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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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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漫秋儿”从远淡淡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之所以能在耿家相见相识,这一切,当真是天注定么?”
“恩?”漫秋儿愣了下,有些诧异的看着从远。
“当初你在山上受伤,是娘将你救回来的,没错吧?”从远问。
“没错。”漫秋儿点点头。
从远又问:“后来我也在山上受伤,同样是山上,这次,换成被你发现,对不对?”
“对。”漫秋儿又点头。
“为什么我们都会受伤,又都是在这座山上被人发现的呢?你有没有想过?”
漫秋儿的脑袋里面像是忽然有一个小烟花爆炸开了,砰砰砰的几声,她抬头神色莫名的看着从远。
从远淡然的注视着前方,就像在阐述着一个与己无关的事情似的。
“可、可当初我问过你,你说你、你不认识我啊?”漫秋儿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的道。
“我真的不认识你,”从远默然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可这并不代表,我和你没关系。”
“到底什么意思,”漫秋儿有些慌了,“你想说啥就直说嘛,跟我还绕弯子做啥?”
从远低低叹了口气,“傻丫头,我哪里是跟你绕弯子?而是我的脑袋也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知道!”
“……”漫秋儿怔了下,心底方才被提起来的那块大石头又缓缓落进了心坎里去。
两人的脚步越来越缓慢,越来越缓慢,几乎就是在原地不动了。
“从远,”漫秋儿声音微沙的唤了他一声,“别想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从远的眼神与脚步同时滞住了,他侧头目光轻飘飘的看着身旁的漫秋儿,喉头滚了滚。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愿不愿意抛弃那些前尘往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吗?”
“那时候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可还记得?”她扯出一个笑容挂在嘴边,“今天,我还要再回答你一次,从远。”
“不管从前如何,我只想珍惜好现在的每一刻,活在当下。从前那些事,就算我想起来了,也不属于现在的我了。”
“因为,我喜欢做现在的耿漫秋儿,喜欢现在的耿家,喜欢爹娘二娃,最喜欢……从远你。”
这话带给从远一个不小的冲击,他转过身,眸色深深努力的望着眼前的姑娘。
“我喜欢现在的小日子,喜欢现在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家人,如果我找回了从前的身份,是不是代表现在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了?我想,就算我恢复了记忆,失去这一切,我也不会快乐。”
“所以,从远,”她漾着笑牵起那双温暖的手,以两只手心温凉的温度彼此取暖,轻声说:“我们不要在管为什么来这儿啦,也不要去想,出现在这里的必然性是什么,原谅我,现在只想做一只小乌龟,把脑袋缩进壳里,不去管那些纷扰嘈杂的红尘事,好不好?”
如果说,上次从远问漫秋儿,抛除从前的过往,是否愿意继续现在的生活,是因为从远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不肯定不放心,那么这一次,应当是从远最后一次问漫秋儿这个问题了。
他得到了一个确切无比的答案,也得到了一个知他心意珍惜眼前的珍贵爱人。
漫秋儿的指尖有些微凉,还有微微有些抖。
她在担心什么呢,从远想了一会儿,将手慢慢的覆向她秀洁的脸颊。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河沟里的好戏
她在担心的应该就是,自己两次三番问她,会不会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罢。
“傻丫头,我这么问,自然是欢喜与你现在的生活。”他声音中夹杂了一分坚若磐石的定然,目光深深的看着漫秋儿,眸色中隐蔽深情。
“我们真的是同一类人,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所以,总是想试探你是怎么想的,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必要。”他凑上去,在光芒万丈的阳光照耀下,毫不避讳的吻了她一口,“其实我就是一个不成器、没出息的男人,因为,这辈子,我要跟着自己的姑娘,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红尘田园,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犹如醇厚的美酒给人以沉醉般持久的欢喜,而他确切的太过直白坦率的答复,则是让漫秋儿深受感动……
她整个脑袋埋在从远的怀里,蹭啊蹭,就像是一只小兽得到了太多的食物而欢喜满足的去撒娇,打滚。
“你讨厌!”她娇声嗔道,“说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哭什么,不准哭!”从远随即半真半假的威胁道:“掉一滴眼泪,我就咬你一口!”
