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钟鸣鼎食-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重生之钟鸣鼎食
作者:粟米壳

文案
美食做刀貌做斧,杀尽重生拦路虎。

看文前提示:
①重生复仇爽文,有美食,有宅斗,甜宠1V1,HE
②每天十点准时更新,坑品有保证
③架空设定,考据党慎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美食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重宁(钟宁) ┃ 配角:萧长珩,贺颢之,钟芙 ┃ 其它:


  重生(修)

  承化一十三年冬,大雪如鹅毛纷飞,时近年关,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扎眼的人;长长的凌乱的头发又脏又糟;就好像破旧的麻绳一般不堪入目,辨不清性别。只低垂着脑袋,背靠着墙角一动不动,像是被冻死了一般。
  
  “喏,给你吃。”一道童稚的声音蓦然响起,红通通的小手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这会儿站在那乞儿跟前,眨着晶亮的眸子。
  
  白粥的香味飘散,饿了几天的人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动了动已经有些冻僵硬了的手指,伸手正要接过,那一碗热粥便被打翻在了眼前。
  
  “你个败家玩意儿的,娘排了这么久的队才舀到一碗,你倒好居然给乞儿吃。这人脏兮兮的也不知有什么病,传染了怎么办,一会儿没看着就乱跑,跟娘再回去排队。”一名妇人立马抓起小孩儿的手,连声数落着,顺带狠狠地瞪了墙角的乞儿一眼。
  
  “娘,我不爱吃白粥。”小孩儿被他娘拽着,尤作反抗。
  “哟,还挑,我还告儿你了,今晚咱一家子就喝白粥。四喜楼重新开张,白粥不要钱,你赶紧给我去凑份儿。”
  
  四喜楼!望着洒了的白粥的乞儿蓦地抬眸,直直瞪向妇人离开的方向,随后费劲儿起身,急切地跟了上去。
  
  簇新的楼宇张灯结彩,门庭若市,八仙桌一字排到楼外的巷子口,扎着红绸的礼担挤在门的一侧,有专人记录着。来来去去的“恭喜恭喜”,满城满街的“钟姑娘大喜”,声势一时无两,天下皆知御膳钟家现由钟芙当家。
  
  “还是二姑娘本事,这么快就让四喜楼起死回生。关了这么久,我可一直惦记着那道龙井竹荪,秦越的手艺比不上钟老,就这道学得最地道,今儿得好好解解馋。”
  
  “是啊,四喜楼也算是云过天晴了,钟鸿飞病倒后一连串儿的霉事,那位钟家大小姐接了掌管后更是不堪,连给对手下毒的阴招都做得出来,真是最毒妇人心。听说欠了钱庄好大笔钱,为了还债不知廉耻地勾引秦越,想套出钟老的食谱去变卖,秦越不同意还反咬一口,简直道德败坏,我还以为钟家要完了呢。”
  
  “难怪钟鸿飞一病不起,出了这么个女儿面儿都丢尽了。”
  “是啊……”
  
  几名老儿说着进了酒楼,乞儿站得不远,听得清清楚楚。倏地攥紧双手;指尖划破手掌;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嘴角勾起一抹古怪说男θ荨�
  
  两个月前,父亲病倒,她不得已接手四喜楼,替父亲出面打理生意。奈何她向来居于深闺,喜的是琴棋书画,而非黄白之物,对于家里的生意并不上心。钟芙自小与她亲厚,也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学习,对她帮助良多,索性就将生意交予她管理,自己则在需要之时走走过场便是。
  
  因为父亲生病的缘故,她与贺国公府大公子的婚期就往后延了。贺公子体贴,愈发照顾,她有心交付,写下字条与其商之未来,却不料那晚在玉兰苑后院出现却不是贺云戟,温润公子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脑满肥肠的秦越,秦越兽性显露,强行轻薄,她以死相逼才得以逃过一劫。
  
  只是若知道事情后来的走向,倒恨不得那时死了才好。
  
  黑白颠倒,她成了为一本食谱,恬不知耻爬上掌勺大厨的床勾引未遂的当妇。未婚夫撞破时震惊嫌恶的眼神,众人鄙视中带着各色意味的审视,秦越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一声大小姐自重,她就落到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未过两日,在她还想着挽回之时,却爆出与四喜楼不对盘的酒楼大批客人中毒的事情,而线索指向的却是她。一夕之间,她从道德沦丧的荡妇变成了蛇蝎心肠的毒妇,关进牢狱饱受皮肉之苦。
  
