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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本风流(文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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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男子温和地微笑道:“渊儿,你不认识我了?”

    “你……”公孙青渊倏然一惊,这个称呼,自从父亲去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了,“你是……”他犹豫了许久,方才说出了最后的两个字:“……二叔。”

    白衣男子叹息道:“没想到,你还肯认我这个二叔……”

    “真的是你!”公孙青渊这才敢肯定,只是心中却说不出是惊还是喜,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了。

    公孙从云,二十年前公孙家最出色的医者,本该是公孙家最合适的继承人,只是却没想到……

    公孙青渊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声音因激动地而微微颤抖:“二叔,这么多年未见,你可还好?”

    公孙从云深深地长叹一声,温和的眼中流露出自责的神色:“我很好,只是苦了你。”

    当初离家之时,他不过是五岁的孩子,如今竟然成了伟岸男子。

    这二十年他虽未出过蝶谷,但是公孙家的事情他都知道不少,渊儿能今日的成就,付出的一定不少!

    公孙家能有此子孙,大哥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吧。

    公孙青渊身体微微一颤,哑声道:“二叔,我很好。”

    ……

    夜刹才走了不过一里地就被一道黑影给拦住了。

    “你是何人?”他手持长剑,指着面前的黑袍男子厉喝道。

    黑袍男子面容俊朗,绝对不超过四十岁,双手抱胸神色冷凝地看着夜刹,下巴微扬,不屑地道:“受了伤还敢跟爷拼命,不愧是那丫头的人,连这蠢气也一样,小子,年纪轻轻杀气却这么重,就不怕吓着我家丫头吗?”

    夜刹长剑一收,拧紧眉头,“阁下是何人?”这个男人虽然语带不屑,但是却无羞辱之意,更无杀气,只是他究竟是谁?他口中的丫头又是谁?

    黑袍男子嗤嗤地道:“看在我家丫头的份上,爷允许你叫爷一声大师兄。”

    “师兄?”夜刹疑惑,“在下并无师兄。”

    黑袍男子脸色一沉:“爷是看在我家丫头的份上才给你面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夜刹亦沉声道:“夜刹的确没有师兄!”

    黑袍男人面色不善地冷哼挑眉,斜眼道:“我家丫头小名曦儿,江湖人称姑娘风三,你不认识吗——”

    话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威胁的意味。

    夜刹双眸微瞠,惊愕地道:“你是曦儿的师兄?”

    黑袍男人双手抱胸,下巴扬着,“看在我家丫头的份上,爷允许你叫爷一声大师兄。”

    夜刹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真的是曦儿的师兄?”他曾听她说过,她有两个师兄,一狼一狈,阴险狡诈,专门与她作对,眼前之人就是其中之一?

    黑袍男人板起了脸,抬着下巴道:“难不成还有假的?乖,叫声大师兄听听。”

    夜刹双眸盯着他,有些呆滞,一句大师兄竟然脱口而出。

    黑袍男人大笑起来,“好好,不错不错,你比姓燕的那阴险小子好多了,这回我家丫头总算没看错人,不错不错!”话落,男人倏然抬手,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夜刹的口中。

    夜刹尚处于惊愕之中,待发觉他的动作,药丸已经在口中融化了,随后,他顿觉一阵暖流在丹田中蔓延开来,似乎在治愈着他的内伤,“你——”

    “不必谢我。”黑袍男人扬眉道,随后笑容满面地拍了拍夜刹的肩膀,“来来,跟大师兄说说,你跟我家丫头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了?上床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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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公孙之心and大夏皇嗣

    夜刹闻言,顿时满目震惊,这人他真的是曦儿的大师兄吗?

    “啧啧,害羞啊,没关系没关系,大师兄我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黑袍男人——大师兄白幕臣干脆搂着夜刹的肩,眼神暧昧:“快,跟我说说!”

    夜刹脸色变幻莫测,即因他语气中的轻挑而愤怒,又因他的身份而不得不忍让,曦儿提及此人虽然语带愤怒,但是情谊却也是溢于言表。

    他咬了咬牙,正色道:“我与曦儿之间清清白白,这些话前辈不要再说了。”

    白幕臣面色又沉了下来,怒道:“你是说我家丫头长大不好不足以吸引你了?”

