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钟鸣鼎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仲见好就收,将签子还给重蕊,笑得风流肆意,慢慢挨近重蕊的耳垂,小声道,“寺庙后院桃花开的正盛,不知道小姐可否赏脸一起赏花。若小姐愿意,我们一会儿见。”伸手将扇子放到了重蕊手心里,又轻轻的触摸着划过细指,“我们以扇为凭。”
说着卢仲起身离开,在背过身去的刹那,嘴角玩味的坏笑泄露了一丝丝的本来面目。重蕊久久才缓过神来,慢慢的打开折扇,描金的扇子上提着一首诗句——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起身出了求签处,外面是解签的大师,她将签子交给到大师的手中,大师瞧了瞧意味深长的道:“上上签,恭喜小姐,良缘将至,近在眼前。”
重蕊听了,蓦然想到了方才那位公子,将折扇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眼中的喜色溢于言表。
等重蕊走后,重宁才从隐蔽的一角走出来,瞧着她去的方向正是后院,谢过大师的帮忙。是她方才对大师扯了一个小谎,说她阿姐爱慕刚才出去的那男子,却不敢表露心迹,望大师给她些勇气罢。
更何况,重宁觉得她说的也不算全是假话,那签子似乎也是她这般意思。
正要跟上去之时,解签的大师忽然唤住了她,“小施主不求一签吗?”
重宁回头,视线落在了那些压着的签文上,身旁走过的人有的欢喜,有的愁苦,各色百态,均是为了个情字。忽而露出一抹无谓笑容,在解签师父不解的注视下,对着大堂里端坐在莲花座上的菩萨像行了一礼,心中暗暗虔诚道,“重宁前世不幸,这世不想再受这等罪,要求……也只求真能做到爷爷希望的那般,福寿康宁。”
庙宇中,菩萨一脸平和慈善,嘴角总是弯弯笑着,那般祥和看着芸芸众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提示:
重宁:公子,我是来采花的……
感谢小萌物慕清雪的地雷~
对弈
重宁追去了后院才知这寺院别有洞天,一时竟也在这里迷路了,徘徊了几步,悠悠转转的来到一处极为雅致的幽静桃林。
青山环绕下的小溪;汇出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轻风拂过;微波粼粼,耳畔响起的钟磬声余音袅袅,仿若闯进了世外桃源一般,让人不禁放慢了脚步,连带着来这儿的初心都已无谓,依那两人的性子十有□□能成,便放任自流地欣赏起景色来。
两旁桃树夹道;疏落有致,尚未走了几步,眼界就开阔了起来,伴着一记清脆的落子声响,隐约有人声传来。
“大师承让了。”清冷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淡的就似清泉在山石上潺潺流过,极是好听。
重宁侧耳,依稀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顺着瞧去,花木掩映下的黛瓦顶凉亭,里面二人对坐,石桌上铺着棋盘,一侧搁着只炉子正煮着茶;茶雾缭绕升腾;清香四溢。
桌旁一作出家人打扮的布衣老者,眉目慈祥,意态悠闲。而老者对面坐着的那人,因侧隐着的光线看不仔细眉目,只见一头墨发垂荡在腰间,头上发髻挽着一根青玉长簪,那执着黑子的修长手指在水色轻纱罩着的长衫下缓缓的落下,黑子落在木雅之中,姿态如云一般清雅,月一般柔和,手腕却有着一种决断千里的沉稳力度,天地乾坤,尽在手中一握之势。
