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之嫡女为后-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不是。”

    “真没想到啊,他们两个也会有如此和睦的一天啊。”

    “果然有戏啊。”

    “是啊,他们两个在一起,倒也是天作之合。”

    ……

    说闲话的人渐渐走远,明子夜若有所思,难道木云卿今天拉他做这一出戏,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谣言?可是,原因呢?

    很快,京中就隐隐有了明子夜和木云卿天作之合的谣传。上朝的时候,皇上的心腹明里暗里的向木善辞和木谨言打听,两人说得含糊其辞。越是这种不清不楚,才更让人猜测。皇上倒是一时有些难办了,赐婚一事,自然也耽搁了下来。

    在京城最北边有着所谓的花街柳巷,这里一到晚上倒是格外热闹。莺莺燕燕的软语,如泣如诉的琴声。在这花街柳巷流转,勾住多少男人的心,在这流连忘返,如痴如醉。

    在这儿最高级的一座青楼,是那些达官贵人喜欢去的地方。这里的姑娘个个能歌善舞,腰肢满是风情。来这儿的,也不一定是来寻花问柳的。一切私密事情的谈所,也可以在这里。

    “傅公子,您都好久没来看奴家了,是不是把奴家给忘了。”一青衣女子弱若无骨的靠在傅长亭怀中,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另一边,一桃红衣裙的女子期期艾艾的送上一杯酒,眸含春水,声音幽怨:“傅公子贵人事忙,可别将奴家们给忘了才好。”

    傅长亭就着美人儿的手浅尝了一杯桃花酿,伸手把桃红衣裙女子揽进怀里,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笑道:“瞧瞧这张小嘴,这么不饶人,可是想爷想得紧了了?”

    “傅公子,我们想您想得可紧了。”

    “是啊,还有我呢。”

    三五人围着傅长亭,傅长亭干脆左拥右抱,笑得好不惬意。

    ------题外话------

    嗯,这两个是一对儿活宝,嘿嘿嘿~

 第二十一章 陈砚之死

    “好好好,来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想我的?”傅长亭伸手把青衣女子整个抱在怀中,声音低哑,“听说,你成了户部侍郎心尖上儿的人?”

    青衣女子一甩帕子,抬手环住傅长亭脖子,吐气如兰:“户部侍郎那个老家伙,哪里比得上傅公子风流倜傥,俊逸非凡。”

    “哈哈哈哈,这话爷爱听。听说户部侍郎爱喝酒,而且酒品极差,喝醉酒就喜欢耍酒疯。美人儿,不会伤到你了吧。”

    “说起这个奴家就觉得委屈,他一喝醉就说什么,就算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也不能刻意羞辱我什么的。奴家又不是他的上司,还总是被他骂。”

    傅长亭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爱怜的低头在青衣女子嘴角边烙下一吻,道:“可怜的美人儿,爷来疼你就行了,下去领赏吧。”

    “谢谢爷~”

    傅长亭如法炮制,又揽过一女子,道:“大理寺少卿可是个玉树临风的偏偏少年郎,肯定很心疼美人儿咯。”

    “大理寺少卿虽然没有喝醉酒喜欢打人的习惯,可是他有个怪癖,奴家可受不了。”

    “哦~说来听听。”

    就在傅长亭听完大理寺少卿的怪癖正准备继续套另一个人话时,隔壁房间传来了骚动。以傅长亭的武功,当然可以听清隔壁的谈话。听声音,倒是有些耳熟。

    “……爷看中你的赌场是你的荣幸,别不识好歹。在这京城,如果没有人罩住你。以你的外表,只能沦为别人的小白脸了。”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

    接着是一阵东西倒地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声,接着狠狠道:“奶奶的,把他给老子按住。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老子的后果!”

    “陈砚!你要是敢碰我,你会后悔的!”

    陈砚?傅长亭双眸一厉,手中杯子啪的射向隔壁。隔壁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会儿脚步声匆匆而来。“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傅长亭旁边的女子皆慌忙站起来,退到一边。

    为首男子捂住额头,仍有血迹从指缝流出来。看样子,是被傅长亭刚刚的酒杯伤的。陈砚一进来就看到了一脸似笑非笑的傅长亭,觉得伤口似乎更疼了。

    “傅长亭,又是你!”

