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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人家绕-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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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苦道:“惭愧,这小的没有打探出来。”
  阿萁笑道:“无妨,也是我们的运道,我刚去信京中,沈家主也捎口信来,说京中有贵客来呢。”她摩拳擦掌,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告上一状。”


第142章 背后之势
  闹闹轰轰间,阿萁总算体验了一把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真是不堪其扰。去桃溪时顺道去了一趟沈家。
  沈娘子笑着将一盏八宝茶塞到她手里,道:“你慌什么,有所求的是他们,又不是你们。”
  阿萁抿抿唇,忽笑道:“婶婶有所不知,我家名声极差,和这些远亲近邻的,大都吵过嘴,骂过架。”她爷爷去世后,施家一落千丈,施老娘见家中银钱紧张,自己又是一个妇道人家,除了几亩田地怕是再无多的进账,就想把往日借与亲戚的银钱米粮一一要回来。谁知,一个一个都翻了脸,通不认账。
  施老娘再泼辣蛮横,也还是无可奈何,自吞了这碗苦水。家中有钱,一众穷亲戚过得苦哈哈的,一吊钱,几升米的,说是借,实则是给。施老娘要回来,众亲戚心里都有气,给都给了,还开口讨要,妇道人家就是这般小气。
  也不看看施家如今的处境。
  施老娘委屈是吃了,却不肯背人咽下,你不仁我不义,莫非还要留着那点情面当遮羞布,干脆嚷嚷得众邻皆知。
  撕破了脸大家才自在,虽说时过事迁,逢着婚丧嫁娶又有走动,到底都淡了,没有生死大事,几无走动。所以自家有钱后这些亲戚重新上门,施老娘动弹都不肯多动弹一下,她不亲热,陈氏自然也淡淡应付,施进更是不管这些人情往来。
  因此,施家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坏了亲戚之间的情份,本就没有,何谈会不会有伤情份?依施老娘之意,左右担了坏名声,不怕再臭一些,当初他们也不曾有所顾及。
  阿萁叹道:“就是不知哪个传出去,现在识得我家都知万金买香引之事。”
  沈娘子皱眉,道:“你沈叔叔私下查了查,里头不止有蒋郎君的手笔。”
  阿萁拍手,道:“我也觉得有些蹊跷,这蒋郎君有些……有些……”
  “有些蠢。”沈越翎装模作样摇着一柄折扇进来,得意洋洋道,“阿娘,施家阿姊,这事我卜了一卦,准了十之八九。”
  阿萁好奇:“哦,但求一解。”
  沈娘子笑摇了摇,道:“你说说看,要是说得不准,多默一篇文章。”
  沈越翎老神在在,道:“这个何难。”他坐下道,“我摸了摸这蒋郎君的底,最是急攻近利,可惜肚中装了半桶水,不过是个志大才疏之辈。蒋家这一辈子孙中,这蒋采明不过垫底,他心中不忿,一心想做件大事。蒋家的家风一向以读书为首,读书上无所得的,再行商贾之道,蒋采明一肚子稻草,哪里读得进书啊?遂跟着他爹一道打理蒋家的庶务。蒋家三房,大房掌家中大事,三房子孙最有出息,在朝中任官,二房嘛就是两头跑腿的。”
  “这蒋采明深感自己这一房,事多却无体面,肚子里一股腾腾怨气……”
  沈娘子听他越扯越远,道:“你罗嗦个半天,尽说些漫无边际的,拣紧要的说。”
  沈越翎辩道:“阿娘,于细微之处见真章……”
  沈娘子嗔道:“你只管说真章,不必说细微处。”
  阿萁闷笑。
  沈越翎唉声叹气,道:“也罢。施阿姊的线香有个奇异处,寻常新鲜事物,大都在京中盛行再风靡开来,到州府再到县、村,许几月、许半年、许到县村时京中早就翻过了篇。线香却是个另外,虽京中也风靡,但宜州不过耳闻,还不曾铺开,反倒因着阿姊,越过州、县,自村中传散开来。”
  “又因着原料有限,阿姊只能尽供寺庙,市集店铺之中还不曾贩售,因此,宜州闹集反倒没赶上这一趟的热闹。蒋采明庸人一个,人又粗,虽精却不明又失敏锐,怎会留意线香?”
  沈娘子狐疑看他,笑道:“仍是虚言,你摆了半日的花架子,只没说出一样有用的。”
  沈越翎显摆不成,无奈坐下,道:“实的便是:有一人领着几个帮闲连着几日坐在蒋采明常常光顾的酒肆里头的鼓吹线香之利。”
  阿萁惊问:“阿弟可知是谁?”
