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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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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轻轻恩了一声,找了把板凳过来坐下,在漫秋儿的腿边摘青菜,一朵朵干净青翠的青菜被扔进盆里,炤房里散发着清香的气味。
两人正搭配的烧着早饭,炤房外面,李翠花一面绾着头发,一面走了进来。
“哎呀,漫秋儿,远儿,咋起这么早呢,娘不是让你们多睡会吗?”李翠花嗔怪的道。
漫秋儿笑了下,“娘,睡啥呀,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我们年纪轻轻的不早点起来多干点,还能让娘你受累不成?娘,你去陪爹吧,晨饭烧好了我给你们端进去。”
“欸,那我去猪圈把猪喂了,漫秋儿,累了告诉娘,娘来烧就成!”
“累啥,不累的娘。”
晨饭烧好了,一家五口吃过饭,精神头十足。柱这些天的药材跟上了,手伤的伤已经渐渐的好了,而漫秋儿接下去关注的就是柱的腿伤了。
腿伤是陈年旧疾,虽不是死症,但若是治起来,也有诸多的困难与问题。
漫秋儿悄悄问了李翠花,记下了几味对柱的腿伤有用的草药,将药方揣了起来。
吃过了早饭,李翠花简单收拾收拾便出门去上工了,漫秋儿留在家里,把猪圈扫好了,又烧了一大壶热水,搁在柱的床头,将两个厢房收拾干净,便准备去地里看从远。
她手里拿着水囊和半个,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在地里呆一会儿就要汗流浃背的,从远也没带水,这会儿肯定渴了。
到了地里,漫秋儿看到从远正在地里忙活,背对着她的背影显得十分的伟岸,高大的身躯就像一颗槐树似的,老远看着就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从远!”她老远就喊了一声。
从远放下锄头,回头抹了把汗,就见到漫秋儿那张水灵白净的脸,她正拎着水袋和,站在土路上等自己呢。
“漫秋儿!”他笑着回了句。
从远很少笑,就算是笑,也是云淡风轻,轻飘飘的笑,可是这一笑,是发自肺腑的,是开怀的。
他对她笑,她也在对他笑。
她不知道他为啥见到她为啥这么开心,却因为见到他开心的笑容而变得更加开心。
两个人隔着田地、土路,遥遥相望着,似乎已经足矣。
正文 第六十七章好师傅
“我来给你送水!”漫秋儿咧着嘴巴,冲地里的从远走过去,“你肯定渴了,给!”
从远接过水袋,咕嘟咕嘟灌下了一肚水,漫秋儿看着他满脸膛都是汗水,有点心疼。
“你都晒黑了,”漫秋儿喃喃的道,“这两亩地种下来,估摸着你就要变成一块黑炭了!明个让爹给你编一顶草帽吧,又凉快,又不怕日头了!”
从远不甚在意的道,“你看着来就行”
下昼,漫秋儿准备进镇里的时候,从远什么都要跟着她。
“你还不放心我,我啥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漫秋儿无可奈何的对从远笑道。
从远淡淡看了漫秋儿下,“不放心的人是我,你昨个将王豹揍了一顿,我岂能让你独自前去东宁镇?若是王豹设下抓你的陷阱,我也好想法将你救出来才是。”
“我没那么无能,”漫秋儿自信满满的道,“我和那王豹交过手,那王豹平日里只有匹夫之勇,若论武艺,你我二人均在他之上,不必放在心上。”
从远笑了一声,“太过自负,可不是一件好事。”
漫秋儿困惑的看着他,道:“我没自负,可昨日那王豹对古大厨行凶的时候,的确没发现是谁用石弹他的。”
“青天白日,昨儿那么多围观的百姓,你怎知就没人看到你出手,偷偷告诉王豹?”从远瞥了漫秋儿一眼,“这些百姓虽平日被王豹欺压,但其中难免有图蝇头利而出卖他人的人。”
漫秋儿被从远得一愣一愣的,如今细细一想,倒也的确如此。
“那、那若真有人告密,我该如何是好?”漫秋儿心虚的问。
“一口咬定你不会武艺,死不承认便是!”从远冷冷道,“今儿下昼我都留在这儿,你尽管放心,若是出事儿,我必定保你无恙!”
