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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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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七,是圣驾启程去木兰围场的前一日。
  西藏的六世达赖活佛桑格嘉措(其实这个人在历史上叫格桑嘉措,不过既我要架空瞎写,就给他改个名字哈。)一路跋涉千里,终抵热河,于此同时,蒙古各部宗教首领也集于外八寺。这是大清皇帝秋围前后的惯例,虽看似是个宗教性质的集会,实则是皇帝礼遇活佛,尊一人而安万人的政治策略。
  既然本质是个政治性的集会,那除了论经之外,更多则是商讨宗教政策,和划分宗教领地。
  因此历代大清皇帝对此都十分重视。
  皇帝在九月十六五日就出了避暑山庄。
  这日王疏月陪着大阿哥用早膳。梁安进来道:“主儿,张公公从外八寺回来了。”
  王疏月偏头朝通廊看去,见张得通挂着笑站在那里。
  “给和主儿请安,万岁爷让奴才来接您和大阿哥。”
  王疏月站起身走出去道:“皇上那边忙闲了吗?”
  张得通道:“哪儿能啊,和主儿您是知道皇上那个人的,什么时候肯给自个清闲,不过万岁爷今儿留了一日给主儿,说是允诺带您去普仁寺见桑格活佛。您呐,也不用备什么,晚些万岁爷和您一道回来,明日就要启程去木兰围场了。
  大阿哥从里面跟出来,牵住王疏月的袖口道:“和娘娘,我们给皇阿玛包些茯苓糕去吧。您今天做的茯苓糕特别好吃。儿臣喜欢吃,皇阿玛也肯定也喜欢吃。”
  张得通弯腰道:“哎哟,小主子,万岁爷今儿早上还特意提了一嘴和娘娘的茯苓糕呢。”
  所谓的父子的口腹之欲的缘分,还真是神奇。
  “好,那张公公,你侯一侯,我去更衣。”
  “欸,主儿您快着些。”
  ***
  外八寺虽然叫外八寺,但到了贺庞这一朝已然不止八座寺庙。只是因为其中有八座寺庙受理藩院管理,又都修建在古北口外,才被称做外八庙。
  普仁寺是其中第十座寺庙,也是最新建成的,是皇帝为六世活佛桑格嘉措修建,供他居住讲经之处。
  王疏月牵着大阿哥的手走进普仁寺山门前的时候,太阳正将近正午。
  山麓间,但凡遇见晴好的天气,便能看见云海翻涌流动,日光落在重檐歇山顶鎏金瓦顶上,辉映着背后牌楼上彩画,光华流转,色彩斑斓。
  这是一座典型藏式寺庙,但细节之处又能看见汉式风格装饰。
  一入山门,入眼的便是碑亭,为一块整石所造,碑座为一巨石雕成龟趺。大阿哥显然对那碑座有兴趣,拉着王疏月过去看,王疏月则在看那碑座上的文字,那字体她太熟悉,正是出自皇帝之手。
  “恒卓。”
  背后传来这一声,大阿哥被下了一大跳。忙转过身去请安。
  “皇阿玛。”
  王疏月也跟着一道行礼。
    “恒卓,过来。”
  在这座宏伟的佛寺之中,又当着大阿哥的面,皇帝板着惯常的那一副严肃的面孔,
  大阿哥有些怯,抬头看着王疏月。王疏月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
  “去呀,你不是跟着和娘娘走累了吗?和娘娘抱不动你,让你皇阿玛抱会儿你。”
  大阿哥听了王疏月的话,当真开心的伸开手冲着皇帝扑了过去。
  皇帝觉得王疏月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情景至此处,孩子又是一脸天真单纯的欢乐,他也不好再刻板地拒绝,弯腰将大阿哥抱了起来。
  张得通在一旁,正想要上去替皇帝的手。
  却见王疏月冲着他悄悄摇头,抬头又见自己的主子也没说什么。三人立在一处,头顶烟翻云涌,皇帝虽没什么表情,但王疏月面色温柔宁静,大阿哥眉梢上都是欢喜,这场景,连他一个多年没有家世的无根人都动了老大的凡心。
  皇帝抱着大阿哥,王疏月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又跟朕放肆。”
  王疏月没有看他,拉起大阿哥斗篷上的帽子,遮得大阿哥只剩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看她,又看看皇帝。
