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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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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打开食盒。
  “这是贵主儿亲手做的韭菜饽饽,贵主儿说,她还是那句话,虽已十分地做了,但味道还是和夫人做的有差。希望老大人别嫌弃,正月天冷,早些回家,热热地吃。”
  说完,又将另一坛酒呈给王定清。
  “小王大人,这是贵主儿给您的,这坛花雕是绍兴的贡酒,贵主儿说您好这一口,去年就在万岁爷那儿留下了,可惜去年年节您不在京中。”
  王定清伸手接过那坛酒,喉咙一热,不由脱口道:“这个丫头……”
  话声未落却被王授文喝斥了一声:“定清,不得如此无礼。”
  何庆道:“老大人,这是在宫外,您和小王大人,是贵主儿的父兄,奴才就算听了什么,也没有多嘴的胆子。”
  王授文应了声“是。”看向那只食盒,迟疑问道:“皇贵妃娘娘,一切安好吧。”
  何庆回道:“有咱们万岁爷护着,又有周太医那大国手镇着,昨日,万岁爷还准了贵主儿的姨母入宫照顾,等过了正月,就要去接呢。咱们贵主儿一切都好。就是怕您和小王大人不肯收她的赏……呸,瞧奴才这张嘴,贵主儿说了,这不是赏赐,是她想替先夫人用的心,所以才让奴才来办这个差,老大人,您安心收下,奴才能来,必然是万岁爷也点了头的。”
  王定清提了提酒坛,朗声道:“父亲,您不收,我收了。”
  王授文低头偷偷揉了揉眼,方抬头道:“替我谢娘娘的恩典,谢皇上的恩典。”
  “奴才一定把老大人的话带到,奴才还要回宫回贵主儿的话,就不留了。两位大人,大吉啊。”
  王定清将何庆送到楼下,再回来时,却见王授文仍然看着那漆金粉的食盒,一言不发。
  王定清走到王授文对面坐下,替他倒了一杯茶:“父亲这些年都不肯收疏月的东西吗?”
  王授文摇了摇头,接过茶来,“她是皇贵妃,我们是外臣,她是我们的倚靠,但是,我们是汉臣,并不是她的仪仗。我们对她越疏远,越恭敬,才能让她在宫里的路,好走。”
  王定清沉默了须臾。忽而道:
  “也许以前是该这样,可如今,儿子觉得,或许我们没必要这样。”
  说着,他揭了坛盖,倒出一盏来,仰头干掉。
  “贡酒,果然好滋味。爹,走了。”
  楼下的堂会到了尾声,外面大雪下迷道路。
  吴灵死后的四五个年节间,这是王授文头一年在热闹的市井里品出了实实在在的年味。他很庆幸,吴灵给他留下了着一双与自己全然不相似的儿女。也很庆幸,那个曾经被他议为:“煞气过重”的皇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用了什么谜一般的方法,护住了自己这个凝雪结霜般的女儿。让她一直有心力,有自由,去守吴灵对她的期许——人生在世,娱人悦己。
  ***
  翊坤宫,王疏月一个人坐在驻云堂中写福字。
  大年三十,乾清宫有家宴。王疏月身子过重,周明说不易劳神,皇帝便把她圈在了翊坤宫中。宫人们都得了赏赐,各有各的聚处,王疏月见皇帝不在,她们守着也无趣,便让年龄小些的宫人们散到给各处自取乐去,只留金翘在内剪灯,梁安在外答应。
  外面热闹得很,哪怕是在深宫之中,也隐隐约约能听到千门万户的爆竹声。
  王疏月写完一个“福”字交给金翘,“拿去贴上。”
  金翘笑道:“今儿一早,咱们小主子也写了一个。已经贴上了,您这个贴哪儿。”
  王疏月笑了笑:“这有什么打紧的,贴在大阿哥写的旁边啊。”
  金翘却道:“听梁安说使不得,今儿早上万岁爷走的时候,站在那窗门前看了好久,还嫌大阿哥那字儿贴的位置过正,后来,何庆愣是给揭了,才挪到如今的位置上。那正位置是万岁爷留给他自个开笔的,您也敢去占。”
  王疏月听完这一席话,不由握着笔笑出声:“他又去跟恒卓争那位置,这都四年了。”
  “可不是嘛,咱们万岁爷话不多,每一年都是直接让何庆揭了挪,咱们大阿哥能说什么。”
  “他们既要贴,我这一张就送你吧。”
  说着,王疏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月份将近的小腹,含笑添道:“等再过几年,能贴上第三张就好了。”
  金翘扼袖替她架好笔,一面道:“主儿有福气。自然会的。”
  正说着,梁安在外面道:“主儿,何公公回来了。”
  “快传。”
  何庆冒着大雪回来,在明间里抖了雪气儿才敢往驻云堂里走。一面走,一面欢天喜地道:
  “奴才来回贵主儿的话。”
  也许是因为在年节里,他脸上也溢满喜气儿。
  “老大人和小王大人,都好都好,还让奴才带他们请主儿的安呢。”
  王疏月道:“王大人收了我的东西吗?”
