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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按套路出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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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天气太冷,潭水冻结成冰,他才回王府洗浴,没想到这两天天气回暖,冰已经完全消融。
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第三十二章 别动,不然淹死你!
为了强健体魄,凤逆渊打五岁开始就常年用冷水洗浴,即便在京都也是如此,所以这会儿他只是感觉潭水有些凉,温初九就不一样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冰窟,四肢都要冻僵了。
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小,温初九开始往水下沉,冰冷的水灌入口鼻,让她的神智有片刻清明,堂堂皇家密探却被淹死在这里,她会不会死得太丢脸?
她死了,师姐会怎么样?被关一辈子么?
师兄呢?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不是永远都听不到了?
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呢。
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总该说清楚才好,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什么呢?
因为窒息,肺腑有些刺痛,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无奈的声音:“我喜欢你。”
是吗?师兄,原来你是……喜欢我的么?
真好!
把身上冲洗了一遍凤逆渊才发现温初九似乎已经好一阵没动静了,抬头看过去,潭里一片平静,除了他哪里还看得到人?
淹死了?
凤逆渊拧眉,一头扎进水里。
山里的水,是晶透的绿,在水底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凤逆渊一眼就看见沉到潭底的温初九,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个睡着了的孩子。
游过去把人捞进怀里,凤逆渊边给她渡气,边往水面游,浮出水面,温初九还没什么动静,凤逆渊运力在她腹部拍了一掌,把水逼出来,然后又给她渡了两口气。
“咳咳……”
温初九咳嗽着醒过来,先自己呼了两口气,然后手脚并用的缠到凤逆渊身上,趴在他肩头喘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被憋死了。”
“……”
脖子被紧紧缠住,腰被紧紧夹住都可以忍受,胸膛还被软绵绵的东西蹭着凤逆渊就有些不能忍了。
他虽然不重欲,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太子十五岁宫中就有两个美艳的暖床宫婢,他虽不是皇子,但陛下也未曾遗忘对他的启蒙教育。
他早已不记得那宫婢长什么模样,却记得她手指的柔软,掌心的娇嫩,还有喷薄时大脑空白的欢愉。
那样的欢愉,会让他失控,让他疏于防备,所以在一次尝试之后,他抗拒这样的体验。
他在皇城,不是去享受的,而是用于牵制自己父亲的人质,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某些长久克制的欲念一经撩拨便蠢蠢欲动,甚至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伸手箍住温初九的腰以防她掉下去,凤逆渊没有急着走动,有些庆幸潭水够凉,能够压制一些体内不可描述的燥意。
然而他不动,不代表温初九也不会动。
潭水实在太冷了,温初九身体瑟瑟发抖,牙齿打着颤,咯咯咯的响,如果是半夜有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恐怕会以为撞鬼了。
“冷……冷死我了。”
声音也抖得厉害,她眼底满是迷茫,酒还没有醒,只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怕冷?”
“怕怕怕。”温初九一个劲的点头,大约是腿软了,往下滑了些,凤逆渊伸手托住她的臀,捏了一下恶狠狠的警告:“别动,不然淹死你!”
第三十三章 阎王爷发飙了
温初九不敢动了,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戒备的看着他。
“你刚刚差点淹死,知道是谁救的你么?”
“你。”
“我是谁?”
“师兄!”温初九开心的回答,还嫌不够又加了一句:“我就知道师兄你最好了!”
“……”
凤逆渊面无表情的托着温初九走到潭边,倾身压在她身上,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不容拒绝的掠夺她的呼吸,直到她软软的哼哼,直到冰冷的潭水也灭不掉他的燥热。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谁?”
温初九懵懵懂懂,盯着凤逆渊看了半晌只吐出两个字:“好冷。”
怎么不冷死你算了!
凤逆渊气结,一口咬在温初九下巴处,动手扯了一下她的的衣领,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小片被裹胸布缠得严严实实的肌肤。
“……”
知道她是女子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凤逆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击打了一下,松手合上温初九的衣领把她推到潭边。
这就是个醉鬼,认不出他是谁很正常,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是气她认不出自己,还是气她将自己错认成她那个乱七八糟的师兄?
思绪有些乱,凤逆渊沉到潭底沉思。
他会武,水性又好,憋气的时间自然比一般人要长得多,因此并不知道在他沉下去没一会儿,温初九就被一阵风给冻醒了。
哆哆嗦嗦的往四周看了一圈,温初九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看见潭边放着凤逆渊的衣物,上面还布满秽物,温初九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不会是她干的吧?
低头看看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再看看静悄悄的潭水,温初九打了个寒颤。
难道她是被那位阎王爷扔到这里面自生自灭的?
默默咽了口口水,温初九觉得自己命真大,这样竟然都死不了。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绕着水潭走了一圈,温初九确定了军营的方向,准备回去,余光瞥见潭边地上放着的那堆衣服。
会不会牢房的钥匙就在这里?
温初九麻利的把衣服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确定上面除了沾了些呕吐物,其他什么都没有。
额……这个时候帮忙洗干净衣服,她还有救么?