  沈越翎道:“依稀好似徐明府的家仆。”
  “竟是他。”阿萁略有不解,“徐明府这是为的哪般,若是为利,我捱不住将香引卖给了蒋采明,得利的岂不是蒋家?”
  沈越翎道:“这摆明了拿蒋采明当个替死鬼,试试水深水浅。你若真个卖了香引,蒋家未必得利,一手卖得,二手也卖得,蒋家虽在宜州这一亩三分地有头有脸,到禹京又有多少斤两?你若是不卖香引,继而牵出季侯与悯王来,倒霉的也不过蒋家,与他徐明府并无相干。”
  阿萁了悟,道:“是了,线香在悯王手中,他堂堂亲王,轻易谁敢招惹,更别提明火执仗打上线香的主意。只我是软柿子,最宜拿来开刀一试深浅。”
  沈越翎点头:“正是。”又不解道,“只是,蒋家那边的事,徐明府的家仆做得不算隐秘。”
  沈娘子道:“倒也算得明谋,他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没说半句讲话,光明正大地坐在酒肆之中谈论,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徐明府将蒋采明的心性料得十成九,蒋采明听了线香之事,回去再找人一查,便知此事非假。沈娘子又道:“蒋采明虽不讨喜,行事霸道,倒也还留得余地,拿万金买香引。”
  沈越翎咕叽笑起来,道:“我听闻蒋老二是个小心谨慎,他也知晓自己生得儿子不过棒槌,定没少弹压。他家有官身,有买卖,做不来强抢之事,但是,在香材上做做手脚却不是忌讳的事。”
  阿萁问道:“蒋家在宜州这般强势。”
  沈越翎想了想,一摇扇子,道:“虽算不得地头蛇,这等脸面还是有的。”
  阿萁到底对这些大户知之有限,跟着恍然点头,夸道:“阿弟知得好多,我要多看多学,不然,被人欺了也不知寻哪个去。”
  沈越翎大为得意,笑道:“无妨,阿姊心有疑问,只管来问我。”
  恰沈拓从外头进来,听来这话,嗤笑一声,骂道:“你倒充起人师来,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半懂不懂,扮起大头鬼。”
  阿萁忙起身唤了声沈叔叔,又忙端茶,笑道:“沈叔教我。”
  沈越翎大为不服,道:“哪里不对?”
  沈拓坐下,笑着接过茶,先厌弃地扫一眼沈越翎,温和地对阿萁道:“如今整个宜州是再也买不着香材,一个蒋家岂有这般大的脸面。他家虽掺了一脚,却还有徐明府的手笔,再皆几家大的香铺确有心借抬价,这三股火凑在一块,如何不烫去一层皮肉。”
  阿萁倒吸一口凉气,苦笑道:“唉,树大招风,我虽有提防,只不曾相这般快就引来大火。”
  沈拓沉下脸,道:“越是紧要的时候,越急慌不得。这段时日你让坊中护院日夜提防,当心火烛贼宵。”
  阿萁忙道:“季侯送与我的健仆都有好身手,我叫他们宿在坊中,分作两班轮换,片刻也没有放松,江阿兄的细娘都让我借去守门户。”
  沈拓道:“正该如此。这批香材应还能支应一些时日,宜州有王李两家香铺,他们自有他们香粉渠道,外人不得而知,原本,他们两家若是有心,倒也供得起你坊中的用料,只是……总被人捏着咽只喉不是长计。我看你的姊夫不错,叫他来,我再打发一个管事,支一条船去,在邻近州府踅摸香源来。”
  阿萁深深一礼,又笑道:“沈叔叔这般为我谋划,说一千道一万也说不尽,我就干脆不说了,厚着脸皮受下。”
  沈娘子轻笑:“这才是正理,你要是说谢,我和沈叔叔反倒无趣了。”
  阿萁摸摸自己的脸,道:“婶婶是不知我现在的脸皮,比墙还厚。我嬢嬢说我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生生熬厚了脸皮。”
  沈娘子撑不住笑出声,道:“没见有人小娘子这般埋汰自己的。”
  沈越翎插嘴问:“阿爹,京中几时能来?”
  沈拓道:“大至十来天应该会到。”
  沈越翎同情地看了眼阿萁:“阿姊,这般说,你家还要闹个小半月呢。”
  阿萁本来就想问京中来人,好奇道:“沈叔叔,不知要来是的谁?家中要如何待客?”
