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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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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霄一身墨黑色的唐装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这里是游轮最顶部,除了船主和即将成婚的新娘子根本没人踏入,楼下的欢声笑语似乎完全被隔绝在了外面,白霄扬起讽刺的笑意,打开了黄金质感的门把手,将手中侍从传递而来的纸条一扬,就飞入了室内,一脚将纸片踩到脚下,莫测的情绪深不见底。

    屋内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新郎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手端着一杯红酒,听到开门声也没有任何停顿将红色液体缓缓送入口中,精致的眼眉稍抬了下,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连出口的话似乎都带着奇异的魅力,自信又悦耳,“我就知道你会来,那一夜的噬魂慑骨你不可能忘了的。”

    “让我在你的婚礼前,先奸。了新郎吗?”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虫版。

    感谢所有留言的亲(都有仔细看过),特别感谢acid亲的补分~~辛苦了!

    虽然我知道真的很多喜欢主受文的亲,但还是有点难过,那闪耀的负分有点打击,亲们踩的时候能稍稍温柔点吗,乃们脚下还有一只我……咱打个商量,实在喜欢主受的亲不然就先撤,这文是主攻啊(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啊~~~泪目),就算后面可能会有反攻情节也是根据剧情需要,估计不是乃们想的那样……

    太感谢以下两位亲了,得到了好几次乃们的地雷,谢谢你们支持,也让你们破费了!

    那个啥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1714:17:13

    我的世界,只有我是唯一的真神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2…08…1617:33:54

    (谢谢亲的多次破费,真的接的好心颤,深怕自己写的不好,很感谢)

    ps:童真的真的没忘记加更,做梦都记得……一定会加上的!!握拳
18法则16破菊阵·诱惑
    余池洋举杯的手顿了顿,瞠目结舌。

    他从不认为稳重冷漠的白霄会说出类似调戏的话,再者白霄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老男人,有根深蒂固的传宗接代思想,也有理所当然的,若不是当年自己使计也无法逼其就范。

    “白霄,是谁改变你了?”余池洋与白霄认识多年,对面前这个突然陌生的男人感到一丝未知的危险。

    白霄瞳孔遽然收拢,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在儿子面前压抑的肮脏心思一股脑儿的倾倒出来,口中不再蹦出一个字,快步走不上前将原本悠闲坐着的男人提了起来,一嘴堵住了男人的嘴,余池洋拼命摇着头,几乎连呼吸都要滞了,怔愣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泼墨的黑发,没有感情的眼,隐藏在黑暗中如一头吞没一切的凶兽,那抹发泄*的疯狂在阴影中隐现,交缠的口中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被一把捏住下颚,痛得他眼泪流了下来,“tm白霄你发什么疯,我这里不是你发泄的地……呜呜呜啊啊哈”

    刚开始还能叫骂几句,猛地关节错位的声音,下颚脱臼了,几乎就这样被捏了下来。

    比起力量和战斗力余池洋自然比不过身经百战的白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再动就废了你!是谁让侍从把纸条给我的?是谁几年前勾引我的?我这就如你愿……希望你待会还有力气洞房!”

    余池洋惊惧的奋力挣扎,眼前的白霄就像魔鬼,根本不是那个永远沉着冷静泰山不倒的男人,那冷岑的笑容就如同一把刀子扎入心窝里。

    如果白霄和以前一样,对同是男人的身份排斥,余池洋还有心情搞搞色。诱什么的,但现在早没了这份闲心,他也有自己的尊严,让他当一个男人的发泄玩物,那是不可能的。

    余池洋也发狠了,箍住白霄唐装下露出的胳膊就狠狠抓了下去,那尖利的指甲将那手臂划开了几道口子,殷红的血液从手臂上留了下来,沿着手腕滑落地毯上,一滴滴掉落就像珊瑚珠。

    两个大男人毁灭力道是无法估计的,也许这血红刺激了白霄骨血中的疯狂压抑,一把捏住余池洋的嘴巴,几乎将两颊捏的变形,却是握着脸就将人摔到了一旁的大床上,随即强健的身躯压了上去,将两人之间的空气都要挤干了。

