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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未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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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妻子结发同心,恩爱不移。既然岳父能愿意将女儿交给我,我此生便是拼尽全力也要护她喜乐安康。”
“好……好……”唐俨拍着他的手,忍不住眼眶湿濡,但愿女儿所得良人。
第二日丑时梆子刚敲响,东方的启明星尚未黯淡落尽,抬眼望天看去,还是漆黑不见五指的一片,偶尔有夜莺轻啼一两声。
淮城公府与皇宫却早早就是灯火通明,大红色绢绸糊成的灯笼点的四处都是红艳艳亮堂堂的一片,连带着人都气色好起来。昨日已经将红绸挂好,衬着那灯笼里透出的光芒,更显得热闹喜气,来往端盘举灶的丫鬟小厮穿着新裁的衣裳忙而不乱的穿梭。
唐玉晚在丑时过半被萧氏连带着几个宫里来的嬷嬷温言唤醒,打水给她擦手净脸。昨夜她心里激荡,到了夜半也睡不着,眼下方眠了一会儿,只觉得脑袋还是混混沌沌的不清醒,只见了满眼的红色与嘈杂的人群。她气色却比往日还要好些,想来正应“人逢喜事精神爽。”那一句。
未等她反应过来,就由着嬷嬷将她扒了个干净,又送进装满热水的浴桶里,热气腾腾的水里泡了一层柚叶,说是驱邪取吉,寓意极为好。温热的水流划过她身体时候,她的神智才逐渐回来,想着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竟看着那些人忙碌而不知所措。
她捏了自己脸一把,没敢使劲儿,却也感受到了疼,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真正正到了婚期,要嫁给自己所倾慕的那个人了。
嬷嬷围在她身侧去说着各色的吉祥话,唐玉晚不知该怎么回她们,只笑着用一双澄亮的眼睛去看她们。
趁着空挡,萧氏叫人摆了饭进来叫唐玉晚少吃些,多是些易饱腹少汤水的,帝后大婚比平常人家婚礼更加繁琐,怕是一日下来都得不上一个空闲去如厕。
桌上有道桂花糖藕,是唐玉晚素来爱吃的,她眼巴巴看了几眼,只夹了两片,便在萧氏的眼神里放了筷子,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萧氏心里不忍,却还是没开口劝她再吃些。
瑶光端来清水与竹盐给唐玉晚漱口后,唐玉晚便被按在椅子上由嬷嬷用两股缠成的细麻线给自己开脸,嬷嬷技术相当熟练,唐玉晚只觉得脸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没像旁的新娘子一般鬼哭狼嚎。
再就是换嫁衣,由全福人梳发,萧氏给唐玉晚请的全福夫人正是顾氏。顾氏是真心疼爱唐玉晚的,自然带来十二万分的祝福。谢清澄与谢清敏二人是随着顾氏来的,她两人皆身怀有孕不敢进去看唐玉晚,听闻胎神与喜神是相撞的,去了与双方也是不吉利,只托顾氏送了祝福进去。
凤冠沉重,是由足分量的赤金与东珠宝石打造,众人也怕这东西提前戴了压坏新娘子,只得缓了缓。萧氏将提前准备好的翡翠如意放进唐玉晚怀里,嘱咐她捧好。
手脚利索的嬷嬷点了胭脂口脂给唐玉晚细细上妆,那粉上了厚重一层,妆成时候,唐玉晚对镜去看,还惊了一跳,那镜子里的人与她除却五官竟是哪出都不像了。
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掌
再过了片刻时候,就隐隐约约听见外头爆竹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虽不清晰,却也能想象出那热闹的场面。唐玉晚藏在大红喜服下的十指忍不住蜷缩起来,心也跟着快速怦怦跳起来。
萧氏看嬷嬷将凤冠戴在女儿头上,眼眶忍不住湿濡了,顾氏用帕子替她擦了,小声劝慰“阿迟大喜的日子,快别哭了。”萧氏这才收拾情绪去看女儿。
瑶月从外头步伐匆匆的进来,满脸喜气“奉宝册的公公来了。”
帝后大婚,迎亲前刻是要捧奉宝册,这才算正正经经承认了身份的皇后。
众人一听,将盖头给唐玉晚披在头上,又四处去检查,看是否落了东西或是收拾的不周全。唐俨此刻正入了屋内,一身酱红色蚕丝长袍衬的格外庄重。
“可都收拾好了?”他语气低沉小声的问萧氏,神情落寞,却又强打起精神来。
“好了,今日女儿出嫁,可要高高兴兴的。”萧氏抬手给他整了整衣领,压低嗓音去说着。
唐玉晚听在耳里,心中有些发酸,却只捧着手里的如意不作反应,好在盖头能遮挡一二分她的神色。
“阿迟,该走了。”唐玉晚听见唐俨的声音,只看见一双青面白底的皂靴立在自己面前。眼泪登时就滴答滴答的下来了。