一刻钟后,温初九拎着湿哒哒的衣服摇摇晃晃的离开。
于是,等凤逆渊从潭底浮起来的时候,潭边别说连个鬼影都没有了,他那身脏兮兮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眼睛危险的眯起,眸底卷起黑沉沉的风暴。
温初九,你果真是好样的!
“阿嚏!”
温初九打了个喷嚏,脑袋晕乎乎的,继续蹲在大锅灶前帮凤逆渊烤衣服,连带着她身上的衣服也被烤了个半干。
鼻子堵得厉害,身体发愣,她应该是得了风寒。
难道是水土不服的原因?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到南浔城以后,就变得体弱多病?
回去以后问总管要点灵芝人参什么的补补身体吧,这么虚下去可不行。
正想着,火头营的营帐掀开,凤逆渊只穿着一条不合身的长裤,顶着一身逼人的寒气走进来。
温初九手一抖,刚烤干的衣服掉在地上。
完蛋,阎王爷发飙了!
第三十四章 竟然真的是她!
趁着凤逆渊还没说话,温初九捡起衣服屁颠屁颠的上前邀功:“将军,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好了!”
“呵!”
凤逆渊冷笑,眼神表达着一个信息:自己说你想怎么死!?
“将军,你听我解释,我……”
温初九开口,然而话没说完,又是一个喷嚏打出去。
被喷了满脸的南麟王,身周刮起要吃人的风暴。
众人默默后退两步,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
饶是脑子不怎么清醒,温初九也隐约察觉到,自己这次貌似真的要死定了。
死到临头,温初九也不垂死挣扎了,麻溜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将军,属下不求别的,但求将军给个痛快点的死法,给我留个全尸,尸骨就不必运回去给我爹看了,怕他老人家嫌臭,你要是心好,就随便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围观众人:“……”
你丫脸还真不小,死了还想让将军亲手挖坟埋了你!
“起来!”
凤逆渊黑着脸说,温初九没动静,拧眉,轻轻踢了一下,温初九倒在地上。
又睡着了?
凤逆渊蹲下去拍拍温初九的脸,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这人竟是晕倒了!
“啧啧,我说这才几天,你怎么就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封洛天摇脑袋,挤了湿帕子叠成方块搭在温初九额头。
又摸了摸她的脸,滚烫得厉害,看来烧得不轻。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回头,对上男人威慑性十足的目光。
试探性的捏了温初九的脸一下,凤逆渊的眼神多了一分杀气。
封洛天连忙收回手,眼底却有了笑意:“怎么个意思,你专门让人找我来看病,这会儿还不让我碰病人了?”
凤逆渊没说话,盯着温初九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的上前两步,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烧得发红的脸,立刻出现一道偏白的印记,指腹上则残留着褐黄色的粉末。
粉末碾磨得很细,应该是专门用来伪装的。
皱了皱眉,凤逆渊拿起温初九额头上的湿帕子把她的脸抹干净。
白净细嫩的小脸一点点展露出来,因为高烧而发红,看上去病情更重。
“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是你刚捡回去不久的内人!”
凤逆渊开口,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封洛天的竹屋外看见温初九的场景。
她并未束起长发,只简单梳了个髻,穿着女子的衣服,脸色是病态的白,微微垂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温顺模样,和她进军营时截然相反,以致于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啊?是吗?你认错人了吧。”
封洛天面不改色的否认,表情一点都不紧张。
凤逆渊肯定自己没有认错,其实只要看这一双眼睛就知道是同一个人才对!
这一双眼睛!?
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凤逆渊伸手抓住温初九的衣领,刚要动作,忽的扭头看着封洛天:“出去!”
“喂,你不是吧,她都病成这样了,你再饥渴也不能……”
封洛天夸张的说,话没说完,被凤逆渊一脚踹出去。
回到床边,凤逆渊一把扯开温初九的衣领,拉下她的裹胸,果然在她左胸上方看见一个颇为狰狞的伤口。
伤口不大,结的痂已经脱落,新长出来的肉是粉嫩的颜色,因为创口不整齐,伤口也歪歪扭扭的难看。
竟然真的是她!
第三十五章 你想如何?
凤逆渊怔住。
一切都联系起来,难怪第一次在留仙阁看见她会觉得不怀好意,她想尽办法就是想潜进王府监视自己?
朝恒殿里那位怎么会想要派她这样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
想得有些出神,封洛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受的风寒不轻,穿着湿衣服不好,你要是不想她因为风寒高热死掉,最好顺手帮她把衣服脱了,如果你觉得太麻烦,放着我来也行……”
“滚!”
冷冷的吐出这个字,凤逆渊抬手把温初九的衣服脱了,刚想用被子把她裹起来,想到封洛天一会儿还会进来,又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再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刚做完这些,封洛天掀帘进来,时间掐得刚刚好。
看见温初九被裹成蚕蛹,封洛天笑得像只狐狸:“裹得这么严实做什么,她之前被人背来要死不活的,哪里没被我看过?”
