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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人家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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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子,脸皮早换成铜钿花用了出去,又看村人越围越多,慢慢也熄了火。
他们一家生了退意,江二娘子却是得寸进尺的,泪一把,鼻涕一把,一会骂,一会寻死,江二脸一阵,红一阵,也不知是羞是恼,左右羞也好恼也好,将头一缩,眼一别,顿成干净。
他们一家热闹间,忽得不知谁喊了一声:“唉哟,你们怎还在田间立着,村口码头来了一只大船,这船上有屋有梁还雕花,还有一个好生俊俏的小郎君。”
村人一愣,纷纷道:“怕不路过客,咱们村各家各户都是吃不饱饿不死,哪家识得贵人。”
那传话的道:“你懂个屁,江大家的江石,也不知在外头做什么营生,是他交结的富家子弟,真是了不得,人家高台人物,使得下人都比我们金贵。”
又有诧异道:“前些时日,也来一条船接了施家二娘子进了城,他们两家几时交得这运道。”
有人酸溜溜道:“他们两家收蕈子起,就亲厚,两家好得跟一家似的,也不知是江家沾了施家光,还是施家得了江家的好。”
一人道:“我看还是江石有出息的缘故,前些时的船可没今日的体面。”
江二娘子与江二双双呆滞在那,怔怔地听着,只觉一言一句,都是别有用心。江石出息了?怎就出息了?出息了有好处,她这个亲娘半点好处都没沾到,反惹得一身臊味,老天不开眼啊。
果然有人笑道:“怪道这好命歹命不由人,有时终须有,没时就是没。”
“走走走,在这田间闻着烂泥味,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贵人的模样,也好开开眼界。”
不等江二和江二娘子回过神来,田间村人散得干干净净,连着邻田人家都去码头处看热闹,将他们一家人留在了当地。
江二娘子一甩手上的烂泥,咬牙道:“走,我们也去看看,看看那天打雷劈的不孝子攀上了什么高枝,前世造孽才生得他。”
江二端着肩,懦懦点了下头。
江二娘子在水沟里胡乱洗了手上脸上的泥,赤着脚昂着头,杀气腾腾往码头赶去。
江二家不得劲,施大家也是两眼溜着酸,施家三子三媳牵大拉小挤在人群中,伸着脖瞪着眼:亲戚邻舍,都是泥腿贫家,怎他家越过越好?开春后帮着江家捡蕈子,就得了不老少的钱,萁娘帮着江家去桃溪卖蕈子,也不知识得哪个大牌面的人物,特特遣了人来村中接,一住小半月不说,还正儿八经给送回来?也不知这丫头片子哪里挣来的脸面。
施家与江家早一天就得了阿萁和江石捎来的口信,施老娘天蒙蒙亮就起身,将一家人指使得团团转转,洒扫抹窗,一边收拾一边喜气洋洋地念叨:“农家泥地,都是尘土,唉哟,家中也没个好茶,都是碎沫子,也没甚好吃食可以招待的。”
施进脸上也堆着笑,女儿总算回家,金窝银窝哪比得家中狗窝,他摸摸头,憨笑道:“我去山中寻摸寻摸,说不得能猎个山鸡、野兔。”
施老娘点头称是,又打水揪了哈欠连天的阿豆要她净面洗头,亲自拿了梳子帮她梳头:“好生埋汰的丫头,咱家虽没好衣裳,身上总要干干净净见客。”
阿豆被扯得头眼刺痛,皱着面皮道:“家中有好布,嬢嬢裁身新衣裳。”
“呸,不年不节的,裁甚的新衣裳。”施老娘骂道。
阿豆嘟嘴:“那阿姊怎在裁新衣。”
施老娘瞪她:“好个没良心的丫头,你大姊姊秋后就及笄了,连身新衣裳也不得?”
阿豆抽抽鼻子:“那我及笄时有新衣裳吗?”
