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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第6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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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被噎了一下,心里更加堵得慌。
  吕徵见安没话可说,侧头询问其他人事情经过。
  安默默将喉头翻滚的斥责咽回去,按捺烦躁情绪等吕徵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
  二十万石粮草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还关系到全军上下接下来一阵子的嚼用,押粮队伍自然不敢懈怠。奈何,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运粮大军即将抵达的时候被窜出来的敌人打劫了。
  这般执行能力,众人都以为这是姜姬的杰作。
  姜姬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她曾经做过的事情也被人搁在放大镜下各种研究,翻来覆去地分析。这位煞神做了多少让人闻风丧胆的事情,作为她的敌人,安一行人自然也知道。
  分析过后,他们一致将这口锅丢给了她。
  殊不知,姜姬改邪归正之后就没有浪前线了,更别说带人去劫粮。
  劫粮这事儿的确是她帐下人马干的,但那批粮草最后受益者却不是她。
  吕徵敏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拧着眉头询问旁人。
  半晌,他对安道,“主公,此事尚有疑点,臣恳请主公收回成命,暂且留下柴将军一命。”
  安差点儿被气倒,压不住脾气,当着众人的面斥责吕徵别有异心。
  吕徵口中的柴将军通敌叛主,这种人不杀,那该杀谁?
  杀他吕徵吗!
  安没想到吕徵居然还会给对方求情,越发怒不可遏。
  “恳请主公听徵一言,此事疑点颇多,主公应当慎重对待。”吕徵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语调淡漠,“粮草之事,事关我军机密,敌人如何知道这般详细,打了柴将军措手不及?”
  安冷笑反问,“此人通敌叛主的信函都有,你说柳羲为何知晓详细?”
  敌人一瞧就是预谋久已,必有内应给他们透露情报。
  这人除了证据确凿的柴将军,还能有谁?
  这种愚蠢的问题,真不知道哪里有异常。
  吕徵道,“既然如此,粮草被劫之后,他为何不顺势被柳羲俘虏,脱离困境,反而带兵突围,将消息递予主公,最后惹来杀身之祸?另外,柴将军还说粮草是假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安生气地道,“不过是个叛徒为求生以及陷害人的手段。”
  吕徵却不这么认为。
  敌军偷袭的时候,柴将军尽力护住粮草,奈何敌人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突然杀出来,杀得众人措手不及,一顿操作猛如虎,便将押粮的守兵打懵逼了。柴将军努力拖延却没成功,最后不得已,他便打算将这些粮草都烧毁。他们不能用,粮草也不能落入敌人口中。
  结果
  上面的粮草都是正常的,底下的粮草却是伪装过的,里面装的根本不是粮食。
  发现此事的柴将军整个人都懵了,远比敌人偷袭更让人毛骨悚然。
  安要杀他,他便将此事抖出,结果无人相信。
  “陷害人?陷害的是谁?”吕徵沉声道,“主公再护短,这种时候也不该偏袒任何人。”
  负责粮草的人是花渊。
  如果花渊准备的粮草真的,柴将军便是说谎的人。
  反之,这批有问题的粮草就是花渊准备的。
  说不定泄露运粮细节,引来敌人精准打击的人也是花渊。
  一番操作,这批二十万石的粮草便被花渊名正言顺吞下了。
  当然,这个操作不仅安不信,众人也不相信。
  这么做,花渊能有什么好处?
  他们不知道,但吕徵却清楚。
  那个疯子的内芯可是【柳羲】,扣押贪污粮草,无情出卖队友,你们说他有什么好处?
  妖孽是准备上天!
  当然,哪怕吕徵告诉众人花渊精分成了【柳羲】,估计也无人相信,反而会以为他为了打压花渊使用拙劣下作的手段。吕徵也懒得吃力不讨好,爱咋咋地吧!他对这些队友绝望了。
  安也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吕徵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众斥责他偏心偏听?