    “是我,你待如何?”

    陈砚握紧拳头,有气无处发。他能如何,他与傅长亭结怨已久。虽然他本人不怕傅长亭,但是三皇子与他交往密切,他还不想给主子惹麻烦。不过这口气,不出又觉得憋得慌。

    “我好像没有招惹到你吧,你打人也得有个理由吧!”

    傅长亭本想说,打你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却看到陈砚身后一个少年身影,嘴角一勾朝少年伸手道:“过来。”

    容寻本来是来看看帮他的人是谁,却看到傅长亭那干净的笑容。一愣之后,乖乖的走了过去。傅长亭却突然伸手把容寻揽在怀里,对着陈砚挑眉:“因为你碰了我的人,这个理由可够?”

    陈砚看着容寻一副呆愣的神情,怎么可能不明白两人根本就不认识。可傅长亭一副铁了心要护着对方的态度,陈砚也没有办法,只不过此事又在两人的仇恨上添了一笔了。

    “傅长亭,我们走着瞧!”

    傅长亭不置可否一笑,也不去管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只是低头看着容寻乖巧干净的侧脸,声音都忍不住放柔:“你叫什么名字?”

    傅长亭这一问倒是让容寻回过神了,忙挣扎着站起来,很客气的弯腰一礼:“在下容寻,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你不是京城人士吧。”

    “不是,在下是个小商人,在京城做了一点小生意,没想到就被盯上了。”

    傅长亭站起身:“京城的确是个是非之地,没有背景会很艰难的。帮人帮到底,我送你回去吧。陈砚并不是一个君子,要是在半路堵你你就完蛋了。”

    “谢公子!”

    “我姓傅,名长亭。”傅长亭回头朝容寻一笑。

    多年以后,当容寻回想起两人初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清冽温和的笑容。在满是胭脂红艳的青楼中,如一股清风,缓缓拂过他躁动的心。

    容寻沉默的跟上,不再言语。

    今夜倒是风平浪静,直至第二日,打更的更夫发现河里一具浮尸,京城开始骚动。

    昨日还好好在青楼眠花宿柳,今早就成了水上浮尸。死的人,正是陈砚。而且死状极其凄惨,被人一刀一刀凌迟,最后活活疼死。

    京兆府尹宋惘清最近很头疼,怎么感觉京城开春以来就一直处于多事之秋。现在正是天色刚刚破晓,周围还是蒙蒙亮的时候。河边围满了官兵,还有一些早起看热闹的平民。

    仵作验完尸体后来到宋惘清面前:“大人,已经确认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而亡。”

    宋惘清清了下嗓子,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线索。”

    “暂时没有发现。”

    宋惘清说完挥挥手示意仵作可以下去了,这时一个官兵带了一个百姓过来,道:“大人,这就是今早发现尸体的更夫。”更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还处在看到尸体没回神的状态。宋惘清随便问了几句,他就哆哆嗦嗦的说了今早看到的状况。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经过,那案发时间就是在昨晚了。

    很快,宋惘清便查到了昨晚与陈砚有接触的几人,其中最有动机的是两人。傅长亭和容寻。

    “傅公子,案发当时你在何处?”

    傅长亭瞅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容寻,淡淡道:“我送这位小公子回家,怕陈砚找他麻烦。宋大人,你不会认为,人是我杀的吧?”

    宋惘清客气一笑:“傅公子,本官只是例行公事,毕竟,你们二人嫌疑最大。”

    宋惘清这话倒也没说错,傅长亭与陈砚的仇是多年就结下的。那时候陈砚还是一个小小侍卫,因捉拿犯人的时候无意中害死了一个青楼女子。偏偏这个青楼女子是傅长亭的红颜知己,陈砚捉拿有功,青楼女子如此贱籍自然不了了之,两人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至于容寻,因为在京城开了一间小赌场,生意倒是不错。被陈砚看中,昨晚还欲在青楼羞辱与他,他自然也有杀人动机。

    可这杀人动机是有了,不在场证明……

    看得出宋惘清的想法,傅长亭又开口道:“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朝阳街沿街问一下。看看是否如我所说,昨晚看到了我们。”朝阳街离案发现场相隔甚远,再加上傅长亭和容寻二人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在街道上逛了一下。这一来二去的,的确可以错过案发时间。

