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总被欺负哭-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馥没有想到有一日夏菲也会和萧秀一般说出这个让他为难的话来。
  夏菲看着不远处的帐篷:“卑职跟随主公这么长时间,总觉得只有墨将军待在她身边的这几日,才是主公真正快乐的时候。”
  张馥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帐篷,他又何尝不明白主公的想法,但作为一个臣子,从国家的利益考虑,他觉得个人的些许牺牲是必要的。
  张馥开口:“你要知道……”
  “张相的意思卑职当然知道。卑职也明白这个想法是极端愚蠢的。”夏菲垂下了视线,“但我总觉得,如果同主公不只是君臣,而是更亲近一点的关系,我很希望能够让主公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快乐。”
  张馥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为这种显而易见的蠢事摇摆不定。
  夏菲抬头看向张馥,露出了一点商量的表情:“若是张相同意,卑职为此必竭尽所能。”
  在晋国国都汴京。
  谋逆作乱的太保魏厮布阴沉着脸,走下潮湿昏暗的台阶。
  在这座看守严密的牢房之内,关押着数名重要的人犯,有晋王的亲生母亲杨太后,太子鹏,王的爱妾许妃等等。
  除了那位独自住在公主府的长公主程千叶闻风逃脱了之外,基本汴京城内所有王室成员,以及反对他们的朝中要臣,都被关押在此地。
  魏厮布慢慢地向下走着,看着那一间间牢房中扣押着的熟悉面孔。
  他一度洋洋自得地走在这个大狱内,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人成为他的阶下囚。
  但如今,他心中充满了一种恐惧,也许明日这牢房中的囚徒就会换成了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从地位崇高的三公之一,走到了如今这般如履薄冰的地步。
  初时,五国伐晋。
  大将军俞敦素带领着国内大部分的军队被卫鲁两国围困在宋国。
  主公莽撞地亲自率兵前往绛城对抗那实力强大的三国联军。
  唯一有能力支援的墨桥生远在千里外的汉中,又随时将受到沿途楚国地拦截。
  在这样的形势下,他收到了凉州王李文广的秘信,他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天赐良机。
  在他的计划中,依靠自己多年在朝堂中的经营,他应该能轻易地罢黜了那位肆意妄为的主公,扶植新君上位,然后废除那些乱七八糟的政策,让自己从新回到朝堂的顶点,恢复他魏家的声威。
  想不到如今形势急转而下,不但俞敦素取得了大胜,覆灭了宋国。
  主公在绛城更是大破三国联军,据说如今已派出大军一路直追胶东王华宇直而去,准备一举拿下胶东。
  等这两路大军,回到了汴京,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同这样的雄狮相抗呢。
  主公的劝降书,早已摆在了他的桌面,书信里恩威并用地劝说着他缴械投降。
  魏厮步的脚步停在了一间牢房之前,牢房内囚禁着晋王最为信赖的臣子之一,太子太傅兼治栗内使肖瑾。
  魏厮布心中有些嫉妒,嫉妒这位一开始就站对了立场,如今一手掌握了国家钱袋子的人,他将带领着他整个肖氏家族蒸蒸日上。
  过不了多久,肖家就会取代他们魏家,成为晋国的第一士族。
  魏厮布阴恻恻地开口:“怎么样?肖大人,还是不愿意归附新君吗?”
  肖瑾冷哼了一声:“乱臣贼子,我岂会同尔等同流合污。”
  魏厮布蹲下身,用一种诱惑的声音说道:“肖大人为何如此顽固?主公任意妄为,被数十万大军围困。必定是回不来的。我们只有拥立主公的弟弟公子杰,才能真正保住我大晋的千秋大业啊。肖大人你只要点个头,我必上奏新王,封你为三公之一,今后你我并肩立于朝堂,共扶新君,开创我大晋盛世,名垂千古,岂不快哉?”
