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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人家绕-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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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采明手中的杯子啪嗒一声落了地,又怒道:“怎是强买?我出金万两,本是银货两讫这事,哪里欺人?”
  管事跌足道:“四郎,在这分辨什么,快随小的去偏厅,一个不慎,便是倾家大祸。”
  蒋鸿胆小,脸色发白晕头转向,蒋采明倒自认无错,父子二人相携到了偏厅,蒋采明恼怒之余,心下渐生害怕:这施家女不过乡野村女,竟真得悯王这般看顾,远在千里之外都遣人照料。
  蒋沣在那急得如热锅蚂蚁,一见蒋鸿蒋采明父子,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喝问道:“二弟,侄儿,蒋家家训可还牢记?你们可有强买香引之事?”
  蒋采明忍气道:“侄儿不曾欺人,若是强买,我何必出金万两?”
  季长随在旁笑起来:“且不论万金之数是赚是亏,小郎君对香引志在必得,在一面宣扬施家占了便宜,一面又威胁施家无香材可用,这还算不得强买?你出万金是强买,你要是出百金,那今日就问你蒋家是不是强抢。”
  徐明府轻叹一声,道:“蒋郎君,本官得知你有意求买香引,特在家中设宴,一提醒你不可在我县中以势相欺,其时蒋郎君言之凿凿,说买卖你情我愿,莫不是欺蒙本官?”
  蒋采明瞪着眼、喘着粗气,想要回驳,惊觉件件自己都曾干过。万金求买,半点没亏着施家,他自是声扬了出去;香行里香材本就紧俏,他也确实打过招呼,叫他们卡上一卡;求买香引之时,他也确实言中夹威,似有侗吓之嫌……
  只是,只是……
  蒋采明后背一片凉意,自己好像一脚踩进了泥里,拔出脚,鞋还在泥中,惶急惊惧之时,忽想起一事,道:“我虽有不当处,可不曾相欺,施家女说香引大事,一时不能定夺,叫我容他相商,我听后,半分都不曾相逼,这如何算得强买?”
  蒋沣掌着蒋家,只言片语之间便疑蒋家着了道,听了蒋采明的辩言,顿知此中的转机,忙道:“楼卫、长随,家侄一向不擅言辞,怕是话与话之间有了误会。”
  蒋采明更是哽道:“我愿与施小娘子对质。”


第146章 力降十会(三)
  阿萁在茶楼里小坐,沈娘子让一个名唤小竹儿的侍婢跟在她身边,又让季四跟在身边相护。
  小竹儿年纪尚小,在沈家时在阿素手下做事,又机灵又周到,就是性子还欠缺稳妥,有点聒噪。她见阿萁坐吃着茶点品着佳茗,不慌不忙,惬意自在,不由着急起来,道:“小娘子,楼卫与长随去蒋家好些时辰了,怎一点消息也没有?”
  阿萁抿掉指尖沾的酥渣,浑不担心,道:“担心什么啊,楼卫与长随自会为我做主,我既躲在羽翼之下,风雨不侵,还不许我躲懒偷闲。”
  小竹儿想了半会,这才重重点头:“小娘子说得是,是没什么好操心的。”她放下心,换上笑脸,抓一小把松子帮阿萁剥起松子仁来。
  季四摇摇头,他被季侯赠给阿萁,从繁华盛都到了偏远小地,心中自是失落,只是命都不是自己的,哪里还择安身之地?不料想,施家小娘子也好,她未来的夫婿江石也罢,都非池中之鱼,跟着这样的主家,未必无有出路。
  因此,季四不敢有丝毫懈怠,身处茶楼,不少人好奇,频频投来目光。阿萁装扮显是闺中女娘,无有长者相陪,他们难免好奇,就连兜卖鲜果的都有意上前揽客。季四不得不沉下脸,恶形恶状地守在阿萁身边。
  阿萁留意到那些茶客的目光,想着自己确实要寻一个侍女跟在身边,香坊杂事,少不得要出面相谈,季四再能干,也有不便之处。她身边有侍女相随,长者身边无有,有违孝道……
  小竹儿看她有些出神,小心问道:“小娘子,在细想什么?”
  阿萁看她讨喜,逗她道:“小钿儿有趣,想问婶婶讨了你来。”
  小竹儿一愣,笑着道:“娘子本来就想把我给小娘子呢。”她本来是沈娘子为女儿鳐鳐备下的,眼下鳐鳐还小,充玩伴小竹儿大了些,充贴身侍婢她又小了些跳脱了些,不上不下总有不宜处,偏沈娘子又喜爱她的机敏,便这样跟阿素身后学眼法活计。
  恰阿萁这边缺人,这趟来宜州沈娘子遂让小竹儿跟了过来,要是二人投缘,阿萁又喜爱,她就让小竹儿跟着阿萁。阿萁本就这上头的心思粗,又满头香坊之事,竟无察觉,反倒小竹儿有心,一路都小心服侍着。
  阿萁感念不已,沈娘子为她思虑得周全,笑道:“那你要听话,不可闯祸。”
  小竹儿大喜,连连点头,忽想起什么,道:“素姨说现在好些人家使女唤女主家为娘,女主家唤使女:儿。要不,我改个口,唤小娘子一声‘娘’?”
