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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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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钱,要如何处置奴才,也让奴才披枷带锁吗?”
  她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试探他,就像知道的自己有一日会落到他赐给她的凄惨下场中去一样。
  皇帝心中不大自在,但他又还没有理清楚思路来问她。
  于是,放下茶盏,低头理着自个的袖口,沉声道:“不至于。王疏月。”
  说着,袖口渐渐翻出了龙纹,但并齐整。
  王疏月见此,便走过来,半曲下膝去替他整理。
  那一根折即断的脖子又露在了皇帝的眼前。
  皇帝受用,但也还想着抬起手臂,迁就她站直身。
  “你在朕里好生活着,只要你断绝与三溪亭的关联,你犯再大得事,在朕眼里也不过就是‘错’,还说不到罪上去,不用什么披枷带锁,朕在翊坤宫里就处置了。”
  王疏月低头笑开。
  “主子这话说得,就跟要包庇奴才一样。”
  “你又在胡言乱语,朕从来不包庇任何人。不过,你王疏月花的是朕的私产,朕对你大可动私刑。”
  王疏月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来。手上动作到没有停。认真翻平最后一处褶皱,又用手掌去压匀。
  “其实奴才在长洲的时候,也常这么吓那些固执的文人。”
  “呵,你还敢吓那些人,朕都得哄着他们。”
  “是啊,主子是不知道,重修卧云,其他都还好说。但照着从前的书录寻买一些狠难现世的古版,才是最最难的一样。古版大多是府内私藏,议价从来艰难。奴才是个女儿家,脸皮子又薄,起初总叫人多掏弄出好些银钱去。回去算算,又心疼。想着他们都说主子是个清水王爷,家底有一半耗在了奴才这里。奴才也心疼主子的银钱,便要让家人寻上门去和他们理论。每回,我都教家里人说,咱们是五王爷的奴才,办得也是五王爷的差事,就算在你们这儿闹开犯了事,最多也是回去挨顿板子。今儿,一定要把银钱算平了,不然,绝不依。”
  皇帝又好气,又好笑。
  他记得那时剃头易服的屠杀才平息,满人的朝廷和汉人的文坛之间拉扯出了巨大的阵痛,文学艺术和科举仕途之间甚至被劈出了大裂谷。‘继前明之文风,不做鞑子之臣’这样的呼声在南方不绝于耳。文人结社也渐渐露出反清之风。
  要把这些文人收拢回来,重新引上科举取试的正道,让结社思想与考科举,取功名相结,而不至于闹起精神反潮,这光靠一把砍头刀是不行的。在这个背景下,皇帝才命王家重修卧云精舍,一是不忍卧云精舍毁于战乱,二是借此为朝廷解决南方的学乱之风铺路,三是筹谋自己在江南文坛的声名。
  但过去那些年,皇帝并不知道他无意间供养了一个女子的少年时光,可惜当时他不知道这个姑娘的存在,否则到可多匀些钱给她,让她也买些簪子绒花儿戴。如今她已长成,正亭亭地立在他的面前。
  这么一说,真不知道是谁亏欠了谁。
  “朕的名声拿给你这样败,朕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没惧他这句话,直言道:“奴才没有坏主子的名声,奴才是觉得,就得让他们知道,到底是谁在护汉他们的那些心头爱。”
  皇帝一怔,不管她有心还是撞鬼撞上了。这句话,真是和他当时的心意相通。
  “主子手腕上的绳痕还没散好。”
  她起了另外的话。
  皇帝顺着她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其实大多是好了,只是有些淤处还没有消干净,皮下泛着淡淡的褐色。
  皇帝收回手。端起一旁半凉的茶喝了一口。
  “好多地方留了疤,这里就算了,否则你万死都不得抵罪。”
  说着他忍不住往她放在书架旁一方铜镜里扫了一眼。
  痘疤这种东西看天缘,先帝爷少时出痘,虽熬了过去,但去在脸上留下了好些痘坑,到是没人敢说这是什么麻子,但毕竟有碍观瞻,皇帝算幸运,也是王疏月那根绳子用得好,当时出浓的时候没有纵容他抓挠,因此皇帝脸上只在右眼眼尾上留下了一处小坑疤。他记得王疏月当时劝他,说那是福坑,装他的齐天洪福的。
  这比喻一点都没有要开解他的意思,听起来是真虚伪。
  一想起来,他又想斥她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个人各自端着已经凉透的茶,一同把整个翊坤宫的最后一丝昏时光线看尽。
  太阳堕入阴阳界下,夜幕覆盖下来,天上腾出零碎的星点。
  宫人们点起了七八盏宫灯。庭中的铜鹤影被灯光拖得老长。盛夏长日的燥渐平。
  皇帝放下茶盏。
  “你还是挑的西暖阁来住?”