    好嘛,现在连不在场证明都有了,不过也不排除买凶杀人。看来案情,只能等仵作进一步验尸决定了。

    虽有杀人动机,却有不在场证明。以傅长亭的身份,宋惘清也不好让他在京兆府里呆着。倒是容寻,无权无势,可以随意拿捏。所以傅长亭回去了,容寻只能乖乖的待在京兆府等待事情进一步发展了。

    宋惘清回家用膳的时候,倒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看着眼前虽婢女装扮但步子稳健的女子,宋惘清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不知姑娘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我家主子让我给大人送一样东西。”夙星说完,把手中的锦盒递了出去。宋惘清带着几分疑惑打开了锦盒,脸色立马变得很是精彩。眼神变幻了好几番,终于重重盖上锦盒,语气不善。

    “你们主子想让我做什么。”

    “宋大人请放心,小公子在我们手上安全的很。只不过我们主子想要提醒大人一句,你找错了方向。傅长亭与容寻并不是这件案子的凶手,至于凶手是谁,那就看宋大人自己的本事了。”

    锦盒中装的就是宋惘清小儿子的贴身玉佩,宋惘清老来得子,对这个小儿子着实溺爱。如今不知怎的落入旁人手中,虽然知道这是威胁,他却只能遵从。不就是拉个替罪羔羊出来吗,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做过。

    夙星得到满意的答复,自然不再停留。于京兆府拐弯之后,上了一辆朴素的马车。

    “主子,他答应了。”

    辞凰游望向一旁默默品茶的玖拂衣,饶有兴味道:“容寻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紧张他?”

    “自然是重要的人,这次幸得三殿下帮忙,也不是没有报酬的。宋连杰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宋惘清以后就是殿下的人了。”

    宋连杰就是宋惘清的小儿子,也亏得宋惘清他们的溺爱,让宋连杰愈加无法无天。不但流连于各色赌场,甚至还赌红了眼把卖身契都签了。宋府虽然来赎了人,可那一大笔银子,宋惘清却没地方给说法。一个京兆府尹随随随便就可以拿出这么多银子,这件事要是捅出去,他这个京兆府尹也做到头了。

    辞凰游垂眸,初见玖拂衣时,他以为她是一只藏在小绵羊表面下的小野猫。没想到渐渐相处,居然不是野猫这么简单。这是一只蛰伏的雄狮,随时等着咬那些人一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昔日绵软乖巧还有点傻气的玖府三小姐突然之间变化如此之大?还是说,她从前一直是伪装,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为什么他觉得,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第二十一章 月夜畅饮

    “拂衣姐姐……”容寻委屈的看着玖拂衣,他知道他这次给玖拂衣惹麻烦了。

    玖拂衣拉着容寻坐下,柔声道:“和姐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事情之错本就错在陈砚,容寻想渐渐的把生意做到轩夏,给玖拂衣助力。茶香小客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可是赌场也必不可少。赌场因为牵连甚广,怎么做都只能做个小小的私人赌场。陈砚只不过是一个小侍卫,自然没那么多闲钱供他去赌场挥霍,所以他就瞄上了这个新开的小赌场。

    赌场的规矩都是这样,刚开始或多或少的让你赚一点,然后让你赚红了眼,就开始让你输了。那日恰好容寻去赌场查看,陈砚输了钱就开始闹事。看到容寻之后,不由分说的就要买下他的赌场,说什么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没有势力背景根本别想做生意。容寻自然不答应,这才有了在青楼相救的一幕。

    容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侮辱过,自然怀恨在心。

    “那陈砚是谁杀的。”千刀万剐,玖拂衣不认为容寻做得出来。

    说起这个,容寻就觉得巧合,他道:“一开始我的确是想要买凶杀人,我人都找好了。可是等我们找到陈砚的时候,发现他正在与一女子争执。那女子哭得凄惨,陈砚还打算杀人灭口。我让杀手救下了女子,把陈砚敲昏,这才了解了事情经过。

    那女子本是一青楼名伶身边的丫头,她侍候的姑娘本是卖艺不卖身。可是无意中被陈砚看中了,陈砚就想尽办法把那名伶玷污了。那名伶本是个执拗的,被陈砚玷污后便自尽了。

    那女子亲眼目睹了事情经过,本来打算报官。陈砚知晓后,把那姑娘扔进军营,做了军妓……”

    容寻说到此,玖拂衣也算是明白了。那姑娘从军营逃出来,遇到了陈砚,陈砚自然想杀人灭口。军营这种地方,一个柔弱女子居然可以逃出来,还不知道付出了什么。

    “所以,陈砚千刀万剐,是那姑娘所为?”