  沈拓见她略有急切发慌,道:“不慌,里头还有你的一个熟人,是季侯的长随,悯王那边的亲信,我也不认得。”
  阿萁听是季长随,笑起来,道:“虽没七分熟,却也有三分熟。”
  季长随说话刻薄,又爱用下巴尖比人,却没什么坏心眼,不过,悯王与季侯都遣了人来,倒让阿萁惊讶不忆。
  沈拓笑了一下,道:“萁娘,你只管自己手上的事,余的不必多问,也与你我无关。”
  阿萁轻轻眨了眼,漆黑的双眸波光鳞鳞,心想着:明着是蒋郎君要强买香引,背后却又有徐明府等人,那徐明府呢,焉知背后无人?


第143章 东风到岸
  季长随是坐沈家船来的,一路诸多挑剔,押船的曹英,被他埋汰了够呛。与季长随同来的是悯王侍卫,玄衣皂靴,美姿容,姓楼,听闻与悯王很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沈拓想着阿萁是事主,带了她一道去码头相迎。沈娘子叫贴身侍婢给阿萁梳头,又备了幂篱为她了戴上,长眉微蹙,道:“码头是是非之地,鱼龙混杂,你是小娘子,安于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些尽是酸腐士大夫哄人的虚言,不必记在心里,只是,也要出门在外,也要懂得护全自己。”
  阿萁点头记下,她实在缺人指点,在村中,女子规矩既宽又苛,农忙时全家老少齐上阵,哪有这些避忌讲究?不过,女子真个被捏住错处,也断了生路。
  沈娘子道:“一处有一处的条框,一处又有一处的规矩,不要避如蛇蝎视而不见,也不要只依着这些条框行事,迷失了来处。”她将一条璎珞佩在阿萁脖项上,“就如这衣装,家中贫寒,为迎客来,换一身干净齐整的,便是自己体面与心意,然而你现在薄有身家,再如往常这般,自己不觉,他人却觉你这是怠慢或是惺惺作态。随心所欲,是平交之谊,是上待下之道,我们暂无这样的交情与底气。阿谀是丑态,过于率性也失之于礼。”
  阿萁透过蒙胧的白纱看着沈娘子,道:“往常我都没想这些。”
  沈娘子亲手理了理她衣襟,微道:“你是香坊主事,难免有这些买卖上的往来,总要学着一二。”
  阿萁抽了抽鼻子,自觉自己一直颇受老天厚待,总遇贵人搭手,每逢不解这之事,总有人提点解惑。等得她装扮妥当,沈拓过来打量了几眼,复笑道:“倒便宜了江石这臭小子,哈哈。”
  沈娘子嗔他一眼:“胡说,明明是一对相配的小儿女儿。”
  阿萁看了眼穿衣镜中自己的身影,幂篱从头遮到脚,挡个严实,不以为风情,反倒笑道:“我看江阿兄见了我都不定识得我。”
  沈拓这下大笑出声,道:“他又不是蠢物,连自己的小娘子都认不出?我要是你爹,怕是要把他出门去。”
  一旁鳐鳐听到爹这个字,过来一把抱住沈拓的大腿,仰着头喊道:“爹,爹,爹……”
  沈拓捞起女儿,有些酸溜溜地,说道:“鳐鳐就这般大便好,大了无趣得紧。”
  沈娘子笑斥道:“那你养去,十年八载就这丁点大,莫非就有趣。”
  沈拓颠了颠鳐鳐逗她:“鳐鳐要是长到施阿姊这般大,就要扔下阿爹在家中了。”
  鳐鳐愣了愣,一把搂住沈拓的脖了,将脸贴到沈拓脸上,委屈道:“爹爹不扔,爹爹不扔。”
  沈拓大乐,夸道:“果然是阿爹的好女儿。”
  沈娘子将鳐鳐抱回去塞给奶娘,道:“你快去办正经事要紧。”
  阿萁笑道:“我阿爹也是这般,总当我们不过四五之龄呢。”
  沈拓听后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道:“江石不错,尽可托付终身。”
  阿萁心头一动,两眼一亮,问道:“沈叔叔有江阿兄的消息?”
