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瑕疵美人-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伸手就把周琳琅提溜了过去,道:“看你细皮嫩肉的,应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还没真玩过你这样的。”

    原本周琳琅还想拿周家之势来压人,这会儿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先别说她能不能逃得生天,万一真有那天,她今日自报家门,谁都知道她是周三姑娘琳琅,被人在牢里欺侮过了,那可真是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从来这世道对女人就苛刻,没人指责男人们浑蛋不是东西,只会靠蛮力欺负女人,反倒认为被欺负的女人不洁,是罪孽深重,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哪怕到了后世,这样的观念也没改变多少,许多被欺负的女子就是死于积毁销骨的流言,更何况这个时代?

    周琳琅没有做出畏惧和疯狂之态,她只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死死的把他的容貌记在心里。尽管这话说得有些徒劳,但她总想着,将来但凡有一天能报大仇,她绝对不放过他。

    这牢头看她一脸认命的模样,不禁笑道:“你也甭恨我,这就是你的命,有本事你别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周琳琅道:“我不信命,我只信因果轮回,听说女,死后要受炮烙之刑。”

    “哈哈哈,到这时候了你还嘴硬,由得你痛快痛快嘴吧。实话跟你说,老子在这个位置上待了也有十年了,见过各种人性,见过世间百态,像你这样的不知有几百,进来之前都人模狗样,进了牢里也不过就是烂泥中的一条狗,嘴上惯会威胁人,可其实呢?还不是被老子踩在脚下?老子就没见过一个进了牢里还能活着出去的,反正你也必死无移,临了让老子们快活快活,那是你的福分。”

    周琳琅扭开脸,躲开他薰人的气息,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不和你多说,只盼着你日后不会后悔。”

    这几个人都瞧中了周琳琅,怎耐这牢头咬死今晚他非要拔得头筹,且非得吃独食不可,他们也就算了。

    婆子拿了分红,弯着腰笑道:“孙爷,您慢慢乐着,回头我来接人。”

    孙牢头便摆手:“都滚吧,耽误了老子乐和的时间。”

    他一伸手,那婆子便把钥匙交到他手上,到底劝了一句:“孙爷,听说这雌儿可不是个老实的”俯耳轻声说了几句,状似关心。

    孙牢头嗤笑道:“去特么的扫帚星,老子不信这个邪,充其量就是个小娘们,他能耐我何?”

    打发了人,他将周琳琅的手枷打开。

    周琳琅活动着手腕,四下打量周围的环境。那牢头也不急,抱着手臂任她打量,只时不时的说几句酸话:“要不要老子给你找把刀啊?甭费那劲了,就算你把老子撂倒,你也逃不出去,出了这个门,外头只有无数的狼候着你,到那会儿可就不是这待遇了。”

    周琳琅收回视线,望了他一眼道:“如你所说,我认,只是我饿了一天,想吃点儿东西。”

    那牢头倒大方,叫人送了吃食进来。

    周琳琅果然大大方方的坐下,捧起碗姿态优雅的吃起来。

    孙牢头一条腿骑着条凳,虎视眈眈的站在一旁剔牙,嗤笑道:“刚才老子说错了,虽说我做了十年牢头,可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你是不是吓傻了?”

    周琳琅道:“没有。”

    “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呗,你到底因为什么进来的?”

    周琳琅放下碗,道:“纵火。”

    “哟喝,罪不致死啊,好端端的你放什么火?不想活了?”

    周琳琅苦笑:“蝼蚁尚且贪生,我又何能例外?我是被人陷害的。”

    “嗤,哪个人进来不喊自己冤枉,等到证据确凿,还有的是人据死不认呢。”

    周琳琅沉默了一瞬,不再多说。

    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人性?他是个牢头,眼里只有犯人,又不是官老爷,哪里管你冤不冤枉?肯跟她多说两句不是他关心,只是好奇,想跟一个漂亮女人闲磕牙而已。

    孙牢头扔了牙签,起身道:“行了,你耽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子是看你长得漂亮怜惜你,你可别妄想着什么糟心的主意。我这人呢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甭恨我,下辈子投胎时睁大眼,祈祷别再遇上这天灾**吧。”

