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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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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白画了。”
  金翘移开镇纸帮她换纸。
  “你画这白描的梅花做什么,又不着色,挂起来也不好看。”
  王疏月道:“这叫九九消寒图。有言道;‘日冬至,画素梅一枝,为瓣八十有一,日染一瓣,瓣尽而九九出,则春深矣。’”
  金翘并不十分明白这些汉官之家的风雅,但她这么说,到也觉得美。
  二人正坐在驻云堂里仔细地描梅花。梁安突然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主儿,出事了。”
  王疏月抬起头来:“怎么了。”
  “永和宫的成主儿,将才没了。”
  王疏月一怔,手中的笔也滑掉下来,在她的虎口划拉出一道墨,金翘忙用绢子替她搽,一面道:“可听清楚了,是真没了吗?,怎么昨日主儿去瞧成主儿的时候,她气色还好些了。而且听手她夜里还请见了皇上。没了?这也……忒快了些吧。”
  “怎么没听清楚,你和主儿见到的多半是回光返照,那人死之前,不都会有几时精神矍铄嘛。我知道主儿这几日都记挂着永和宫,听到消息的时候亲自去看了一眼,这会儿人已经从次间移到永和宫正殿去了。我见掌事的太监都去乾清门给万岁爷报丧去了。”
  王疏月扶住金翘的手腕站起身:“更衣……”
  金翘道:“主儿,别乱,一会儿自然有人来报信请您。”
  “不是。我得去看看大阿哥。”
  梁安听她这样说忙道:“哦,对,主儿,我刚才过去看的时候,听那边的人说,太后娘娘让顺主儿把大阿哥带去了,说是孩子太小,伤不得心,说叫等小殓以后再让大阿哥去灵前。”
  王疏月面色沉下来,太后的态度很明显,大阿哥仍要留在科尔沁的女人身边。
  金翘看着她的脸色,也猜到了□□分。
  “主儿,奴才斗胆问您一句,您对大阿哥是怎么想的。”
  王疏月抿了抿唇,“我要把他带在身边。”
  金翘道:“这有些难啊,太后娘娘算是把自己心思跟万岁爷挑明白了。您若去求万岁爷,恐怕会让万岁爷犯难。”
  王疏月抵住眉心。
  “别急,让我想想。”
  话音还未落,殿门前却来了储秀宫的人。
  梁安道:“这奇了,不是永和宫的人来寻我们,反是储秀宫的人来了。主儿您等着,奴才去问问。”
  没过多一会儿,梁安一脸难看得进来。一面走一面道:“要奴才说,储秀宫那位顺主儿也是没脸皮了。这会儿还敢遣人过来要什么茯苓糕。主儿,奴才说了,主儿伤心,这便要去永和宫,把人打发了。”
  金翘忙道:“怎么这会儿要咱们的茯苓糕。”
  梁安应道:“说是大阿哥哭得不行,他身边老嬷嬷都哄不住,跟顺主儿提了一嘴,以前大哥伤心,成主儿他们都是拿咱们翊坤宫的茯苓糕哄的,这会儿,怕是顺主儿那没辙了吧。”
  金翘点了点头,对王疏月道:“这会儿打发走是好事,免得糕点经人手送去,关键时又要出问题。不过主儿,看来您不用想什么,大阿哥这孩子心思活,又和您好得很,太后娘娘和顺嫔那儿,未必能顺利,接下来,您再去试试皇上的意思,说不定顺水推舟,能接大阿哥回来。”
  王疏月听着她的话,一面朝屏风后走去。
  “你想得对。这会儿其他也顾不上,先更衣,咱们去永和宫看看。”
  永和宫愁云惨雾。
  嫔妃宫人,哭嚎了整整一日。
  好不容易入了夜。
  长春宫中,顺嫔跪在皇后面前,一脸的愁色。
  皇后坐在绸屏前,撑着额头没有出声。淑嫔端过来一盏人参茶,轻声劝道:“娘娘操劳一日了,喝口人参茶润润吧。”
  皇后揉了揉额角。
  “本宫不明白,本宫让你趁着折段时日和大阿哥亲近,你是如何和他处的,为何到了你宫里反而安宁不下来。照你说他这样不吃不喝地闹,若是皇上知道了,要把大阿哥接走,太后和本宫都没什么可说的。”
  顺嫔哭丧着脸道:“奴才蠢笨,奴才听了主子的话,时常去永和宫看大阿哥,可是成妃好像同咱们不是一份心似的,时不时地就要挡着奴才。再有,成妃死得突然,大阿哥也许是被吓到了,兴许过了今夜就会好呢。”
  “你蠢,你是很蠢,这个时候,你竟还遣人去翊坤宫取茯苓糕来哄他。你这是怕皇上不知道,和妃与大阿哥亲近吗?”