  肖瑾冷冷看着他:“魏太保,你骗不了我。你如今会来同我说这话,想必是主公前线战况出现了好转。甚至取得了胜利,正要搬师回朝。你才会想着拖我下水。主公她雄才大略,才是为我大晋开创千秋大业的一代明君。公子杰无非一七岁小儿,如何能同主公相提并论。我劝你悬崖勒马,及时回头。待得主公回来,见你诚意悔过或还可留你一命。”
  魏厮布变了脸色,脸部的肌肉抑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他恶狠狠地道:“你且不要得意,我即便败了,有着你们这些人给我垫背也不算冤了。”


第113章 
  魏厮布气急败坏地离开以后,肖瑾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尽管他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但从这些逆贼一日比一日凝重的面色,以及越来越焦躁的情绪来猜测,主公他们应该是渡过了难关,在绛城取得了胜利。
  肖瑾从潮湿的地面上拾起一根麦秆,放在手指间来回捻搓着。
  这所大狱既昏暗又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味,角落里穿梭着各种虫蚁。
  隐隐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咳嗽或是哭泣声。
  肖瑾十分担心年幼的太子能不能适应这样恶劣的环境,他更害怕那些逆贼狗急跳墙之时,对太子殿下做出什么不利之举。
  自小肖瑾便被家族中的长辈挑选出来,成为了公子羽的伴读。
  中牟之乱的悲剧发生以后,他时时自责,责备自己思虑不周,才使得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丢了性命。
  如今太子程鹏是公子羽唯一的血脉。
  主公把他立为太子太傅,也是把太子交托给他的意思。
  他却再一次犯了错,让歹人钻了空子,使得年幼的太子陷入险境,沦为阶下之囚。
  肖瑾闭上了眼,用力折断了那根麦秆。
  送牢饭的推车经过,一个穿着粗布短衣,裹着巾子的民妇举着长柄木勺在肖瑾的牢门处敲了一下。
  她将一勺菜羹缓缓倒入肖瑾面前的铜盆中之时,用只有肖瑾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了句:“肖大人。是我。”
  肖瑾吃了一惊,抬起头来,这看起来毫不起眼民妇依稀有些眼熟。
  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竟然是主公的贴身侍卫夏菲所假扮。
  “夏侍郎,怎么会是你?”肖瑾四面张望了一下,兴奋地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主公呢,主公的情况怎么样?”
  “主公取得绛州大杰。现率大军已开至离汴京二十里外的黄池。”夏菲拉了拉头上的裹巾,快速地回复,“时间紧迫,还请大人告诉我如今汴京城内逆贼的情形。”
  肖瑾点点头:“此次谋逆的贼首主要有三人,分别是……”
  在汴京北面不远的黄池城内。
  程千叶见到了一身狼狈风尘仆仆的董博文。
  程千叶大喜过望,亲手将他扶了起来:“博文,你怎么逃出来的?汴京现在情况如何?”
  “臣因官位低微,未曾引起贼人的注意,又设法贿赂了逆贼赵籍考内院的一位亲眷,方才侥幸逃脱了牢狱之灾。”董博文开口道,“这几日,传闻主公大军回城,汴京内一片混乱,臣趁势得以逃脱。如今汴京城内贼首主有三人,分别是太保魏厮布,奉常赵籍考,前治栗内使韩虔据,附逆者万余人尔。”
  董博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千辛万苦地从汴京逃了出来。既急着想见到主公,禀明汴京内的形势,但又担忧在这种情势下主公会将他疑做逆贼的谍密。
  此刻见到主公这般真挚而热情地召见他,董博文方才放下心来。
  “逆贼不足为惧,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将太子、太后文武百官扣在手中。”程千叶心中忧虑,以指叩着桌面,“必须想个办法解决。”
  墨桥生立在她身侧,他看向董博文:“这些逆贼不可能铁板一块,还请董大人仔细想一想他们中有没有可以突破之人?”