他随即真的这么做了。
漫秋儿又羞又恼的捂住自己耳旁的脸颊,满脸绯红,面庞上还挂着泪珠。
“你这色胚,流氓!”
她骂了几句,连忙转身就跑,从远在后面拎起水桶,作势发出恐吓的声音来:“往哪儿逃……”
两人一路嬉笑打闹的到了破庙的附近,正要向那河沟边去的时候,却发现河沟里面站了两个人。
是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看衣着打扮应当岁数不小却身体灵活,手脚四肢沾满了泥水,大概在捕鱼。
另一个也是女人,大着肚子,也在河沟里摸鱼。
“这是谁家的媳妇呀,”漫秋儿惊奇道:“不知道怀了身子的女人不能沾凉水吗?竟然还要这孕妇摸鱼,心要多大呀。”
“可不,”从远出乎意料的跟着评价了起来,“等到时候你怀了身子,就是要自个下地我也是不准的,一准把你抱到茅房去。”
“谁要你抱,流氓!”漫秋儿无缘无故又被调戏了,粉拳在从远的身上轻轻锤了下,从远嘿嘿一笑,不躲也不闪。
这河沟的地方不大,但鱼虾不少。
只因此前这河沟里曾经失踪过一个娃娃,肚兜飘在水面上却不见尸身,因此这满是鱼虾的河沟才没甚人敢下去捞虾摸鱼。
如今,这河沟处已经有了两个女人,漫秋儿和从远想要下去,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就不大的河沟,他两个在下去摸鱼,岂不是显得有意要和这两个女人抢的意思?何况那儿还有个怀孕的妇人,磕了碰了可就说不清了。
“那……要不咱上山吧?”漫秋儿犹豫的道。
“听你的。”从远在这些琐事上永远大度的选择听漫秋儿的。
“那咱们就……”
话音未落,她便听到那河沟处传来一阵斥骂声。
“臭婆娘你没吃饭是怎的就抓三条小鱼!?”一个怒气冲冲而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来,“大着个肚子碍事不说,吃的还恁多!蠢货!馋鬼!我们张家没闲钱养你这个老妈子!别以为怀了身子就想当皇后,你怀的还不知道是个啥野种呢!!”
听这声音漫秋儿认出来了,这不是鲁婆子嘛!!
那……这位大着肚子的孕妇,必然就是张寡妇张秀华了。
张寡妇被骂了好一通,自然心中有气,这会儿不堪示弱的反驳道:“少他娘的在那儿放屁污蔑老娘!我肚子里的就是你们张家的种!我告诉你,你饿坏了我儿子,等他长大了,有你好果子吃!你这死老太婆不知天高地厚,到时候我一准让我儿子把你扫地出门,让你有家不能回,冻死在外头!”
鲁婆子气急反笑,“还你儿子?你生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还难说呢!我们家宝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你这么个骚狐狸进家门!从今天开始,别想吃我们家的一口饭一滴水!!想吃自己弄去!老娘才不伺候你这个老狐狸精,骚妇人!”
“不让我吃?你是想让你家绝后是吧?”张寡妇冷笑一声,“回头我就告诉张宝儿,他娘想让张家绝后,想让他断根!”
“放屁!”鲁婆子又气又恨,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甩开膀子就给那张寡妇一记耳光。
张寡妇大着六七个月的肚子不好还手,被扇了这一记巴掌又不肯吃亏,尖叫一声跑过去要撕扯鲁婆子的衣裳。
她双手上沾满了污泥,甩在了鲁婆子脸上好些。
尖叫着扑过来,鲁婆子慌忙伸手去挡,这一挡,给张寡妇整个人推倒栽进了河沟里。
张寡妇也是平日身子结实,这么一摔四仰八叉的还没感觉咋地,挣扎着就要再去反扑。
鲁婆子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匆忙拿了水桶就跑了,临上岸还不忘冲张寡妇狠狠吐了口口水,骂道:“累死你个老狐狸精也爬不上来!”
那张寡妇又气又急,随手将身旁的水桶撇出去,正好砸在鲁婆子的身上。
鲁婆子哎哟一声被砸中了后脚跟,恼羞成怒看着在河沟里挣扎的张寡妇,愤恨的一脚将水桶踢了出去,“臭婆娘,好大的力气!”