    求月票,求收藏,求正版订阅。

 第124章 之恩

    今天的更新。

    周琳琅不再相信奇迹。

    她也不再悲哀。

    人生从来都是不投入就没有回报。

    她自以为接手了本尊的命运,以她后世的优越感,就算不能创造奇迹,也起码比本尊过得轻松自在。

    可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她也不想再后悔。

    从前的一切错误,到今天为止算是惩罚,也是个结束,以后,她会比从前更认真,更严肃的对待和经营。

    她不会觉得经历了这样的事她就该死,也不会羞于活在世上,耻于面对众人,错的不是她,该受到惩罚的也不是她,不管是什么艰难的窘境,她都得打起精神,努力的活下去。

    顾宣站在门外,对身边站得笔直的男人道:“你说,爷什么时候进去好?”

    那男人看模样就是个侍卫,容貌普通,神色寡淡,看着屋里男人撕扯女人的衣裳也没多大动容,闻言只是道:“属下不清楚。”

    顾宣也不是跟他要答案,又问:“小江,你见过这样的女人吗?”

    “属下没见过。”

    “呵呵。”顾宣抚着下巴笑了笑:“她有什么出奇之处,能吸引你吗?”

    “……”这男人犹豫了一瞬,才道:“长得还算漂亮。”

    “别的呢?”

    “呃,好像,身条也还好,皮肤也还算白……”

    顾宣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道:“还行,我还当这么多年,你修成了个铁石心肠的木头人,永远也不会发芽开花了呢,原来你对女人的审美是正常的。等闲了,爷替你寻个合心合意的女人,你也成家吧。”

    他笑罢,一脚踢开房门。

    孙牢头猛然顿住,喝问:“谁?”

    才抬了个头,就被人一脚踢中后心,整个人从小榻上滚下去。他倒也不是白给的,一个鲤鱼打挺……

    可惜他虽快,也快不过顾宣,他又是一脚,孙牢头径直仰面躺下,嘴角全是血。

    顾宣一个示意,小江上前把孙牢头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门外。他则背手踱到周琳琅跟前,笑模笑样的打招呼:“周三姑娘,别来无恙?”

    周琳琅并没受多少罪,因为她没过激反抗。

    孙牢头比卫辅要雄壮得多,也比卫辅要铁石心肠。说白了,卫辅顶多就是个花花公子,年纪又轻,纵然心思龌龊,可没经历过腥风血雨,到底单纯好骗得多,不然也不会被她得手,用他头上的铜簪扎进他的心口,借以脱身跑到外面,顺势放了一把火。

    此刻周琳琅比先前还要狼狈,身上的衣裳几乎不能蔽体,上身只剩了半挂在肩上的肚兜,一头如瀑般滑下的青丝都遮掩不住她露面外面的大片肌肤。

    抬头见是顾宣,听着他状似亲近实则讽刺的寒暄,周琳琅虽然羞窘,却也没徒劳的做出惊惶失措状,她坦然的坐起身,朝他点头示意:“多谢顾大人的救命之恩。”

    顾宣在她对面坐了,道:“我可没说要不要救你。”

    周琳琅抿唇,有些似嗔似怨的瞥了他一眼。不愧是兄弟,他这嘴也挺贱,而且心思似乎比顾至也好不到哪儿去。

    尽管他弄晕了孙牢头,可她一天不出牢狱,就一天不能解除危险。周琳琅能有这一刻半刻苟延残喘的功夫已经是奢望,绝对不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把他拒之千里。

    顾宣被周琳琅这一眼看得有些心动,心想这女子年纪不大,容貌极佳,更难得的是她这份不经意间的风情最是动人。

    似乎还挺聪明。

    他道:“听说我那个病秧子三表哥很喜欢你?”

    周琳琅垂眸:“承蒙祁三公子错爱……”

    “哈。”他笑了一声,道:“这官腔打得,好虚伪。”一句话就把周琳琅给噎了个倒仰。他见她抿紧唇,一副“打死也不再开口”的模样,又忍不住撩拨她:“可惜了我三表哥的一腔深情,他都怂恿着我祖母去府上求亲了,哪成想你竟然早就琵琶别报。”

    周琳琅面上镇静,心里还是一酸,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肯登门求亲。到底她辜负了他,可这也说明连天意都不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

    不过到底还是挺感激他的,他已经仁至义尽。

    顾宣问周琳琅:“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喜欢三表哥?”