  “是是是,奴才糊涂,光想着怎么哄好大阿哥了。不过奴才就是想着,和妃再怎么好,也是个汉人出身的女子,大阿哥是长子,皇上不至于……”
  “顺嫔,和妃是跟着皇上和大阿哥一起去了木兰的,当时丹林部献九白,差点伤了大阿哥,是和妃救了大阿哥。所以,皇上是什么心思,如今还真不好说!”
  皇后动了真怒,又顾及自己腹中的孩子,听着自己声高了,不得不又把火压下来。
  “这下,只能等皇上的意思了。”
  顺嫔垂着眼睛,不敢说话,淑嫔却在一旁开了口。
  “娘娘也不能一味怪顺嫔,成妃和和妃是好的,说不定,私底下也不懂事地教过大阿哥一些话,大阿哥这才和顺嫔不亲。”
  皇后摇头笑道:“她是糊涂,但她还不至于连自己儿子的前途都不要吧。大阿哥放到和妃子身边,不就是……”
  “您别急啊。”
  淑嫔将人参茶放在皇后手边,躬身道:“奴才有个法子,就算皇上要把大阿哥交给和妃,奴才也能让大阿哥能心甘情愿地跟着顺嫔,而且,日后一定不会再亲近和妃。”
  顺嫔闻话忙道:“你有什么法子,快说。”
  淑嫔看向皇后,皇后脑仁疼,孕中也不肯多思。
  “既有法子,便说。不用藏着掖着。”
  “好,顺嫔,你来,我教给你。”


第69章 生查子(一)
  王疏月再见到皇帝是第二日黄昏。
  前面罢议,皇帝仍然没有去看小敛,一个人坐在三希堂里面,连晚膳都未进。
  敬事房自然没人来递牌子,顺嫔请见也被挡了回去。王疏月冒雪走进养心殿的时候,张得通亲自在通廊上迎她。“万岁爷今儿去见了回太后,回来就一直在三希堂里呆到这会儿,连奴才都进不去。咱们养心殿上下是没辙了,才请娘娘过来的。”
  王疏月走过“恬澈”门,侧身对张得通:“既不是传召,我来……”
  何庆在旁道:“别人就算了,和主儿您好歹帮咱们瞧瞧皇上,劝他进几口。不然奴才们活不好。”
  王疏月没有再说话。
  三希堂的灯已穿过锦支窗落到了她的脚边。
  张得通和何庆都停了步子,候在阶下,周遭特别静,连松枝上偶尔落下一抔雪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疏月揭开棉帐走进去。
  点在门前的灯被她遮去一大半,她的影子也就顺而落向了皇帝的书案,悉悉索索的翻页声
  “来了。”
  “嗯。想您一个吃不好,过来陪您。”
  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撑开腰道:“张得通把你叫来的吧。用过饭了吗,没用过就将就那桌上的用些,热第三回了,朕看着也没胃口了。”
  王疏月扫了一眼桌上的御膳。鲫鱼豆腐的锅子还滚着。
  “我今儿也要了一道这锅子,还没来得及吃就过来了。您既赏奴才,那奴才就谢恩了。”
  说着,她径直坐到桌旁,拿起勺来舀了一口鱼汤送入口中。
  鲫鱼的鲜甜和豆腐的清香在唇齿之间流窜,她自如地砸吧着嘴,皇帝拿着折子看她,终于笑了一声:“王疏月,你什么都雅,就是吃东西的时候特别蠢。”
  王疏月没有说话,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碟中细细地挑刺儿。
  她在吃鱼,皇帝也定下神来批折子,过半个时辰,桌上便堆了一堆小山似的鱼骨。
  皇帝搁了朱笔,走到她身旁:“你白日里没吃饭吗?”
  “嗯。在永和宫守着小殓。一会儿,我就跟写起居的人说,这是您吃的。”
  皇帝摇头笑笑:“怪不得何庆他们老在朕跟前说你的好话,你王疏月维护起人来,真是连朕都要算计。”
  王疏月望向皇帝,他眼睛好像有些发红。
  “我知道您吃不下,但您不好了,做奴才的也要跟着您受罪。”
  皇帝无可奈何地摆手:“行了,随你。“
  说完撩袍坐下道:“你今日在永和宫守了一日,累吗?”