淮城公府的门外停着轿辇,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红相应,辇外悬挂着十六串金铃,走动间叮当作响。唐俨就这样背着女儿送她入了轿。
萧子安是亲自来迎亲的,虽不能如旁人一般骑马迎亲走在队伍前列,却是与唐玉晚共乘一轿,早早就等在轿中。他在轿中接了唐玉晚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萧子安身体因紧张兴奋而微微发抖,紧紧握着唐玉晚涂着丹蔻的纤白玉手。唐玉晚原本因离家而来的彷徨、不安与伤感由他这一握去了大半。
所供奉的宝册捧行在最前方,接着是仪仗队伍与迎亲的辇车,整整占满了邺城主街。系着红绸的嫁妆浩浩荡荡的跟在送亲队伍后,绕成一排长龙,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透过辇车,能听见邺城沿街百姓的议论声,热热闹闹的带着祝福。
绕城一圈后,才从皇宫正门宣武门直入嘉懿宫,萧子安将原本的承乾殿寝宫空了下来,将其中的衣物器具皆搬去嘉懿宫,眼见着是要与皇后同进同出的意思。虽都觉得不合规矩,没人去劝,朝堂上如今大半都是萧子安亲手提上来的,自然对他任何决定都举双手赞同,绝无异议。
一切安顿下来,天已经擦黑,淮城公府那头宴席才刚刚开始,萧氏擦干眼泪,带着红肿的眼皮去与诸位夫人应酬。夏至还小,离不开母亲,司徒映来遂还留在自己院子里。
未料半路上却出了事儿,李尚书家的女儿李索柔宴席间让人用热汤浇了脸,半面脸都起了水泡,怕是要毁容了。浇人不是旁的人,正是柳江王的孙女箫宝珠。二人不知席间生了什么口角,让箫宝珠掀翻了桌上的汤水。
萧氏对这二人十分恼火,绕是谁家女儿的出阁宴上生了这一出都要恼火的吧。随后两家分别将人带走了,柳江王妃看左相府半拉半扯的将箫宝珠塞上马车,暗地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还好箫宝珠那小蹄子嫁出去了,不然这事儿还是要她来操心的。
嘉懿宫里,嬷嬷替唐玉晚与萧子安二人各剪了一束头发,用红线绑在一起放入漆盒中,又压在枕下。二人又交换喝过合卺酒,嬷嬷们这才点上安神香放下帐子退去只留下满室的红烛间或噼啪作响。
唐玉晚经这一系列繁琐的礼数,从原本的新奇激动到眼下的昏昏欲睡,累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加之昨夜一夜都未得好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撑到嬷嬷们都退出去这才控制不住的一头栽到绵软的被褥上,好在已经卸了凤冠洗漱完毕,不然要硌的脑袋疼。
原本还心潮澎湃的萧子安瞬时间被浇了一桶凉水,什么火都消得一干二净。探头去看唐玉晚,果真已经快要睡死过去了,忍不住一阵好笑,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摆正了睡姿,又搂在怀里盖好被子,唐玉晚对萧子安身上的味道分外熟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萧子安轻笑一身,撑着头去看怀里的唐玉晚,心里升起无限的满足。大概真正是爱你的,只要能看见你就觉得十分欢喜了。
虽说箫宝珠眼下嫁去了左相府,但到底是柳江王府养出来的女儿,不能全然不闻不问,宴会散后,柳江王妃就揪了坐在箫宝珠身旁的萧宝琳问话。
“二姐姐今日本就因姐夫的事气儿不顺,心里愈发堵得慌,这脾气也就跟着冲了些。她就看着那李家姑娘眼睛一错不错的黏在玉京表哥身上,恨不得就贴上去,一副勾人的狐媚子样,这火气就飕飕上来了,忍不住去劝谏几句,让她少盯着人家有妇之夫看。二人这就吵起来了。”萧宝琳揪着衣服看着凉嗖嗖的大理石地砖开口。
柳江王妃呷了口茶水,神色淡漠“依着二姑娘那脾性,怕不是就劝谏几句吧?”萧宝琳那吃了炮仗一样的性子,任谁都不信能好好同人家说话,怕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萧宝琳干笑两声“王妃英明……”复又开口“这也不能全怪二姐姐,实在也是那李姑娘不知廉耻,又加上二姐姐近日遭的事儿……”她不敢继续说下去,那事儿实在不堪入耳。
柳江王府冷哼一声让萧宝琳退下去,箫宝珠有个贴身丫鬟爬了左相三公子的床,她心里气愤,将事儿闹得极大,最后将那丫鬟杖毙了,未想眼下还气着呢。
“娘,女儿也不喜那李姑娘,宝琳这次也不算做错,那李姑娘盯着玉京,也上赶着要投怀送抱,有事没事就来府里逛,也不顾人家已有妻室,我已多次将她拒之门外,未想她还是死性不改。”萧氏给柳江王妃续了杯茶。
柳江王府看她一眼,若有所思的点头。见时候不早,这就要离去,萧氏急忙起身送她,柳江王妃要推拒,萧氏挽着她的手开口“阿迟走了,我左右心里空落落的,左右也无事,送送也累不着。”
送走了母亲,萧氏呆愣的坐在玫瑰圈椅上,抬眼看今晚月色格外明亮,长叹一声。唐俨拎了一壶酒,咣当一声放在桌上“夫人,不若,小酌一杯?”