  夜色已深,
  汴京城内,赵籍考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主公在绛城大胜三国联军,亲率着大军逼近汴京的消息传得是满城风雨,如今汴京内可谓是人心惶惶。
  他们这些人之中,除了魏太保还在坚持要鱼死网破之外,基本没有一个人心中是不后悔的。
  赵籍考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官至九卿之一的奉常,掌管着王室的宗庙礼仪等要务,地位尊崇。
  即便到了汴京以后主公大肆调整朝堂势力,却也不曾动他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猪油蒙了心一样,只因对那些新政不满意,就对主公生出了悖逆之心,以至于走到如今这般无法回头的地步。
  赵籍考推开了卧室的门,室内的黑暗中寒光一闪,一柄冰凉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什,什么人?”赵籍考心中一慌,开口就想要呼唤侍卫。
  “我劝赵奉常还是稍安勿躁吧,您难道就不想看看主公给您的亲笔信吗?”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主公给我的亲笔信?”赵籍考心念一动。
  立于暗处的少女缓缓掏出一封信件,置于桌上,“主公御笔在此,只要赵奉常能够弃暗投明,戴罪立功,匡助太子。主公非但对赵氏一族既往不咎,还可以将逆首魏厮布伏诛之后空出来的太保之位,封赐给赵大人您。”
  赵籍考眼珠转了转,感到自己的心思一瞬间又活络了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向着桌上的信函伸出了手。
  城头之上,一名姓袁的常侍垂头丧气地巡查了一遍城防,他本只是一个禁军中的一小小常侍,听信了自己领头上司的话,认为主公崩于绛城,盲目地跟着上司拥立了主公的弟弟公子杰为王。
  如今,他方知道主公不仅安然无恙还取得了大胜,而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沦为了逆党。
  “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除了听命于那些大人们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想不到这就成了叛党了。”
  他摇着头,推开了守备长官休息的房门,
  房内正中端坐着一人,那人修眉俊眼,顾盼神威,正抬头向他看来。
  “程卫尉!”袁常侍大吃一惊,他膝盖一软,下意识得就想要跪地行礼。
  程凤官职卫尉,负责宫城门户守备,是他们这些常侍真正的顶头上司。
  屋内另有他的几名同僚,齐齐转头看他。
  其中一名同他交好的同僚急忙开口道:“袁常侍,咱们先前都是被贼人蒙蔽,如今程卫尉亲自来了,你还不跪下表明对主公的忠心。”
  袁常侍心中一紧,急忙跪下地去。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太子程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父王领着大军赶跑了坏人,正把自己高高举了起来,笑盈盈地说着:“鹏儿,有没有想父王了?”
  他兴奋地正要回话,睁开眼一看,发现父王不见了,自己依旧被关在阴森恐怖的石头屋里。
  年纪小小的太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妃起身,把男孩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一手顺着他的背:“鹏儿不怕,鹏儿不哭,母妃在这里呢。”
  她坐在茅草堆中,像平日在锦绣华美的宫殿中一般,缓缓摇着怀中的孩子,口中轻哼着一首柔和的小曲,让从睡梦中惊醒的儿童安定了下来。
  “母妃,父王什么时候能来接我们?鹏儿在这里好怕。”程鹏缩在母妃温暖的怀中,吸着通红的小鼻子问道。
  许妃轻轻摸着他的脑袋:“鹏儿不怕,父王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你父王是这个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她捧起了那湿漉漉的小脸蛋,温柔地擦去那上面的泪水:“鹏儿,你还记得父王走的时候,你答应他的话吗?”
  程鹏的小脸不好意思地红了:“鹏儿记得,鹏儿答应过父王要保护好母亲,不能哭鼻子。母妃,鹏儿再也不哭了,不在那些坏人的面前哭。”
  许妃笑了,亲了亲他那小小的脑袋。
  就在这时,大狱内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狱卒们迈步进来,粗鲁地把每一件牢房内的犯人都拖了出来,集合在一处,命令他们分男女列队。
  “母妃,母妃。”程鹏被从许妃的身边拖走,他伸出小小的双手,大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许妃怒斥道:“住手,尔等怎可对太子这般无理!”