  他们还不知道,姜姬其实也很气,两位诸侯大佬的怒气值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姜姬瞧着李抢回来的粮草,脸都黑了。
  “哼,吕少音这些年没少吃猪脑子啊,脑子补得不错,算计人都能算计到我头上了。”
  她磨得后槽牙都响了。
  费了大功夫劫来的粮食居然是假的,费力一场成了笑话。
  思来想去,她将目标锁定在吕徵身上,毕竟这种暗搓搓阴人挖坑的手段,的确像他。
  饶是她脑洞再大,她也猜不出安的臣子花渊精分出了一个“柳羲”,暗搓搓准备搞事。
  真正的幕后黑手花渊,此时却冷漠盯着手中的小瓷瓶,笑了。
  “这是什么……”西昌帝姬惴惴问。
  花渊道,“毒。”
  西昌帝姬挺着显怀的肚子,颤了颤,畏惧道,“给谁?”
  花渊笑道,“你猜?”
  帝姬:“……”
  猜不jio!


第1665章 收南盛,杀安慛(七十三)
  “这毒是给安的?”
  西昌帝姬早知道花渊有野心,但没想到他会这般果决利落,居然要给安下毒!
  要知道安这人再坏,但他对花渊的信任和重用却是不打折扣的,甚至重用花渊冷落了吕徵。如今,花渊却为了不知名的原因要置花渊于死地,西昌帝姬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转念一想,更恶心的事情花渊都逼着她做了,这人有弑主的野心似乎也不算太出格?
  花渊余光瞥向西昌帝姬,略薄的唇勾勒笑意,金色的曦光打在他的脸上,晕染开一层浅浅的光晕,恍若神人。西昌帝姬见此更是复杂,上天给了花渊出众不凡的容貌、丰神飘洒的气度甚至是过人的智慧,偏偏这样美好的皮囊下藏着的却是糟粕和肮脏,让人忍不住喟叹。
  西昌帝姬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花渊平静的反问。
  “侧夫人怎么会认为我要毒杀自个儿的主公呢?主公待我有恩,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西昌帝姬被噎到,面上出现一瞬间的扭曲。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他口中的“涌泉相报”就是暗搓搓给自家主公脑袋上移植一大片青青草原?
  不仅移植了草原,他还暗箱操作,依仗着安的信任,公然在粮草上做手脚。
  没看错,李大费周章才劫下的“粮草”就是花渊有意送出去的。
  这批粮草只有一成真,其他九成都是假的。
  花渊暗中透露风声引诱敌人过来劫粮,姜姬果然上钩,派遣人马去劫掠运粮队伍。有心算无心,“二十万石”粮草轻而易举就被敌人掠走。通过这种方式,花渊将这批粮草名正言顺地昧了下来。
  操作之骚,看得西昌帝姬和皇子心中惴惴不安。
  花渊的手段这般狠毒利落,他们真能从这人身上占到一丁半点儿的便宜?
  帝姬努力按下内心的惶恐、担心和惧怕,扯出一抹十分僵硬的浅笑。花渊暗中贪墨数额巨大的粮草,甚至不顾前线将士的生死,要说他没有造反的心思,三岁小孩儿都不信。
  “先生说的话,妾身哪有不信的?方才是妾身误解了。”西昌帝姬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个什么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妾身愚笨,乞望先生指点一二,好让妾身明白。”
  “你不知,主公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期盼许久。”
  花渊伸手屈指,用指背虚抚西昌帝姬凸起的小腹,帝姬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额头冷汗直冒,纤瘦的身躯轻微颤抖,仿佛花渊不是用手指而是拿刀剑威胁她。
  最后,她发现花渊没有伤害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隐隐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可是先生……先生知道这孩子并非……”
  花渊收回手,从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动作矜持而优雅,仿佛上面真沾染了脏东西。
  “主公不知道,不是吗?”他淡漠地道,“他不知道,那你所生的孩子就是他的骨血。”
  西昌帝姬闭了嘴,因为她发现花渊眼中闪烁着杀意。
  若是她再说一句不敢说的,她不怀疑,花渊手中的毒就会进入她的口。
  仿佛是不经意间的喃喃,花渊道了句,“倘若这孩子是个儿子就好了,主公后继有人。”
  西昌帝姬笑得勉强,“哪怕是儿子,那也只是庶子,郎君膝下还有名正言顺的少主。”
  因为安身体受损无法再令女人怀孕,他为了安抚跟随自己的众臣,过继了旁支的同族子嗣当儿子。多年下来,这位少主早就被众臣承认,众人都将他当做安的继承者看待。
  哪怕西昌帝姬生下安的“亲生儿子”,那也只是个庶子,无法与过继过来的、名义上的嫡子少主抗衡。等她的孩子长大,安还不知道活不活着呢……毕竟,内有花渊这个蛇精病,外有姜姬这个劲敌,安作为夹心饼干夹在其中,怎么看怎么像是短命的货。
  哪怕姜姬没有弄死安,多年之后,那位少主也成长起来了,哪里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能抗衡的?