这一眼像入了画般定格,重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躲到一旁的桃树后面,生怕打扰。
“施主此等棋技,老衲自叹不如,即便满怀心事无心棋局,也能步步为营,运筹帷幄,唉,依老衲看你哪是来解惑的,分明是拿我解闷了。”白须老儿笑着摇头自嘲道,并没有一般僧人的寡淡刻板,反倒是人情豁达,不同一般,说着那看向男子的神色就略带着一丝通透的笑意,语气之中颇为熟稔的样子。
“大师……我……”男子低沉的声音断断而出,隐着一丝难掩的寞落之感。
“也罢,总好过你上回来借酒浇愁,差点折腾出人命。”觉远大师执茶,轻啜了一口,语调转为悲悯道:“关于那家小姐的事老衲也有所耳闻,世间之事瞬息万变,生死有命,生之因种下,死之果缘起,生生死死,必是人之一劫数。”
男子端坐,神情愈发冷清,使得这张原本英俊得几近明艳的相貌增添了几分出尘之意,惊艳之余却叫人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心。
“清如玉兰,却遭世人诋毁谩骂,我自是信她无辜,只是未来得及……”声音里多了一抹因沉默而带出的沙哑,尽是苦涩意味。
“施主来寺里已经有半月多,到今日心境已有所不同,想来是有了决断。萧施主来的那日,老衲观相,不知何因结成的果逆了命数,生变。即是天道的,亦是施主的。”
老者一声嗟叹,随后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收入到瓮中;黑白都有,棋局上只余下三分之一,成二子争锋相对状,“施主一身的好棋艺,颠倒这黑白局势也非难事。逝者如斯;生者已矣,施主需凭心而为,顺其自然必能遇到自己的机缘。”
重宁听得一知半解,不由地向那青衣男子看了过去,恰好将那人脸上强压的苦痛神色收入眼中,暗自揣测着是哪家的小姐能得这人如此惦念,生生将谪仙变成了痴儿。
正感慨着,视线回挪,乍然看到手旁多了一只绿色恶心的虫子,陡然一惊,脚下微动,已然发出了悉索声响。
“谁在那?”
声音里的寒意犹如实质,直冲而来,重宁暗道了声糟,这时机卡得不妙,好似她有意偷听来着,不由得面上一窘,带着几许尴尬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呃,我不是有意……”离那亭子近了,重宁这才看清男子的容貌,端的是隽逸无尘;芝兰玉树。最后一字便哽在了喉咙里,反倒有些立不住脚的讪然。
不知为何,重宁不想那人误会,余光瞄到开得烂漫的桃花,努力辩解道,“其实……我就是来采花的!”
“……”青衣公子在身旁老者借以掩饰笑声的咳嗽中完全沉下了脸。
这厢话一出口,重宁就察觉有些不对,眨了眨灵动的双眼回过味来,当即又焦急解释道,“我没有要采公子的意思,别误会,是桃花,做……桃花酿用的!至于在这里……大概……是因为这棵桃树合眼缘?!”
一阵颇尴尬地干笑过后,重宁看着那两人的神色有种越解释越无力的感觉,最后索性一副你们爱咋想咋想,生无可恋地施然跑了。
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刹那,男子早已经盯着那双令他颇觉得熟悉的双眸看了半天儿,漆黑的眼底似浮出晦暗的淡淡波涌,一瞬消逝。
端坐的老者将两人的对碰的神色收入眼中,一双布满了皱纹的眸子笑的越发弯起。
奔出老远的重宁捂着发烫的脸颊,一个不察与人撞上,却是寻她过来的石头。后者见她面色酡红,神色古怪的,不由紧张询问出了什么事,重宁自是不肯说糗事,含糊混了过去。
随后反倒端起好奇的神色瞧他,因着近了,将那黝黑的皮下泛着的一抹红润看得清楚,不由就调侃了一句,“你该不会去偷看我表姐和卢府那纨绔幽会了吧?”