萧氏转头看他,竟是有些不真切,恍若二十年前那初见的少年郎。
她缓缓点头,二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水蛋蛋(萝北)今天的地雷鸭!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嘉懿宫的枕被熏的暖软,加之昨晚安神香的作用,唐玉晚一觉就睡到第二日辰时。她睁眼时候看见满目的猩红有片刻的愣神,深深闭目几次方才有些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淮城公府的闺房了。
萧子安早早便醒了,看见怀里的姑娘窸窸窣窣的像只小兔子,他趁着对方未注意,低头朝她额上印下一吻“早啊,阿迟。”
唐玉晚登时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缩回了被子里,把整个人连带着脑袋都埋起来,只留下散乱的头发铺散在枕榻上,想着昨晚的事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她仿佛礼成后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人事不知。越想就越觉得丢人,哪有谁家新媳妇洞房撇下夫君就先睡了的,不知道旁边那个人有没有生气。
萧子安见唐玉晚这副模样,宠溺的勾了勾唇角,轻轻去扯着被,诱哄着开口“阿迟快出来,本来就不算聪明,回头再给闷傻了。”
唐玉晚听这话更是羞恼的恨不得沿着地缝钻进去,更不愿意撒手,到底是抵不过萧子安力气的,让他掀了被。她瞬间红了脸,小模样让萧子安忍不住心里一软,照她脸上亲了口。
见她又要躲闪,萧子安长臂一揽就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去看脸颊红红的唐玉晚“都辰时了,昨日礼数繁琐,吃的也不多,如今还不饿吗?”
听他这一言,方才觉饥肠辘辘,昨日是不过半日就饿了,但后来饿没了知觉,加之实在太困倦就沉沉睡去。唐玉晚咬着下唇眼神游离,小声说了句饿。
萧子安一笑,抬手拉了床帐上的丝绦,只闻一阵清脆的铃响,外头的宫女捧着洗漱器具与衣裙鱼贯而入,他扯了帘子吩咐去给唐玉晚洗漱更衣。
待唐玉晚发髻已梳好,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去给自己穿衣,唐玉晚透过那青鸟鸾凤的铜镜,看着萧子安亲手自己打理衣物,觉得脸上微烫,踌躇偏刻,还是起身走向他,手脚笨拙的给他去系腰带。
她从前未曾伺候过旁人,这一番动作下来十分艰难,最后满头大汗才算收拾好了。萧子安饶有兴趣的看着唐玉晚为自己忙碌,心里帖烫,觉得像是浑身泡在温水里要化了一般。却还是开口“阿迟不必替我穿衣,我自己会的,舍不得你辛劳。”又拉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处,唐玉晚能感觉到他心脏在一下一下的剧烈跳动着。
唐玉晚不自在的圈了圈手,红着脸却还执拗的抬头望着他的眼“我想为你做些什么的,旁的我什么都不会,大概给你穿衣束发这些小事还是能做妥帖的。”又看着萧子安那又些歪斜的腰带顿了顿“许是现在做不好,但总是能做好的。我想我在你身边是要有用的,不然总要你去时时关照我,我心里愧疚难安,总觉得不是个好的妻子。况且我在家的时候就是见母亲为父亲穿衣的。”
萧子安眼里的笑意像是能醉人,唐玉晚就险些溺在里头出不来了。他执了唐玉晚的手递到唇边吻了下“怎么会不是个好妻子,阿迟能在我身便就是对我最好的馈赠了。”
唐玉晚眼睛一亮“那就说定了!”