    余池洋发狠的摸样,让白霄似乎看到了阮绵绵,倔强凶狠的像一头狼,让人想要剪掉所有爪子将他按在身。下,为什么选择余池洋,仅仅是因为这是自己唯一抱过的男人,还是因为他急需通过发泄来抵制脑海中那畸形的欲。望。

    “展机……”白霄温柔的抚摸着余池洋的脸,眼神空茫带着宠溺的呢喃。

    这声音如平地起雷,不顾对方的震惊,下一瞬间白霄呼吸开始粗重,重重咬上对方的脖子……

    ……

    阮绵绵走在油轮的走道上,他面无表情的沉思着,总觉得今天的白霄有些奇怪,特别是他从白廉桦那里回来,只是盯着他看,也不说一句话,盯了很久才让他趴在床上换药,整个换药过程并不长,但却一直像被剥。光了似地盯着,明明叫他走的是白霄,让他回来的也是白霄,这男人到底要怎么样,难道是更年期到了?

    今天晚上的目标是谁也没有告知,人更是从到了油轮就不见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正陷入更年期狂躁症的父亲。

    问了油轮上的守卫,下面几层都没看到,那么白霄只有可能在顶层了?

    正要踏入顶层,身后一个阻力险些让阮绵绵栽倒。

    转头入目的是满脸阴霾的易品郭,“你还有脸再出现我面前?”

    “展机,别上去,顶层只有船主才有资格进去!你……”一手拽住阮绵绵的衣袖,口中着急,粗重的喘息说明他是跑着过来的。

    “易太子,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我和你还没那么熟,放开!”阮绵绵蹙着眉面露不善道。

    “我知道下午是我不对……我……我早就对你……”

    “停!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无法挽回,往日的情谊一笔勾销,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手腕上被抓着的疼痛勾起了阮绵绵体内压制的怒火,烧得他比平时凶狠了几倍。

    甩开对方的手,阮绵绵迈步走了上去。

    像是被一根根细针刺入血肉中,一丝丝的疼痛绵绵悠长,易品郭痴迷的望着阮绵绵消失在楼道的身影,心一点点往下沉。

    “易太子,你甘心吗?”

    突然,冷清的楼道中响起了诱。惑的声音。

    和白展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身边的人自然也是熟悉的,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易品郭并不是没脑子的二世祖,稍稍一沉吟就奇怪了,没有请帖的白言郞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展机特意给他的?莫非展机对这只不识好歹的东西还执迷不悟?

    没了面对阮绵绵时的痴迷愧疚,他双眸尽是讥诮的,白言郞还不配做他的情敌。

    加上已经有了单斋霍的前车之鉴,压着一肚子气没地发,碰到这个白展机之前朝思暮想的柔弱美男子就全没了心情,他还不知道白言郞已经成了挂名的白家三少,口下更是一丝情面也没留:“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了?别以为展机给你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

    白言郞那一双娇弱柔媚的杏眼充斥着戾气,但一想到白管家那句“主动出击”,小不忍则乱大谋,硬生生将脾气收敛了起来,白言郞最大的痛处就是那不堪的过去,现在这么摊开来展示出来,就像在人前撕开了他的皮面,但为了将白展机铲除,这点忍耐还是有的,他不会永远都被人踩着,“易太子难道甘心吗,他宁愿喜欢我也看都不看你一眼,和他熟识了那么久难道太子不想知道我的看法吗?”

    “不需要,我怎么做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易品郭在阮绵绵吃了鳖不代表在别人那里就失去了他与生俱来的高傲。

    “但是白展机可是一点都不在乎你!你连我都不如!”白言郞眼底的讽刺就像在嘲笑他易品郭是最大的笑话。

    易品郭狠历一勾,不怒反笑,将他的下巴几乎捏出一道紫红印记,两人距离近的似乎能呼吸道对方呼出的气体,弥散的冷笑汇集成一道冷硬的线:“你想试试惹火我的后果吗?”