  王疏月摇了摇头,“您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不在,永和宫那边便是个人尽个人的心,我和成妃有多少情分,我就尽了多少心,不曾勉强自己也就不觉得累。”
  皇帝细掐了掐这句话,到觉得很意思。
  “你很少说这样痛快的话。”
  “是见您不痛快,才不想拿捏,索性胡说。说错话了,您就着骂我一顿,说不定心绪就开了。”
  皇帝笑了,“说得朕总骂你似的。”
  一面说着,一面拿筷子夹了锅子里剩下的一片鱼肉。
  王疏月忙起身摁住他的筷。
  “欸,主子,这可吃不得。您要害死奴才吗?”
  “有什么吃不得的,连试菜都省了,你给朕坐着。”
  说着,皇帝已将筷子送入了口中。
  鱼肉已经炖老了,有些发柴,但滋味还是浓的。
  皇帝吞下鱼肉,又夹了一片豆腐。
  “看着你吃鱼吧,觉得还能凑合吃那么两口,盛碗饭给朕,就着这鱼汤,朕吃几口就罢了。”
  王疏月无法,只得起身去盛饭。
  皇帝却看着她手腕,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不问朕大阿哥的事。”
  王疏月垂下眼来,仔细替他添饭,一面柔声应他道:
  “听说您去见了太后娘娘。回来就闷着看折子,既知道您为这事在为难,奴才又怎么好问。”
  “呵,才说了你痛快,又没意思了。”
  王疏月将添平的饭碗放在他面前,望向皇帝。
  “您既问奴才了,那奴才就跟您说句逾越的话。”
  “说。”
  “奴才……很想照看大阿哥。”
  皇帝端起碗笑了笑,平声道:“朕以为你再大胆,也不会开这个口。”
  王疏月起身,屈膝在他腿边跪下来。
  “跪着做什么。”
  “奴才想大阿哥好,但奴才也不知道,这样究竟对不对。”
  “没什么对不对的,太子之位,朕要给朕的嫡子。至于恒卓,朕想把他交给一个真正疼他的人。王疏月,你知道前日成妃请见时,对朕说了什么?”
  “什么。”
  皇帝收回目光,仰头叹了一声:“成妃跟朕说,她一辈子都没有求过朕什么,死前唯一所求,就是要朕把恒卓过继给你。”
  成妃有此请求,王疏月到并不意外。
  “那……主子您是怎么想的。”
  “她的确从来没有求过朕,朕这一回该应她。再有,王疏月,的朕长你近十岁,大阿哥跟着你也好。若有一日,朕不在了,恒卓就是你的倚靠。朕吧,以前对你不太好,这一回算朕补偿你。”
  “不不,不是补偿,是恩赐。主子,我也近二十了,虽常常嘴上说着不在意孩子,但也万分想在这个世上结一段母子的缘分。”
  皇帝道:“你说恩赐就恩赐。总之,等成妃大殓过后,朕来和皇额娘说,你就别开口了。在翊坤宫等朕的意思。”
  说完就着半冷鱼汤两三口吞掉了碗中的饭。
  “起来吧。朕很久没让你跪着了,看不习惯。”
  他一面说一面向她伸出手。“起来去传水,朕要洗手。”
  “好。”
  她应着声,借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皇帝刚想要松手,却又被她一把握住。
  “怎么了?”
  “后日大殓您去吗?”
  “不去,松手。”
  “前尘往事,哪有不需要告别的。”
  皇帝一怔。
  前尘往事须有相别。其实皇帝也觉得,有没有情,有没有亏欠,彼此都该在阴阳之间做个仪式上的了断。
  也是。
  除了她王疏月,此间,谁还敢猜他到这一步。
  那夜王疏月没有歇在养心殿。
  回至翊坤宫的时候金翘正坐在灯下一面做女红,一面等着她。
  见她回来,便出去替她传水进来,服侍王疏月盥洗。胰子洗下脂粉,浮在盆中,王疏月望着浮脂出神。
  “主儿怎么了。”
  “哦,没怎么,就是在想之后的事。”
  金翘端来了一盆新水,里头浸腊梅花。
  “泡了手再睡吧。”
  王疏月点了点头。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了下来放在妆案上,谁知却冷不防被她的袖子从边沿上拂扫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王疏月吓了一跳,金翘蹲下身去替她收拾。
  “主儿是跟皇上说了大阿哥的事吗?”