  阿萁一盏茶擦点合在自己身上,哭笑不得:“你老实些,往常这般就好,不趟这时兴。”
  小竹儿应了声,很是有些遗憾。
  季四在旁出声道:“小娘子身边有个使女,外出也方便些,省得外头人多嘴多舌。”
  几人又坐了坐,还没看尽宜州城中的人俗风景,蒋家管事驾车必恭必敬的来街阿萁,言语之间更是客气非常,半点也不敢拿捏腔调。阿萁自不会坠楼卫与季长随的威风,施施然地登车上门。
  蒋家在宜州有头有脸,屋舍修得精美大气,内外门仆役都是一色短衣,俨然是大家大族的气势。
  阿萁却再无瑟缩胆怯,居宜气养移体,见识过季侯府的气势,又见过悯王之威,蒋家再不能让她声弱胆细。
  接人的管事暗暗叫苦,他本以为施家不过村户,既没见识又没规矩,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掌事,可见这户人家也没个讲究,寒酸得很。蒋家遣了大管事相迎,还想着暗中唬唬这个村女,叫她知晓天差地别,好叫她不敢胡言乱语。
  哪料接了人,施家村女举止大方,气定神闲,幂篱遮身,不知喜怒面目,反叫大管雾里看看不清楚。
  季长随大为满意,不愧是自家侯爷看重之人,出身乡野又如何?这丫头天生胆气壮,你区区蒋家还能吓得她瑟瑟发抖,自输阵脚?
  楼卫也有几分赞许,悯王府为她张目,她自家却被吓成虾米,未免无趣。
  徐明府端起茶杯,暗暗皱眉:这小娘子不修妇德,真是有失体面,胆子倒不小。
  蒋沣见了阿萁越发相信自家着了道,凡事都是有迹循,一个乡野村女立在那衣装得当,无半分气弱。一人之气度怎会是天成?定有迹遇教导底气,这样的人怎会无有依靠,自家不知深浅便去招惹她,可不是被蜇个满头饱。
  蒋沣边狠狠瞪了眼蒋采明,边以一家之主与阿萁赔礼,道:“施小娘子,蒋某长忝脸自居为长,得知家中子侄强买香引一事,想问问小娘子中间可有什么误会?若是家中子侄相欺,实是蒋某管教不发,约束不严,绝不轻饶;若是误会,不如化干戈为玉帛,长相往来。”
  阿萁回了一礼,脆声道:“小女子也不知是不是误会,事发突然,乱了分寸,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小女子有幸得识悯王,悯王惜弱许我一张香引,我归家后便在村中办了一家香坊,卖拢息香于寺中,不过图个青山水长流,赚些糊口养家钱。本来万事顺遂,寺中高僧皆有佛心,对香坊颇多照顾,坊中买卖也算得红火,家中长辈都欢喜不已,一日三柱清香感念天恩。”
  “谁知……”
  阿萁转身看着蒋采明:“蒋郎君不知从何得信,领着恶仆上门要买香引,小女子不愿,蒋郎君被数种种恶果,又言道,他日再卖时,再无今时的便宜,焉知这便宜是我所求?”
  蒋采明急着要张嘴。
  阿萁一笑,道:“蒋郎君称道小女子无有依靠,做不得线香的买卖,便是这香材就无处寻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女子定无可施为。”
  “小女子只得惶惑不已,一来不知香引许不许卖,二来不知蒋家何势,能让一州境内的香行皆对小女子闭户。先时,小女子无有见识,想着上有明府,再上有州府,官家才能对商户听而令之。”
  蒋沣嘴里发苦,真是诛心之言啊,这是暗指他蒋家比县令、太守都要势大,忙惊声道:“绝无此事啊,是我家小侄胡言乱语,非是真言。”
  阿萁惊讶:“是吗?小女子那时也不甚深信,可是,再遣人买香材时,却是一无所得。”
  蒋沣眼看事不可收拾,楼卫与季长随嘴角都含暗讽,那楼卫更是面沉似水,愈见不耐,转身给蒋采明一巴掌:“混账,还不将事交待清楚,你如何欺人的。”
  蒋采明挨了一掌,待发火又不敢,急道:“我是想买香引,却不曾欺人。”咬着牙冲着阿萁深深一揖,“小娘子原谅则个,我说话从不中听,再者买卖不就是你诈我我吓你,我不过虚张声势,唬诈于你,香材我也不过跟交好的一二香行打了声招呼,他们本就香材紧缺才应承下来的。后头,小娘子要细细思量,我便应承下来,再无相逼,这可是事实?”