石头听了反倒脸上更红了,低头一副不着音调的陈述,话语极快,仿佛不这么连贯的说完就要说不出什么一般,“我只看到了你堂姐将贴身香帕给了卢仲,卢仲将扇子给了你表姐,两人以此为信物定情,后面的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的都没有。”
重宁听着不由噗嗤笑了,叹了一句,“石头哥,你可真不会说谎。”
石头更是窘的头顶冒烟了……
两人就一样一个僵着神色,一个偷偷乐呵着一起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又恢复了往日的简单平静,重宁照常出摊,歇过之后生意愈发变好,像是吊了食客的胃口似的,铜板儿越攒越多,只是这一番平静之下似乎掩藏着暗涌,只待时机到了汹涌爆发,而重宁等的这一刻,未到月末就来了。
春桃尚未成形,村子里的果农大多闲赋在家,多少有些无趣,一有个热闹瞧的,几乎整村出动。这不,这天重宁摆完摊子回家,刚到了村口就听着人议论,从村子口到自家听了不下五种版本,不过都指向一个结果罢了,小霸王要娶重大家的姑娘。
重宁进门,杨蓉听着动静迎了出来,脸上难掩的喜色,“阿宁,太好了,卢家改了亲事,要娶的是你堂姐了,听说是小霸王自个儿铁了心要娶,卢家二老拗不过又找了媒婆去重大家说,只是不知怎么回事的,你堂姐瞧见媒婆带来的信物就应了。聘礼已经收了,你堂姐也同意,这事儿就是板凳上钉钉,没法改了,娘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那大伯呢?”重宁亦是笑意吟吟,只是未像杨蓉那般惊喜,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媒婆来的时候你大伯不在,你婶婶不知听你表姐说了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你没回来的那会儿我听着那边吵闹动静,好像是你大伯回来在发脾气,只是这事情我不好掺和,具体的也不甚清楚。不过……你堂姐难不成吃了卢仲那恶霸的迷魂药了,怎么会同意嫁给他呢?”杨蓉心下不解,顺口说了出来。
重宁眼里划过一抹精光,转了话题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他们自个儿的事情,与咱们没关系了。”
解决了麻烦,就能好好赚钱了,这么一想,外头那些动静听起来都特别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
喜酒
初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卢府张灯结彩,喜字遍地,四方宾客迎着春风纷至沓来,道贺之余赠上一份份的厚礼,虽已是卢仲的四婚,卢家二老却是不肯亏待媳妇的,也算办的热热闹闹。八人大红花轿在一片吹吹打打的热闹声中迎到了重大家。
马上的卢仲穿着艳红的喜服,难得精神抖擞的端坐在马上,拱着拳头,对马下人还礼,脸上春风得意,洋洋风发,嘴角乐呵的就跟那头婚似的。
村里的人老老少少都不愿错过两家热闹,当然也有卢家分发果脯和铜钱的缘由,嘴上道两句吉祥话又不要钱,自是一片喜气景象。
卢仲小眼睛一瓢,眼睛贼亮贼亮的,转到岳父岳母那里,重大和陈氏不悦的偏过去脑袋,神色黑沉,哪家嫁女儿的是这般的,卢仲本就不喜欢他这岳父,轻蔑的小眼睛一撇,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端了一声娘子,便看着媒婆将自家红盖头遮面的媳妇背出了屋子,送去了花轿。卢仲心满意足的再利索跨上马去,高高兴兴的一摆手,迎亲的乐队又热热闹闹的吹打起来,留下身后陈氏抹泪,重大咬牙气结,而隐在人群里的重宁却是嘴角轻翘。
随后卢府管家备了马车将娘家亲朋一起接到卢府吃宴席,宴请亲朋好友要等媳妇过了门,大概也到了晌午,流水席一开,人们早已经饥肠辘辘,按照风俗卢仲要先给外人敬酒,一桌桌的酒水吃下来,难免是就醉了,连步态都轻飘飘的无力起来,最后敬酒到重家娘家这里已经眯着眼睛,说不利索话语了。
“小婿敬……敬岳父,岳母大人,呵呵呵。”他摇摇晃晃的拱手作揖,一杯酒端着手里,也跟着摇摇晃晃,不知怎的就那么洒在了重大身上,气的重大一拍桌子吼道:“我怎么招个你这样的女婿?我家……嗝……那傻女儿怎么就看上你了?作孽了嗝真是作孽!”