    周琳琅抬眼望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实话,她对祁季昭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无感,毕竟没见过几面,他之于她的救命之恩又不是她收的,他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祁季昭。

    “三表哥家世够了,配你绰绰有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身子较常人弱些。我说周琳琅,你眼睛是不是瞎啊?挑拣半天,你挑个比我三表哥强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男人也行,怎么就挑了孙家?啧啧,这才嫁过去一天都不到,你就被投进了大牢,实在是……”

    他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神情。

    气得周琳琅脸色通红,道:“婚事不是我自己愿意的,纵火也是为他人所陷害。”

    顾宣摊手:“你跟我喊有用?”

    “我……”周琳琅重新闭嘴。特么的,顾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嘴毒,他是不是有病?就单纯为了撩拨她说话,然后再拿话噎死她?

    顾宣好笑的道:“你看,这回也算是我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周琳琅尽量诚恳的道:“多谢顾大人——”

    顾宣抬手:“别扯那些没用的,嘴上谢我用你谢?”

    周琳琅被噎得脸都青了,半晌,使出浑身力气道:“我会尽最大努力,报答顾大人。”

    顾宣哈哈笑道:“周三姑娘,你可真虚伪,只是最尽最大努力,而不是竭尽所能?”

    周琳琅反问:“这,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字眼不同……”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妹,我能不能不听?

    顾宣灼亮的眼睛盯着周琳琅,那架势当然是不能。周琳琅也就只能做谦虚状,道:“顾大人请讲。”

    “说有一只狼追一只羊,结果羊没追上,让它逃了。有人问狼,你为什么没追上?狼说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有人问羊,你怎么能逃得掉?羊说,我是竭尽所能。你看,字眼不同,意思可天差地别,就是结果也大为悬殊……”

 第125章 无以

    今天的第二更。

    周琳琅差点儿都要掀桌子骂娘了:爱救不救,不救滚蛋,能不能给好人留个地儿?

    她也瞧出点儿眉目来了,这位顾家二爷,顾副统领压根没有救人的意思,纯粹是逗她玩呢?

    周琳琅有些破罐破摔,她道:“琳琅才疏学浅,竟不知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多承顾大人教诲……”

    他如此好为人师,找别的地儿教诲旁人去吧。

    顾宣噙着笑,道:“既然受教,你当如何知错就改?”

    你妹,她压根就没想着改。

    周琳琅轻叹了口气,从善如流的道:“但凭顾大人驱驰。只是不知顾大人,想要琳琅怎么个报答法?”

    她往前凑近了一步,轻抬手臂搭到他的肩上,吐气如兰的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顾宣倒是没想到周琳琅这么大胆,大胆到近乎无耻的地步,他逗她是一回事,这回被她逗了,他反倒有点儿心惊肉跳。

    肌肉蓦进紧绷,细长的眼睛眯起,里面带了审慎的戒备。

    周琳琅又问:“顾大人意下如何呀?”

    她笑得娇媚,声音温软,又衬着她露在外面的雪肤花容,实在是有勾引人的资本。顾宣自然不怕她还有什么手段,只是男人都贱,如果一个惊才绝艳的尤物上赶着投怀送抱,他反倒有些腻味。

    多年的礼教使然,他习惯性的认为女子就该柔婉、被动,永远都伊伊呀呀说着“不要,不行,不能”,永远都是害怕张惶的模样才对。

    若太过主动和热情了些,那便成发青楼楚馆里的姬女。因为那是她们的职业,且是她们的目标,更是她们安身立命的仰仗。

    就算是她们,也把欲拒还迎,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口蜜腹剑,半推半就等功夫炼得炉火纯青,就是没一个像周琳琅这样粗浅直白的。

    一旦过于直接,就流于粗俗。

    顾宣本能的有些嫌恶。

    顾宣忽的又笑了,他臂上肌肉一松,问周琳琅道:“你觉得我会缺女人?”