    若不是怒急,易太子怎么也不会用这种口头威胁的方式,他更喜欢用事实说话,将所有看不顺眼的人事物处理掉。

    也许是两人离得太近,白言郞发挥了在会所里学到的技巧,吐气如兰的不退反进,柔软的身段仿若无骨的靠了上去,那语气听的人酥麻,“如果我有办法让白展机乖乖就范,你要听吗?”

    冷厉的脸稍稍松了一些,语气依旧不善,“说说看!”

    “我得到一批药粉,你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似乎见易品郭有些犹豫,白言郞一看有戏就马上再接再厉,“它可以混入空气也可以混入水中,无色无痕,就算是白家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痕迹,你能得偿所愿我又能得到我需要的自由!”

    易品郭也是老手,一把捏了捏白言郞的臀部,眼神邪恶的上挑,嘴角抿了抿,像是在考虑是否要冒险。

    “难道你不想看到白展机楚楚可怜的乞求你,不想看到他的身体完全属于你,不想看他魅惑撩人的姿态吗?”白言郞再接再厉的诱惑着,见易品郭有一丝心动更加觉得这办法太管用了,他易品郭除了有个好的出生还有什么,骨子里还不是和那些衣冠禽。兽一样,什么手段都要试一试。

    “考虑的如何?”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磨蹭着易品郭的身侧,那身姿缭绕的让人不禁想到白言郞不愧是a市会所半年内最红的红牌之一,外貌还是其次,这手段就算不是弯的又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过这魅力。

    而他今天又刚好将上身的衬衣开了几个口子,在刚才一番撕磨中更是划开了视线,两人的身高差距另易品郭刚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红缨。

    对方霸道的视线就像一只凶猛的雄狮,白言郞本能的有些害怕又有些自豪,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易品郭这副品貌这么强大的背景,也难怪会所的少爷小姐们争破头也要得到一个眼神眷顾,也难怪那个单单会招那么多人嫉妒,若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拐这样一个男人回去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到底要不要啊……不然我们去旁边的房间好好谈谈?”意有所指的望了这层的空房间,白言郞要不是为了潜伏钓白展机胃口做出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早就露出放荡的本性,面前有这么个不管将来地位还是私生活都对自己有利的男人,不抓紧所有时机擒住不就太对不起他内心对权势的渴望了。

    这么想着,更是加把劲的纤指摸上了易品郭的胸口,眼中染着点点妖娆的色彩,绸缎似地身子像一条游蛇更贴紧,几乎将人的魂魄都要勾了去。

    易品郭眼角勾出一道上挑邪魅笑容,一掌抓住那双正在游离的纤手,放到唇边轻轻摩挲着,像是对情人的抚慰,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一口含了下去。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尖窜入新端,白言郞心中雀跃,几乎都忘了之前的目的,太上道了,易太子果然是*老手,两个同样是高手的男男,碰到后就激发出了燃情的火花。

    正想要进一步引诱,手指一阵剧痛,“啊——————”

    白言郞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他这才回神发现易品郭狠辣深沉的眼睛,口中咬着一块他手指上的碎肉,而原本纤细的指尖被咬的鲜血淋漓,摇摇欲坠的挂在手指上,惨不忍睹。

    易品郭的愤怒的双目眦裂,鬓发也遮掩不住太阳穴青筋隐隐跳动,熊熊的怒火欲杀了面前的人,“你敢动展机看看!他是你这种东西有资格使坏的吗,他少一根寒毛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一把掐住白言郞的脖子摔到一旁的墙上,盛怒中的易品郭根本不注意力道,完全将对方的挣扎控制在手中,红丝布在易品郭眼中,看上去可怖非常,就像要将面前的人吃了。

    刚被摔倒墙上想要反击,却被一把按住脖子,喉腔被掐的剧烈紧缩,所有空气像是被挤出体外,没过多久,已经几乎无法呼吸,脸部涨紫,早没了一会儿前的魅惑姿态。

    “不准再打他的主意!”易品郭毫不怜惜的凶狠,随即又温情脉脉的轻声道:“死也有很多死法,你想要哪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一品锅,乃终于霸气外漏了吗?

