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说_九香夫人-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惶吮菹掳伞!�
  李念玥睁大眼睛,咬住下唇。
  袁公公又道:“又或者,是玥夫人你自己去向陛下认罪?”
  李念玥隐忍的模样十分楚楚动人。
  可袁公公不是个惜花护花的主,“算了,还是你自己去负荆请罪吧,咱家还要陪小公子挑选书具呢,没空。”苌笛目前的身份是个宫女,袁公公只能说是陪子婴来的。
  做太监能做到袁公公这个境界,苌笛不得不在心里给他竖上拇指。
  虽然他掌管内廷,和德公公交好,可总归是在帮皇帝做事,却也可以活得这般随性自在。
  对新宠夫人都敢不客气,这李念玥做人该是有多失败。
  李念玥秀眉一竖,右手往左边的宽袖子里一伸,掏出一根兽皮制的软鞭,“啪”的一声,在地上击打了一下。
  “怎的?这是恼羞成怒?要行凶?”袁公公脸上无半分俱色,坦坦荡荡的望着李念玥。
  李念玥再嚣张,也不敢跟内廷的大总管动手,恼怒一甩鞭子,鞭尾抽在徐公公的脚边。
  徐公公哇的一声叫起来。
  “瞧你那怂样。”袁公公嫌弃的看了一眼被吓到的徐公公,“带玥夫人下去,然后你自己去领罪,不要让我亲自去看着你受性。”
  皇宫有专门处罚宫人的地方,自己去认罚,那里的大人们还会手下留情,若是冥顽不灵被强制都进去的,大人们绝对不会放水。绝对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李念玥何时被这样扫过面子,顶多就是在胡亥那里遭受过无视,这次,哪里容得下一个奴才颐和指气。
  “你休得嚣张,带我禀明陛下,定让他撤了你总管一职!”
  袁公公暗地里翻了白眼,笑道:“呵!那玥夫人你快快去祁阳宫告状,让陛下治咱家的罪吧。”
  方才袁公公那个白眼,可逗乐了苌笛和子婴。
  跟德公公一般大的岁数,还能做这么幼稚童趣的动作,真是奇了。
  “你!”李念玥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得恨恨咬牙。
  子婴拽拽苌笛的衣袖,让她低下身子来。
  苌笛俯身,子婴附在她耳边道:“好解恨!不亏我从前送了好多果饯给袁公公。”
  苌笛忍不住捏捏子婴嫩滑的小脸,笑道:“感情你早就贿赂了人家了,难怪不得他帮着你说话。”
  子婴嘻嘻笑了一下,苌笛立起身子,端看那恼羞成怒的李念玥。
  袁公公无所谓的笑了下,冲外头喊道:“来人。”
  几个佩刀的侍卫鱼贯而入,进殿后呈一字列开,凶神恶煞的。
  事实上看管贡品的侍卫都长相凶悍。
  之前只看到几个岗哨负责巡逻,没想到袁公公这么吼一嗓子,这些人立马就蹭进来了。
  袁公公伸手指了指李念玥和徐公公,道:“把老徐带去刑司,至于玥夫人……她贿赂内廷管事,送去祁阳宫交由陛下定夺。”
  一下子,就将两人定了罪。
  若论他的身份,对李念玥此番就是以下犯上。但苌笛听德公公说过,袁公公在宫里干了许多年,是随赢政从小长大的宫人,是赢政小时候被送往别国,一直在他身边陪伴的忠仆。
  所以,即使是胡亥,也不能轻易拿袁公公怎么样。
  李念玥这是直直对上枪口了!
  两个侍卫拖着徐公公就走,另外两个上前欲扳住李念玥的两只胳膊,李念玥当即大喊大叫。
  “我父亲是当朝一品丞相,我是陛下的夫人,你们敢!”
  苌笛别开眼去,顺便用手捂住耳朵。现在她不想听到李念玥自持身份的话,那样只会给自己的心里添堵。
  李念玥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苌笛,骂道:“哼,就知道是你看我不顺眼,想接机除掉我,做梦去吧你!以我父亲的势力,陛下才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苌笛尴尬的一瞬,慢慢的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目光淡然的看着李念玥。
  “我真的不明白李丞相是怎么教育你的,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险恶,其实真正狭隘的人是你。”胡亥最讨厌被人威胁了,李念玥根本就是在找死。
  袁公公大手一挥,道:“还不把人送去祁阳宫!”
