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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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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律,勤政爱民的一个皇帝。告诉了你,让你替我报仇,处置皇后吗?我是汉人……为我处置皇后,你就要为我担藐视祖宗规矩的骂名。我跟了你五年了,若还是个糊涂人,那我才真的该死。紫禁城又不是话本中江湖,恩怨情仇,哪能那样痛快,你恨太后,但为了蒙古科尔沁,你仍然敬她,仍然娶了她给你定皇后。连你都是如此,遑论我!”
  “遑论我啊!”
  她又重复了最后的半句话,几乎说得破了音。
  “放肆!”
  “放肆又怎么样。我明白你的话说得再狠,也不是在怪我。你希望我自如地活着。我也明白,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东西了,如果我还不懂事,还要在紫禁城里奢求你都不曾得到的东西,那我还怎么配陪着你,陪着孩子们……”
  “王疏月!你明白个屁!”
  王疏月一怔。
  她一直记得,皇帝是一个连“后股”这样的话都视为不雅之词,绝不肯放入口中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放肆地落粗字儿。
  “朕为政,最后问朝廷要的,是一令天下行传,再无一处掣肘,为了这个,兄弟也好,臣子也好,朕杀的人不少。“苛刻”之名,早已担了一身。你以为朕还像从前那样,在皇父和嫡母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王疏月,朕如今是这天下人的主子,也是蒙古四十九旗的主子,甚至是皇后和皇太后的主子!但你……”
  他搂紧了她的腰,几乎箍痛她。
  “朕就是不想你做谁的奴才!”


第123章 风流子(三)
  皇帝这几年好像真的说了很多矛盾的话。
  最初开始相处的时候,他迫切地想磨掉王疏月身上那些在卧云精舍的书香里长出来,着实与紫禁城相互龃龉的逆刺,让她和皇后,成妃这些人一样,麻木顺从地为他的人生锦上添花。他至今都还记得,他逼近她的脸,用极具压迫性的口吻告诉她:“你是朕的奴才,朕怎么想,你就怎么想。”
  可如今泼天的权势在手,大可把控住满清朝廷对汉人的统治,令每一个汉人都对俯首称臣,把所有美丽的女人都化为他光华流转的人生织锦上麻木又绚丽的花。可是,他却再也不能把卧云中那段纯粹自由的时光还给她了。
  说到底,他维护皇权凌驾于她所热爱的人生之上。
  所以,他这个人本身,也是伤她的人之一。
  “王疏月,算了,朕不骂你了。”
  说着,他半撑起身子,玉佩膈着的腰腹之处,血流失了桎梏,猛然通常,却引出钻心的疼痛。他闭了闭眼,温声道:“但是王疏月,你如果肯骂朕,朕会好好在你这儿听着。”
  怀中的人听了这话,没有出声,只是摇头。
  那夜晚里,他和衣拥着她在怀中睡。东风刮了一整夜,窗外满是悉悉索索的落花声,大抔大抔的杏花落进庭院青花瓷缸子里。
  冷月清风葬幽花,惊心动魄。
  她亦睡得很浅,时不时地惊厥,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扯,好像梦到了什么令她慌乱,却又羞于启齿的事。皇帝捏着她的手腕,放到自己胸口。她才得已渐渐平息。
  次日,天放大晴。
  张得通进暖阁里给皇帝叫起,却见皇帝正侧坐在榻上,低手解着自己的腰间的那枚青干种翡翠龙纹玉佩。
  顺着那绳节往下看,却见王疏月的手正握着那玉佩的穗子,睡得正沉。
  张得通道:“要不,奴才唤贵主儿起来伺候。”
  皇帝头也没抬,仍旧笨拙地对付着腰带上的绳结。
  “朕走了也不要唤她,让她睡。她爱吃什么,就让这边的小厨房给她做,大阿哥这两日也可以早些下学。再告诉周明,这两日不要来请脉,六宫众人,凡要请安,都在外头磕头,皇后和太后处但有传召,让梁安用朕的话挡回去。”
  说着,他回头看了榻上的人一眼。复平声道:“朕要让她安安静静地休息几日。”
  皇帝一口气说了这么些日常细碎的东西。
  张得通听得有些发愣。皇帝却已经解开了腰上的玉佩,轻声轻脚地站起身来,往明间走去。
  张得通忙追出来道:“万岁爷,那等贵主儿醒来,奴才再让何庆来取您的玉佩。”
  皇帝没有回头,跨出了暖阁,一面走一面道:“给她了。”
  “那是先帝爷……那个,您从未离过身的啊。”
  “让她收好。”
  “哦,是是。”
  张得通不敢再说什么,躬身跟着皇帝往外面走。
  刚走到廊上,却又见梁安与内务府的人在廊下说话。几人见皇帝出来,忙跪到一旁。
  何庆见皇帝站住脚步看着内务府的几个人,趁势上前应道:“万岁爷,内务府奉了主子的娘娘的命,过来替贵主儿半挪宫的差,畅春园那边也在打理了。”
  “嗯。”
  皇帝半晌才嗯了这么一声,抬脚跨步从这些人面前走过,一面走却一面寒着声道:“把这些人带到长春宫,打四十板子。”
  梁安听了这话,不由地鼻头一酸,忙膝行几步跟上皇帝道:“那我们主儿问起来,奴才如何回主儿啊。”
  皇帝有些发恼,想着自己昨晚跟王疏月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她究竟听明白没有,或者,听明白之后,究竟能不能在自己相通。想着不由心里一阵急躁,忍不住转过身,提声道:“你就回她,朕不让她去畅春园,她若敢去,朕就把她腿打断!”