    前辈?他老的已经是成前辈了?

    看这人能当的上天下第一杀手也不至于这么笨,认识丫头这么久居然还未爬上那丫头的床?!

    是他太没用还是……不行?!

    夜刹绷着脸道:“你是曦儿的师兄,为何要这样损毁她的清誉!”那有长辈这样说话的?此时的他不由得怀疑,曦儿在外狼藉的声名和这人有关。

    “清誉?”白幕臣嗤笑道:“清誉算什么?值多少钱?我只知道,我家丫头年纪大了,该找个男人了!”他斜着眼看着夜刹,“再说,我家丫头的清誉早就被她给毁的差不多了!爷是看你小子还不错,打算给你一个机会,免得那丫头还一直心心念着姓燕那不是东西的东西!”

    夜刹脸色极为不好看,但听了他最后的一句话,神色倏然凝重起来,“前辈可知曦儿与燕雪遥之事?”

    白幕臣挑眉道:“怎么?想跟爷打探消息?我刚才看着你们是从御水山庄那里出来的,你去找他做什么?你的伤是他弄得?”武功及不上燕雪遥,看来有待提高!

    “一年前,燕雪遥究竟对曦儿做了什么?”夜刹不答反问。

    “一年前?”白幕臣眯了眯眼,“爷知道是知道,而且还不止一年前的事情,只要我家丫头和姓燕的事情,爷都知道。”

    夜刹急切地追问:“究竟怎么回事?他真的对曦儿下毒?!”

    白幕臣冷睨着他,“爷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夜刹低喝道。

    白幕臣勾嘴笑了笑,“你想知道这些事情,等哪天你爬上我家丫头的床再说吧。”

    夜刹面色一僵,咬了咬牙换了一个问法:“公孙青渊诊出曦儿的身体有异,可能和一年前燕雪遥对曦儿下毒一事有关!”

    白幕臣不以为意地道:“我家丫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到了,她身子有没有问题爷很清楚,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吧,连燕雪遥都打不过,如何保护我家丫头?”

    夜刹没空理会他的讥笑,心中像是燃起了一把,灼烧着五脏六腑,“前辈真的认为曦儿的身体没问题吗?”

    如果一年前她在曦儿身边,她就不必遭到燕雪遥的折磨!

    他说的没错,是他没用!

    “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日不舒服的,能有什么问题?”白幕臣淡淡地道。

    夜刹脸庞僵硬无比,咬牙切齿地道:“前辈,我不是在开玩笑!”

    白幕臣笑吟吟地道:“爷也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夜刹如鲠在喉,话说也说不出,咽也咽不下,他真的是她的师兄吗?真的是吗?!

    “虽然你是没用了点,不过既然我家丫头看上了你,我也只好接受了。”白幕臣叹息道,“所以也提醒你几句,第一,不要再去招惹燕雪遥,至少现在不要去,燕雪遥得由我家丫头自己解决,你若是想跟我家丫头继续下去的话,那就不要插手,这第二嘛……”

    他的话听了下来,眸光转为阴沉,凌厉地盯着夜刹。

    夜刹顿觉一阵寒气袭来,“前辈有话就直说。”

    “我家丫头与灵南王有不共戴天之仇。”白幕臣沉声道,“你若是想上我家丫头的床,最好不要和灵南王牵扯太深!”

    夜刹脸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丫头的眼光一向不怎么样,所以爷只好幸苦点。”白幕臣冷笑道,“从我家丫头捡回了你的一条命后,爷就让人将你的底细给查的一干二净了!”

    除了一个燕雪遥已经让他们成了整个蝶谷的罪人了,他们岂能允许出现第二个?!

    夜刹脸色有些苍白,“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瞒着曦儿?”

    如果他早就知道他的底细,为何不告诉曦儿?曦儿连他出身血煞宫也不知道啊!

    “瞒着?”白幕臣哂笑,“当时爷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需要告诉我家丫头。”

    “如今为何要说这番话?”夜刹嘴唇颤抖地道。

    白幕臣沉吟片刻,“爷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他不得不佩服那死老头子保守秘密的本事,居然将丫头的身世给藏着十多年等到了临死之时才告诉他们。

    “知道什么?”夜刹疑惑地问。

    白幕臣垂了垂眼帘,“爷还是那句话,你若想知道这些‘什么’,那就等你上了我家丫头的床再说,不过爷倒是想问清楚,你真的不是灵南王的种?”