漫秋儿的心放在了肚里,望着从远,点点头,“若是有事儿,我们就在酒楼后门汇合。”
“好。”从远点了下头,“也不必太过担惊受怕,王豹出了昨日那种事儿,倒是不一定敢在在招摇过市了的……”
看着漫秋儿一路进了仙来酒楼之后,从远去了对面的茶水铺中,这一呆便是一下昼。
黑间等到漫秋儿从仙来酒楼出来的时候,满面喜色的四处望望,看到门边站着的从远,雀跃的道:“从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从远配合的问。
“古大厨,古大厨要收我为徒弟啦,我要有师傅了!”漫秋儿激动的道。
今个下昼,她刚一进了酒楼,就被古大厨拉进了后厨。
原来,昨个王豹被人教训了之后,不久就有人见到了脸上被刻了字的王豹,这消息在东宁镇已经传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瞧到王豹带了几个家丁从侧门出去了,一路走出了东宁镇,边有人猜测着,王豹的什么死对头来了,这报应来的这样快,真让人始料未及!
最惊喜的还是古大厨,昨个被王豹教训了一顿,今天拖着病体来一趟,就是为了跟漫秋儿这些话!若是漫秋儿同意,他就收漫秋儿为徒弟!
她当然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天大的好机会摆在她漫秋儿的眼前,不一把抓住,岂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漫秋儿滔滔不绝的向从远夸赞起自己的这位师傅:“我这师傅可货真价实是从皇都的宫廷里出来的,那个自负的贾大厨跟我师傅一比,高下立判!”
“我师傅的手艺可真棒,我能做的菜,我师傅会做,我不会做的菜,我师傅还会做!从远,我师傅,只交我一年,这一年里,传授给我的手艺我能学多少就是多少,一年之后,我出师,他也收手了!”
“皇都里的御厨,都是这样交有天赋的弟的,一年的时间长不长,可短也不短了。足够你将日后开酒楼需要的东西都学到手,”从远微笑的看着有些惆怅的漫秋儿,“我相信你!”
“真的吗?”漫秋儿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一年的时间,够用吗?”
从远望着漫秋儿期待的目光,含笑点点头,“够用”
古大厨收了漫秋儿为徒之后,漫秋儿向城里跑的更勤了。每日晌午吃过饭,没到时辰她便老早跑到酒楼,开始和古大厨学厨艺。
她本就有功底,刀工出类拔萃,就连古大厨都十分的满意,可漫秋儿自己还是坚持和古大厨从基础学起。
古大厨的手艺是流传了好几辈的,和她这种几乎是靠自学的不可同日而语,从基础的刀工学起来,漫秋儿的手出了好些个水泡。
短短的四天的功夫,漫秋儿将后厨储备的食材全拿来练了手,这倒是省了帮工伙计的功夫,古大厨干脆和掌柜的了一声,重新将漫秋儿调到了后厨来帮工,这师徒二人每日从晌午一直到黑间酉时,漫秋儿将古大厨所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努力去背。
这天,古大厨问漫秋儿:“你知道我为啥选你做我徒弟不?”