  她在牢里被严刑逼供,度日如年,却还抱着一丝希望。贺公子对自己有误会能理解,妹妹一定会来的,届时再好好解释她没做过的事情,相信她一定会帮自己的。就这么等了不知多久,直到皇太后寿诞,赦免出狱,她就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钟府守门的人拦着不让她进,多做纠缠后甚至出手伤人,她只能流落街头。短短两日,她便听到了许多,在她被关起来的这段时日里,钟芙担起了家里的生意,还做得井井有条,父亲稍微清醒了些,得知她的作为后怒火攻心又昏迷了一次,醒来便将她从族谱中划了出去,断绝父女关系,对外宣称钟芙为嫡长女,钟家只有一个女儿。
  
  众口铄金,她什么都没做却好像坏事做尽,遭世人唾弃。接连的变故的确让她慌了神,只是久了也渐渐察觉些不对劲来,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被言之凿凿地公之于众,每一件都能说出与她相关的一二来,若说不是亲近之人刻意栽赃她决不信…… 
  
  余光里,有人驻足而立,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重宁与她的视线对上,就见她微变了神色,急急走近拉着她走到了无人处,那抹惊讶消逝于无,取而代之地是一副重宁说不上来的复杂神色,上下打量着,不紧不慢,似乎是慢慢欣赏。
  
  钟宁心底渐凉,只是还未开口,就听得她先发了声儿,“姐姐这么快出来了,妹妹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芙儿,我想见爹一面,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钟宁敛了眸子,沉声低语道。
  
  “姐妹一场?”那人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哼笑了一声,向后小退了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取出一方绣帕掩住了鼻子,蹙眉嫌恶道,“你想多了姐姐,这里面没有一点误会,欠款的条子是我骗着你签的,那晚后院之约,早就对你怀有心思的秦越也是我找来的。”
  
  “是我叫人把你给贺公子的条子改了时间,正好让贺云戟能看出好戏。说来他若是真的爱你,便会信你,可他如此姐姐也该明白他的心思了。对了,就连天香楼中毒也是我的手笔,为了看到你今日的样子我已经筹划很久了呢姐姐。”
  
  “还以为你会老死在牢里的,啧啧,我还特意吩咐人好好照顾,真是可惜了呢。”
  
  看着重宁不置信的模样,钟芙挑了眉梢愉悦道,“还有,这次见了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顺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贺国公府与钟家婚约效力还在。”女子看到对面之人眼里亮了亮,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笑意,“不过,出嫁的那个是我。”
  
  所有的光亮一瞬覆灭,来之前不愿承认的猜测这一刻全部被证实,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作伪的欣喜神色,想到的却是自幼年以来相处的点滴,未尝没听过那些世族里的龌龊,只是自己继母慈爱,妹妹贴心,一家和睦,从未有过争执任何,缘何会如此?
  
  钟宁凝着她,喃喃问道,“为什么……”
  
  女子的笑意一顿,随即莞尔,与她有一丝相似的面庞上流露出一抹怨怼,“知道么,我最讨厌你清高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偏偏谁都围着你转。小时候爹喜欢你,什么好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外头的人只道钟家大小姐如何如何,无论我如何努力,却总是活在你的阴影下。”
  
  “长大后,贺公子喜欢你,得到你一记笑容都能高兴许久,可你却总是一副淡然模样浑不在意。如今你在他眼里就是残花败柳,我钟芙才是他的良缘,堂堂的贺国公府怎么会要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这就是你为何屡次上门求助都见不到人的缘故,哈哈哈。”
  
  “我求而不得的东西你总能轻易拥有,又不珍惜。既然问题根源在你,我只能……毁了你。”
  “往后提起钟家,大家能想到便只有我钟芙,而以前那个无比风光的钟宁会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苟活于世。啧,想想就让人愉快,现在我倒是希望姐姐能够长命百岁,福寿康宁。”
  ……
  
  雪下得越来越大,街对角一顶大红轿子摇晃着抬到了四喜楼门前,风吹起轿帘一角,露出女子一侧容颜,仔细看与乞儿的有一分相似,温润如玉的公子站在轿子前,伸手将她扶了出来,细心系上裘毛披风,低声耳语着什么,惹得女子一阵娇笑。
  