一旁的丫鬟小厮连忙扶住摇晃的大少爷,一脸的惊色,卢仲却是傻乎乎地笑着,搂着身边的小丫鬟喊娘子。
这厢重大也是喝多了,话儿才敢这么名目的说出口。陈氏在一旁酸酸的安慰,斜眼瞪过去正在低头猛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重宁,眼神凌厉。本来该这丫头嫁给祸害别人的小霸王,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不过是去庙里求个好姻缘,她的蕊儿就跟卢仲交换了定情信物,说是还亲了手和脖子,女儿家的名节在媒婆信物送来重家那一刻就不保,聘礼也是收了,不肯嫁女儿就只等吃官司了。
一旁老老实实坐着的重宁暗里偷笑,吃得愈发痛快,只当陈氏那凌厉的眼神不存在一般,手里筷子夹了一块芙蓉糕给杨蓉的盘里,还细声道,“娘,这个味道不错。”
杨蓉颇有些尴尬,因着这气氛实在僵冷,哪里能吃的下去,遂小声提醒重宁,“你大伯,婶娘看着都不高兴额,你也收着点儿。”
重宁顺着她的意思哦了一声,做个乖巧模样的放下了筷子,余光瞥向了卢仲一眼。
陈氏那股子气没地方撒,憋着劲儿的不痛快。女婿那样子也说不得,说了他醉的也听不见,只好又转向重宁,“你个野丫头,没见过吃的,只知道吃吃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人家,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重宁无谓的笑了笑,“婶娘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这宴席本就是来吃的,再说蕊儿堂姐嫁人是喜事,还是嫁的泗水镇有名望的员外家,我这作妹妹的替姐姐高兴,心情一好,自然要多吃一些的,婶娘我说的没错吧!今日是堂姐大喜的日子,婶娘得多笑笑才是呢。”
重宁句句话说的在理,把本想还张嘴说些晦气话的陈氏噎的没半点底气了。
这厢卢仲醉醺醺的红着一张猴脸般的转移了视线,看见重宁笑嘻嘻的醉语,一根手指指着重宁,“咦,怎么看着像……是……呵呵……你呦,来,背爷我上山找美娇娘。”
重宁也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姐夫,你醉了!”心中反道他这醉了头脑倒是清醒些了,这般就认出来了?
宴席之上,也只有重宁心中知道卢仲再说什么,其他人也只当是他是醉的不清。
几天后重宁出摊的时候听人说重大的食肆被人砸了,连个盆碗都没剩下。砸铺子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好女婿,说是女婿上来就骂骂咧咧的说家里的那里媳妇堪堪是个丑女,洗了铅粉,满脸的祛斑黄麻子就算了,嘴里的龅牙都快凸到天上了,怪不得带着面纱迷惑别人。
卢仲实在是气不过,又不好闹出人命,只好拿重大家的食肆出气了,大半的彩礼钱都因这铺子折进去了,小半作了女儿的嫁妆入了员外府,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如今个食肆更是没有人了,连看店的小二都跑的没影了。
这日重宁收了摊子推着小车去了食肆一趟,见重大龙垂着脑袋坐在门口一副哀声叹气,眼下青灰一片,想来几日都未曾睡好,见了重宁却又装着一副趾高气昂的没事样子,骂咧咧道:“怎么又想来我家讨吃食啊,没门,我女儿嫁的再好,也是我家的事,你跟你娘想来巴结沾光,甭想着好事了。”
重宁失望的摇摇头,经过这事她这大伯竟没有半分认识,自个作践吧。
“大伯,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罢。”重宁丢下淡淡的一句话便推着车子离开了。
经过拐角的街道时,却瞧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皮细脸白,青灰色袍子里包裹的身子极其单薄,不由地跟了几步,越看越像是钟家管账簿的账房先生,吴善明。
脑中随之闪过许久以前的画面,那时她因太后大寿赦免出狱,行至钟家。府中看门的家丁换了尽数,拦着不让她进去,原是以为不认识,看见账房吴善明正待回府,重宁欣喜的跑过去让吴善明和家丁说清楚,带她一起进钟府,谁知账房却道:“如今当家的可是钟芙,我只认钟芙这个大小姐,至于你,是谁?”
重宁永远都记得他那时嫌恶、冷蔑的眼神,直到如今死后重宁才算想明白,害他之人除了钟芙,又怎可少了管钱的他,那笔账被做手脚,身为账房先生的他怎会不知,定是二人联起手来坑害于她,若能找他撬了实情……随即眼睛一亮,正待推车跟上去时却发现人不知何时失了踪影,举目望去,再寻不着。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石头不知道重宁今日提早收摊了,这一打听才知道重宁推着车子去了重大龙的食肆,找过来的时候一脸的焦急,“阿宁,你怎么会了重大龙那儿,没给气受吧?”
重宁想到重大伯,望着只剩下一点点红色余晖的天空笑了笑,“毕竟是我大伯,就想着看看,不过我瞧他日子过的挺不错的。”
石头挠着头不解,也不管重宁说的反话,只道了一声你没事就好。重宁闻言一暖,压下了心中因着遇见故人的阴郁,与他一道回家。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