正文 第六十八章进贼
漫秋儿想了下,呵呵笑着答:“师傅看我慧根深重,是个当厨的好手。”
“不是,”古大厨顿了顿,“不全是。”
“我本就有基础,所以师傅教起来省事儿?”好像也不是。
漫秋儿接连又回答了几个,皆不是古大厨的答案。
古大厨笑笑,解开答案:“是因为你敢敢做,这一点,在咱们厨这个行业里,少见,尤其你还是个女娃。”
有些手艺向来是传男不传女的,因为女人家嘴上不牢靠,容易把秘方之类的抖搂出去。古大厨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他这一代,生的三个都是女儿,女儿又不愿意学做厨,古大厨眼看这一脉倒下去之后,古家日后的手艺、他的衣钵都无人继承,心里实在遗憾,故此才答应了张掌柜的请求,来到了仙来酒楼,主要一部分便是因为他想寻个传人。
误打误撞,古大厨那日见到了漫秋儿,也未漫秋儿的快言快语所吸引,随后从张掌柜口中得知漫秋儿有些手艺,又敢直言不讳,便有了想要收服之心。
古大厨从基本的开始教漫秋儿,十分的耐心,切、片、劈、拍、剁,古大厨都一一的细心教来,之后便是厨艺最基本的,加工、上色、传菜之类……
漫秋儿明显感到每日的日紧张了不少,充实了许多,只不过,这样一来,地里的活计就没有人帮从远了,那两亩地,别人家都是两三个汉,而耿家,只有从远,偶尔能跑来个二娃给他哥送水,但也只能跑跑腿了。
一家人的生活水平明显的提高了,漫秋儿从张掌柜那儿领了工钱的那一天,和从远回家之前一道在市集上采买了好些吃喝。
柱喜爱喝酒,漫秋儿孝顺贴心的抱回去两坛桂花酒,清香而不腻人,李翠花喜欢吃香椿鸡蛋,从远喜欢吃鸡爪,二娃喜欢啃鸡腿,漫秋儿将这些东西一一买了回去,又买了两包平日里不会买的糕点,与从远一道回到耿家。
李翠花和二娃照例在门口站着迎接他们,见漫秋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那么多的吃食,二娃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直接冲进了二娃的怀里。
晚饭吃的格外丰盛,每个人喜欢的菜都都有,漫秋儿还下厨额外做了两道从古大厨那儿学回来的手艺,笑眯眯的看着大家不停的吃菜喝酒,心里这个高兴。
夜饭结束之前,柱拍了拍从远的肩膀,“远儿,这几日你就去里正伯家,将你那户籍的事情落实清楚了,需要啥东西问清楚了,回来找你娘要。”
“成,知道了。”从远点点头。
晚上两人在井边吹风凉快的时候起了这件事,从远道:“打个赌如何,这里正必定不肯让我们痛痛快快的将户籍的事情办下来,必定推三阻四,歪理一堆。”
漫秋儿点点头,“像他那等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必定想要讹我们一笔,那次张虎的事情过去了些时日,恐怕这家伙贪婪的嘴脸又要露出来了……”
村里每逢村民们有点啥事儿找里正,想要痛痛快快的办妥,必须上缴银。
事儿上,一吊银不嫌多,五十文铜钱不嫌少。
大事儿上嘛……搬家落户籍这种事儿,少也要给里正拿去五百文的……
这在秀山村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事情,拥有一位贪婪的里正,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漫秋儿不屑一笑,“里正那老狐狸,我没让他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就算给他面,倘若他这次敢不痛痛快快的把户籍办下来,我……”
她的话还没完,从远忽然推了推她,示意她安静下来。
院外面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扒着耿家的院墙,四处踅摸着哪里能落脚跳进来似的。
漫秋儿和从远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翻身上树,准备瓮中捉贼。
院里一片黑暗,这会儿家家户户都熄了灯,除了贼,还能有谁?
漫秋儿看着院里一步一步心翼翼走着的贼,心里一阵好笑。
什么贼这么大胆,又这么笨,找上了耿家?
众所周知,这耿家是秀山村出了名的落魄户,虽这些天在漫秋儿和从远的拉持下,水平提高了不少,可照别人家比,终究还是不宽裕的门户。漫秋儿屏气凝神的看着院里的那个贼,手心里痒痒的。
“别冲动!”从远淡淡道,“看看这家伙是来做什么的,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王豹的势力,若是王豹真的找上门来,他们还要保护更加三口人的安全,这会儿什么都不能冲动。
漫秋儿答应下了,耐着性看那贼在耿家院墙便东看看,西看看,倒是不仅不忙,也不怕有起夜的人迎面撞上他。
“咕噜噜……”漫秋儿的肚里唱起了一阵空城计。
“你饿了?”从远不可思议的看着漫秋儿,“黑间不是吃夜饭了?”