施老娘捏着梳子,差点一梳子敲过去,道:“有,家中如今也过得去,一身衣裳还是有的。”
阿豆虽然得了“衣裳”,却大为委屈,低声道:“我就知道我是拣来,家里要是过不去,我就没衣裳穿。”
施老娘气得一扯她的发髻,又虎着脸喝道:“贵人来家,你只闭牢嘴,半个字不许说。”
阿豆不甘不愿地噢了一声,施老娘深觉这孙女儿是个糟心,一回头看见无所适从的儿媳陈氏忐忑地抱着小孙女,阿叶也是坐立难安,长叹一口气,这俩也是糟心的,怎就没个顺眼的。她本来还想揽事,无论如何也要请贵人在自家吃顿饭农家饭,偏一窝都是不省事,罢了罢了,还是推给江家待客去。
施老娘半是自得半是遗憾,将发髻抿得溜光,这世间有好事,也不得十全十美,再不得,自家也是个村中独一份,没白养萁娘这丫头,虽不是男孙,也给自己挣得了脸面。
她看着缓缓靠近的码头的船,好船她也在桃溪见过,几时能到家门口的,看船头立着三个少年人,那高个俊郎的是江石,她将来的二孙女婿;一旁的青衣讨喜的的青衣小娘子,可不就是她的二孙女?那俊俏的小郎君定是沈家子,这是她孙女和孙女婿交好的高朋……看看一船的仆役护卫,真是几辈也没见过排场和体面……
施老娘在一道一道又羡又妒的目光中笑开了花
第116章 独角之戏
阿萁立在船头,几乎傻了眼,村前码头围了乌泱泱一群人,身矮力微的村童挤不到前头,大拖小,小托大,三三两两攀上村中老樟树。
沈越翎惊愕非常,他小小年纪行路却多,自认颇有见识,却不曾这般被一群人围着看什么新奇葩事物一般打量着。
江石倒早有预料,这个时节田间事不算多,三家村又无甚消遣,村人好邻里长短,这家一点吵闹,不多时就能传得人尽皆知,何况村中来了一艘好船,几十年也难得一见,得闲的村人哪里会放过这种热闹。
阿萁有些苦恼地绞着眉,这趟他们归家,是沈娘子亲送,一来为上京之事,二来看看山野风光,却不料竟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沈娘子此来还将鳐鳐带在了身边,也不知会不会受惊吃唬。
他们仨个小的面面相觑,都有些措手不及,沈娘子镇定自若,戴好幂篱牵了鳐鳐出来笑着打趣:“到了家门口,莫不是认不得路了?”反倒是鳐鳐的乳母害怕不已,屡次欲言又止。
阿萁也生怕出事,有点难为情道:“娘子,我不曾想到竟引得好些邻舍来看热闹。”
沈娘子笑道:“不妨事,是我们招摇了。”
施老娘在岸上扬着头,看到船上沈娘子的身影,一拍腿,暗道:坏了,他们富家子弟,不比我们农人皮厚,可禁不得一群人围着好似看猴。她一想到这节,忙驱赶众人:“家去家去,只你们手里闲慌,瞎凑得什么热闹?走走走,别惊了我家的客。”
有村人看见沈娘子,差没了心神,哪里肯走,硬声道:“婶娘,村口地又不是你买下的,还不许人立脚的?”
施老娘怒道:“放屁,村中从来这家有事,那家避道的。依你的说,你家门口那地也不是你买下的,可许我日日赶了鹅犬去那拱食撒野?你家哪日办红白喜事,看我不拉头牛去堵道,横竖没站你家的地!”
那人笑道:“不过白说说,惹来婶娘这些话。”脚下却是一动不动,仍旧拿两眼,一眼一眼地看着船头的沈娘子。
施老娘拉长着脸,冷声道:“你再立着不挪坑试试,端看以后,看我说真说假。”
那人这才怕将起来,施寡妇当年堵着施大家门口哭嚎,哭得施大半分脸面也无,想想自己有父有母有子有女,红白喜事是晚得有几场,真惹上她,不定真能堵门。这人不甘不愿,骂骂咧咧走了。
施老娘骂走了一个,却骂不掉一群,好在江大与卫煦早有见机,一得消息,就去请了里正来压阵,这才将围观的村人赶回家去,只剩得几家皮厚人家与大胆村童嬉笑着不走,中间江二娘子成为惹眼,赤脚污衣半拉泥,嘴角耷拉双目倒立,浑身沲泛着酸味,由外透里,由里渗外,酸飘三四里。
里正也嫌江二娘子没眼色,想要赶人,又怕她撒泼,偏偏阿萁和沈娘子一行人已经上了岸。施老娘斜斜眼,全当没看见过江二娘子,笑着与里正道:“里正,我不过一个没甚见识的老妇人,几时待过贵客,嘴里眼里也没个灵活,烦托里正帮着看个眉眼高低,免得闹了笑话。”
里正听了这话,自是面上有光,与江大与施老娘道:“家中子弟有出息,识得贵人,慢待了总是不好,别的不敢多说,好赖不叫村人惊了他们。”
施老娘笑:“这话甚是,甚是。”