  一名狱卒一把将许妃推了个跌列:“还太什么子?如今早另立了新王,你们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还在老子面前摆什么主子的架子。”
  许妃摔在了地上,轻呼了一声。
  程鹏眼见母亲摔倒在地,心中大怒,抱住了那个狱卒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狱卒吃痛,一把将程鹏摔开,举起手中腰刀向下砍去。
  程鹏倒在地上,蜷着小小的身躯,害怕地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程鹏睁开眼,看见一个高大的身躯把他护在了怀里。
  “太,太傅。”平日里那位对他十分严格的太傅,此刻不仅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他,还冲他安慰地笑了笑。
  程鹏的眼圈红了,他想起早上答应过母亲的话,强忍住了自己的眼泪。
  肖瑾站起身来,把太子护在身后,直面着那个狱卒:“这位是太子殿下,还请阁下尊重一点。”
  狱卒在肖瑾逼人的目光下畏缩了半步,他发现周围所有的囚犯都恶狠狠地瞪着他,就连他的同僚都拉了拉他的衣袖,劝道:“算了,毕竟是太子。”
  狱卒后退了两步,哼了一声,终究没有再做出无理的行为。
  只是驱逐这些人犯向外走去。
  肖瑾手上戴着镣铐,他半倾着身牵着程鹏的小手一起向前走。
  “太傅,你流血了。”程鹏看着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那紧握他的大手流了下来。
  “殿下,臣不妨事。”太傅温和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
  那双流着血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程鹏一路低着头,看着红色的血液一滴滴地洒在二人走过的路途上。
  他那年幼的心灵中第一次生出了关于守护的概念。
  “你是太子,就应该担起太子的责任,守护着你的母亲,你的臣子,你的百姓。”
  程鹏的耳边响起了父亲临走时所说的话,如今的他依稀明白了一点其中的含义。
  作者有话要说:  魏厮布,赵籍考,韩虔据,这三个坏蛋的名字和历史上三家分晋的三个晋国家臣名字有关。不过他们三人最后三个字大家连起来看看是啥,哈哈开个小玩笑。


第114章 
  程千叶的大军终于浩浩荡荡地抵达汴京。
  汴京城内的守军不战而降,打开城门恭迎这座城池真正的主君入城。
  魏厮布等人领着自己的亲军,占据了王官,据着宫城负隅顽抗。
  站在城头看着脚下不远处黑压压的大军,魏厮布咬牙切齿地道:“去把那些人压上来,绑在城头上。我倒要看着程千羽那厮敢不敢不顾他儿子的性命,踏着自己儿子和老娘的尸体入宫!”
  亲兵领命而去。
  赵籍考立于魏厮布身后,忍不住低声开口劝道:“太保,以如今的形势,我等必是抵达不住的,不若留点余地,想想怎么利用太子和主公谈些条件吧。”
  魏厮布怒斥了一声:“放屁,我等已另立新君,若是投降,那就是谋逆之罪,赵公难道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能有什么退路吗?”
  韩虔据见二人竟在这当口起了争执,急忙劝阻:“太保且不要生气,容弟也说一句,主公即便重视太子,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就放弃了君王之位,赵公说得也不无道理,我等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尽量和主公好好谈判周旋为妙。”
  魏厮布知道自己的这两位同盟已萌生退意,心中怒极,暗骂二人愚蠢。
  他不再搭理二人,命自己的亲信将一干人质押上墙头。
  一时间宫城的城楼上披甲持戈的武士们推上来了一排戴着镣铐的人质。
  这群人中有朝中重臣,也有王孙贵戚。此刻一个个狼狈地被人推挪着站上城头。人人形容憔悴,刀斧加身,毫无尊严可言。
  城墙下的晋军旌旗分开,一队精锐武卒拥着头束金冠,身着战甲的君王,缓缓来至城下。
  程千叶昂起了头,向着城墙之上的人质一一看去。
  程千叶的母亲杨太后率先喊了一句:“皇儿,你不必以老生之残躯为念。速速拿下这些逆贼,将他们千刀万剐。”
  此时的杨太后鬓发散乱,衣着污脏,就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平凡老媪,丝毫没有了半点平日里雍容华贵之态,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子,两行老泪顺着苍老的面容流了下来,猛得转过头向着城墙下的程千叶大声喊:“社稷之重,重于一切。国难之前,儿女亲情皆可抛。皇儿你身为一国之君,切不可向这些逆贼妥协。”
  “让她闭嘴!”魏厮布怒斥道。
  太后身后的甲士抽出腰刀架上了她的脖子,呵斥道:“不许说话!”
  杨太后耿着脖子,别开脸去。
  程千叶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印象一直不太好。
  自穿越以后,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相互之间观念也差别甚大,程千叶对她一直亲近不起来。
  直到这一刻,她站在城下,城墙之上那位白发苍苍的母亲,被刀斧架在脖子上,心中真正关心的却还是自己这个女儿的安危。
  程千叶的双目有些潮湿,城墙上的身影,同自己那位远在异界真正母亲的身影重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