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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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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咸鱼看得更加气了。
每次看到主播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样,他们就想取而代之,然后把每一天过成情人节。
【主播V】:一群不成熟的小屁孩,有这个功夫谈情说爱,给商家送钱,不如单刀直入呢。
咸鱼们齐刷刷鄙视姜芃姬,给她发了一条吐舌头的颜文字。
【落雨踏花行】:哼——说得好像主播很果断一样,某人忘了某只青蛙煮了多少年?
姜芃姬天天开直播,观众们最清楚她的黑历史了。
某只铜皮铁骨的青蛙煮了好多年还没吃下肚,姜芃姬有什么脸嘲讽他们这群单身狗?
不过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谁。
姜芃姬战斗力再强,她一个人也抵不过数十万咸鱼的弹幕,只能选择性忽视。
过了一阵子,某条弹幕飘入她的视线。
【蛊惑雨】:主播还是谨慎小心一些吧,夫妻之间还有七年之痒呢。话说回来,慈美人好像好久都没出现了,你又给他分派什么丧心病狂的任务?果真是钢铁直女,眼里只有工作。要是换做宝宝,早就借助职位之便将慈美人天天拴在身边了,哪怕不做什么,看着也很养眼。
一语惊醒梦中人,不少观众也反应过来了。
卫慈最近忙什么呢,好像好久没见到人了。
姜芃姬不喜欢掌控另一人的全部,卫慈和她有关系,但不意味着要占据他全部私人时间。
尽管他们感情很深,但彼此也需要一定私人空间。
不过观众这么一提醒,她的确有一阵没见着卫慈了——
嗯,有点儿想了。
正巧今天又是一个充满恋爱酸臭气息的日子,姜芃姬也忍不住意动。
不过她没有直接打上卫慈府邸,反而旁敲侧击问了别人。
不问还好,一问事情大条了。
“子孝前阵子似乎救了一名琴师,还将琴师收容府中——据说此女容貌比子孝更盛呢。”
姜芃姬一连问了几个人,杨思丰真等人都是这么说,还说卫慈已经数天没有离府。
【妖妖灵】:呸,说七年之痒的你出来!乌鸦嘴,真特么说中了?
【小幸运】:你们也别急呀,收留一个漂亮琴师怎么了,这不能代表主播头顶能放羊呀!
一群看似劝说、实则煽风点火的咸鱼不停在直播间带节奏。
姜芃姬神色淡定,看不出半点儿生气愤怒的情绪。
“你不怕他金屋藏娇?”亓官让问。
姜芃姬笑道,“哪家金屋藏娇会闹得你们都晓得?算了,我亲自上门去瞧瞧,看他耍什么。”
她微服私访去卫慈府上,人还未进屋子,一声声袅袅琴音便从院墙飘了出来。
她直接从后门进了卫府,径直往琴音传来的水榭走去。
她还未靠近水榭,原本轻松的心情陡然提起,一阵没由来的危机感从脚底板直冲大脑。
咸鱼观众有摄像头之便,他们比姜芃姬先一步看到水榭内的情形。
只见卫慈一身素衣端坐在亭内,桌上香炉袅袅,琴案一旁还坐着另一名容色冰冷的白裳男子。这男子双眼蒙着一条三指宽的素白长布,露出的脸精致而完美,肌肤胜雪却不失英气。
此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扭头面向直播间摄像头的方向,剑眉微拧。
他这个动作露出了大半张脸,观众们像是被戳中了G点,瞬间就激动了。
这模样,不输卫慈啊!
男人周身的气质如冰如霜,既有凌然逼仄的剑意,还有风流俊雅的儒气。
他与慈美人对坐抚琴,后者似山间清风翩然而过,前者似凌然剑意傲然无双。
不等他们动手截图,直播间屏幕“哔——”得一声黑屏了。
观众们N脸懵逼!
艹(╯‵□′)╯︵┻━┻
主播你有种别关直播间啊!
这还真是冤枉姜芃姬了,她根本没有关直播间,直播被掐断她也是始料未及。
她颇感兴趣地扬眉,大步流星走向水榭。
“子孝,好雅致啊!”
“听闻你救了个美娇娘,何不唤出来瞧瞧,藏着掖着做什么?”