    “嗯,拂衣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鲁莽?”

    玖拂衣敲敲容寻额头,道:“你的确做错了,但不是错在不该杀陈砚。而是这件事中,你没有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如果你可以等几天,以陈砚的性子,他还会犯事。那时候你再对他动手,嫌疑必定会少好多。今日若不是京兆府尹的小儿子正好落在三皇子手里,想要完全把你摘除嫌疑,还有点困难。”

    姐姐不怪他心狠手辣就好,而且陈砚是二皇子一党,杀了他也无可厚非。

    “对了,既然你真的有买凶杀人,那就证明你并没有与傅长亭一直在一起啊。他对你倒是真好,居然毫不怀疑你。”

    容寻愣了一下,笑道:“傅公子人的确很好,值得一交。”

    对此,玖拂衣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略一思索后道:“那个姑娘,你安排在哪了?”

    “在一处别庄内,拂衣姐姐想培养她?”

    “有这个想法,那姑娘忠心护主,又心狠手辣。加以培养,一定是个人才。先不说这些,你身边没人我不放心。以后,让霜华跟着你。”

    容寻对此坚决摇头:“拂衣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连觉很好,虽然他没有武功,但是他人很机灵。姐姐身边不能没人,如果姐姐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再找一个就是了。”

    “也好,说不过你。”

    容寻笑得满足。

    入夜,容寻正打算上床睡觉,窗户却在此时被敲响。

    容寻披着外套打开窗户,月光落了一地。窗外,傅长亭提着两坛酒,挑眉一笑:“醉仙楼的醉仙酿,要不要来尝尝?”

    “当然。”

    容寻小跑着来到院子,傅长亭伸手拽住他手腕,轻轻一提,两人便坐在了围墙上。容寻看着刚好坐稳的围墙,有点犯怵。傅长亭毫不留情的嘲笑:“瞧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文弱,刚刚提你起来都感觉你没有几两重。”

    “术业有专攻,我从小就是学做生意,对武学这一方面,一点天赋都没有。”为了让自己不害怕,容寻只好让自己目光看着傅长亭的脸,这样不看下面,还真就不怎么害怕了。

    傅长亭随意笑笑,仰头喝下一大口酒。容寻看他喝的这么爽快,也学着浅浅喝一口。醉仙酿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入口香醇,回味十足。容寻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一睁开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月光下,傅长亭双眼微微迷离,指着容寻的脸道:“不是吧,一口酒你就脸红了,还有一坛呢。你待会儿,不会醉得不省人事吧。”

    容寻挑眉,意味深长道:“你看看是谁先醉咯。”

    两人边喝边天南海北的聊天,愈发觉得相见恨晚。月色挂满枝头,容寻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看着明显醉得不省人事的傅长亭,得意一笑。他从小就被端木家主训练酒量,虽然他喝一口酒就脸红,但他是真正的千杯不倒。傅长亭还想喝醉他,门都没有。

    傅长亭是真的醉了,摇头晃脑的一头在围墙上栽了下去。容寻吓一跳,一把伸手拽住他,结果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了。意料之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一个黑衣劲装男子在半路把两人接住了。

    可是落地之后,傅长亭就抱着容寻脖子不放了。

    葬昔:“……”

    容寻伸出手指戳戳傅长亭鼻子,被自己的幼稚行为逗笑了一阵,抬头对葬昔道:“就让你主子在我这里休息吧,我们两个都是男子,挤挤也没什么。”

    葬昔点点头,帮着容寻把傅长亭扶进了房间。葬昔并不忍心,他家主子,自大公子去后,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翌日,是个出游的好天气。

    辞长舟一如既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