“光顾着跟娘话,忘了用饭的事儿了,”漫秋儿不好意思的道。
从远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这会儿,那贼极为迟钝的在院里走着,走来走去,一点也没有进屋,也没有去后院将牛顺走的心思。
正文 第六十九章牵着鼻子走
漫秋儿几乎等得不耐烦,将要下来将那人面纱解开的时候,却看那人忽然动作了。
那人走到东厢房的门前,轻轻在门上叩击了三下。
漫秋儿和从远微惊的对视了一眼,各自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该不会……”漫秋儿担忧的道。
“不会。”从远肯定的道,他知道漫秋儿担心这人偷偷的摸进来,若是对李翠花不利该如何。
“他绝不是第一次来,”从远轻声道,“相信我,我们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屋里的李翠花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似的,将门开了一条缝,将来人让了进去,随即迅速的将门关上。
那人熟门熟路的溜进耿家,这种事儿绝不会是第一次做了。
而李翠花将那人放进了东厢房里,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李翠花并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更何况,柱还在东厢房里,那种猜测立刻被漫秋儿否定了。
那人会是谁?与李翠花又是什么关系?
漫秋儿满肚的疑问,正要翻身下树,却被从远拦住。
“时辰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漫秋儿的掌心,有意隔绝她的一切好奇心。
漫秋儿不知所以,错愕的望着从远。
“听话,回房吧。”从远的声音温和了些的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是一种累赘。”
漫秋儿咬了下嘴唇,望着从远坦然从容的双眼,还是听从了他的话。
漫秋儿回房不久之后,从远也进了屋。屋里面偶尔会传来二娃酣睡的呼声,除此之外,一切都静悄悄的。
次日早上,漫秋儿起的晚了一些,见到李翠花已经在炤房里忙活了。
“漫秋儿,起来了,洗把脸准备吃饭吧。”李翠花笑着对漫秋儿道,“以后早饭就让娘烧吧,你们年轻人觉多,多睡一会儿才是。”
漫秋儿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去了后院,给鸡和猪牛喂了食,又收拾了竹鼠的圈。
她看着李翠花在炤房忙碌的身影,还是进了炤房。
“漫秋儿,饿了吧?”李翠花见到漫秋儿站在身后,估摸着恐怕是漫秋儿饿了,随手从笼屉里摸了个馍馍,“先吃个馍馍垫补垫补,娘煮了青菜粥,晾一会儿就先吃吧。”
漫秋儿接过馍馍,馍馍是昨个早上她捏的,她握在手里,觉得这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她不应该多嘴的,但……
她犹疑的开口,“娘,昨个黑间……”
“漫秋儿!”一声紧劲的呼喊,打断她的话。
“爹找你有点事儿。”从远在炤房门外,一脸淡然的道。
“我这就来,”漫秋儿盯着从远饶有深意的脸,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从炤房出来之后,十分默契的没有冲东厢房走过去,而是走到了院外。
“我只是怕有人对咱家不利,问问娘,没啥不对劲吧?”漫秋儿问。
“你做的没错,可这次,听我的吧。”从远淡淡道,“至于为什么,恐怕以后才能告诉你了。”
漫秋儿回了院之后转身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柱正抱着二娃坐在腿上,叮嘱二娃后日进学堂后要听夫的话,万万不可再调皮捣蛋了。
“爹,您起来了。”漫秋儿招呼一声。
“欸,漫秋儿,一会儿吃了晨饭有事儿没?”柱笑呵呵的问。
“没事儿,爹,你要做啥?我帮你就是了。”
漫秋儿还以为柱想出去望望风,没等柱就应承下来。
柱却摆摆手:“我听远儿你想编个草帽,漫秋儿,要是想学跟爹直就是了,爹的手伤都好了,咋还不好意思开口呢。”
漫秋儿愣住,“呃……”
“漫秋儿还是怕您因为编草帽引发旧疾,心疼您,”从远含笑在旁边道,“爹,一会儿我去野地里采点藤条,给你送回来。”
“成!”
漫秋儿呆呆看着从远,总觉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被从远牵着鼻走了。
晨饭是青菜粥,还有一碟香椿鸡蛋,并上一盘热腾腾的馍馍,一家人吃的极香甜。
饭后,从远果真采来了藤条和柳树枝,一大捆自放在了柱身旁,意有所指的冲漫秋儿努努嘴。
漫秋儿不好发作,只得耐着性留下来,在柱身旁老实的学习编草帽。
她似乎天生不适合这种精细的活计,就和李翠花叫她女工时候似的,她总会被银针扎破自己的指尖。
一上昼下来,柱已经教了三遍有余,可漫秋儿手里的藤条还是不成样,松松垮垮的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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