  沈拓道:“我知得也不多,只知他在栖州如鱼得水,收了好些药材,这小子又是个胆大心凶,轻易不肯收手。”
  阿萁略略放心,笑道:“江阿兄早就想去栖州,不过被香坊的事绊住了。他虽胆大,不会失了分寸。”
  沈拓戏谑:“这便护上了。”
  阿萁边笑边红了脸,道:“哪里,信他而已。”
  沈拓见她这模样,不再打趣,带了仆役管家一起动身去码头。桃溪码头地方不大,却是熙熙攘攘热闹无比,沈家在这边独大,往来的帮闲、脚力、食铺、茶寮、行贩皆视沈家为首,一见沈拓来,招呼的,让茶的,让酒声此起彼伏。
  阿萁目不暇接,跟着沈拓到一处临江食肆坐下,捡了二楼靠窗雅坐,推窗便见江面船只往来,江风徐徐扑面,沈家船队正在不远处收帆,船手立在船头打着手势喊着号子,让前头小船避让,等得将要泊岸,一帮纤夫拉了纤身将大船拖入码头一船停靠。
  一众船手挂下绳梯,架好跳板,稍候,一个衣冠齐整领头模样的郎君率先上岸来,身后跟着赤胳水手,在水边摆上供桌,食铺伙计早拎着食盒迎上前,摆好整鸡整鱼一刀水煮白肉,满上几杯水酒,那领头郎君洒一杯敬谢河神,扬声道:“沈氏顺字号船队,出入皆安,酬河水汤汤,佑我一帆风顺。”
  阿萁往常不曾看到祭河,不由连连拍手。
  沈拓看船上事了,笑道:“季长随他们该下船了,我们去看看。”
  阿萁放下撩起的幂篱面纱,跟着沈拓一路到踏板边上,众船手见沈拓忙拱手喊:“大当家。”都是粗鲁贼胚,看沈拓带着了一个小娘子身边,挤眉弄眼互飞眼色。
  沈拓冷笑,一脚将一个眉毛抖得快要飞出去的精壮踹进水中,道:“这是我侄女儿,收起你等龌龊心思。”那壮汉被踹入水中也不生气,挠挠头,赔了声罪,嬉皮笑脸地一个仰身,钻进水中不见了声影。
  其余诸人见了,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踩水似得溜了。阿萁笑了笑,也没将这些船手的无礼之举放在心上,这些人惯来荤腥不忌的,最不会的便是文质彬彬举止有度。
  又略等得片刻,季长随一手拿白净的手帕捂住着嘴鼻,一手提着衣袍一角,瓮声瓮气催着前头的曹英赶紧下船,道:“这好歹也是你们沈家的地盘,也不拾掇得干净齐整些,这百味杂陈的,险熏得我一跟斗翻进水中。”
  曹英又是委屈又是无奈,道:“长随,码头如何收拾,禹京天子所在,那码头也是怪味熏鼻的。”
  季长随整张脸酸皱在一块,愈加嫌弃,道:“都怪那些胡子身携各种臭味,唉,不得其解啊。”
  曹英笑道:“长随,你的鼻子怕是不与常人同,西域香料价比黄金,人人追捧,只你嫌臭的。”
  季长随横他一眼,道:“你懂什么,那些胡人全不懂婉转文雅,恨不能搁几斤香料在身上,迎风三尺熏人嘴鼻,全不知香之道,隐隐约约,似有若无才是最高境界。”
  曹英道:“不尽然不尽然,这码头臭鱼烂虾,隐隐约约那就是没有,到时,长随不见香,只见臭味。”
  季长随恨恨翻着白眼:“夏虫不可语冰。”
  曹英又笑道:“我看楼卫坦然得狠,半点不曾抱怨码头味杂。”
  季长随长叹,往后头瞟了一眼,道:“他懂甚?许是杀人杀多了,人血闻多了哪里还辨得香臭。”
  那楼卫闻言,微微启了下薄唇,竟也没反驳。
  曹英却是狠狠地噎了一下,这楼卫生得俊美异常,又沉默寡言,与季长随话不投机,不是在船舱中打坐就是在船板上练功,还是曹英唯恐怠慢,时不时拉他吃酒。楼卫见邀,也不相拒,自在与他对饮,比季长随更好相处。曹英虽长得凶神恶煞,家中还做棺材生意,少时也好个打架斗殴,杀人却从未有之,浑没想到身后这个少年郎君是个杀人不眨之徒。
  楼卫看曹英神色怪异,辩解道:“长随误会,楼某还是能辨香臭的,码头虽百味夹杂,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尸臭,我闻着倒也还好。”
  曹英胸口护心毛差点倒竖,看沈拓站在岸,大大松了一口气,杀人一事还是他表弟能与楼卫说得到一块。心下又悚然:也不知悯王遣了他来为得什么事?思来想去,桃溪小拇指头大的地方,素来平和,哪里用得着杀人灭口的。
  阿萁不识楼卫,虽知他是悯王之人,仍旧先行唤了季长随。季长随见了她,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引楼卫道:“他是悯王身边护卫,姓楼,行七郎,你唤他楼七楼卫皆可。”
  阿萁一礼:“施家女见过楼卫。”
  楼卫抱着长刀,点头道:“我在侯府见过你。”
  阿萁想了想,怎也想不起几时在季侯府见过楼侍卫,季长随笑起来:“他攀屋上顶的,他见得你,你却看不见他。”又将阿萁行头相了一相,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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