“饿不饿,该吃早饭了。”萧子安笑着拉她的手。
一旁随侍的宫人皆垂首凝气,不敢喘一口大气。早听闻陛下看重皇后,如今见了倒是真的。唐玉晚转头的时候才看见她的站在一旁许久,怕是将自己与萧子安的言行都看了个一清二楚,脸上有些烧得慌,但又不好像在家那般躲到人后,只能硬着头皮亦步亦趋由着萧子安牵着她跟在后头。
萧子安将她向前拽了拽,这样一前一后的牵着实在是费力,唐玉晚却不依,又悄悄向后挪了一步,与他一前一后一步距离才算完。见萧子安疑惑的看过来,方才小声开口“依着规矩,臣妾是要站在陛下身后,不可与陛下并行的。方才臣妾那样你呀我呀的叫着也是不合规矩,要叫人诟病的。这才想起来,实在不应该。”复又不安的低下头,心里暗暗责怪自己。
萧子安听她的话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揽着她的腰将她向前带了一步,与自己一致才算,低头附在唐玉晚耳畔吹气,唐玉晚看着他俊丽的眉眼脸上烧起来“我就乐意阿迟你呀我呀的和我没规矩,谁敢说?乖乖和我一起走,恩?”
最后那一字带了绵长的尾音,勾的唐玉晚腿软,她原本以为只有女子才得那样勾人,不想男人也可以。整个早膳间都是红着脸的。
午间二人又腻歪了会儿,才又整理一番去了宗庙,以告祖先,这才是礼数全成。临近黄昏,唐玉晚要召见六尚及二十四司训话,萧子安放心不下,亲自坐在点上陪着,倒让底下那拨见惯世面的姑姑腿脚发颤,丝毫不敢因皇后年幼而生怠慢。
唐玉晚时刻紧绷着身子,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再丢了脸面,萧子安倒是闲适,私底下还攥着他皇后的手不放。
前头站着的正是六尚主管,尚宫,尚仪,尚服,尚寝,尚食,尚功。尚宫是由太后直领指引皇后的,宫内并无太后,她便形同虚设,只安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尚仪掌礼仪起居,她犹豫片刻,还是尽忠职守的上前跪礼道“今皇后娘娘入主中宫,原本算是草草配齐了伺候宫人,只身旁宫令女官与令人人选尚缺,不知娘娘可有意中之人。”
唐玉晚握着萧子安的手加大了力气,沉住气“本宫初入宫闱,急需一位年长睿智之人引导,宫令女官不若尚仪举荐人选。至于令人,依照旧历,由本宫陪嫁担任。”
尚仪叩首应下“陛下身前御侍、御前尚义并无一人,不知娘娘可有安排?”
唐玉晚面上带笑,只手上的力气更重,她自然晓得那御侍、御前尚义是什么人,说好听就是皇帝跟前儿是贴身宫女,不好听就是与普通人家通房没什么两样。绕是萧子安皮糙肉厚也觉得有些疼了。
他唬着一张脸呵斥底下跪的尚仪“尚仪如今管的愈发宽了,连朕身边都要插手。朕早说过,国之倾颓,始于奢淫,朕理当一切从简,为天下表率!没事就全退下去吧!别在这碍眼!”
众人忙不迭的哗啦啦整齐退去,那挨了训斥的尚仪更是面色惨白摇摇欲坠,比起罚奉,还是当面奚落更下人脸面。
待众人都走干净了,唐玉晚这才卸下力气,冷不丁就看见萧子安手上被她掐的破皮冒了血丝“我该剪指甲的……”她心疼的捧了萧子安手放唇边轻轻呼着气。
萧子安被她吹的身上冒火,不管不顾就咬上了唐玉晚的唇,滚烫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唇,纠缠着她的唇舌。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摸上了她的腰带,有些笨拙的扯开。
唐玉晚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面色潮红,好在神智还并未完全丧失,感觉到身上一凉,原本还是抗拒软着胳膊去推身上的人,才想起自己已经成婚,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能娇喘开口“不要在这……”
萧子安从唐玉晚的颈间抬首,有些发红的眼睛里满是唐玉晚原本未见过的情欲,眼眸像漩涡一般能将她吸进去。抬手就横抱起唐玉晚匆匆去了寝殿,殿前守着的宫人乖觉的退出三丈远。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衣衫都已经褪尽,唐玉晚身上一凉,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自己身上,她惊的忍不住瑟缩一下,却又被人吻住,十指交叠压在头顶。萧子安怜惜的吻了吻她的眉眼,忽的就身下一沉,唐玉晚忍不住咬了他的肩头。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咳唾千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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