  冰冷的寒意铺天盖地袭来;而这比不过她心头的绝望和凄凉。手中攥紧了一截竹尖,对着那人忽的鼓足全身的力气冲了上去,满目恨意。
  
  然在距离不到一尺之时,一声马儿狂躁的嘶鸣声蓦地响起,未待她看清,便察觉到一股呼啸而至的劲风,随后身子被重重地向上抛起,一股痛意自五脏六腑弥漫开去,恍惚中看到众人惊慌的神色,以及被那人牢牢护在怀里的女子讶异过后嘲讽的笑意。
  
  “二小姐,我……我来送菜,这马儿路上受了惊……他,是他突然冲过来……”一名粗布衣裳的男子紧张地解释,满是慌乱神色。
  “贺大哥,这人好可怜。”女子扯着温润公子的袖子,眉眼之间尽是悲悯之色。
  男子清俊脸上神色愈发柔和,抚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只是一名乞儿,芙儿心善不忍,我让人厚葬便是。进去吧,这般死相太过难看了,省得夜里噩梦。”
  “嗯。”
  
  喉咙里翻涌出大量腥咸的液体;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雪地上积成大片殷红。乞儿脏污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却是湛亮,正好对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渐渐黯淡下的眸子忽的迸出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我要死了,而你们却还活着。似乎所有的痛苦都达到了顶点;痛到极端;心头开始弥漫起恨意;毁天灭地一般折磨着她的神经。
  
  钟宁,爷爷亲自取的名字,寓意福寿康宁,却要辜负了,好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来报道~求收藏~这里是日更小能手~
  
  鞠躬道歉,这章又改了,听取吃饭不给钱和hualala妹纸的意见,不晓得这样还生不生硬,女主前世被心机母女养废了一点,头脑还是有的,只是十多年来那两人扮演的太好了,女主不愿意怀疑,到最后也晚了。

  欺瞒

  
  是夜,一轮弯月悬空高挂,皎洁的月色柔柔轻洒,城东一座青木灰瓦的大宅子在这月影的衬托下更显质朴清雅,这里正是钟家的府邸。
  
  钟宁睁开眼便发觉自己到了钟府,至于怎么回的脑海里还是一片混沌,只觉的脚上轻飘飘的,沉沉浮浮中便站在了府中走廊旁的八角亭里,四周的湖水微微荡漾,如同钟宁现下的思绪,晕晕袅袅。
  
  这时蜿蜒曲静的长廊上急匆匆的走过两个人来,打头是名瘦弱的丫鬟,在前掌灯,身后紧着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的妇人,身上着一件暗红色的金丝绣花祥云锦服,华丽的绸子包裹着丰腴的身样,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精致的瓷碗里褐色的药汤正腾腾的冒着热气。
  
  虽然朦胧,钟宁一眼就认出来,那妇人正是妹妹钟芙的生母——许氏。可在钟宁的眼里许氏和自己生母没有什么区别,钟夫人白氏去世的早,钟宁对白氏没什么印象,听说是在生她的时候动了胎气落下病根,后来愈发虚弱,没熬过那年冬日。下人们说起,都道钟夫人是个好人,气质温婉,与人和善。而白氏与许氏交好,未曾出嫁两人就是闺中密友,许氏常常来钟府走动,更显亲昵。
  
  白氏骤然离去,留下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钟宁后,许氏念及姐妹情谊,对还是婴儿的她多有照顾,钟鸿飞便向钟老爷子恳求,老爷子看在钟宁年幼需要人照顾的份上,便向许家下了聘礼,纳许氏为钟鸿飞妾侍。
  
  从她记事起,许氏待她如同亲生一般,即使后来有了钟芙,也未曾减少半分,年幼的钟芙没少因此吃味儿。
  
  “姨娘……”钟宁心下一定,连忙追了上去。她想许氏一定还不知道自己被害之事,迫切地想要见爹一面,把误会说清楚。
  
  她追赶上去挡住丫鬟前行的步子,然而令她吃惊的是,她们竟然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钟宁不可置信的,甚至略有惊慌的去验证一个想法,她再次抬起手臂,想要抓住丫鬟掌灯的胳膊,就像刚才一样抓了个空。而她……根本触碰不了任何的东西。
  
  钟宁蓦的想起那匹失控的马,瞳孔有瞬间的涣散;片刻后思绪回笼,脚下禁不住一个踉跄,身影微晃动,已然想起自己死在了马蹄下。
  
  见许氏进了屋子;钟宁下意识地也跟着进去,许氏在病榻前落座,望着钟鸿飞宽慰他道,“老爷,四喜楼又重新开张了,我去瞧过了,生意啊还和以前一样红火。”
  
  钟鸿飞闻言,眼底浮起一抹亮光,急切地微仰起身子问道,“四喜楼咳咳……又重开张了?”
  