  “是。”
  “东边不当晒,不好?”
  她在灯下垂头笑了笑。
  “主子给的地方都好,但奴才……喜欢看黄昏。少年时就喜欢,尤其是有金阳的黄昏,像今日一样。”
  脱口而出这一句的瞬间她便后悔了。
  “是因为什么。”
  而皇帝也不负她所望地问起原由来。
  王疏月不敢答他。
  她喜欢黄昏,是因为那东西和她有一种的莫名相似的宿命感。
  她出生的时候,大清已经入关。
  大明的王朝日薄西山。
  从前喧闹美好的东西被北方破开的那条大口子,一口气全吸了进去。剩下的只有那昏时的萧索的光,在阴阳界前苟延残喘,吐纳着她和前明那一点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丢尽清傲。
  王疏月不是春环,也不是皇后。
  如今,她尚且把这份傲气藏在深处,但她不确定皇帝什么时候会看穿她,会不会也像当年剃头易服一般,摘掉她的脑袋,也一定要逼她把最后那点点骄傲全部吐出来。她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是要脑袋呢,还是要那点子骄傲。
  所以忍不住拿言语试探。
  但什么都试探不出来。
  毕竟皇帝这个人,在言语方面有自己一以贯之的习惯,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往人面上砸。
  只是那冷言冷语之下有真实的恩情,而恩情背后却并不见尊重。
  对大清皇族而言,尊重也许并不存在,不过王疏月,还是想要。
  “大概……大概是因为一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小的时候奴才喜欢读,觉得意境很美……。”
  她为了糊弄过去的,随意从脑子扒拉出了一句诗来。话一说完,就因为心虚而红了脸。
  王疏月本就白,脸上再起一阵潮红,相互衬着,映在灯下便格外动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皇帝望着她那副模样,也不想细问她。自顾自地琢磨起这句话来。
  今日与她在翊坤宫站了这半日,此时月已快到正中天,这半日算不算人约黄昏后。如果算,那她王疏月是什么意思。汉人的表达含蓄,这个他知道,汉人的女人矜持,这个他也知道……
  “主子一会儿去什么地方,奴才送主子。”
  她把他凌乱的思绪打断了。
  “哦,朕回养心殿。”
  “那奴才跟着主子的辇走走。”
  她根本不知道皇帝糊里糊涂地想到另外一件令人后耳发烫的事情上去了。只怕他看出端倪来。不断地找话和事去搪塞。
  “看了你大半日了,朕烦了,你自己回西所吧。走了。”
  “那奴才送主子出去。”
  皇帝转身跨出正殿。
  何庆迎上来道:“主子,今儿没翻膳牌……”
  皇帝摆手示意何庆退下。
  回头对一路跟出来的王疏月笑道:“王疏月,你这个地方朕不是只来这一次。”
  “啊?”
  这话对王疏月来说也微妙得很,硬是把她逼糊涂了,竟对着皇帝啊出声来。
  皇帝看着她那憨懵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抬气手朝她点了点,又愤愤地放下来。
  “朕就是告诉你,今儿别送了!”
  说完,梗着脖子上辇去了。
  王疏月站在宫门前,望着璀璨的灯阵簇拥着皇帝远去,不由垂眼,渐渐笑出了声。
  善儿行到她身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去的仪仗。
  “皇上都走远了,主儿乐什么呢。”
  王疏月扶着她的手跨出宫门。
  “也没乐什么,就是觉得有的时候,他也是,挺蠢的……”
  “谁蠢啊,是不是惹到主子了。”
  王疏月哪敢跟她说实话啊,边走边摇头。
  善儿却不依,她从前只是个普通的宫女,后来让曾少阳派给了王疏月,照顾她起居,也算是脱了苦差,谁知这位姑娘竟然鲤鱼跃龙门,一下子成了翊坤宫主位。她也跟朕做了有头脸的大宫女,时时地醒着自己要把大宫女的姿态和气度摆起来。
  这会儿正是替主子做事的时候。
  王疏月虽不说话,她却跟在旁道:“敬事房给主儿宫里挑的人,奴才都过了眼,难道还有蠢笨的不顺主子的心吗?”