  除非……西昌帝姬脑瓜子转了转,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及其大胆的念头,莫非……
  她双眸霍地睁大,吓得退了半步。
  花渊手中的毒不是给安准备的,那么就是给少主准备的!
  少主死了,安待在前线被花渊扼住粮草命脉,是生是死还不是花渊一句话?
  只要这两人都死了,她腹中的孩子才有可能成为花渊挟持上位的筹码。
  果不其然,花渊道了句,“少主?侧夫人,主公更加看重你腹中的孩子,早有废立的心思。”
  “废立?”
  “是,这的确是主公的意思,如今这位少主可是侧夫人腹中孩儿的绊脚石。”
  绊脚石,自然要踢掉。
  西昌帝姬心下一寒,她不怀疑安的狠心,废立的心思估计是真的,但准备给少主投毒这事儿,究竟是安授意还是花渊自作主张,那就有待商榷了。安无耻,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他更加属意自己的“亲生子”,但在“亲生子”成长之前,他也不会早早踢掉备胎继子。
  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谁也不知道他的资质如何,能不能平安长大……
  综上所述,这多半是花渊自己的意思。
  “这些事情,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一切皆有先生做主即可……”
  花渊笑道,“这可不成,这事儿还需要侧夫人帮个小忙。”
  西昌帝姬眼皮狠狠跳动。
  “什么忙?”
  花渊倾身在她耳畔低语几句,西昌帝姬娇躯轻颤,眼眸深处写满了惊骇和惧怕。
  “先、先生……此事……”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拒绝,但看着花渊似笑非笑的眸和眸底深处的杀意,无奈屈服了。
  “一切……一切皆由先生安排。”
  西昌帝姬一手扶着肚子,一面垂下头,心底浮现排山倒海般的怨毒和不甘。
  这般任人宰割摆布的境地,实在是太不堪、太屈辱了!
  一桩阴谋悄然成型。
  隔了两日,一场春雨袭来,山岚或浓或淡,空气中飘着泥土与春雨的芬芳。
  远方隐隐有马蹄声靠近。
  仔细一瞧,马背上是个身穿劲装的翩翩少年郎,眉宇间还有残留的稚嫩。


第1666章 收南盛,杀安慛(七十四)
  “先生今日没来狩猎真是可惜了。”
  这几日天气不错,少年便约先生花渊一道出来狩猎,奈何花渊被粮草劫掠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只能遗憾推了少年的邀请。少年对此很失望,但他也明白正事要紧,不敢任性胡来。
  自从安的侧夫人有孕,少年明显感觉到父亲安待他有些不一样了,例如这次战争,他作为快要成年的继承人却被丢在后方,美其名曰是保护,可平心而论,乱世需要这种保护?
  少年早在几年前就随同恩师花渊一起出使东庆寻求结盟,那个时候都不说保护,怎么他快成年了,安突然冒出所谓的“保护”?明面上是保护,实际上却是弱化少年与安帐下臣子的联系。少年不傻,自然意识到了。只是他无法将这事情对外人倾诉,只能默默压在心中。
  作为一枚闲人,同时也是为了向义父安展示自己的无害,他最近沉迷狩猎、耽于享乐。
  恩师花渊还很严肃地教训他。
  “不可耽于享乐,疏忽学业政务。”
  少年对此只能无奈苦笑,不敢抬头看花渊失望的眼神。
  如今羽翼他未丰,只能仰仗安,对方打个喷嚏,他都要心惊肉跳、胡思乱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恩师花渊是变故发生后唯一还对他保持平常态度的人。
  因为稀少,所以弥足珍贵。
  少年将花渊待他的好看在眼里,自然更加信任尊敬对方。
  他瞧着马背上挂着的猎物,仿佛想到了什么,唇角不由自主勾起,双眸弯成两弯月牙,清澈的眸底涌动着笑意。他的相貌生得很好,尽管面上还有些稚色,但一身仪态已经养成。
  任是谁在山野间瞧见这般出色的少年,兴许会以为自己瞧见了貌美的精怪。
  “今日运气不错。”
  这个季节不是狩猎的好时候,猎物刚刚度过冬日,皮肉消瘦,不及贴秋膘那会儿肥美。
  不过,今日猎到的猎物都不错,皮毛也水滑漂亮,少年打算挑出最好的,处理了送给花渊。
  贴身服侍少年的侍从却暗道晦气。
  他嘟囔着道,“哪儿运气好了?咱们都被淋了个彻底……”
  少年抬头瞧着屋檐滴答滴答滚落的雨水,青苔被刷得翠绿,尽管此时的天气算不得美妙,但并不影响少年明媚的心情。他笑着道,“刚下雨便碰到了落脚的木屋,这还不算好?”