    据他查的消息,当年灵南王见这小子的母亲面貌极美,杀了人家的丈夫后强抢过来的,之后这小子就出生了。

    虽然灵南王不认他,说他不是他的种,而据他的调查也是这样,但调查难免是有些错漏的。

    夜刹目光骤然森寒起来,“他是夜刹的杀父嗜母的天大仇人!”

    “既然如此,为何这么多年,你始终不去杀了他?”白幕臣继续问道,“虽然灵南王是强抢你母亲进门的,但毕竟也是……”

    “家父死之时家母已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夜刹骤然喝道。

    白幕臣神色认真,“我无意亵渎亡者,只是这件事事关我家丫头,我必须确认清楚!”

    夜刹咬着牙,脸皮颤抖着,“曦儿与那老贼究竟有何大仇!?”之前曦儿让他去查楼玉舞是否也在风云城,就是因为她和灵南王有仇?

    楼玉舞?

    他恍然想起,因为血煞宫一事,他竟然忘了去查找楼玉舞行踪!

    白幕臣犹豫了一下,才道:“和你一样,杀父之仇。”

    “杀父之仇?”夜刹再度一惊,“他的父亲不是战死的吗?”

    白幕臣闻言,惊讶地道:“她告诉你了?”

    夜刹点头,“她说她生父乃朝廷将领,战死沙场。”

    白幕臣沉了沉眸,“生父?”

    “这件事与那老贼有何关系?!”夜刹继续追问。

    白幕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我说了,你若想知道这些事情得等你上了我家丫头的床再说!”

    夜刹脸庞抽搐起来,一字一字地道:“前辈既然是曦儿的师兄,为何屡屡侮辱曦儿?”什么等到他上了曦儿的床?荒谬至极!

    白幕臣笑了笑,不答反问:“爷很好奇,既然你不是灵南王那老头的种,为何不去找他报仇?”

    夜刹杀气乍现,咬着牙低喝道:“我欠楼玉舞一个人情!”

    “楼玉舞?”白幕臣讶然道,“灵南王的长女?你欠了她什么人情?”

    夜刹面目骤然狰狞起来,“与——你——无——关!”

    白幕臣眯眼看了他一会儿,“如果楼玉舞让你去杀我家丫头来还人情呢?”

    “不可能!”夜刹厉喝道。

    白幕臣勾嘴道:“哦?是她不可能让你去杀我家丫头,还是你不可能对我家丫头动手啊?”

    夜刹狰狞地吼道:“我不会伤害曦儿!”

    白幕臣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还是狠戾地警告地道:“小子,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若是来日你如姓燕的小子一样伤了我家丫头,爷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小子为了一个人情而不报杀父嗜母的大仇,如今有肯为了那丫头不去还这个人情,倒也是个正人君子,很好,很好,希望这次,那丫头的运气不想当年的那么差!

    不过要是想将着小子送上丫头的床,却必须先除了燕雪遥这个大障碍!

    ……

    月上梢头,银光满地。

    公孙青渊看了一眼静谧的小院,“二叔来风云城多久了?”

    “今日刚刚才到。”公孙从云煮水泡茶,举手投足如流水般优雅静谧。

    公孙青渊微笑道:“这么多年,二叔过的还好吧。”

    公孙从云递给他一杯泡好的香茶,“二叔很好。”

    公孙青渊接过茶杯,却不饮,只是看着面前之人,眼神中流露出儒慕之情,“这么多年,二叔为何不给我来个消息?”

    公孙从云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当年离开之后就答应过大哥,从今往后,公孙家在无公孙从云此人。”

    公孙青渊微微一愣,“二叔可恨父亲?”

    “不。”公孙从云摇摇头,“你父亲做的没有错。”

    公孙青渊静默半晌,迟疑地道:“值得吗?”

    公孙从云笑了笑,却不回答,“渊儿还未回答二叔,你真的动心了?”