别说看过,该摸的不该摸的,他都摸过了。
剩下这句话封洛天没说,因为他感知到了危险。
凤逆渊坐在床边看着他:“包庇欲图谋害皇亲国戚的案犯,你可知道该当何罪?”
若是一般人听见这话肯定已经跪下求饶了,可封洛天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也知道下毒的另有其人,也就是她运气不好,被你抓来杀鸡儆猴不是吗?”
凤逆渊抿唇不说话,基本已经可以温初九的身份来历是什么。
她这样的水平竟然也能进皇家密探,凤逆渊觉得也算是一种奇迹。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但我再问你一次,你想让她做什么?”
凤逆渊问得很认真,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他不喜欢算计。
封洛天的医术很好,人也不错,能和他这样说话的人不多,所以他难得的耐心。
知道这是他的底线,封洛天也正了脸色:“她在找一个三年前就失踪的一个人,以我的直觉,她能找到他。”
“然后呢?”
“找到那个人,也许我能配制出解药,也许……还能挖掘出更多的秘密。”
封洛天弯眸,他喜欢笑,笑起来总是吊儿郎当的,可这一次,他却笑得薄凉。
像极了十年前跪在南麟王府门口,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有的人以为那些秘密被掩盖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销声匿迹,却不知道只要还有人坚持,那些腐坏发臭的秘密,终有一天还是会被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还是放不下十年前那件事?”
虽然是疑问,凤逆渊却用的肯定语气。
封洛天往温初九嘴里喂了颗药丸:“放不下。”
那是纠缠了他十年的噩梦,是他心底无法摆脱的凶兽。
他无法放下,也不愿放下。
“你要如何?”
凤逆渊本以为封洛天会说要沉冤昭雪什么的,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句话,说得轻松,做起来却难比登天。
“你该知道,她身后有整个尉迟家撑腰。”
“那又如何?我头上不是还有一片青天么?”封洛天无所谓的耸肩,末了又加了一句:“再说,这散魂香,也不是只有南疆才有的毒,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初是谁下的手?”
第三十六章 要去后山沐浴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凤逆渊和封洛天对视,
从离京那一天起,他就希望自己再也不要回到这个是非之地,卷入无聊的权欲纷争。
可仔细回想一下,他又何曾真的远离过这些纷争?
既然避不开躲不掉,何不神来诛神佛来灭佛?
打定主意,凤逆渊的眼神又恢复平素的冷厉。
“咳咳……”
温初九咳嗽出声,没有醒,只是翻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目光触及她烧得红彤彤的脸,不自觉柔和了两分。
“非要利用她不可?”
“她做梦都要叫她师兄的名字,你觉得以她的个性,会乖乖带我们找到他?”“……”
温初九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忽冷忽热的。
在她最冷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她记得那人的胸膛很暖,手臂很有力,像极了师兄。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师兄了,久到,已经快忘记他的容貌。
却还记得心脏为他悸动时跳动的频率。
师兄,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她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答案。
不,她等到了,她明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
是谁?
眼睛一下子睁开,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
“啊!!”
温初九惊叫着坐起来,脑袋撞到张一斧的脑袋,眼泪立刻痛得冒出来。
“你他娘的鬼叫什么!”
张一斧捂着鼻子怒吼,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应该是鼻子被温初九撞到。
温初九捂着脑袋不吭声,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吓到了吧。
环顾四周,她还是躺在和他们一起的大通铺床上,脑袋还是晕的,四肢软软的有些乏力,记忆一点点回笼。
她好像喝醉了,然后吐了凤逆渊一身,中间的过程她记不太清楚了,但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犯了大错。
心里咯噔一下,准备下床,动作僵住,低头,温初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她怎么会穿着凤逆渊的衣服!!
衣服很宽大,可以包住两个她,但因为太大,温初九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现在就只有这一件外衣!
谁脱的她的衣服?
温初九惊出一身冷汗,但很快冷静下来,应该不会是凤逆渊,如果是他脱的,他肯定会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猜到自己的身份。
身份曝光,她现在应该和师姐一起被关在暗牢,怎么会好好地躺在这里?
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衣服是封洛天扒的!
无耻!
咬咬牙,温初九很期待再次见到封洛天。
“你贼眉鼠眼的在这儿打什么坏主意呢!?”
张一斧冷哼,对温初九十分不满。
这人果然是个弱鸡,进了军营不是受伤就是生病,就没参加过几次正经的训练!
“大哥,我这还病着呢,能打什么坏主意?”
温初九一脸虚弱。
“谅你也不敢!”
张一斧说着丢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给温初九,闻着馒头的香味儿温初九才发现自己饿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睡了多久。
又休养了两天,温初九告别头痛脑热,又活蹦乱跳起来。
温初九一直惴惴不安的等着凤逆渊找她秋后算账,两天后操练结束,凤逆渊把她叫住:“我要去后山的水潭沐浴,你跟我过来。”
第三十七章 流鼻血了
鼻尖一热,温初九以为自己风寒复发又流鼻涕了,抬手一擦瞥见一抹嫣红。
“……”
最近天气有这么燥热?她竟然流鼻血了!
撸起袖子擦了擦鼻血,温初九屁颠屁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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