  “妾今日胆子大,有我们大阿哥给妾撑腰。”
  说着,牵着皇帝的胳膊,把他的手挪到了大阿哥的膝弯处。
  “您得抱这儿。不然,大阿哥不舒服。”
  皇帝哂了一声,却还是配合了她。
  “朕没看出来恒卓能给你撑什么腰,反而是你给他撑腰。”
  王疏月挽紧了他的胳膊。
  “好了,我的主子,您说的要带我们看普仁寺,这会儿又这么多话。”
  张得通刻意让皇帝的仪仗跟得远了些。
  三人在前面走,他与何庆也退到了十米开外地方的随着。
  山麓上的风是由上至下铺面而来的,由于高出的巨佛像前焚着香,风里的檀香气便十分浓郁,因而男女之间的关联,好像也褪掉了淫靡气,而裸露出一种“相知相伴”的本质来。
  何庆偏头对张得通道:“欸,师傅,您觉不觉得啊,自从和主儿伺候了皇上,咱们皇上,也像个人了。”
  张得通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敲。
  “说什么掉脑袋的话。”
  “不是,奴才的意思是,咱们皇上以前跟个神佛金身一样,那光芒万丈的,连大阿哥都不敢亲近他,不过,咱们万岁爷如今……对对,也是光芒万丈,但是您看啊,万岁爷和小主子,现在这样,啧啧,多好。”
  他的话是有道理的。
  张得通服侍了皇帝二十多年,看着他从一个不受重视先帝重视,甚至时常被贬斥的皇子,到如今君临天下。
  皇帝在骨肉亲情这件事情上,是有心结的。这么些年,成妃也好,皇后也好,没有一个人敢想,他会和大阿哥有除了学业之外的交谈,更不敢想皇帝会主动亲近大阿哥。
  但王疏月看似没有用任何的气力,却让皇帝为自己的儿子弯了腰。
  “他像个人了。”
  这话……虽然掉脑袋,但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皇帝抱着大阿哥与王疏月一路往上行。
  普仁寺是倚山势而建的。层层叠叠的殿宇错落在山间。中间修筑了很多处石阶,将各处殿宇相连。
  过了碑亭往北,便能看见普仁寺的主殿大红台,壁面上辟有三层汉式垂花窗户,盲窗与实窗相间,共有三十孔之多。窗头上浮嵌琉璃制垂花门头,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王疏月眯着眼睛细看。
  皇帝却开口道:“仔细把眼睛逼瞎了,那是禅宗的莲花纹,是从丁观鹏(这是一个康熙年间画佛画的画家)的佛画上移过来,衍雕上去的。”
  “既是黄教寺庙,为何又饰以汉传的图样呢。”
  “这是融合,天地融合,其实还不够。”
  说着,他侧过面,深看向她:“王疏月,融人才是最重要的。满汉藏蒙,对朕而言都应该是朕的子民。先祖以武力驰骋天下,到了朕这一朝,兵不能废,征伐天下要有道,因此,穷兵黩武绝部不是此时的主道。朕修建普仁寺,是为了融人,朕让你在长洲修复卧云精舍,信用你的父亲,也是一个道理。”
  王疏月靠着他的肩。
  也许是因为他在这座佛寺里呆得时间长了,皇帝的袍衣上竟也有了厚重的佛香味。
  “这话您是说给大阿哥听,还是说给妾听。”
  “说给恒卓听,不是在这个时候。他还小了,王疏月,朕说给你听的。”
  他说完这话,王疏月却沉默了须臾。
  “所以,您才不肯赦了十一爷。”
  皇帝停住脚步。
  她犯他的禁忌。若换成以前,他定会治罪。但如今皇帝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王疏月见他没有说话,忍不住屈膝,静静地跪了下去。
  皇帝托了托大阿哥的腰,将他抱得高些,低头对王疏月道:“朕没让你跪,起来。”
  “奴才不敢。”
  皇帝望着她笑了一声:“你这话对朕而言,不逾越。你说的是对的。十一是将才,是我大清的巴图鲁。入关后,皇父平定前明余孽,扫除南方旧番,他都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他并不是为将的心,所以朕可以放了废太子,但是十一,朕要关他一辈子。”
  说完,他续步往前走。
  向后留了一句话:“没手扶你,你自己起来。前面是大红台群房,第一层东面有四大天王坐像、十八罗汉像和喇嘛教噶举派祖师那若巴的佛说法像。其中这那若巴像,你在长洲和京城都是没有见过的。”
  这边何庆已经跟了上来,扶王疏月起身。