  蒋鸿看儿子挨打,心痛如绞,红着眼道:“施小娘子,是我这个当爹教子不当,但他不过声大雨小的,嘴上说得厉害,却不敢有过分之举。”
  蒋沣也道:“小娘子,蒋家不敢自认无错,小娘子香坊中香材紧缺。舍妹嫁在抚阳,夫家结识得香商,蒋某厚颜讨这一份人情,从中牵线搭桥,小娘子你看如何?”
  又拿眼瞪蒋采明。
  蒋采明颜面尽失,也顾不得什么,又深揖一礼,道:“小娘子大量,原谅这一遭。”
  阿萁偷觑眼季长随,季长随微不可见地一点头,他们来并非为着结生死之仇,不过借题发挥震震宜州上下。线香再铺陈开来,其中之利,绝非只一个蒋家眼红,早晚会招来各方觊觎,拿蒋家杀鸡儆猴,好叫他们知晓得利害。
  阿萁故作吃惊,避开蒋采明的一礼,讶然道:“香材之事,原来不与蒋家相干吗?”
  蒋沣一听这话,胸口之石落地,笑道:“实不与蒋家相干,不过,蒋家亦有错处,小娘子放心,与蒋某些时日,定会给小娘子一个交待。”
  徐明府眉眼微动,又泰然安坐。
  季长随板着脸,道:“虽有误会,蒋家也逃不过一个欺弱之实。”他冷哼,鄙夷道,“你们蒋家也是大胆,施家得我家大王的照料,打听便知,你们……呵。”
  蒋沣拭汗:“不敢不敢,家中小儿狂妄无知。”
  季长随背手在后,一扯楼卫的衣袍,楼卫嘴角一抽,顿了顿这才冷声道:“既如此这事便罢,若有下回,我家大王定不干休。”
  蒋沣连道不敢,又厚着脸皮道:“楼卫、长随、明府与小娘子既到舍下,不如坐下略饮一杯水酒,舍下食手擅烹鲜羊,赏脸品尝一二。”
  季长随眼珠在徐明府身上一转,问楼卫:“七郎意下如何?”
  楼卫似有迟疑,却又问阿萁:“施小娘子,可有不便之处?”
  蒋沣是个知趣之人,转头笑道:“施小娘子初入香行,许有艰难不足之处,舍弟不才,打理家中庶务,略懂宜州杂事买卖,小娘子与舍弟取长补短,可相互为师矣。”
  阿萁忙谦声道:“小女子不敢当蒋家主此言,我技无其长,恨不得厚颜请教呢。”
  蒋沣大喜:“那更要宴中细谈。”


第147章 持家之道
  阿萁真是叹为观止,蒋沣其人不愧一家之主,奉承吹捧讨好,语出他口却是丝毫不见佞态,坦然自若,有如温泣君子。说者随心,听者舒心,如季长随这般诸多剔的也颇为心虚,也就楼卫这种不听言语之语,不为所动。
  蒋采明席间又被他伯父敲打了一番,坐那如丧考妣。蒋鸿却吓破了胆,生怕悯王府记恨蒋采明,竭力讨好,着实指点了不少阿萁宜州商行富户间千丝万缕的关系,真如蛛网般交织缠绕,几户人家里,随便扯出一个顺着妻朋脉络往那数,最后都有瓜葛。
  阿萁感叹,道:“村中也是如此呢,往上数也只三姓人家,相互婚配,一代一代蔓延,到如今几十户人家,多多少少都有亲眷关系。”
  蒋鸿笑道:“弹丸之地,难免如此,凡有名姓的大都相识。”
  蒋沣看弟弟上道,大为满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悯王府问责而来,然,事了后,说不得还能攀扯上关系。就怕侄儿蒋采明坏事,他这侄儿也不知肖谁的脾气,炮仗一般,心胸不大又记仇,与家中同辈兄妹之间也不大相合,真是令人气闷。
  蒋采明哪里注意到他伯父的眼刀,他还浸在苦药汤子里,苦得他发酸发烫。真是晦气,以为寻得摇钱树,谁知扎得一手火燎泡,再看他爹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添几分心酸恨意。
  酒过三巡,蒋沣见楼卫生得秀美,数数自家女娘,生起结亲之意,笑眯眯问道:“楼卫本家何处?”
  楼卫摆了半天的架子,听问,便答:“我是禹京人。”
  蒋沣心念一动:“不知楼将军与楼卫是?”