  “啊……”
  梁安一愣,原是觉得皇帝为了自己主子,连皇后的体面都不肯顾了,谁了临着最后,他又顺着本性说出了这么一句要命的话。当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皇帝这里则是刚出口就后悔了。
  君无戏言啊,他看了看一旁的何庆,那狗奴才掩着脸砸吧着嘴巴看向了一边,那模样活像是在替他尴尬似的。
  “何庆。”
  “欸。是,奴才在。”
  “你亲自去传话,这不是朕的口谕,意思到了就行,不用逐字逐句的。”
  “是是,万岁爷的意思。奴才明白,明白。”
  皇帝见他那副乖觉的模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理着袖子口,拿惯常那副道貌岸然,竭力掩着里内的心虚,跨着大步子,出翊坤宫去了。
  ***
  南书房的值房内。
  十二,马多济,并王授文程英几个人各自候着。曾少阳引着宫女进来给他们添茶。青碧色的茶汤入盏,王授文却没有心思饮品。一旁的马多济也皱着眉头,一双手纠搅在一起,不肯出声。
  程英和十二在议论直隶学台的事,正说得热火朝天,晃眼见王授文坐在禅椅上一言不发,便抬手止了话,上前道:“王老在想皇贵妃的事……”
  王授文一怔,忙端起茶盏掩饰。
  “这是在南书房,我无别事可想。”
  程英道:“八旗出身的主儿们,凡有旗人在京,向内务府递职名,再经皇上签批,到也不是不能入宫给主儿们请个安。今儿十二爷在,您老何不替你和定清询一询他,定清就要外任了,说不好就是三年五载的事,你要拼命避着也就罢了,让人家兄妹也不得相见。再有了,你不想见见你那外孙儿。”
  王授文摆手道:“见不得见不得,休要再提这话。”
  十二也听见了这几句话,端着茶盏过来道:“王老,其实程老的话也不无道理,本王知道您啊,是要替四阿哥和皇贵妃避外戚之嫌。您老的心啊,皇上都知道,您但太过了,反而刻意。”
  王授文道:“皇上体谅,臣就更该守本分。”
  十二笑了一声:“之前为了太后让皇贵妃挪宫的事,我内务府底下的人挨了板子,本王也瞅着没个话头去皇上面前请罪呢。您和定清若能递一双职名请见皇贵妃,本王把这事儿一呈报,说不定就遮了本王错处,老王大人也算对本王有恩了。”
  十二这话说完,王授文忙起身跪了下来。
  “微臣不敢。不敢。”
  十二无奈地笑笑。
  刚要去扶他,却听张得通过来传话。
  “十二爷,马大人,万岁爷传二位进去。”
  二人忙秉肃应着“是。”理袍,端正顶戴,跟着张得通出去了。
  程英示意曾少阳搀着王授文起来,一面道:“今儿怪啊,里面是要议什么事,马多济是内大臣,十二爷又是宗亲,我今儿过来的时候,还见久不入宫的恭亲王他们也在养心殿外面候着……王老,您给猜度猜度,啊?”