  见她只是笑,还是不出声,善儿只当她初为嫔妃,还不愿意摆嫔妃的谱,越发替她不平:“主子有什么不顺心的,只管跟奴才说,明儿奴才就同敬事房的周公公讲去,把那些不好的,都趁早打发了,再给主子换新好使的人来。”
  王疏月怔了怔,一时把皇帝套入了善儿的话里。
  对,趁早把皇帝打发了出去,再给她王疏月换个新的人。
  这可真是大逆不道了。
  但王疏月偶尔就是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恶趣味。
  一时乐不可支,笑得停不下来,又不敢再宫道上过于失态,只得对着宫墙,拼命忍回去。惹得善儿在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32章 声声慢(四)
  六月,翊坤宫收拾停当。
  王疏月择了后殿的西暖阁为寝处,主殿西面的稍间又被辟出来做了书房。
  其间,皇帝执著地做了一件事,命造办比照着养心殿三希堂中的那长紫檀木书案,造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书案,大费周章地搬进了西稍间。这还不算完,皇帝还亲手为西稍间写了一块匾额——驻云堂。
  那匾上的字写得是皇帝最得意的那一手行楷。
  据何庆的嘴说,皇帝最初写的是“驻月堂”,都送内务府刻样了,结果皇帝一觉醒来的,又绷着脸叫张得通亲自去追回来,把中间那个“月”字改成了“云”字。也许是皇帝无法接受,也绝不愿意承认,这匾额后面有自己如此腻歪的意思。
  这还是多少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尴尬。
  不过在皇帝面前,不论何庆的多么心思活泛,也不敢作死地去揶揄皇帝。
  但如果皇帝知道,何庆把这事说给了王疏月听,估计会气得打他一百板子。
  王疏月与善儿一道站在次间与稍间联通的地罩前,抬头看内务府的太监悬匾。
  其实不管是驻月,还是驻云,意思都不大好。“钩月樵云共白头,也无荣辱也无忧。”云月都是自由的风物,一旦为谁停驻,荣辱喜忧,就都要袭来。
  不过,那字是真的好看,下笔收笔,起承转合,顺势取极,笔道流畅。
  王疏月抱着手臂,仰头细细地品着每一个字的功力,不得不说皇帝在女人装扮这件事上的审美是很没底,但其在书法造诣和汉学修养却是极深的。
  何庆道:“咱们万岁爷的墨宝虽不少,但从来没给赏赐过后宫的主儿们。和娘娘,您这个……”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一朝头一份呢!”
  善儿在旁道:“公公您这话一说,可得捧杀咱们翊坤宫了。”
  何庆笑道:“善丫头,你也懂‘捧杀’啦。不容易啊。以前听曾少阳说你就是个糊涂性子,调教不出来的蠢丫头。”
  善儿脸一红,顶道:“何公公胡说什么,那分明是曾公公不会调教人,咱们主儿不一样,心性好,不骄不躁,成妃娘娘她们不好相与,主儿在她们面前也把自个的体面收拾得好好的,我冷眼瞧着,这才叫真尊重。我既有福气跟了这样好的主儿,还不得用心学着,不给主儿添事。”
  王疏月看向善儿笑了笑:“去看看水滚了没。”
  “欸,是。”
  何庆看着善儿去了,才道:“成娘娘不好相与,您不能闷着啊,得跟万岁爷提,万岁爷啊,待您和其他娘娘不一样。”
  王疏月重新望向那块匾。
  “提了不得挨训斥。公公要害我呢。”
  “哎哟,您说这话……”
  他说着就跪了下去,到吓了王疏月一跳。
  “万岁爷自个不肯说,奴才们啊,却多多少少都瞧出来了的,从前谁敢冒犯万岁爷的身子,他偏听您的话,再有啊,娘娘,您伺候万岁爷以来,万岁爷对奴才们发的火都少了好些,从前奴才们犯错,那是话都没有就拖出去打板子,如今,万岁爷啊,还肯人忍恕奴才们一二,咱们养心殿的奴才,都当您是大恩人啊。”
  “起来。大恩人就大恩人,别行这么大的礼。”
  “娘娘啊,您得惯奴才们给您行礼,您是翊坤宫主位娘娘,那是得在翊坤宫里行杀伐的,哪个不尊重了,该责就得责。”
  王疏月垂了眼,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影从她的身上晃过。一明一暗。