  这回李念玥被袁公公坑了一把,是毫无形象的被人架着出去的。
  当然出了内廷,会给她一顶软轿,抬着李念玥去祁阳宫。
  “真是晦气,竟然被她惹了一腔心烦。”袁公公甩甩衣袖,脸色很不好看。
  这怎么像一对深仇大恨的冤家似的。
  子婴见苌笛不解,于是道:“袁公公的妹妹,是李丞相的小妾。”
  苌笛懵了,怎么袁公公和李家还有姻亲关系。
  袁公公叹了口气,坦白道:“不是亲兄妹,是三四十年前,我刚进宫为奴时结识的一个好姑娘。她性格开朗活泼,和我结成兄妹,却被仕途亨运的李斯带出宫做了侍妾。”
  自从兄妹两人就再也没有相见了。
  苌笛懂了个大概。
  “那,你的那个义妹呢?”
  袁公公道:“生下一个女儿,就失血过尽而死。她的女儿,很漂亮,长大成人之后更是个美人胚子。可惜,被那个善妒李念玥放马踏死了!”
  苌笛一惊:“被李念玥放马踏死了?”
  ☆、第一百零三章 旧事丑事
  苌笛一惊:“被李念玥放马踏死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子婴歪头打量苌笛摆明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信?”
  苌笛摇了摇头,“不是很相信,李念玥放马踏死人?不大可能。”
  “那你还记得我和阎乐开玩笑的那句话吗?”子婴问道。
  苌笛继续懵
  “哪句?”她问道。
  子婴深吸一口气,把想打苌笛一顿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就是关于咸阳的街道上,丞相府庶女被疯马踏死的事情。”子婴说着,暗地里观察了下袁公公的脸色。
  袁公公已是高龄,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对这些生生死死,多少看淡了些。
  所以他的面部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根本没有了初见时的善和笑容。
  子婴清了清嗓子,道:“那匹是李丞相从闽南找来,送给小女儿做十二岁生辰礼物的。二小姐骑着她去逛街,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间就发了疯,把二小姐掼于地上,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葬在了马蹄下。”
  苌笛觉得细思极恐,“那匹马儿出了问题,莫非是李念玥动的手脚?”
  袁公公情绪微略激动的说道:“对,就是李念玥动的手脚!”
  唔。原来是有内幕的。
  “那时李念玥也才十二三岁呀,心思怎么会,那般阴鸷歹毒……”这两个词说出来,苌笛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夫人虽时常教导她怎样玩弄阴谋诡计,可她也没拿那些去害过人,顶多就是见招拆招。
  夏夫人的初衷,也本就是想要让她自保。
  袁公公来回踱了几步。
  “我现在看见她就来气。”他甩袖怒道,“若不是她善妒,念珠今年该十六了,也该嫁了个好人家过日子了。”
  这种时候,苌笛觉得自己不该接话,便闭口不言。
  袁公公静默了一会儿,对苌笛道:“以后,别跟她打交道,那人年纪虽小,鬼心思多着呢,你别吃了哑巴亏。”
  宫里谁没吃过哑巴亏,袁公公也是想提醒苌笛,让她提放着李念玥不要着了道。
  “谢袁公公提点。”苌笛笑道。
  袁公公摇了摇头,“可惜了念珠那丫头,鬼灵精的,李念玥这个毒妇,不会有好下场的。”
  子婴见他两人唠嗑得差不多了,便跑到一张紫红色的书桌前,乐道:“紫檀木书桌,我可找到你了。”
  苌笛和袁公公望过来。
  子婴兴冲冲的朝他们挥手,“这张桌子我要了。”
  袁公公笑道:“这是前些年,先帝命人制的,事后嫌它尺寸有些小,就闲置在内廷了。小公子若喜欢,尽管拿去。”
  大整块的檀木极少见,像赢政那样极挑剔的,这么小的桌子,肯定是会不要的。
  子婴又转了一圈,抱着一盆珊瑚树和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什么?”苌笛好奇心犯了。
  “不告诉你,略略略。”子婴对苌笛吐了吐舌头,把两件东西放在书桌上。
  不说就不说。苌笛撇嘴。
  “袁公公,待会你派人把这些东西都通通送到芙蓉宫去。”子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收获。
  通通?