  王授文撑着曾少阳站起身,却是望着值房外头一言不发。
  程英没了意思,叹了一口气,坐到禅椅上喝茶去了。
  “得,不去里面跟朕站规矩也好。咱们也候着吧。”
  南书房内,皇帝刚听京城的查痘章经回过话。眼前还在过新递上来的折子。
  十二和马多济一道进去,在门前请安。
  “起来。”
  十二站起身,见章京刚走,又见皇帝暂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小心道:“今年开春,南方除了杭州报过天花疫症外,其余地方还未闻有疫症。朱红光这个人还是不负皇上恩典的。”
  皇帝从折子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十二悻悻然地闭了口,不敢再出声。
  皇帝笑了一声,执笔一边圈画一边道:
  “你今儿怎么了,慌得很。”
  十二一怔,忙道:“这不想着怎么跟皇上请罪吗?”
  皇帝放下折子。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对二人道:“站近些。”
  说着,他站起身从书案后面绕出。走到二人面前,“朕今日跟你们议的是皇后的事……”
  十二还没应声,马多济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臣请皇上三思。”
  皇帝低头看向他。
  “你这什么意思。”
  马多济叩首道:“臣罪该万死。但请皇上容臣禀奏。皇后娘娘出身蒙古科尔沁,与我大清素有姻亲之好。西藏之乱,达尔罕亲王也曾协调青海诸部与我军协同平乱,可谓是于国有大功,况皇后入主中宫多年,上敬皇太后,□□六宫,未曾有失德之处啊,皇上,您骤提此事,实在不妥啊。”
  十二怔怔地听着马多济这一通大道理,人有些发懵。
  他压根不知道皇帝要说什么,可马多济却好像把前因后果都了解透了一样。
  皇帝绕过他,朝后面走去,其间冷笑了一声,寒声道:“你这是背着朕见了皇太后?也好,朕到不用再跟你说什么了。十二。”
  “啊……臣在。”
  “你拟旨,收博尔济吉特氏皇后金册金宝。封禁长春宫,命其静思己过。”
  马多济闻言,抬头再叩。
  “皇上!臣请您三思啊!”
  皇帝一把推开了南书房的门。
  铺叠于地的杏花顺着穿堂的风,扑旋而入。
  “马多济,朕还没废她。若朕再三思片刻,朕就褫了博尔济吉特氏的皇后封号。”
  说完,对候在外面的张得通道:“王授文何在。”
  “是,万岁爷,在值房里候着呢。”
  “传他来。”
  “是。”
  十二这边还在发懵,猛地听皇帝对他道:“你和王授文斟酌,拟罢呈给朕看。”


第124章 风流子(四)
  长春宫封禁的消息传得很快。皇帝似乎丝毫没有要保全皇后最后一丝体面的意思。内务府当日就从长春宫伺候的宫人,只留下了孙淼并两个宫女,一个太监服侍。
  王疏月在翊坤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那一日的黄昏。
  小太监们去接大阿哥下学了,金翘尚在养杖伤。
  翊坤宫里是时人息寂静,只听见无数的杏花敲窗的声音。王疏月坐在偏殿里守着四阿哥,半岁来大的孩子还不通灵智,咬着手指睡得正香。梁安轻声轻脚地推门进来,打了个千儿道:“主儿,您晚想用些什么,奴才好叫小厨房备上。”
  王疏月抬头轻声应道:“主子说今晚过来用膳吗?”
  “哟,这可没说。万岁爷这突然封禁了长春宫,寿康宫的老娘娘怕是有话要与万岁爷说的……我将听何庆说,万岁爷散议后就去寿康宫请安了,这会儿还没信儿,要不……奴才使人去何公公那儿给主儿问问?”