    “二叔与曦儿很熟悉?”公孙青渊平静地问道,似乎从未问过之前的问题似的。

    公孙从云诧异一会,“她没告诉你,我是她师兄?”

    公孙青渊淡淡地笑道:“言语间透露了些许,只是却从未明说。”

    “这丫头恐怕说了我们很多坏话吧?”公孙从云摇头笑道。

    公孙青渊笑容微敛,“二叔既然是她的师兄,那对她的身体状况应该很了解吧?”

    “你是说她体内的不明内息?”公孙从云正色道。

    公孙青渊点头,“今日我诊出了她体内有两股气息在互相压制,二叔可知这究竟原因?”

    公孙从云摇了摇头,“这个情况我知道,只是原因也未曾弄清,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师父生前曾说过,没有大碍。”

    公孙青渊蹙眉,“没有大碍?二叔,你也是医者,这样的情况并不能算是没有大碍吧?”

    公孙从云沉吟了片刻,“当初我亦曾如你这样想过,甚至想找出办法消除她体内的一股气息,或许让它们融合,只是……”

    “只是什么?”公孙青渊急忙问。

    公孙从云摇头道:“师父知道后立即制止了我,还警告我说,如果曦儿内体的气息融合在一起,那对曦儿来说绝对没有好处,反而会为她召来杀身之祸。”

    公孙青渊惊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孙从云正色道:“师父平日虽大大咧咧,行事风格也毫无章法,但是从不会拿曦儿的安危开玩笑。”

    公孙青渊半垂眼眸,沉思半晌,“我曾耳闻她幼时身体不好,如今为何要练那种阴寒内功?为何压制另一股内息?”

    公孙从云点了点头,“她所练的武功九重天并非出自蝶谷,至于出自何处,我曾问过师父,只是师父却始终不愿意透露。”

    公孙青渊皱眉道:“他为何这么神秘?”

    “我也不知道。”公孙从云摇头道,“只是这九重天虽然阴寒,但是曦儿练了却并无大碍,倒是成就不小,但最近一年多却始终无法突破第七层,不过曦儿倒是没怎么在意。”

    公孙青渊沉思片刻,忽然岔开了话题:“一年前,她与燕雪遥发生了什么事。”

    “燕雪遥发觉曦儿失身他人,所以一怒之下誓要找出那个男人除之而后快。”公孙从云缓缓说来,言语中带着怒气:“曦儿的个性我想你也清楚几分了,若是燕雪遥好言相问,曦儿或许会告诉他,只是他又如何可能好言相问?所以他怒极之下对曦儿下毒逼问。”

    公孙青渊倏然站起,“他下毒就是为了这个?”

    公孙从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知道曦儿失身一事?”

    公孙青渊神色有些不自在,“她曾说过,她并非清白之身。”

    “你信吗?”公孙从云微笑道。

    公孙青渊忽然觉得口中干燥,脑海中竟然浮现了那晚楼船上的情景,急忙端起茶杯饮尽了杯中的茶,然后端坐下来,意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二叔为何这么问?”

    公孙从云长叹一声,“曦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果她真的对哪个男子情深至以身相许的地步,不会如此悄无声息的。”

    公孙青渊黯然道:“或许她还没来得及说。”

    燕雪遥因为她失神而发狂,那就是那个男人不是燕雪遥,剩下的只有一个云沐泽了。

    是因为云沐泽的身份她才会隐瞒吗?

    还有她的身份……

    “燕雪遥下毒一事和她如今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关系?”

    公孙从云摇了摇头,“事后曦儿调养的很好,没有多大的影响。”

    公孙青渊轻轻松了口气,“那就好。”至于她体内的两股气息……

    “曦儿身体不会有事的。”公孙从云凝视着他,“倒是你……”

    公孙青渊抬眸道:“我怎么了?”

    “你是真的动心了吗?”公孙从云再度开口问道。

    公孙青渊正视他的眼睛,“是。”声音很轻,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定。

    “为何?因为她绝世的容貌?”公孙从云拈着茶杯淡笑道。

    公孙青渊脸色微沉,“二叔,渊儿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吗?”

    公孙从云叹了口气,“渊儿,若是用情不深,那听二叔一句话,放弃吧。”

    公孙青渊神色一变,“二叔这话何意?”

    “曦儿的婚事,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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