这水桶直中张寡妇的面门,她身子一软,如一滩乱泥似的倒在了河沟里,与泥水融为一体。
那边鲁婆子踢完这脚之后,竟是头也不回,骂骂咧咧的拎着水桶往家的方向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舍予一餐
可怜这张寡妇怀着身子也不被老婆婆重视,被踢得昏死过去也无人搭救。
漫秋儿和从远站在破庙边,看到了河沟里上演的这出戏,两人都有些呆了。
两人见过鲁婆子骂架,也见过张寡妇骂架,可这俩人如今成了一家人,还这么互相打骂,可真让他们开了眼。
鲁婆子走了好一会儿,那张寡妇也没从河沟里爬起来。
漫秋儿有些犹豫了,“应当不是装的吧?你看,她的脑袋都浸在泥水里,若是装的,可挺受罪呢。”
“那你的意思是?”从远望着她。
“去看看。”漫秋儿抬脚走了过去。
这张寡妇虽说从前为人不怎么样,三番两次为难耿家,又打二娃的耳光,可如今,她肚子里毕竟怀着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一个怀着孕的母亲,光冲着那未出世的孩子,这张寡妇也不应在这冷水里泡着受罪。
两人到了河边,瞧见张寡妇的情景,漫秋儿呆了下,“她、她该不会被踢死了吧!?”
这张寡妇这会儿鼻青脸肿的,鼻子里面冒着鲜血,染得嘴巴上也是,不知是口中也吐了血还是怎的,那脖领上全都沾满了血迹。
“先救上来再说!”
从远解了外衫跳了下去,漫秋儿跟着在河边,小心的护着张寡妇的肚子给她弄了上来。
从远跳上来,随手擦了擦污泥,去把张寡妇的脉象。
“咋样?人没事儿吧?”漫秋儿有些紧张的问。
从远摇摇头,“没事儿,就是暂时的昏厥,没啥大碍。不过,她这脉象很弱,应当是许久没吃饱,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吸收着,没什么力气。”
“这鲁婆子也太刻薄了吧,”漫秋儿皱着眉头道,“怎么说她也怀着张家的孩子,那鲁婆子就算不喜欢张寡妇,冲着孩子的面子也应当给她吃饱啊,这算什么?趁着她身体虚弱的时候欺负人?张宝儿又是干什么吃的?”
从远微微摇摇头说:“每家有每家的家事,咱们外人,是管不得的。”
曾经张寡妇住在耿家对面的时候,两家人同去打水还能见上一面,那时候的张寡妇面色红润,嗓门高亮,身板子极为结实。
漫秋儿今天再打量张寡妇,几乎认不得这个怀了婶子的女人了。
面色仓皇染着血,手脚细弱,眼睛下面的眼袋深深的……看上去,张寡妇老了十岁。
“给她弄点吃的吧。”漫秋儿有些不忍的道。
“那我现在去家里拿点。”从远说着起身。
漫秋儿点了点头,漫秋儿从水桶中拿出干帕子来,给张寡妇擦拭手脚。
张寡妇的另一只手还在肚子上护着,这应当是作为一个母亲,在最危急的时刻,下意识的动作。
给她搓热了手脚,张寡妇没一会儿就醒了。
“呀,是、是你……”张寡妇睁开眼睛,见到漫秋儿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愣住了。
“是我。”漫秋儿小心扶着她坐起来。
“是你把我救上来的,”张寡妇看着自己暖呼干净的手脚,脸噌的红了。
漫秋儿不甚在意的道:“举手之劳,你不必感到不自在。”她回头看了看破庙那边的方向,“你等会儿,从远说你这身子薄弱,张家人没给你吃饭吧?他回去给你拿点东西,你吃饱了再回去。”
张寡妇低着脑袋,窘迫的摇摇头,“不、不用了,我、我这就回去了。”
“行了,别逞强了,”漫秋儿淡淡道,“你这脸上还流着血,被人看见不丢人?”