  皇帝抱着大阿哥已经走到大红台下面去了。大阿哥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
  “主儿,赶紧跟上去吧。”
  ***
  沿阶而上。不知不觉就绕过了大红台的群楼。
  群楼中的法相,有汉传佛教中的罗汉天王,也有黄教中的尊者,其中大部分黄教尊者她都是不认识的。皇帝带着她一尊一尊地看过去,其间跟王疏月和大阿哥讲了那若巴的十二大苦行(这一段典故其实蛮神奇的,有兴趣的天使们可以自己去搜搜)。
  大阿哥似乎是为了他皇阿玛这次带他来普仁寺而做了功课。偶尔竟然也能应答皇帝两三句。
  比起贺临,皇帝的确是一个更渊博和广袤的人。
  王疏月很喜欢听他不急不慢地跟她讲述黄教之中高深玄妙的东西。
  比如他说黄教的教义与汉传禅宗不同。禅宗的发展历经千百年来,士大夫阶层的传承与扩展,生出了太多形式。继而逐渐成为了文人精神的依托,不免在动荡时狂乱,不然就是流于对经论的过度研讨,而歧义乱生,这样并不利于文心和人心的安定。但汉人对这一点并不自知。
  黄教的传承,多年来却极其朴素。这也和西边少数民族落户的文化水平有关。它的传承,依托的是圣者的言传和身教,这些喜马拉雅山脉中圣者本身就是经典,他们以自身演绎,所以信徒更为纯粹虔诚。
  所以禅宗他要动用皇权干涉压抑,但黄教却要大力扶持弘扬。
  对于王疏月而言,他是卧云精舍之外,一个更为现实的世界。
  皇帝的这个世界不回避对文华与艺术的欣赏与追逐,也不乏对历史和时代的思考。
  在他的阐述之中,王疏月似乎也慢慢看到了父亲这些前明文人的局限。
  正所谓“不避涉历史长河,也斟酌一日阴晴”
  凭心而论。
  王疏月很爱慕这样一个人。
  但是碍于他的帝王身份,也碍于她的汉女出身。很多情意盈盈的话,王疏月暂时还说不出口。
  皇帝在言辞上到是比王疏月要自如很多。然而奈何他多年不识情爱的那颗钢铁心,以及君臣之间说话的章法,一时难以扭改,导致他虽然说话说得自如,但那些话却时常硬得像钉子一样往王疏月身上落。大半年了,始终和他那身龙袍一样,穿得严丝合缝,开不了一丝窍。


第53章 相见欢(一)
  等眼前撞入大片大片的海灯的时候,三人已经走到了东红台前。皇帝让张得通将大阿哥抱了下去。抬手理好马蹄袖口,压平胸口被大阿哥抓出褶皱之处。
  浩荡的仪仗都停在了石阶下面。
  猎猎山风,由上而下迎面而来,将殿宇间的碧树吹得沙沙作响,也将王疏月发髻吹乱了。
  皇帝转过身的,伸手将她耳旁的碎发向后挽去。
  “张得通,拿个篦子过来,替和妃篦一篦。”
  张得通忙应话去了。
  宫人上前来替王疏月理鬓,王疏月望向皇帝道:“容妾去梳洗一下吧。”
  “不用,你平时就是整洁的人。心也稳当。如今只是头发乱了,算不上不敬。”
  说完,牵起她的手道:“朕带你见桑格活佛。”
  两个人并肩跨过“南无啊弥陀佛”的门额。桑格嘉措正在客殿中等待皇帝。
  他穿着绛色僧衣,手上挂着一百零八颗的红玛瑙数珠。王疏月听皇帝说过。这位活佛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但也不知是不是身中住着神灵尊者,他虽然满脸不满皱纹,却已经精神矍铄。面目平静慈悲。
  皇帝与活佛相互见了礼。
  桑格嘉措侧身向皇帝身后望去。
  皇帝松开她的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推了一把,示意她上前。平声提道:“行万福礼。”
  王疏月应声上前与活佛见礼。
  活佛抬头向皇帝道:“这位娘娘,不是皇上的正妻。”
  这话让王疏月心里一阵惊悸。
  皇帝面上却并没有什么波澜。
  “是,她是朕的和妃。”
  桑格嘉措点点头,转面向王疏月看来:“娘娘不是满蒙之人吧。。”
  王疏月怔了怔:“我佛如何知道。”
  “娘娘,佛法讲渊流,每一个人都如同一条河(“渊流”这个概念不一定在清朝的时候就有,这是现代藏传佛教的理论。),皇上有皇上的来处和归处,娘娘有娘娘的来处和归处。”
  不知道为何,王疏也没有全然听懂这句佛语,但是却隐隐觉得有些悲伤。
  就好像和身旁这个人的缘分不够长久,无法至始至终,终有一日要各自入各自的海,从此不再相关一般。
  她眼光闪烁,皇帝却低头从新握住了她的手。