    先p个s:看留言发现有两位亲提议希望做未来出现的角色,咳咳,圆滚滚(改为元滚滚,没有姓圆滴),阎煌(这个不改,下一个世界出现哈),若是有其他想报名的亲可以在下面留言(咳咳咳,当然是要能用的……不能用的,pia飞~~~~)

    白薯(谁给白爸取的,太贴切了),乃果然是实战派的!这么快就去当按摩棒是不对滴!

    大家的留言都太太太太可爱了有木有!!!全部抱住大么么,谢谢特地为童补分的亲(就不一一说了,乃们懂的~~),辛苦了,心意完全收到。(我发誓,凌晨回来一定要回复留言,没错没错,不能再积攒下去鸟)

    耶稣……观音姐姐……如来佛……哈利路亚……保佑大家的的热情能够汹涌一些,继续保持队形下去……嗷嗷~~~~~~~~~~~

    不过,童觉得不论是主受文还是主攻文只要用心去写,都是值得一看的,存在既合理,希望留言区能够温和啊温和啊~~~~到底文文只是消遣的,大家都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有亲说要想出100种死法,笑趴了……咳咳咳,本来不打算写那么多的,摸下巴,考虑挑战挑战?

    3280658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23:08:03

    3280658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23:07:48

    里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21:41:56

    十方之煞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04:46:24

    十方之煞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04:45:58

    十方之煞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2004:45:36

    特别感谢以上几位亲,破费了!!!扔那么多童看的眼花缭乱之~~~~~~~~贼感动,裸奔感谢,谢谢你们!鞠躬~~~~~~~~~~~~~
19法则17破菊阵·假戏
    眼神渐渐空茫,白言郞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瞪大了一双铜铃似地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景象越来越模糊,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所有的恐惧愤怒仇恨都汇聚在脑海中轰炸着神经,难道他真的想杀死自己?

    白言郞就是想不通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明明一切都是按计划好的进行,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偏离了原本的认知,白展机不是那个白展机,连看着爱玩的易品郭也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样。

    前世的白言郞因为种种因素巧合导致了成功,将白展机和易品郭都拉下马,没了这方面威胁使得他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奈何继承人只有他一个,攀炎附势的人自然而然的忘了还有一个曾经一时风光的大少和一个被遗忘的二少,只白三少一人,加上此人的手段心机,在一段时间里的上流圈子中混的如鱼得水。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阮绵绵的介入,易品郭提前进行那场尴尬的强迫未遂事件,早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情,刚巧这白言郞在这种时刻戳中他的痛楚,提到了现在最不能揭开的疤,当然要将出主意的人往死里整。

    加上易品郭此人是个十足的霸道性子,自己能干的,别人不能干,'我喜欢的人只能我欺负,别人一丁点儿也别想。'的强盗思想,此刻他是对白言郞厌恶至极,这种朝三暮四的野男人哪里好了,展机怎么就喜欢他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像是拎着一袋垃圾般的提着白言郞,斜眼瞥了走廊尽头一眼,细微的脚步声隐隐传来,也许是听到刚才白言郞的惨叫声赶来的保全,将人直接扔到了地上,冷声道:“今天所有对话都给我闭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吞回肚子里烂掉!”

    白言郞脑中嗡嗡作响,全身血液逆流似地让他听不清耳边的冷怒声音,等他获得自由激烈咳嗽的时候,周围站着几个人居高临下的觑着他,却不是保全而是西装革履的男人,易品郭早已没了踪影。

    呛的眼泪涌湿润了眼眶,模糊的视线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挑起了他的下巴,本来就红肿的地方钻心的痛,只听那人低沉的声音似带着一抹怜惜,“啧啧啧,美人儿被这样对待可不人道……”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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