  袁公公上前看了看……这东西还不少,连着桌子边的地上的金银发簪。
  “小公子你要这些女人的物什做什么?”袁公公笑着问道。
  “送人呀。”子婴回答得理所当然。
  苌笛就知道了,肯定是小圆在出门的时候,对子婴说了什么。
  不过,这些东西不拿白不拿。苌笛也就任子婴的兴头去了。袁公公转身,进入一个隔间,端着一只托盘出来。
  上方横三竖三,九个格子,有八颗鸽子蛋大的珍珠。
  色泽纯正,圆润精巧。
  “这是去年,南海进贡的,如今,苌姑娘你全拿去吧。”袁公公端着托盘,一并放在了檀木桌上。
  苌笛受宠若惊,“整个内廷只有八颗的南珠,我若都拿走了,就太不地道了。”
  可不能像李念玥嘲讽的一样,恃宠而骄,把内廷的好宝贝都拿走了。
  袁公公笑道:“不,整个皇宫有九颗这样的南珠。”
  九个格子,最中央那个格子是空的。
  “那个最大的,被陛下拿去镶嵌在了未来皇后的花冠上。”袁公公笑道。
  能够资格拿去镶嵌的皇后的花冠上,那这几颗南珠绝对价值连城。
  苌笛摆手拒绝道:“这些珠子,我不能要。”
  “嫌太贵重了?陛下说了,你和小公子就是把这里搬空都行。且不说,小公子刚刚拿的那块玉壁,比着八颗珍珠加起来还要值钱。”
  苌笛抬眼急急的看向子婴,子婴连忙抱住那个小盒子。
  袁公公摸摸他的头,笑着解释道:“那是先帝当年从和氏璧上切下来的一块。”
  晕!
  苌笛对子婴的眼神瞬间带上了崇拜。
  “你小子真够识货的……!”
  和氏璧呀,当年赵国先王宁愿失信天下也不愿意归还的一块玉。
  虽然子婴怀里的只是和氏璧的一块小角。
  “嘻嘻。”子婴对苌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小糯米牙齿。
  “苌姑娘再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吗?”
  苌笛定住心神,摇了摇头,“没了。”
  拿了人家这么值钱的几件东西,哪还敢要其他的,再者说,她来这里本就是陪子婴,自己没打算带东西走。
  “那咱家送你和小公子出去。”袁公公已经迈开脚步往外面走。
  苌笛知道,袁公公是要赶去祁阳宫和李念玥对峙,毕竟,念珠的死对袁公公的打击不小,看得出来。
  “好。”
  送了苌笛和子婴走出内廷,袁公公就转身往反方向快步离去。
  这速度,该是有多急?
  不过这不是苌笛该问的事。
  两人是空着手出来的,那些东西自会有人帮忙送到芙蓉宫。
  子婴一脸的幽怨控诉着苌笛,把苌笛看得莫名其妙。
  “怎,怎么了,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做什么,看得我心发慌。”苌笛作惊吓状,捂住受伤的心口。
  子婴轻哼一声,道:“都怪你,让抬软轿的人都走了,袁公公又忙着他的事,这回我们要走路回去了!”
  苌笛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
  “怪我咯。”她学着吕殊的痞气,“行了吧,走走路,权当锻练一下身体。”
  ☆、第一百零四章 不是亲哥
  回到芙蓉宫,子婴立刻瘫软在椅子上,苌笛笑话了他一阵,才悠哉悠哉的去倒了杯凉白开水,边喝边继续笑话子婴。
  “这么点路,就走得你头脑发昏了?”她小口喝着水,看见崔柔从殿外匆忙走进来。
  ……该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姑娘!”
  崔柔的表情仿佛是被人割了肉一样痛。
  她看了眼殿里静立的几个宫女,把她们全部出去。
  “姑娘!”她拉住苌笛的手,急色道,“李念玥闹了事,内廷总管把事闹大,闹到陛下跟前去了!”
  苌笛皱眉,这件事她知道呀,崔柔为什么那么慌张。
  “这事我知道,你不用向我汇报第二次。”苌笛把杯子放回桌上,手腕上的银镯子磕了声,清清脆脆的。
  崔柔摇头道:“她闹事关我们芙蓉宫什么事呀,我管她做什么?”
  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子婴也歪在椅子上,双眼骨碌碌的看着崔柔。
  “这件事,内廷的袁公公一心闹大,还惊扰了长公主!”