  许氏握住钟鸿飞的手颔首,颇有些感慨道,“咱们钟家总算熬过来了,今儿见着芙儿,很久没见了似的,这不到一月的就瘦了一圈儿,要收拾先前的烂摊子,又要忙酒楼的事儿,唉,我看着都心疼。还有……还有宁儿也不知现在在哪儿,有她在,两姐妹扶持,芙儿也不用这么辛苦。”
  
  “一说起就来气,那些乱子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连累芙儿善后!”钟鸿飞气的一口鲜血又顶上喉咙,掩着唇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要不是芙儿在我的药里发现端倪,现在恐怕这一家之主就成那不孝女的了,这畜生不仅给外人下毒,连我都想要毒死谋家财。也就你心善,还念着她的安危。”
  
  “白姐姐去世的早,宁儿是我一手带大的,犯了多大的错也都是我的女儿,是我对不起姐姐,把宁儿养成……这个样子,我只求宁儿能平安回来,多大的错我都替她担着。”
  
  提到白氏,钟鸿飞似一时心软下来,愠怒的神色一松。当初要不是他贪杯,让白氏撞见她与许氏云雨在床,也不至于动了胎气,落下病根后郁郁而亡。所以十几年来他带着愧疚之心对钟宁疼爱有加,更是保留白氏正妻的名份,自问也算是对得起了。
  
  “哎,念在你替她求情的份上,派些下人去找一找那逆女,给她百两银子让她出了宛城自生自灭去。”钟鸿飞有些疲累地躺回了床上,叹息出声道。
  
  许氏看到钟鸿飞眼神里的怀旧神色,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攥着衣裳的手紧了紧,又很快松开了,为他端过来药碗,“大夫说了这病不宜情绪过大,老爷保重身子要紧,把药喝了,我随后就吩咐下人去办。”
  
  钟鸿飞又叹了口气,越发觉得辜负了眼前心地善良的续弦妻子,口气转软,“委屈你了,等家中的事安定下来,我便让你成为真正的钟夫人,也好让钟芙名正言顺。”
  
  许氏听了,端药的手一颤,一双眸子顿时红红的,眼底隐含着泪光,语带哽咽道,“老爷……有你这句话一切都值了。”
  
  钟宁站在两人旁边,身子正在不住的发抖,泪水止不住的划过脸颊,刺骨一般的冰凉,她围着钟鸿飞努力解释,“爹爹……不是那样的……我没有给你下药……我没有要害你。”
  “我是被冤枉的……是……妹妹……她……陷害我……你要相信我。”
  
  钟宁又对着许氏哭喊,“姨娘……我是你带大的……你最了解我的性子……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帮我向爹爹说清楚……我没有做过那那些事情。”
  
  屋子里只有许氏抽抽搭搭哭声,钟宁的声音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钟宁觉得这家里唯一还信任她,替她求情解释的就只有许氏了,许氏离开,便也跟着出去了,在她身侧自言自语的说着,说近来发生的事,说钟芙如何设计陷害,看着那慈眉善目的面容越发觉得委屈。
  
  许氏对钟鸿飞说去厨房看下给钟芙炖的鸡汤,穿过走廊却没有拐向厨房,反而将丫鬟打发走,自己提着灯笼去了偏院。
  
  钟宁一时疑惑,轻飘飘的跟在身后,到了偏院就见钟芙也提着灯笼正走过来。
  
  “娘,姐姐她死了。”钟芙的口气冷漠异常。
  “你杀了她?”许氏挑眉,却没有钟宁以为的震惊愤怒,钟宁站着不远,感觉到了不对劲。
  “本来是这么打算,不过没想到让老天早一步收了去,让送菜的车夫撞死了。我让人将她的尸体运回了府里,怎么说也是我姐姐呢。”
  
  �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