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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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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翘道:“夫人,您不懂,这是宫中,不是民间小户,后宫若因独宠某一个嫔妃,而至长久无人诞育子嗣,那么其人便有错处,若再不能规劝皇上,子嗣为重,则成大罪。”
  吴宣看向王疏月:“竟如此……严重吗?”
  王疏月没有说什么,含着一抹淡笑,点了点头。
  “那娘娘可该如何是好。”
  金翘道:“如今,也只能这样瞒着,娘娘这个症候,皇后和太后都还不知,还以为是皇上心疼娘娘,才肯让娘娘多修养些时日。若有一日,皇后知晓,恐怕……咱们主儿,还有难关要过呢。”
  吴宣说不出话来,王疏月拍了拍金翘的手。
  “你啊,也别吓我姨母了,她难得进宫来一次,听说主子过会儿要赐宴,就已经坐立不安了,见了四阿哥才好些,你又拿这些话来骇她。过会儿还怎么面圣。”
  说完,又看向吴宣。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也过于别担心,我如今是翊坤宫主位,比主子的生母要好些,不至于被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随意摆布,受罚认错,到也是常事儿了,若那样就能把这一关过了,我到想去烧柱香,还个愿呢。”
  “娘娘这话说得,让奴才湿眼。”
  “好了……姨母,我还有主子呢。哪就真能受什么大委屈。”
  “这是句人话。”
  吴宣闻声浑身一颤。回头看时,皇帝已经满面春风地跨了进来。摘掉如意帽抛给张得通,一面走一面免了阖宫的礼。
  王疏月见他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如意纹行服,笑问道:“您跑马去了?”
  皇帝接过金翘端上来的茶:“嗯。朕……”
  话还没说完,大阿哥有跟着走进来,向王疏月请了安,仰起脸道:“皇阿玛带儿臣去挑了一匹好漂亮的马。”
  王疏月看向皇帝,又揉了揉大阿哥的脑袋,含笑道:“真好。”
  “好什么好,你骑射不精,跑马的时候,腰背使力也不济,和朕当年相比……”
  王疏月咳了一声。
  皇帝看了王疏月一眼,端着茶悻悻地点了点头:“成,你在,朕说不得。”
  大阿哥倒是乖巧,走到皇帝面前行了个礼:“儿臣知错,儿臣以后一定强加练习,等到了木兰围场,陪皇阿玛猎熊。”


第118章 桂枝香(二)
  皇帝哂了一声。“勤能补拙,记着。”
  “嗯。儿臣记忆住了。”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梁安带他下擦脸。自顾自地斟了半盏茶,却见王疏月的姨母还怔怔地跪在地上没起来。
  “哦,那个……”
  皇帝当着王疏月的面,总是不大愿意让她的亲人受自己的压迫。然而他又是个严肃惯了的人,一声落地震荡人心人脑,吓人得很。前两年,跟着王疏月去王家府上的时候,就把王授文骇了个半死。那会儿他也是竭力地想做个人的模样,谁知王授文还是当他是阎王。他越故作平和,越让王授文惶恐,到最后他索性放弃了。
  因此,要他此时换一副面孔,也实在不容易。
  不过王授文和他那样惶恐地相处惯了,那般战战兢兢的也是无法,吴宣毕竟不大见他,不知道他那要命的架势,他那形象,也许还有得救。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伸一只手虚扶吴宣。
  可那手的影子落在吴宣面前的时候,愣是把吴宣吓得肩头一颤。皇帝的手傻僵在那儿,扶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他看了一眼王疏月,那女人像是怕他尴尬一般,立在地罩前的黄花梨花架前,认真地挑她的枯叶,皇帝趁着她没看见,赶忙把手缩了回来,还掩饰性地摸了摸耳后,全然没发现花架前的人偷偷笑弯了眼睛。
  “伊立。”
  他坐在那儿拿捏了半天,什么好话都没有想出来,最终还是不尴不尬地吐了这两个字。