  “收了收了,看着奴才,老大人那么精明的人,还猜不到这里面有万岁爷的意思,老大人怕的是私授,主儿您这个,叫正大光明的明授,老大人能说什么。”
  金翘道:“你今儿话说得这么好,想我们主儿赏你什么。”
  “哟,哪里配得赏呢,只求下回咱们主子爷,发狠要把奴才拖下去打板子的时候,贵主儿发个慈悲,给奴才求个情,奴才就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王疏月笑而不语。
  外面传来大阿哥的声音。
  “和娘娘,和娘娘。”
  王疏月抬头,见大阿哥裹着大红毡斗篷,已经欢天喜地跑了进来。
  “散宴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皇阿玛带我回来的。”
  王疏月还来不及问,门外已经传来了皇帝的声音。“朕过来更衣。”
  王疏月起身,“您不回养心殿,来我这儿做什么,我如今可伺候不了您。”
  “朕惯系的那根玉带在你收着。再有,朕不用你伺候。何庆。”
  何庆本来还在想宴席未散,自己主子怎么过来了,系得惯的玉带又是那根,他怎么从来不知道皇帝有一根系得惯的玉带。
  正想着,忽听皇帝唤他,忙拍脑门儿道:“欸,是是,奴才伺候主子更衣。”
  梁安跟进来,轻声对金翘道:“皇上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儿可是与主子娘娘的正日子啊……咱们……得劝吧,不然咱们主儿,又是大罪。”
  “嘘,这没说歇的事儿呢,说是来更衣的。”
  正说着,却听西暖阁里皇帝道:“疏月,你进来。”
  王疏月刚沾了笔,听皇帝在暖阁里唤他,只得道:“好。”
  说完便要站起来,皇帝透过地罩见她行动不便,忙又出声疾道:“算了,你坐着。”
  王疏月不由笑了:“主子,您究竟要我过来,还是坐着呀。”
  “坐着,别动!”
  何庆跪在地上替自己的主子系玉带,心里明白过来。
  这位爷哪里是来更衣,分明是因为夜里不能相伴,这会儿借故过来,想来看一眼王疏月。偏不肯明说,险些又要折腾王疏月。
  “朕今儿不过来。”
  “知道。”
  她这反应也是过于冷静了,皇帝不满意,侧身问道:
  “知道什么。”
  “知道您不过来啊,今儿除夕吗嘛。晚些我和大阿哥偷偷贴福字去。”
  “王疏月,朕开笔福的位置,不准动。”
  “大阿哥那个福字,写得很周正,我瞧着贴正窗上好看。是不是,恒卓。”
  “啊……”
  恒卓压根没想到王疏月会当着皇帝的面儿问他,抬头又见皇帝竟看着自己。
  忙道:“儿臣……还差笔力。”
  何庆很想笑,手上失了限,险些勒着皇帝的腰。
  王疏月望着大阿哥脸,以及皇帝逐渐攀红的耳根,忽觉将才的冷清一扫而光。宫室里灯光融融,炭火熏烤着人脸,透出红霞来,每一人对来年的期许都映在脸上,无忧无惧。她身处其中,深觉:风雪无可避,但人心尚可依。
  “欸,朕走了。”
  “我送送您。”
  “坐着,别动!”