  “我哪有那个心,我还拿万岁爷当主子吧。”
  何庆看她低落得很,轻声道:“娘娘那么怕万岁爷,是不是还想着春姑姑的事。那不一样的,万岁爷对奴才们是严厉,但那也是咱们有错处,像我师傅说的,谁不是撑过棍棒才能挑大差事的,春姑姑选那条路,始终是她福薄智浅,可是娘娘不一样啊,奴才伺候万岁爷这么多年,哪里见万岁爷跟娘娘们挑过簪子,说着,他向王疏月头上看去。
  “你瞧,多……这个……”
  说出来似乎也有点艰难,太监们和宫女们熟络,宫里时兴什么样的打扮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加上何庆从前在府中就伺候过福晋们梳头,对这些东西最是有心得,张得通都看不上的,他就更看不上了。于是,他哽了一下,才逼出了后半句话:“多好看呀。”
  王疏月被他逗乐了。原是大家都看不上,只把皇帝一个人蒙在鼓里。
  “我知道你的意思,横竖以后对着主子,我自在些。”
  何庆道:“欸,娘娘这就是了。奴才去回万岁爷话了。娘娘有什么话,要奴才回给万岁爷的。”
  王疏月端详着匾额中间的那个“云”字,“就说……王疏月谢皇上恩典。”
  何庆道:“娘娘,六宫对您啊,都改口了,您对着皇上,也改个口吧。”
  王疏月摇头笑了笑:“还有一句,也请公公代我回皇上:皇上的字好看。疏月很喜欢。”
  何庆走后,善儿端茶过来。
  她听到了何庆临走前的那一嘴,忍不住问了王疏月一句。
  “奴才也觉得,娘娘对着万岁爷该改口了。”
  王疏月接过茶,往西暖阁走去,没有应善儿的话。
  怎么说呢。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这般肆意妄为,但是,王疏月从前并不怕贺临。
  但她很怕皇帝。哪怕她快要看明白他那颗捂得并不好的心。
  但她还是怕,怕到还不敢,把这清风冷雪一般的一生,从容交付。
  ***
  一下子晃到了五月底。
  京城里出了一件不小的事。胡图克图大喇嘛在京郊病逝。皇帝下旨,命恭亲王送大喇嘛的灵龛回喀尔喀。他手上总理的事务,暂且全部承到老十二的肩上。裕太贵妃在宫中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便一病不起。
  太妃本是个随和的人。原以为贺临受群臣爱戴,府中的富察氏出身高贵,人也能干,又与贺临有情,家事不用她操心。自个这个大儿子,先帝爷封了亲王与他,也赞过他敦厚稳重,两兄弟性子互补,若相互扶持着,守住富贵荣华,她也就没什么可求的。谁知如今一个十指尽断,囚在丰台的,一个又被皇帝暗撤了议政王大臣的衔,‘发配’喀尔喀那么远的地方。裕太妃胸中起了郁结,再难疏解,一时竟把从前陈病熬成了痨症。
  太医来报病势的时候。
  皇帝正在养心殿看大阿哥写字。成妃并没有来,在一旁陪着的是皇后。明间里放了冰,盛夏的午后外面灼热的气儿和明间的凉意对冲,惹得大阿哥握笔的手一会儿凉,一会儿冷。皇后看他手上冒了汗,便让他停下,又命孙淼去伺候他去下面净手。
  皇帝听完太医的奏报,半晌没说话。
  太医院正额头冒了冷汗。他何尝不知道皇帝对贺临的态度,如今来奏报他额娘的病情,虽是按规矩,但就像是他在逼着皇帝亲自问疾一般。
  皇后见院正尴尬,便在旁道:“您说下月初去畅春园避暑听政,那处是养颐的胜地,不如把太妃移到园内去修养,也免皇上挂念。”
  正说着,大阿哥跟着孙淼回来。皇帝弯腰将他抱起在案前坐好。
  “你接着写。”
  大阿哥虽然才四岁多。字却已经写得有些模样。加之又是在皇帝和嫡母的眼底下,越发写得用神。
  皇帝看着那已颇见些力道的笔锋,对院正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是跟朕禀告,要朕着内务府备丧,还是怎的。”
  院正忙磕了个头:“臣无能,只是太妃病已成痨,且又上了年纪,恐……长久不得。”
  “那就挪去畅春园养着。还有,王礼,朕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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