  吴宣依言站起身,仍旧不大敢抬头看皇帝。
  说起来,吴宣到不是第一次的见皇帝,之前她入宫照顾王疏月的时候,皇帝也时常驾临翊坤宫,不过她性子怯慎怯,皇帝一来就赶忙地躲了出去,像这样认真面见,却还是头一回。
  “奴才谢皇上恩典……”
  她也回了个最不出错的话。
  之后两个人一个僵着脊背坐着,努力地想怎么能看起来平易近人些,一个低头绞着袖子,恨不得把头都缩到脖子里去。当真分不清楚是谁在给谁不自在。王疏月放下手中的花剪,不由低头笑出了声。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王疏月朝他走了几步,偏头看着他的背含笑道:
  “主子啊,您今儿坐得跟根湿火棍子似的。能戳人了。”
  这话一出口,惹得何庆险些笑出来,拼命憋着,也没忍住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儿,皇帝一个眼风扫过去,他连忙垂头去掩饰。
  这边吴宣先是一怔,继而见皇帝没发作,也忍不住被王疏月那接地气的‘火棍’二字给逗笑了。
  皇帝喝了一口茶,忍着气性道:
  “王疏月……”
  王疏月听着这一声唤,只是笑却不应声,屈膝向她蹲了一个礼仪。
  相处了这么久了,她之于皇帝仍是一味五味俱全调剂。
  议过西藏的战事,又酣畅淋漓地跑了一回马,如今当着她的亲人面,吃这么一瘪,皇帝莫名得觉得自己五脏通泰,六根清净,竟莫名其妙地神清气爽起来。
  “万岁爷,娘娘是……”
  那彼此僵硬的气氛被王疏月破掉,吴宣此时到也敢开口了。
  然其话未说完,皇帝便接了过来。
  “朕知道她,夫人坐,不用拘谨。”
  他知道她,这么一听,到像是在说皇帝不是第一次在自己这个侄女这会儿吃瘪了。
  吴宣不禁想起了吴灵与王授文之间的相处。到也有几分与这相似的日常情趣。
  想着,她稍微舒和了一点心绪。
  应了话后,规矩地沿着墩子沿儿坐下来。又拿眼光去看王疏月,她仍然屈着膝,水蓝色的氅衣衣摆叠于地面儿。
  皇帝也跟着看了她一眼,语气听起来像是不大好,却透着某种已经习惯了的无可奈何。
  “你也给朕坐下。”
  “好。”
  明间里气氛缓和。
  膳房的司膳太监也进来摆膳,今儿虽说是皇帝给皇贵妃的家人赐膳,不比前面赐宴那样正式,但御膳房知道皇帝宠爱这位贵妃娘娘,便用了十二分的心,菜式到不见得多,却精细清淡。有燕窝清蒸鸭,野意热锅,奶汤鱼头……样样都很合王疏月的口。
  皇帝平时是不大好燕窝,鸭子,这些淡口,但连日政务繁忙,加上秋燥火牙犯得厉害,也就逼着自己跟着王疏月将就。
  吴宣仍然拘束得很,皇帝问一句,她答一句,说不到两三句话,就要站起来谢个恩请个罪的。
  一顿饭用吃到末尾,要上甜汤。
  今日御膳房的掌事太监黄敬在,便亲自端了银耳雪梨羹进来。皇帝伸手接过,尝了一口,觉得滋味同平时的不大一样,到是比之前好吃,便跟着一连又吃了两三口,挑着里头几粒看不出什么料的白豆子,开口问道:“这是换了人?”
  黄敬忙回道:“这是皇贵妃娘娘翊坤宫的内膳房炖的。”
  皇帝搅着羹碗,对王疏月道:“你添了什么,吃着凉丝丝的。还挺顺口。”
  “添了川贝,您不是牙上火吗?姨母说,川贝清热毒最好了,写了个方子给我,我学着熬得。”
  说话间皇帝已经喝掉了一碗,放下碗接了何庆递上来的帕子,一面擦手,一面评了个“好”。
  吴宣听了,连忙又要站起来谢恩。
  皇帝实在无奈,一面压手免人礼,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对王疏月道:“王授文是这样,你姑母也是这样。可知,你们王吴两家,皆是书香门第,知礼之辈。朕倒是不明白,你王疏月怎么一样都没学着。
  王疏月又添了一盏推到皇帝手边,轻声应他的话道:
  “我母亲和姨母不一样。也许比我还要放肆些。父亲在家,哈……”
  她像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不由得垂目笑起来。
  她自如地笑起来,真是灵动好看。
  皇帝刻意偏头仔细地去看她,一面问道:
  “想着什么了,就这么乐。”
  一面又端起她添来的羹碗,随手搅着,仔细从里面翻出几颗贝母,放进口中嚼着,别说,那清凉之感从舌根直到喉咙,还真解了不少他里内的内火疼。