  王疏月依言坐好,撑着下巴看向他。
  他背后是耀眼宫廷华灯之阵。大雪若盖,覆于道路。天地之前除了灯火和影子,其余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他却只穿着朱色的常服,人之气质,一半融入烟火气,一半游在九重天。
  所谓风雪无可避,人心尚可依。
  此人,此景,为之注解。再无可辩驳之处。
  “主子,您去吧。顾好冷暖。别喝多了。”
  “你记着,朕留出来的位置,不准动。”
  “好,不动。”
  “你也不要给朕乱动。贴什么福字……梁安,看好你们主儿。”
  “啊……是是是。”
  “好。我也不动。”


第103章 渔家傲(三)
  除夕那夜,听了大半夜的北风。
  第二日,大年初一,皇帝于子起驾出宫,去堂子祭天祭神。这堂子本是满族民间的神庙,大清入关以后,禁止民间私设堂子,只有皇家可以造。如今全国唯一的堂子位于玉河桥东,长安左门外。路途较远,皇帝大夜冒雪而出,回程时雪驻风止,云散见星光。
  皇帝去奉先殿祭过祖先,又在太和殿升座。
  王授文和程英向皇帝献贺表,宣礼官念毕就已经过了辰时,群臣山呼万岁,各就其位,和皇帝一起喝新年第一杯早茶。因直隶灾情还未稳当,皇帝心情并不上佳,因此例行的太和殿午宴,也进行得有些沉闷。
  翊坤宫里此时却很热闹。大阿哥今日不用上学,梁安便跟王疏月提议说,午间吃暖锅。金翘一面替王疏月换手炉一面道:“今日御膳房不好叨扰,忙着太和殿的事呢。翊坤宫小厨房的人,我昨儿看着都让调走了好几个。要我看,咱们主儿的饮食都是有规矩的,你还是别带着小主子闹了。”
  梁安道:“这有什么要紧的,横竖我看那铜锅子是现成的。主儿吃不得辛辣,咱们索性拿整鸡吊出汤来,配野鸡胸肉,猪里脊肉,再来两三盘青叶儿菜,就着热热地吃一锅子,又热闹又简单。多好”
  大阿哥难得不上学,如今王疏月有身孕,不能带着他去雪地里撒欢去,他正闷着,听梁安这么绘声绘色地说着,愣是听出了趣儿,口舌生津,五脏俱暖。忙回头拉着王疏月的手道:“和娘娘,儿臣想吃暖锅。”
  王疏月刚好捂暖了手,见他过来玩闹,便抬手理了理大阿哥挣乱的领口,含笑道:“吃吧。去年你还对那暖锅子没什么趣呢,跟和娘娘说,不如烤的兔肉好吃,今年倒是经不住梁安说。”
  说着,又对金翘道:“你去小厨房吩咐,我听梁安那样说,也不麻烦,难得年节里大阿哥听着开心。”
  金翘站直身子,看了梁安一眼:“主儿如今身子贵得很,奴才看还是慎重些好,这暖锅子一来,动用的器皿又是从前不大用的,小厨房的人今儿也不齐全,难免有毛手的人,若出了差错,奴才们还怎么活。”
  这话一说完,大阿哥也垮了脸,坐在炭火旁不再说话。
  王疏月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就不开心了。”
  “金姑姑说得有道理,还是和娘娘您的身子重要,儿臣不吃了。还是吃烤兔肉吧。”
  王疏月将他拉到身旁的:“别听你金姑姑的,和娘娘不能陪你吃,但晚些啊,和娘娘让你皇阿玛来陪你吃。”
  “啊?可是皇阿玛今晚要赐宴蒙古宗亲的。”
  王疏月刮了刮大阿哥的鼻头:“那也没什么,让他赐宴回来,陪着咱们大阿哥再吃一顿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大阿哥被王疏月逗乐了。
  “那皇阿玛岂不是要撑着了。”
  梁安也乐了:“也就是主儿,敢带着小主子这么说皇上。”
  王疏月直起身:“皇上又不在,家常没人,还不准我们乐乐。”
  里面正热热闹闹地说笑着,外头小太监传话道:“主儿,周太医来了。给主儿请平安脉。”
  “快请。”
  周明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好。低头提着药箱,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连请脉的时候也皱着眉头。
  金翘看出了端倪,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周太医,难道是我们主儿……有什么不好的吗?”
  周太医忙舒开眉头,垂手回道:“这到不是,主儿虽然之前的怀像不算太好,但好在贵主儿心放得宽,心里头没有郁结,加上底下人照顾得也好,如今过了七月,胎像不算太稳,但就娘娘目前的身子来说,也是很难得的了,臣会更加经心为娘娘调理,好让娘娘临盆时,安泰些。”
  金翘松了口气,“那便好了,奴才瞧着您愁眉苦脸的模样,还以为不好呢,您呐,如今也会吓人了。”
  王疏月收回手腕,见他又沉闷着在想什么,便开口轻声问道:“太医院出了什么事吗?”