  “嗯。”
  “皇上一定应了主儿。”
  “是啊,可就是不知道,大殓过后太后娘娘会如何。”
  金翘将那几块碎玉捡起来。用自己绢子托着,放在妆奁旁。
  虽然他们都不想把这不知情的死物附会上什么不好的预兆,但这分明反应出了王疏月此时的心绪。
  金翘轻声问道:“主儿,您心里不安啊。”
  王疏月将头上簪子拆下来,发髻便散垂下来。
  她望向镜中道:
  “以前,我不太想皇上为了我去违逆太后的意思,但这一次,就连我在想,争不了也得去争一争。”
  金翘点头:“奴才明白,您是真心为小主子和万岁爷好。”
  王疏月低头看向她:“想不到你竟是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也是真心为主子好。主儿,您累了一日了,明日还要去永和宫守着,安置吧。”
  大抵谁都没有睡好的冬至之夜。
  王疏月的九九消寒图也终究没能在冬至这一日画好。
  成妃丧仪按照贵妃的仪制入了大殓。
  大殓日皇帝至永和宫亲视,至皇后以下嫔妃皆在灵前跪哭。大阿哥穿孝跪在最前面,直愣愣地看着自己额娘的金棺,眼睛里已经哭得没有眼泪了。看见王疏月,也不亲近,也不似从前那样唤她,只是牵着身旁嬷嬷的手,往边上走。
  那日下很大雪,大阿哥穿着一身厚重的素孝,几乎要被压进雪地里不得翻身。
  那样的恒卓王疏月还是第一次看到。
  永和宫这边,因着在年关,皇帝又没有大办的意思,因此大殓毕后后没有在永和宫停放几日,便移了灵。
  皇帝在移灵的第二日去见了太后。令皇帝和王疏月都有些生疑的是,太后并没有严词申斥皇帝,只是淡地说了一句:“皇帝也听听恒卓自个怎么想吧。哀家老了,管不清明了。”
  这日午时。
  皇帝在南书房散了政议。
  命人召大阿哥和王疏月去养心殿。
  雪大得迷人眼睛。王疏月没有乘辇,裹着一件大毛的氅子,与金翘一道往养心殿走。
  刚走到养心殿正门,却见何庆一脸焦黄地站在门口,见王疏月过来,忙迎上来道:”哎哟,和主儿,你且先站一站,万岁爷在气头上,奴才使人啊,进去替您问一嘴儿张公公。”
  王疏月朝里面看去,见站班的太监们个个秉着呼吸,背也顶得笔直。
  “怎么了。大阿哥在里面吗?”
  何庆道:“可不是在啊。哎哟,也不知道大阿哥怎么惹万岁爷生气。这会儿被罚在雪地里跪着呢。”


第70章 生查子(二)
  父子之情是比男女之情更难梳理出头绪的东西。
  在去木兰的路上,王疏月虽不着痕迹,但却用尽心力,好不容易让他们这对笨拙的父子有了些温热,这一日之间,又被皇帝带回了冰冷的“君臣之别”上。
  王疏月等不及张得通递话出来了,径直过了恬澈门,走入后殿的庭中。
  年关处,大雪是寒骨的。
  三希堂前,大阿哥穿着石青色的袄子,跪在雪风中。一张脸已经冻得通红,张得通就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不敢劝里面那位主子,也不敢劝面前这位小主子。
  王疏月抬起头,见三希堂的门是开着的,风不断朝里头灌,吹得门上的挂帘上下翻飞。他人显然就在里边。
  大阿哥虽然跪得不久,但毕竟人还小,绷着嘴憋着气,倔强地撑着自己的小身板子。那神情和皇帝一模一样。
  无论怎么看,他们都是父子。
  哪怕他们陷入人生的第一次实力悬殊的博弈,皇帝用强权逼幼子妥协,幼子藏着爪子,却狠狠地抠在地上。
  所以,帝王家的亲情如何能温养出根茎,生长出枝叶,皇帝恨先帝对自己的猜忌利用,博弈百场,最后赌上生死。王疏很想知道,皇帝自己还记不记得,最初那一场博弈究竟是因为什么。
  一定不是所谓家国江山的大事。
  其实,对于这父子二人,王疏月似乎仍然是一个外人,无论她做什么,都是要逾越过自己身份。可是木兰的时光是那么的好。普仁寺中皇帝笨拙地抱着大阿哥,大阿哥趴在肩头睡得糊里糊涂。两个年龄不同模样却相似的男子,艰难地在王疏月面前卸掉坚硬的壳子,互与温情的场景,深映入她的眼中。
  如今她脑中都是当时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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