  “我佛所见,朕与和妃,是有愿同流的人。”
  王疏月一怔,佛前发这种男女私情的小愿从来就不是帝王会做的事,然而他却发了,还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但也没有因此怯掉他通体一丝的气势。
  桑格嘉措双手合十,手中的念珠顺着他行礼的动作哗哗作响。
  “吾皇是有情人,自当为吾皇与娘娘祝祷。”
  王疏月内心的悸动如同眼前朦胧跳动的白盏海灯。
  在活佛的面前,纵然她有话想说,终究浅薄苍白。世上最灵智的人,直直观看她与帝王的关联,王疏月觉得,活佛虽有话不堪在皇帝面前言明,但她的气数,宿命,都已无处遁形。
  唯一保护着她的就是那只温暖的有力的手,五根手手指坚定地扣着她的血脉,稳稳当当地把她护在了他身旁现实的领域之内。以免面前那纯粹神性的东西洞悉她脆弱,漂泊的命运。
  “我佛,今日是朕带和妃与你私见。一言一行,皆不会记入实录。既如此,朕与你都不束礼。”
  说着他走到蒲团旁,又随手挪了另外一个放到自己得身旁。
  自个盘腿坐下,抬头对王疏月道,“坐。”
  活佛应道:“《般若三百颂》(金刚经的藏文说法)昨夜与吾皇论至‘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句处。今日续论否。”
  皇帝点头。继而侧面看向王疏月。
  “你可以说话,不用哑着。有什么不知不解处,发言相问就是。纵朕有不解处,我佛定会为你开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放开王疏月的手。
  山风停息,云聚集。
  山雨欲来,风满聚楼台。
  堂中的海灯在透隙而过的风中摇曳,于人眼前变化灯阵。
  皇帝与活佛相对而坐,论及的东西不单单是《金刚经》的经文,也牵连藏地的历史,黄教的传承,已经藏地与大清的经济,人员往来。其中交杂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藏文。皇帝发觉她有迷糊之处时,到也肯回过头,轻声翻译给王疏月听。
  王疏月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直靠在皇帝身边安静地听着,听到有所体悟之处,偶尔会心笑笑。
  黄教的教义比汉传佛教更要出世,对内在本性的泯灭更加彻底,这不免让尚有真情的人绝望。好在此时她身边有一个实实在在的人陪着她,迷时解困,累时倚靠。
  经论持续至酉时。
  黄昏卷天地,活佛才与皇帝和王疏月相辞。
  活佛走后,皇帝没有立时起身。
  王疏月静静地将头靠在皇帝肩膀上,外面在下雨,黄昏没有金阳,只有山麓下的一片乌红色云,反射着不知道从哪里透出来的光。
  王疏月闭上眼睛,轻轻挽住了皇帝的胳膊。翡翠耳坠有一只都掉了,正勾着她耳后的碎发,摇摇欲坠地挂着。
  也是奇。在这种佛门圣地,她反而没有在宫中那样端庄周正。
  “你听累了?”
  “嗯。太复杂了,但是有些听入了心,当时不觉得,现在却觉得,这些经论啊,是要用心力去消化的,一松懈下来,的确好累。”
  皇帝没有动。由着她这样放肆地倚靠着他。抬手取下勾在她发上的耳坠,放到她手中。而后向洞开的殿门外看去。半山腰处视野开阔,外八庙其余的几座寺庙也尽收眼底。所谓移天缩地在君怀,从前登高远望时,总觉得欠缺一样,但如今的,身旁有了这块温软的血肉,终于功德圆满。
  “听累了就靠着朕睡会儿。”
  王疏月睁开眼睛:“皇上,您的肩膀真是硬,靠着不舒服。”
  说着,她竟改了侧坐,将一双褪蜷缩在蒲团上,慢慢塌下腰,将头枕到了皇帝盘坐的腿上。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皇帝低头看向她。
  掉了坠子,那细巧干净的耳洞就裸露了出来。
  他已经见过她得胴体,甚至荒诞地窥探过她的私处,可这一枚细小的耳洞却又像是她身上新的一次裸露,引动心绪波澜。
  想着,他便轻轻将她的脖子托起,挪动身子坐得离她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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