  猎人上山狩猎,运气好一些的,当天去当天回,运气差一些的,还要耐心在山间蹲守几日。
  为了方便行事就会建造这种用以暂时落脚的木屋,过路人也能在此歇息。
  少年心情疏阔,不觉得这场雨多么不合时宜。
  侍从将马背上的酒囊解下来,双手递给少年。
  “少主,喝点儿酒热热身吧,免得着了风寒。”
  雨来得突然,尽管众人用最快速度找到避雨的地方,但也被淋到些,衣衫鬓发染上湿意。
  少年身份精贵,他要是因为侍从照顾不周到而生病,随行的侍从都要倒霉。
  侍从亲眼见少年接过酒囊大口喝了起来,这才放心转身取来一套干净的换洗衣裳。
  木屋虽小,但五脏俱全,屋内还有不少干燥的柴火,正好能用来生火烧水让少年沐浴。
  少年挥手道,“把衣服搁置一旁吧,等会儿我再换,现在不想动弹。”
  “喏!”
  侍从将衣裳搁在少年伸手便能碰到的地方,恭敬退后,守在附近护卫。
  不知是自己的酒量太差,还是今日的酒格外醇香,少年几口便将酒囊喝了个精光,白玉一般的脸颊染上微醺,醉意直冲脑门。没多一会儿,白玉一般的两颊便飘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浑身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春建气。他起初还不在意,但很快便察觉异样,熟悉而又陌生的滚滚热潮由内而外散发,令他肌肤滚烫通红,忍不住抬手松开衣襟散热才好受些……
  这感觉……
  少年心下生出几分恼怒。
  “这酒是怎么回事?”
  侍从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听少年质问,心下愕然。
  “少主,这酒不是花渊先生送的?”
  少年倏地想起了什么,神色略显不自然。
  原来,这酒是少年的妾室不知哪儿搜罗过来的,赠予少年。
  少年知道是难得的美酒便眼巴巴送给花渊,花渊最近忙着军粮的事情,数日没有歇息了,哪里还有心情品尝美酒,便让少年将酒装了大半回去。换而言之,这有问题的酒应该是少年的妾室弄的手脚。思及此,少年两颊烧得跟火烧云一般,又羞又恼又恨
  内宅妇人为了邀宠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幸好先生没有喝,若是喝了,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
  少年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最后定格在黑色。
  侍从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妨碍他趁机拍马屁。
  他谄媚地道,“小的见少主面有疲色,不如先进去歇一歇脚。”
  少年心下不自然,面上却点头应下。
  正欲起身,身子突然僵硬原地,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尴尬得很。
  他十三岁便梦泄了,前两年义父安给他准备了两个聪慧漂亮的妾室,教他通晓人事。
  有了这些经历,他自然清楚身体变化意味着什么,顿时更加羞恼。
  他不自然地紧了紧腿,奈何今日着装比较干练,腹下的反应略明显。
  侍从眼尖瞧见他腹下顶起的小帐篷,心下了然。
  少年羞恼万分,逃也似的进了农舍,哐得一声关上门。
  这种农舍是猎户歇脚的地方,环境简陋却呢个遮风挡雨。
  外头有护卫守着,寻常猎户也进不来,少年人瞧了一眼腹下位置,面色越发铁青。
  侍从是个机灵人,他在外低声询问,“少主可要唤人?”
  “再说吧,暂时不用。”
  少年用沙哑的嗓音回复,呼吸都是滚烫的。
  随行打猎的侍从都是十几二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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