  苌笛一愣,“怎么华阳姐姐也去掺和了?”
  得知袁公公和李念玥有私人恩怨,就知袁公公会趁机狠狠的咬下她一块肉。而华阳长公主,和李念玥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淌这趟浑水呢?
  “华阳长公主直说李念玥无德刁蛮,不能胜任夫人之位,还提议将你封一个静夫人。”
  德贤静淑,虽同级但还是有高低之分。而德位,贤位,静位,阶位都在淑位之上。
  李念玥就是静位的夫人。
  华阳长公主这样帮苌笛,苌笛并没有半分欣喜,因为这事肯定没成,不然崔柔怎么会是这么一脸肉痛的表情。
  “华阳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想,还向胡亥跑去说封我位份。”
  崔柔只摇头道不知。华阳长公主昨天的疯言疯语她不会告诉苌笛的,所以苌笛也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华阳长公主要那么做。
  苌笛以为崔柔是真的不知道,也就没再问了。
  “本来事情一帆风顺,陛下也打算顺水推舟。可是……赵大人竟然冒出来阻止了陛下在圣旨上盖玉玺,你也知道,没盖玉玺章的圣旨就是一块写了字的破布。”
  崔柔想想就是那个心痛啊。
  若苌笛能晋位夫人,而且是静位夫人,那苌笛就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了。
  苌笛:“……”
  “赵高为什么要阻止?难不成他临阵倒戈,跑李丞相那一头去了。”
  苌笛在开玩笑,崔柔瞪她:“怎么会?赵大人可是你的哥哥,你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反叛帮别人做事呢?”
  赵高和李丞相是政敌,斗了七八年了,就算赵高认输俯首礼让,那个老狐狸也不会不计前嫌。
  两人握手言和什么的,还不如叫后宫女人相亲相爱来得更快。
  苌笛听见崔柔这样说,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赵高会不会倒戈叛变,我也是拿不住准头的……”
  “为什么?”崔柔疑惑,“他是赵国唯一幸存的公子,虽是庶出,可到底是赵国王室血脉。”
  “其实他只是……”苌笛突然止住。
  这怎么好说出口呢?所有人都以为赵高是她和央鱼的亲哥哥,实际上并不是呀。赵高,他不是她们的哥哥呀。
  崔柔眯眼审视苌笛的神情。
  “你撒不了谎的,你从小一说谎话,你结巴。说吧,赵高只是什么?”她十分了解苌笛,从小的性格,长大成人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苌笛倒抽一口凉气,要说出来么?藏了接近十年的秘密。
  “我的小祖宗,你倒是快说呀,想急死我吗?”崔柔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苌笛被逼得满脸通红,从来没这么窘迫过。
  “赵高他,其实是根本就不是我哥哥!”她视死如归的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身体似乎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子婴本来虚弱的焉在椅子上,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立马生龙活虎的跳起来。
  “苌笛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什么胡话呢?”
  崔柔也不大相信的看着苌笛:“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呀。”苌笛咬咬嘴唇,认真道:“哥哥其实,在赢政下令屠杀赵国王宫的时候就遇害了。赵高他只是哥哥的侍读,是央鱼的奶娘妱娘的儿子。”
  “怎么会这样?”崔柔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除了子婴之外没有别的人。
  她知道妱娘,那是央鱼的奶娘,带着央鱼从赵国千里跋涉到秦国,被吕公所救,给他做了续弦。
  “我陪你到秦国做质子后,赵国那边的消息就不大灵通了。”崔柔愁着脸道。
  子婴撅着嘴,不打算插话,大人的事情,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苌笛眼眸底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当年哥哥身亡,妱娘带着央鱼和赵高改嫁给吕公。我在秦宫被困半年多,是川先生奋力将我送出虎口,我一路奔波至泗水,扮作一个孤女,请求吕公收留。”
  “那你怎么知道,赵高不是你的亲哥哥。”崔柔问道。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我的哥哥赵初,他和夏夫人到秦国来看过我。有一次我顽皮,用刀割伤了他的手指,留了疤。”
  崔柔和子婴安静的听着。
  苌笛走了几步,在桌旁坐下,左手放在桌子上。
  “过了一年,他来看我,手指尖端上留着有很明显的疤。那时候他身边有个和他同岁的男孩子,妱娘说那是她的儿子。”
  “可那时候你才三四岁呀。”崔柔问出疑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