  王疏月摇了摇头,“不能再主子面前说。”
  她避开不谈,皇帝却没死心,一面吃一面看向吴宣,吴宣不敢不应声,只得硬着头皮道:“娘娘的母亲读过很多书,识老庄之道,知魏晋之风。实是奴才这样的愚人所不能比的。”
  听完这句话,皇帝到想起了王授文在自个面前回话时那酸腐的调子。
  说起来,王授文算是前明的老派文人,作为长州学派的代表性人物,他对孔圣人,程朱二人的那一套东西摸得是十分透彻的。若是对上老庄之道,魏晋之风……
  皇帝认真想了想,似乎还真有儒人遇道者,一个在梦里扶摇九万里,一个在人间考功名,明明是说不到一起,还硬要过一辈子的荒诞感。皇帝这样想着,又想起了自己和王疏月。快五年了……他是越过越离不开她,但该怼的时候,彼此倒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想着皇帝不由笑了,哂道:“朕懂了,王授文有什么口舌之能,朕知道,他啊,定说不过你母亲。”
  吴宣在旁应道:“王大人的确待娘娘的母亲好,知道她身子不好,受不得恼,后头那几年啊,她说什么,王大人都只是听着,连重话都没了。奴才时常去瞧她,她心里也是难受……此生难得遇到一个好丈夫,偏她又福气薄了些……”
  皇帝想起王授文曾含糊地说起过吴氏的病。
  侧头又见王疏越低着眼坐在自己身旁,手指上搅缠着一方帕子。
  生产之后,她并没有像婉贵人和皇后那样体态丰腴,很快地瘦了下来。皮肤却比之前还要显得白,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病色。
  皇帝私底下问过周明,周明只说她体质弱,怀孕生产对她的身子都有损坏,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易侍寝。
  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多长?
  皇帝原本想斥责周明含糊,可想着王疏月生产后的一些举动。他又莫名地把气性压了下去。
  皇帝觉得王疏月好像也在刻意回避这件事。
  从前,无论多晚,只要皇帝传了话过来,她都坐在灯下挑针等他,哪怕实在困了,也都是伏在绣案上打盹儿。
  近来她却习惯性的早睡。再有,从前她了解皇帝那逼她裸睡的怪癖,虽然嘴上时常不依,但人到是很自觉。如今,到时常留那么一身衫子。
  爱一个人,总有那么些敏感,哪怕皇帝并没有那么多精神仔细地去揣测她王疏月,但因为那该死的喜欢,他是有知觉的。
  王疏月顺着吴宣的话,正在出神。
  忽然绞缠的手指突然被人握住,这一握惹得她整个人一颤,抬头却对上了皇帝的目光。
  “将才说朕坐得像根火棍的时候,不是很自如吗?这会儿怎么了。”
  “将才……是我不懂事。主子,您过会儿子,回养心殿吗?”
  她言语之间,又是某种意义上的回避。
  皇帝却没有松开手,看着她平声道:“不回。你把驻云堂腾出来,朕看折子。”


第119章 桂枝香(三)
  皇帝看起折子来,就没了时辰。
  王疏月照看着四阿哥和大阿哥睡下,方从偏殿出来。
  再走进西暖阁时,何庆正立在书桌旁添茶,见王疏月走来,便放下茶壶要退出去。
  谁知还没来及转身,又听书案后的人道:“你留着,让她去安置。”
  说着,又从折本后抬起头,手一矮,对她轻声道:“乏了吧。”
  王疏月立在软烟罗质的垂帐前,没有再往驻云堂里走。
  “嗯。咱们四阿哥太闹了。”
  皇帝端过茶盏喝了一口,放了盏随手压了茶盖,“去睡吧,朕手上还有几本。”
  “好……”
  王疏月虽这么应着,心里却有些担忧。
  敬事房的人早巴巴地在外面等着了,而皇帝也脱了外袍换了一件褐色的燕居衫子,这也就是要歇在翊坤宫的意思。
  她一时有些无措。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主子……”
  “嗯。”
  “您今儿在我这儿安置吗?”
  “嗯。”
  皇帝合上手中的折子,从新取了一本翻开,了无情绪道:“不用伺候朕。”
  他都这样说了,王疏月能说什么呢。
  只好怔怔地走回暖阁中,金翘进来伺候洗漱。那一夜起了阵不小的风,哪怕是合上了所有的门窗,仍就稳不住室内的影子,晃得王疏月有些恍惚。金翘半跪在地上,拿玫瑰花汁子水替王疏月泡手,见她看着驻云堂里的人出神,忍不住道:“主儿,您今儿……能侍寝吗?”