江大也笑道:“外头多的是交结不成反成仇的事,我们不去想那些好处,只想如何舒心爽快吃顿粗茶淡饭。”
一旁站着的江二娘子鼻子差点没有歪掉,心里直骂:什么不去想那些好处?私下也不知贪了继子多少银钱肥了自家的荷囊,江石这白眼狼,亲爹亲娘不认,亲兄亲弟不亲,反倒心甘情愿拿钱养着无有关系的继子,心偏得没有边,全天下都无有这样的道义。
还有施寡妇一家,削尖的脑门儿,收春蕈时帮着挑挑菇子,动动指头,张张嘴,也不知占了多少的好处去。
江二家的大儿病后体弱胆也细,光立着看码头处的阵仗两腿肚子都打着抖。他见爹娘脚底生根似钉在原地,他娘又眼打眼地剜着江大,生怕惹出事家中不得好,拿手扯扯江二娘子的袖子,低声道:“阿娘,大伯家也不知识得什么人家,船上又有仆役又有打手的,我们何苦讨来没趣……”
江二娘子回手就给了大儿一巴掌,哭道:“你哪有脸面来说这话,家中还不是因你没了积攒,要不是命歹,家里怎到这田地。”
江二家的大儿没提防,生生挨了一记,蠕动嘴唇不发一语,闷头要回家。
江二娘子将他死死扯住,泣道:“为你操了半世的心,如今倒甩脸色给我看,我将你兄长过继,还不是为了余口口粮将你养活,我好苦的命啊……”
里正气得手直发抖,怒喝道:“你要骂子打儿的,家去打,在这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江二娘子一屁股坐地上,悲声道:“这世道还让不让活,我连着教子都不许的,这是生生要挫磨死我,我真是苦水汤子里泡着,连着骨头都是苦的。”
江大将拳头捏得咯咯响,瞪眼看着江二,江二将头一缩,身一矮,躲在后面不出声气。江大憋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当口出手伤人,实在不像样;就这般放过,肚里的火有几尺来高,烧得心肝脾肺都疼。
施老娘也气得要死,好好一桩事,愣是让江二娘子撑和了。
江石的眼底攒着冰冷彻骨的寒霜,看着自己的亲娘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将手背在背后,心底闪过千百个念头:他天性凉薄,江二娘子于只有仇无有恩情,然,世人只看子不孝,不见母不贤,自己左右是没有名声,就是不知会不会连累萁娘。
沈家重情生诺重义之家,不然,也不会十多年都还记挂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施翎,他们一腔滚烫热血,他却只有一管冰凉血水,欺他辱他件件记在心中,只等秋后算账。
沈越翎机敏,看江石神色不对,又看岸上一个胖妇人在那撒泼闹事,口内嚷得一字一句传到耳里分分明明,他凑过低声问道:“江阿兄,那妇人?”
江石也不隐瞒,道:“她是我生身之母。”
沈越翎虽知江石是过继的,却不知竟是个景况。无子之家从兄弟家过继一子来承香火,不常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如江家这般两家结成仇的却是百个也挑不出一家来。他踮起脚,远打远又看了江二娘子的几眼,那妇人正一身泥地坐在地上,抹泪揩鼻涕咒骂不休,不由份外同情地拍拍江石的肩:“江阿兄……唉!”
阿萁心下十分恼怒,她也是个偏心,村人没少背后说江石为人寡情,谤他铁石心肠,亲娘纵有不对,哪能这般刻薄相待的?这如何怨得江阿兄,几亩良田早清了生恩,于江阿兄,只有江伯父与江伯娘的养恩可报。
她藏在江石身后,看他背在后背的手,青筋暴起,便知他心中的恼怒愤恨,偷偷伸手用小指勾住江石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江石一愣,微微回首,看到阿萁担忧的双眸,他的唇边不由挂上一抹笑,那些难堪愤恨狂怒慢慢消了下去,蜷成一团,能被他安生地攥在手中。
沈娘子看见,轻笑了一声。
阿萁被这一笑笑得满面通红,忙挣开手,退到沈娘子身边,道:“娘子……”
江石这只一会的功夫已经平缓了暴戾之态,朝沈娘子揖一礼,苦笑道:“沈娘子见谅,因我之故,未下船就撞见不堪之事。”
沈娘子道:“人不可择父母,与你何干。”她的话轻来清风,带着一丝叹息。
岸上里正脸都气青了,低声威胁道:“这一亩三分地,我且做得几分主,你只管闹,闹到了,看能得什么好?”
