡过去。
~
丞相府,前几日被冻了好几个时辰的谢丞相很久才再次醒来。豪华的房间内,谢丞相痛苦的躺在床上哀嚎着。周围跪了一地的大夫,御医。
“丞相,您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感染风寒。按照我所用的药,假以时日,必然可以恢复。”
首席太医顾北平无数次的劝慰,“至于您脚上的伤口,已经加以包扎。只是因为被冻伤,需要时间恢复。”
“废话,假以时日,你就会说假以时日。很痛你知不知道,很痛。”
谢丞相哀嚎着。
“丞相,下官已经给丞相开了消炎药。按理说应该不痛了才对。”顾北平叹了叹。
“不痛了你来试试。”谢丞相气得直接一杯子甩过去,谁知道现在他整个腿火辣辣的疼。
谢丞相将腿上的袍子掀开,一双红彤彤的小腿就那样呈现在面前。那腿上鲜血欲滴,仿佛没有皮肉。
“这……”
顾北平望着那腿,脸色瞬间惊讶。又再一次拿起谢丞相的手把脉,把脉完之后,越发诧异。
“丞相,在下并未在您的脉象上看到任何异样。您这腿。”
“没办法?”
“是!”
顾太医脸一红,整个人尴尬到了极点。
“滚!饭桶,还首席太医。”
顾北平听到骂声,虽然没有计较什么。但还是转身离开,为自己的无用感到悲哀。
那暗格内,一个身着黑纱的女子,走出来。看不清容颜,也看不清外貌。唯一能看清的事那周身冷冽的气息,仿佛从阴曹地府走出来。
“蠢货,你中了那丫头的毒了。”
那女人狂傲的冷声训斥,“都说了,叫你不要靠近那丫头。你偏要靠近。隔空都能传给你毒,何况是你走进了。哪怕是你沾染她的一滴血,就够你整只手废掉。”
“这么厉害,那我们岂不是拿她没有办法?”
谢丞相恐惧道,“林儿如今还在大理寺受省,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你是个大蠢货,她是个小蠢货。都是你这父亲愚蠢,才让女儿也这么蠢。对待什么样的敌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手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不知道别人能力的情况下,妄下论断与她去斗。才落得这般下场。”
话语中,充斥着无边的鄙夷。仿佛这世界上除了她,都是傻子。
“可那毕竟是我们的女儿,你不打算救么?”谢丞相忍受着剧痛,恼羞成怒道,“你这么厉害,虎毒还不食子。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她?”
“蠢货,丞相府势力一直以来牵制着朝廷三股力量。半数朝臣听命于你。一旦丞相府倒了,这整个北冥国江山倒了三分之一。你说老皇帝会这么傻,当真动我丞相府的人?”
“夫人说得也是。”谢丞相眼底泛起一抹得意,“等将林儿弄出来,一定要好好教教。不能让这丫头再随意去招惹别人。”
“最好这样,这蠢丫头全然不像是我的女儿。”
黑衣女子嫌弃的凝视着谢丞相,“还有你,也少给我惹事。咱们要做就做暗的,明的事少做。你妄为丞相这些年,像你这样总有一日被北冥萧夜玩死。”
“好了,够了!”
谢丞相听着做一个蠢货又一个蠢货的,整个人身心奔溃,自尊心受损,“夫人,既然你能知道是那丫头下的毒。有没有方式去治疗。”
黑衣女子税利的眸内,像是能射穿一般。拔出匕首,眼疾手快的在他腿上戳了一刀下去。顿时鲜血如注。
“啊!”
那半个字没有叫出来,便被黑衣女子再次堵回去。怒道,“叫什么?”
“痛!”谢丞相怒道。
“这点痛都忍不住,为何还要去惹她?”
黑衣女子怒着,将手里的一只蛊虫放入那口中。吸吮着毒。
谢丞相拼命的忍受着,哼哼唧唧的。忍得满头大汗,勉强的那只蛊虫再次被召唤回到黑衣女子手中的罐子里。
片刻,疼痛似乎消除了大半。
“夫人果然是神人,这一时半会,竟就将毒解了。”
“这不是解毒。”黑衣女子鄙视道,“这不过是给你的腿缓解疼痛。”
“啊?那老夫这腿岂不是废了?”
谢丞相满脸惊恐,“你不打算救我?”
“废物,救你做什?又出去给我惹麻烦。还不如死了的好。”
“老妖婆!”
谢丞相火不打一出来,怒道,“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抖出来。”
“好啊,我们一起完蛋。”黑衣女子冷笑。
“夫人,我求你了。我以后还得上朝,若是这腿废了。我的势力便没了。朝野上下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需要养着。否则,一旦失势。在朝中活得连狗都不如。”
“我有办法治疗,但是,以后你的腿每日最多能站立两个时辰。”
“这……”
“倘若再做要求,我便只能让你永远躺在床上。”
谢丞相语凝。
翌日
夜清儿一早起床,活动活动身子。想起昨日对北冥萧夜说的话,便呼吁身边的人去。将尸体给北冥萧夜带回来,给这小子增加压力。
那些黑衣人她大致看了一眼,其实并没有多少生命。整个人沉浸在杀人之中。必然是中了毒的。可是背后,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去培养那些杀手?
北冥萧夜今日没出门,小悠子一大早便过来她这边:“王妃,今日是留在王府。还是去外面?”
“我让人把那些尸体运化出来了,你主子呢?”夜清儿凝视着他。
“主子……”
小悠子沉思凝神,约片刻才答道,“主子最近身体不好,有时候往往一天都躺在浴室的玉石上。”
“怎么会?”
她诧异,不解,上一次她看的时候。病情还很稳定,虽然说随时有爆发的危险。但是至少若是清心寡欲下去。一两个月是不会有什么大致危险的。
前段时间,不还在跟她杠着么?
“要不今日王妃便不去鬼医堂了,给王爷看看。”
小悠子话音刚落,他转身走进紫竹林内。偌大的书房设计之外,有个宽大的浴室。浴室内,温泉引自高山,带着独有的植物药性。
夜清儿进去的时候,只见一袭果体,欣长的背影肤质如玉。仿佛像从未经历过阳光折射。
“啊!”
第一次看到全果,夜清儿整个人有些不适应。北冥萧夜听到声音,整个人埋没在水中,怒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
夜清儿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小子是害羞了么。
“滚出去!”
好久没听到他这种发怒的声音了。
“我是你的王妃,所以进来好像很正常吧。”虽然他们圆房都是闭着眼睛做的,但这并不影响夫妻关系,“你放心,我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北冥萧夜负气藏在浴室,像个美人。他红唇朱丹,如痴如醉的面孔。
见这模样,她越发喜欢调侃他。夜清儿咧唇一笑,“害羞什么,一起洗呗。”
“你敢进来,禁足五日。”
“真是个不可爱的人。”
夜清儿撅了噘嘴,那脱衣的动作瞬间止住。坐在浴室的一旁看着他。对于用禁足这种事来挑战他的耐性,轻薄他。她还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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