  周太医犹豫了一下,终是摇头开口道:“到不是太医院出事,是长春宫的小主子出事了。早间孙淼亲自来传的话,说是起了疹子,高热不退,今日当值的太医都过去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症候。”
  王疏月低头看向周明,见他的手指在袖口处来回搓揉。脱口道:“大人猜呢。”
  周太医忙道:“臣万不敢猜。”
  话音刚落,太医院的小太监丁荣慌慌张张地撞进了明间。
  “周大人,出大事了,院正大人请您赶紧去长春宫。”
  ***
  那日是个大放晴的雪后天。
  长春宫的隔扇风门,竹纹裙板尽皆合闭。皇后怔怔地坐在明间之中,手靠着滚茶都不知道。孙淼进来传话时,才发觉其手背上已然烫出了三个大泡。
  “娘娘啊,您的手……”
  “三阿哥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
  “娘娘您先别慌,周太医已经过来了,咱们万岁爷那么大的鬼门关都是在他手底下过的,小主子也一定能过。您的手烫伤了,奴才让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本宫不要紧,不要去扰太医们,让他们好好顾着本宫的三阿哥,顾着三阿哥!”
  孙淼忙宽她道:“娘娘,咱们小主子是皇上嫡子,日后还有更大福气要承接,绝不会有大碍的,您此时万万不能慌啊,院正大人已经去太和殿禀告万岁爷去了,您得等着万岁爷过来,给咱们小主子做主。”
  “做主?做什么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才……”
  孙淼欲言又止。
  明间的门赫然被推开,外面白茫茫的雪光混着惊心动的梅香猛扑进来,几乎刺盲皇后的眼睛。
  太后扶着杜容海的手跨进明间。
  “你们都退下去,哀家有话跟皇后说。”
  孙淼等不敢多停留,掩门退到了外面的雪地里。
  缠枝莲花纹的仿古山水屏风,在太后脸上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她从皇后身边行过,在正座上坐下。
  “皇后。”
  “儿臣……在。”
  “哀家当年是看走了眼,才把你送到皇帝身边。这么多年,你这个皇后当得,自己的地位,自己儿子地位,自己家族的地位,一样都没有护住,如今,连自己儿子的性命眼看着都要丢了!”
  这一句话,让皇后猛然想起了陈小楼那一句:“割喉润嗓”的话,此时若不是割喉流血,她的喉咙当真干得吐不出一个字。
  哑然,无话可辩。
  皇后怔怔地扶着椅背,颤坐下来。手边的滚茶如今已经温了,她端起来,牛饮般地灌下两三口,方从喉咙里挣扎出声音来。
  “儿臣是无能……可儿臣这一辈子,走不到皇帝的心里去……劝也劝了,闹也闹了,最后落得无诏不得入养心殿,我和皇上……是彼!此!弃!绝!”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四个字。背脊陡然生出一阵恶寒。一下子从背后缠绕到胸口,引得她抑制不住地颤抖。
  太后被这四个字气得气紧,不由喝斥道:
  “荒唐啊荒唐!时清,你是皇帝的女人,就算皇帝弃绝你,你也绝不能够弃绝皇帝!当年在府上的时候,哀家听说你们也是琴瑟和鸣,他敬你,你敬他,如今,是因为有了王氏……”
  “皇额娘,您别说了!”
  皇后凄声打断她的话,紧接着,惨然道:“是我的错,我见皇上喜欢她,又想她是汉人出身女人,无非做个内宫之宠,不会威胁满蒙之亲,不会祸及大统继承,才让她入宫伺候,我……我没有想过,皇上会为了她把我们母子……”
  她越说越心痛,不由地弯下腰去,伸手捂住脸,声如锦帛撕裂般,又尖又痛。
  “可我又能如何,皇额娘,我也是皇帝的奴才。皇帝弃绝我,也都是我的过错,我不如王氏那般体贴圣意,至使帝后之情,若掌心之沙。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对不起皇额娘……对不起我们科尔沁部……我这一辈子,通共只剩一个三阿哥,如今又要去过鬼门关……这都是我的报应,都是我的报应啊!若……若能拿我命去换他的命,皇额娘,我早就奉上去了啊……”
  “什么报应?皇后在胡说什么!”
  太后掌拍几案,震落案上的一盆冷梅的花朵。
  皇后没有抬头,仍然捂着脸,瑟肩痛哭起来。
  太后仰起头。长叹了一声:“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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