  楼卫一挑长眉,轻描淡写:“哦,是我堂叔。”
  蒋沣眉头一跳,按捺住心喜:“不知楼卫可有婚配?”
  这是想结亲?此言一出,季长随肩膀一抖,一筷子菜跌回盘中,连忙端起酒杯,拿袖子掩了脸,在那偷笑不已。不动如山如徐明府,都狠狠唬了一跳,脸色青青紫紫,看着蒋沣,拜服不已,莫不是被权势富贵迷花了眼?要将家中女娘许给我悯王枕边人。
  阿萁与蒋家却是一头雾水,还在心里佩服蒋沣打蛇缠上棍的本事,他们前脚打上门寻蒋家的不是,后脚蒋家竟起了结亲之心。
  楼卫坐那也是吃惊不已,半晌不知该如何答话。徐明府善解人意,道:“蒋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问楼侍卫,他又作不得主。”
  楼卫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些,借坡下驴:“徐明府说得是。”
  蒋沣轻击自己额际一记,笑道:“唉呀,倒是我糊涂了,实在是见楼卫人才出众,心喜不已,这才口出唐突之语啊。”
  徐明府举了举杯,心道:楼卫的婚配,怕是连悯王都挂心,没想到此人出身楼家竟还做了悯王□□之臣,真是没皮没脸。
  楼卫耳聪目明,眼见季长随的异样、徐明府的讥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藏了桌上一枚桂圆在手心,拈在指间,一个用力弹向季长随的大腿。
  季长随“唉哟”一声,惊跳起来,举座皆惊。
  楼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季长随打个哈哈,揉揉大腿,道:“鸡骨错劲硌了牙,疼煞我也。”
  阿萁看着季长随,匪夷所思,心道:你牙疼,怎又捂着大腿。
  楼卫牵了牵嘴角,对茫然不知所措的蒋沣,道:“蒋家主言重了,不过,我的婚事却由我堂叔做主。”
  蒋沣恍然:“原来如此。”心想着:几时去信给三弟,三房侄女年岁相当,未必不能结亲。
  徐明府神色微变,藏起暗讽:难道做主的不是悯王?
  阿萁疑惑地看楼卫扫向徐明府的眼神中满是困惑的杀意和一点点的为信,好似在想:杀了他能不能收场。她看得汗毛直立,当机立断当没有看见,问蒋鸿宜州繁复的家族往来。
  一场宴席,算得宾主尽欢,蒋鸿还连连保证会叫宜州香行依旧价供货。阿萁敛袖福礼谢过,这才与季长随楼卫二人一同回了沈家。
  季长随赞道:“蒋家真是知趣人家啊。”
  阿萁一行人一走,蒋沣将脸一沉,将门一关,恨不得把蒋采明吊起来打,怒骂父子二人:“你们是蠢还是毒?买香引这等大事,我缘何半点不知?”
  蒋采明木讷道:“小侄原本想事定再告知伯父的。”八字差一撇如何请功,哪知没摸着鱼,胳膊险些折了。
  蒋鸿白着脸,道:“长兄,事已了,采明不过无心之失……”
  蒋沣深恨蒋鸿溺爱子息,将蒋鸿骂得狗血淋头,蒋鸿半句不敢回驳,只垂头称是。蒋采明原本老实跪在地上,看父亲被这般痛骂,大怒,暴起来一脚踹翻了桌案,跳着脚:“我敬你是我伯父,不曾想你却充起祖宗,我爹一把年纪,倒成了孙子?一家三房,只我家是个软柿子,平日混得跟个跑腿打杂的一般,一样蒋家子孙,何故连鞋带帽轻你们几斤。”
  “要不是我爹打理着家中庶务,你们二房有穿得绫罗绸缎,能吃得山珍海味,是靠族中的那些个田产还是靠着叔父的那点子俸银,还天天作妖,嫌衣不新,食不细,首饰差点成色不肯上头,通通全他娘是我爹的血汗。”
  “兄友弟恭?伯父将我爹骂成烂羊头,何来友之?还有我那些好兄弟,花用着我爹赚来的银子,嫌起我爹的铜臭,一个一个碰着我爹,鼻孔朝天,行个礼都是敷衍了事,背后还凑到一起叽叽歪歪笑我阿爹有欠文雅,全他娘一窝子白眼狼。我二房欠你们多,还你们少了?啊?啊?”
  蒋沣整个都傻了,瞪着蒋采明在那摔摔打打、暴跳如雷。
  蒋鸿老泪纵横,抱头痛哭,他们父子顿成无依无靠的小可怜。蒋沣的偏头风扯得脑袋一扽一扽的疼,他深知家乱必败,先道:“许我治家不明,先收声,免得惊动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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