    周琳琅对他无感,因此并不觉得自己的自作多情落在他眼里有多羞耻,道:“自然不缺,可天底下女人千千万,毕竟各不相同,叫做周琳琅的或许有百八十个,可我么,独此一家。”

    哈哈,她还真够脸皮厚的。

    顾宣摇头:“就算你是独一无二的,可是没有我看得中的地方,又有何意义可言?”

    周琳琅也跟着摇头,笑叹道:“那琳琅就无可奈何了,当初祁三公子可是巴不得琳琅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

    顾宣失笑,他和祁季昭怎么能相提并论?这周琳琅也是世家女子,想不到竟然徒有其表,内里是个蠢华。

    祁季昭父母双亡,如今只是寄居顾家的过客,且他身子孱弱,天不假年,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自己则不然,父亲是候爷,世子花落谁家也不一定,自己又已经是御前副统领,不久的将来既有名势又有实权,不要说祁季昭了,就是顾至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周琳琅态度很明确,她虽稀罕顾宣的救命之恩,但她一无长物,能报则报,他不稀罕那就算了。

    顾宣道:“我不是斤斤计较之人,这份情算你欠着我的。”

    周琳琅点头:“成。”他要再不吐口,她可不想跟他再磨唧了。

    顾宣脱了外袍丢到周琳琅身上,朝她眨眨眼,道:“想不想报仇?”

    周琳琅没有丝毫羞窘的披上他的外袍,问:“怎么个报仇法?难道顾大人愿意替琳琅揪出纵火案后头的元凶么?”

    那他可管不着。

    周琳琅冷笑了下又问:“还是说顾大人愿意施以援手,替琳琅解除和孙家的这份孽缘?”

    顾宣就更不愿意管了,他道:“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既然当初你拒绝了我三表哥,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能嫁去孙家也不错,便是我替你解除了与孙家的关系,你敢保证没有李家,张家,王家?”

    周琳琅保持了沉默,不论是斗嘴还是辩理,她都不是顾宣的对手,就是今天他为什么闯进牢里来都有待商榷,若还想再贪心,那可真就天地不容了。

    顾宣说让她报仇,不过是对付孙牢头。

    其实周琳琅倒说不上多恨孙牢头,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在牢头这个位置坐得久了,便是白的也早染黑了。

    诚如他所说,淫/辱女犯是不成文的规定,这么多年一直都这样,上令虽严,可这么一块小地方,便是再黑也没人查。

    多数女犯都死了,活着的也耻于和家人道其中详情,种种种种都给了孙牢头为所欲为的勇气和信心。

    他充其量就是个外人,和她不沾亲不带故,再坏也有限,再伤也没多疼,都远不如周琳琅对周家的人滔天之恨。

    试问连有着血脉亲情的亲人都能无情的将她推出去任人吞噬,甚至还和别人一块吞噬,怎么能叫她不恨?

    把孙牢头弄醒,顾宣笑望周琳琅:“你想怎么解恨?”

    周琳琅垂眸默然,不知在想什么。

    孙牢头趴地下求饶:“顾大人,小人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条贱命。”

    顾宣见周琳琅不语,掉转头对孙牢头道:“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便是判个死刑也不枉,爷凭什么饶你?“

    “顾大人,顾大人,小人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小人吧。实是小人见色起义,可小人也是受人所托啊。”

    周琳琅猛的抬头,问:“受谁人所托?”

    顾宣对此倒是不大感兴趣,只漠然的笑笑。

    孙牢头顿了下,道:“是,孙家……”

    周琳琅也懒得问了,不是孙老夫人就是乔氏。孙老夫人不大可能,毕竟自己碍不着她的利益,那就是乔氏。

    还真是人心叵测,那么个佛爷似的木头人,针扎一下都不吭声,看着没一点儿脾气的人,心思居然如此歹毒。

    自己招她惹她了?

    呃,也是,自己做了孙三老爷的妾,可不就直接影响了她的利益了嘛。

    一饮一啄,自有因果,周琳琅心口一片灰凉。

    她总不能跳起来指责乔氏虚伪,说她既然不乐意,干吗替她丈夫张罗妾室?

    同是可怜人,没有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