  “不必了。”
  王疏月揉了揉在日影下有些发晕的眼睛,淡露了一个笑。
  “煮些粳米粥吧。前两日的腌黄瓜也好吃。”
  “欸好好。”
  梁安接连应着声。
  能看到她这一个笑,不说梁安了,翊坤宫中所有人终于都放下了悬了几日的心。想王她疏月从寿康宫回来的那一日,一言不发地在西暖阁里一坐就是大半日,问她不说话,饮食也不在意,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连大阿哥和四阿哥都不肯见,梁安是至今后怕。
  还好有皇帝。
  好在有皇帝啊……
  梁安在心里替这位万岁爷念了好几声佛,方躬身对王疏月笑道:“不拘什么,主儿您肯用膳啊,奴才们就安心。哎!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害了主儿身子的人总算是得了报应,咱们主儿也能宽了这份心,从此啊,主儿您就是这后宫第一人了。”
  这一声“后宫第一人”说得响亮了些,惊醒了睡梦中的四阿哥,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王疏月。王疏月顺手拿起放在膝盖上的那枚青干种翡翠龙纹玉佩去逗弄的他,四阿哥没有哭闹,所有的目光都集到了那枚玉佩上,时不时伸手去抓捏。
  梁安也看得喜笑颜开。
  “都说孩子最懂做额娘的心,前几日,主儿不好的时候,四阿哥也常哭,如今主儿不难过了,小主子也跟着开怀,真好啊。”
  王疏月看着四阿哥的笑脸,含笑点了点头,轻声道:
  “我没事了,前几日到让你们跟着忧心了。”
  梁安忙道:“主儿哪里话,我们都是的主儿的人,主儿好,就是我们好,主儿不好,我们就天打五雷轰。奴才是这样,金翘姑娘也是这样,翊坤宫的心啊,都是齐的。”
  他提起金翘。王疏月心里到有些担忧,回头问道:
  “金翘还好吗?传太医来看过吗?”
  “主儿搁心,好着呢,这宫里打宫女和打太监还是不一样的,奴才们皮糙肉厚,打得狠些也没关系,宫女们大多是旗下人,哪里能遭得住折腾,掌刑的人手底下都是有轻重的。又是传太医用了药,金翘啊,养几日就好了。”
  “那便好……”
  正说着,外头传来小太监的声音:“主儿,咱们大阿哥回来了。”
  话音一落,大阿哥已经自己推门,笑着跑了进来。
  见王疏月正逗弄着四阿哥,便又赶忙顿住脚步,在门前站住的,规规矩矩地请了个安。
  “儿臣请和娘娘安。”
  王疏月招手示意他起来。温声道:
  “跑得一头的汗,热着了么,过来,和娘娘给你擦擦。”
  大阿哥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王疏月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四弟弟睡着么。”
  王疏月将大阿哥揽到身旁,拿自己的绢子给他擦汗。
  “没有,他醒了,等着你这个做皇兄的来陪他玩呢。咱们大阿哥今儿怎么这么早呀。”
  大阿哥仰起脸道:“皇阿玛准的,皇阿玛说和娘娘您这几日不开心,让儿臣早些下学,多陪您说说话。”
  王疏月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是和娘娘不好,前几日没有照看好大阿哥,来,站好让和娘娘看看,瘦了没。”
  “没有,儿臣每日都有好好吃饭,好好上学。到是和娘娘,您瘦了好些。”
  他一面说,一面抓了抓头:“和娘娘,您之前,为什么不开心呀……”
  他这么纯粹地问出来,王疏月到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不想骗他,却又不能对他言明。
  也是啊,对着皇帝这个日夜有肌肤之亲的人,她都尚且胆怯,况眼前这个干净的孩子。
  这么些年来,她用了很多的心力,把这个后宫的脏污和恶意挡在他面前。竭尽全力呵护着他那颗因为母亲而离世而受伤的心灵,让他成长为如今这样一个正直仁善的孩子。
  他的存在,是王疏月对皇帝的爱,也是她对她自己和他人人生的善意。
  诚然他还太年幼,虽然言语温柔,却无法真正她遮风挡雨。
  而他的父亲呢,却实在是一个不大会说话的人。王疏月看着身旁这个温和的少年,从他那稚嫩的轮廓上,又看见了皇帝影子,继而想起那句从何庆口中原封不动传来的话:“朕不让你去畅春园,你若敢去,朕就打断你的腿!”
  不由地笑弯了眼。
  大阿哥仰起脸,“咦”了一声,笑道:
  “和娘娘,您终于笑了,那儿臣可以给皇阿玛交差了。”
  王疏月刮了刮他的鼻头,“你这么小,办什么差。”
  “哄和娘娘的差啊。皇阿玛让何公公给儿臣传了话,要儿臣哄您开心,若您不开心啊,儿臣还要去请罪呢。”
  王疏月一怔。
  “你皇阿玛真让何庆这么跟您传话吗?”
  “嗯啊。不过儿臣也觉得纳闷,以前皇阿玛给儿臣传话,不是训斥,就是督儿臣的书……那严词,儿臣都是要一字一字背下来的。所以啊,儿臣这次还专门问了何公公,皇阿玛的原话是什么,何公公偷偷跟儿臣说的,皇阿玛说他在和娘娘面前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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