江二吓得快缩成了一个球,忙去拉江二娘子的手。江二娘子哭嚎收了收,她也光棍,自知村人不待见自己,这个里正更是偏拐江大家的,不知背地给自家穿了多少小鞋,闹与不闹既都不得好,索性大家没脸。她想得通透,一把夺回自己的手,重又大放悲声。什么生江石时九死一生,胎中带弱又挖空米缸为他治病,养得起色心疼大伯无子忍痛将子过继,结果呢,她一片好心喂了狗。
施大三子三媳也还不曾走,看着江二娘子闹得这般不堪入目,莫明竟有几分窃喜。江石与施萁这臭丫头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识得这般富豪人家,拔根毫毛下来比腰还粗,随便得些好处,都够偷乐一年半载的。也不知那富贵人家听了江二娘子的哭骂,还会不会对江石与施萁另眼相待。
一个不认母,一个不知羞,臭鱼烂虾哪得贵人的帮提。
他们一个一个心怀鬼胎、幸灾乐祸的,巴不得将事闹散,谁知,沈娘子牵了女儿,带着奶娘侍婢健仆,由江石阿萁领路,若无其事地与里正施老娘寒暄几句,一行人闲逸惬意地往施家走去。
江二娘子一声干嚎卡在喉在,扭着一张脸,白唱半晶的独角戏。
第117章 客来上待
农家小院泥夯土垒,鸡犬互戏,院角一株香椽树枝繁叶茂,细碎白花香气扑人。
阿叶生怕拿着扫把将院中扫了又扫,一边柴棚张着的蛛网都离她拿掸子搅了去。陈氏将小四娘交给阿豆抱着,翻出陪嫁来的碗碟装了几样的糕点吃食,左看右看,总是寒酸,轻叹一口气,这里头还有一二是江家拿过来的。
阿豆咽了口唾沫,再馋也知道不是吵着要吃的当口,还是陈氏心疼女儿,拈了一颗糖梅子塞进了阿豆嘴里。阿豆嚼了,笑眯了眼,心满意足地抱着小四娘去院中玩耍。小四娘贪睡,被她抱着晃晃悠悠就睡了过去,阿豆更加高兴了。她四妹是个缠人精,叫她不得闲到外头玩耍,今日有客,她无论如何也要凑凑热闹,天可怜见,小四娘睡了过去。
阿豆将小四娘放回屋中,搬了张小凳子出来守在院中,一门心思寸步不离地等着客来。阿叶将鸡笼搬到柴棚一角,仔细看看院内再无不妥处,这才放下心拭了拭额上细汗,笑问阿豆:“豆娘,四妹睡着了,怎不去村里玩耍。”
阿豆大为奇怪睁大眼:“阿姊,不是说有贵客上门?自是要看看贵客怎个贵法?出去外,错过了几时还能再看?”
阿叶理理她的发鬓,细声道:“只你胆大,我倒是害怕得紧,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阿豆挤出一个鬼脸:“又不是山中大虫会吃人,我才不怕哩。”
阿叶道:“萁娘托人带来的口信,说是沈家来客呢,他们与我们完全不同。”
阿豆眨眨眼,半点都没听懂,闻得院外声喧,忙从矮凳上跳将起来,往门外跑去,果看到一行人慢慢往自家走来。当中女娘头戴幂篱,长长的纱巾掩去了袅娜的身形,唯有露在外头裙摆流水般漾出流波,她手里还牵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娘。她走得不疾不徐,有如闲庭信步,身后侍婢使女健仆拥簇。
阿豆傻呆呆地看着,想着这贵人娘子也不曾披金戴银,偏偏身上衣裳看着就那般与众不同,她牵着的小女娘,好似一根头发丝都要比寻常人细巧。阿豆不由自主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衣,布粗色旧,扎得人整个心慌,再伸出手细细端详,不白不嫩还有细细的刮擦,所幸还算干净。
阿豆呆立在门口,早被施老娘看个正着,半是嫌弃半是开脱,一指家门口与沈娘子道:“这是我的三孙女,性子顽野,又有些呆傻,不比萁娘,岁大些,又懂事又明礼。”
沈娘子轻笑道:“婶娘养得好孙女,这个生得也俊俏,小儿家性子活泼一点才好。”
施老娘摇头叹道:“唉哟,她生淘得很,先前家中还没生下四孙女,她是最小的一个,人又小,忙时哪里看顾得她,由她在外头撒野,真是狗儿似得到处闹腾,没少招来埋怨。这两月多了小孙女,使她帮忙看顾她四妹,倒能把她拘在家中。”
沈娘子便道:“这般懂事,实属难得,不似我这一子一女,一个比一个令人操心。”
施老娘连连摆手:“这话可使不得,我们农野田家,胡打海摔惯了,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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