  王疏月的手在水中一颤。金翘垂眼,也不敢看王疏月,续道:“在这样下去,中宫过问起来,您又是大罪,您不该这样纵着害您的人,让万岁爷和您离心离德啊。”
  离心离德。
  这四个字啊,可真是刺心啊。她虽然也懂,阴阳之乐是男女本能,都说酣畅淋漓的房中事会烘暖男女之爱,那若不能酣畅淋漓呢,当真会离心离德吗?王疏月想着,忍不住又朝驻云堂看去。
  灯下的人仍然认真严肃地对付着他政务。
  窗外摇晃的一丛竹影正落在他脸上,他严肃不笑的时候,一直有些阴翳。但又有一种内化于心的冷静和自持。
  诚然,相对女人而言,男人的人生还是要丰富很多,当他们不想圄于男欢女爱之中时,他们还能把自己放到更复杂更广袤的天地里。尤其是皇帝这样权势泼天的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男女之事酣畅极致到让女人为他疼,为他作践的地步。然后,从容地从她们的卑微之中脱身,穿上华服,自如得投身那一片只有男人能涉足的广大天地之中。
  但王疏月回忆了一番和皇帝的云雨之事。皇帝却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他唯一喜欢做的,就是摁压住她的四肢,无声地告诉她,不要想那么多,打开身体和内心,直面恐惧,欲望,羞耻这些复杂的情绪,然后,把自己全然地交给他。
  所以,他在这一方面懂得很多吗?好像也并不是,反而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只习惯一种刻板的姿势,像极了他平时为人处事的方式。但却能让王疏月坦然地纵情其中。
  太久没有那样的体验了。
  哪怕只是想,也引出了耳根处的潮红。
  然而情欲荒唐一起,腹部便传来一阵寒疼。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弯腰捂住了小腹,金翘见状忙道:“主儿,您又疼了吗?”
  “没事。”
  她撑着腹部缓和了一会儿,抬头冲金翘笑了笑。
  “静一会儿就好了,歇了吧。”
  皇帝就在驻云堂,也不可能传周明来看。
  金翘也实无话可劝,只得服侍她躺下,又仔细放下垂花帐,从明间里退了出去。
  外面梁安和敬事房的人都还眼巴巴地候着,见金翘走出来,忙迎上来道:“今儿……怎么说的。”
  金翘站住脚步,回头叹息了口气。
  “万岁爷还在瞧折子,主儿歇下了,至于后面……总之咱们今夜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候着。”
  梁安听了她这话,也不敢再问。
  拢着袖子缩起脖子,站到背风处去了。
  天上的云都被风吹散了,星月透亮,照得庭院里的花树动情,草和泥土酵出了酸腻的气味,混入寡淡清净的时令花香中,顿使风里多了一份似贴肤贴皮般的粘腻感。
  王疏月静静缩在被中,一直没有睡着。
  驻云堂的灯还亮着,皇帝的影子就落在地罩前。他一直维持着伏案的姿势,直到起更时分,才揉着手腕站起身来。
  何庆已经伺候得有些眯眼儿了,听见响动,连忙揉了揉眼道。
  “万岁爷,奴才传人进来伺候。”
  皇帝朝西暖阁的炕罩榻上看了一眼,藏青色的垂花帐静静地扣着,帐上的物影轻轻摇动,看着安宁冷清。
  “朕看了多久的折子。”
  “哟,这有大半个时辰了,要唤和主儿起来伺候吗?”
  “不用。去传人,不要扰到她。”
  “是,奴才知道。”
  ***
  王疏月没有合眼,他的话也就听得清清楚楚。
  他仍然在迁就她。
  王疏月知道他对她好,可是,却也没有想到,他能迁就她到这份上。
  她不免有些难过,长吐了一口气,侧过身,朝向里面。身上的素绸衫子摩挲着锦被子,却好像无论怎么睡都睡不温暖,睡不踏实。
  事实上,生产之后,皇帝再也没有逼她干干静静地在身边躺着。但他好像还是习惯那个从背后搂着他姿势。偶尔睡得迷糊,也会不自觉地去摸她的小腹。这么久了,他好像也没翻过谁的牌子,朝廷内外传的是,皇帝忙于政务,半年不涉后宫。但这似乎是他为了保护她而故意放出去的幌子。
  他到底有没有身为男人,单纯无主,需要宣泄的情欲,王疏月并不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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