正说着,从远的身影从破庙后面出来了,漫秋儿努努嘴,“吃点东西恢复恢复力气再走,你怀着身子,我们都不敢背你。”
从远将食盒打开,里面是两个温热的馍馍,还有一碟子猪肉炒瓜片。
漫秋儿将食盒推过去,“让你吃,你就吃吧。”
张寡妇使劲吐了口口水,这回不再客气,拿着馍馍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这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漫秋儿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大红。
那日,大红也是带着个孩子,几乎是沿街乞讨了,到了耿家的后院,漫秋儿也让她吃了顿饱饭。
这两个落魄潦草的妇人,最大的共同点便是,嫁了个不成气候的男人。
说不得是不成气候,几乎是冷血而无能的男人了。
冷血,无情,无能。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莫不如女人自己过一辈子!
但这终究是漫秋儿的想法罢了,或许在张寡妇和大红的眼里,她们有苦衷,情非得已也说不准。
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
张寡妇连吃了两个馒头,又将盘子里的菜造的精光,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才意识过来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我、我吃饱了……”张寡妇面色羞愧的看着精光的食盒,有些不知所措。
“吃饱就回吧,又没人让你付钱。”漫秋儿道。
张寡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道:“那个、那个……”
“走吧,走吧!”漫秋儿看出她的窘迫来,随意的挥挥手。
“谢谢!”
张寡妇快速的说了句,随即转身闷头走了。
从远帮漫秋儿收拾了食盒,看了看天色,道:“这会儿日头都快落了,你就甭下河沟了,我下去捉两尾鱼上来算了。”
漫秋儿笑吟吟的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咯!”
从远身手了得,下去河沟没一会儿,就捉了好些小鱼上来。
不过,这河沟里稍大些的鱼却少的很,半桶鱼里,大多是半个巴掌大小的鱼。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货真价实
日头开始西斜的时候,漫秋儿便让从远上来了。
两人回到家里,家里的房顶已经冒起了炊烟,看来李翠花已经开始生火烧饭了。
进了院子,漫秋儿将那桶装着鱼的水桶拿到了炤房去。
“娘,你都开始烧饭啦,歇歇吧,我来!”漫秋儿麻利的去翻大勺里的菜。
呵,今天的菜色属实不错,一碟子盛出来的猪头肉炒瓜片,正在锅里翻腾冒香气的鸡腿炖土豆,锅边还贴着饼子。
“漫秋儿回来啦,”李翠花从小马扎上转身,手里正削着萝卜,“张寡妇咋样啦?”
“没事儿呢娘,”漫秋儿翻了会儿盖上锅盖,拍拍手说,“吃饱了就让她回去啦,她呀,就是底子好,若是换了旁人怀着那么大的身子,估计都爬不起来了。”
“真是作孽呀,”李翠花叹了口气,“她家男人原先没死的时候,小日子也挺滋润的,这一场大病,夺走了她男人的性命,自此,她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李翠花说着,脸上染上了忧愁,“她这人,其实本性也不坏,其实呀,多半是被苦日子逼的。”
漫秋儿跟着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些什么。
人活成什么样,都是被逼出来的。
等锅里的土豆鸡腿熟透了,这边漫秋儿也将那半桶小鱼拾掇好了,往锅里一下,配上辣子和蒜头,这滋味!
饭菜上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因次日一早漫秋儿和从远要去集市上,饭桌上,柱子叮嘱着:“丫头,这熊掌和熊胆是金贵的东西,有些熊因生长的地方和年岁品种的不同,这能卖的价钱也是不同的,明儿去了你们可得好好问一问,莫让人给诓了才是。”
“知道了爹,我早有打算,明儿一早我们先去王掌柜的药铺,让他给看看熊胆的价钱,王掌柜跟咱们是老熟识了,不会骗我。顺便再让王掌柜看看熊掌的品相,估摸下能卖多少银子。”漫秋儿这般道。
“对了漫秋儿,明儿一早该给二娃把那棉衣棉鞋拿去了,少不得让人家折腾一番,咱们要不要带些东西给王掌柜送去?”李翠花颇为惦记的问。
漫秋儿笑笑,“娘,你放心吧,王掌柜那儿该打点的我一样不会少,明儿我就给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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