卫慈见姜芃姬出现,心中咯噔一下,望了一眼眼前的盲眼琴师。
对方双目失明看不见姜芃姬,更不会发现她的身份,这才松了口气。
“兰亭莫要挖苦,慈何时藏了个美娇娘?”卫慈上前迎接姜芃姬,口中笑道,“前阵子被栾兄琴音吸引,一时惊为天人,引为知己。栾兄寻亲没有落脚的地方,便在慈府中小住几日。”
“寻亲?不知所寻亲眷是何模样?我这儿还有点人脉,说不定能帮什么忙。”
姜芃姬瞧了一眼那个盲目琴师,对方仍旧是一副宠荣不惊的模样,似乎把她当做普通访客。
不过,纵然姜芃姬是访客,这盲眼琴师也只是暂居卫慈府邸的客人,如此举止倒是无礼了。
卫慈蹙眉道,“栾兄目盲已久,不知亲眷模样,寻起来才困难。”
姜芃姬直接打量盲眼琴师,暗中白了一眼卫慈。
此人周身剑意浑厚,根本不像是个弹琴的琴师,倒像是个耍剑的剑客。
卫慈没弄明白对方身份就将他引为知己,也不怕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第1213章 番外,情人节撒糖(下)
卫慈没有习武,眼前这个琴师也不是普通武人能看出深浅的,姜芃姬也不怪他引狼入室。
她不动声色地卫慈和盲眼琴师隔开来,径直坐在卫慈原先的席垫。
“子孝,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家里了,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
不愧是钢铁直女,姜芃姬找的借口也是生硬得膈牙。
没等卫慈开口,那盲眼琴师倏地展颜浅笑,好似万年不化的冰雪突然冰雪消融,惊艳无比。
姜芃姬却没有被迷惑,不仅没有放松,眉头反而拧得更加厉害。
她的左手一直虚放在腰间斩神刀柄,全身肌肉都处于紧绷发力状态。
“你很紧张?”
白衣盲目的琴师开口,声音不同于卫慈的温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冷。
紧紧四个字,姜芃姬就骇然发现自己紧张得冒出一身汗水。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琴师话音刚落,抬起指节分明的手在琴面虚抚,明明没有碰到一根琴弦,悦耳的琴音在空中荡开一圈圈音浪,姜芃姬刷得一声抽出刀砍向男人的要害,对方不闪不躲,唇角笑意越浓。
叮——
无往不利的斩神刀刃似乎看到了透明的东西,两者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倒是没事,卫慈被这阵琴音波及,眼皮沉得像是灌了千钧铅水,靠着水榭亭柱滑倒在地。
见状,姜芃姬的双眸写满了危险,隐隐透着几分血腥。
“你找死?”
姜芃姬说出这三个字,战神刀再度落下。
同样碰见一层看不见的光罩,不过那层光罩并未坚持多久就不堪重负地发出碎裂声。
刀刃袭向盲眼琴师的脖子。
不见对方有什么动作,身形似水流一般灵巧柔软,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一刀。
“这么多年不见,你这脾性倒是半分没改。”琴师道,“如此激烈冒进,我如何能放心?”
姜芃姬一听这话,皱着眉头停了手。
“你到底是谁?”
琴师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该有的,姜芃姬拿捏不准对方的身份和来意,更不知他是敌是友——卫慈就在一旁,她根本不能全力施展,反倒是束手束脚——
琴师道,“你不记得了?”
姜芃姬怒笑道,“我该记得你是谁?”
琴师一手将琴身抱在怀中,另一手在眼前虚抚而过,三指宽的白布随着一道白光消散成光点。白布消失,姜芃姬才发现此人根本没有瞎,不仅没瞎,眸子反而比普通人更加深邃明亮。
“你是——”
瞧着对方的脸,一副虚幻的画像在眼前飘过,她、她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琴师道,“还没有想起来?”
说罢,琴师怀中的琴化作一柄长剑,他将长剑负在背后。
姜芃姬如遭雷击,这柄剑的铸造材质分明与战神刀同出一源?
“你是赠我斩神刀的人?”
琴师失笑道,“你只想起这点?”
姜芃姬立在琴案旁,右手死死握着战神刀的刀柄,双目一瞬不瞬地看着白衣琴师。
不,应该说白衣剑客。
“芃姬,你完成得很好。”他唇角轻扬,笑道,“天脑狡猾无比,实力强横,当年虽斩杀了它的本体,但仍有一部分顺利逃逸。整整两千年,祸害上百低等位面,这祸患已成气候……”
两世?
完成得很好?
姜芃姬似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住了。
什么两世?
姜芃姬怔在原地。
记忆深处藏着一只宝箱,男人的声音是打开宝箱的唯一钥匙。
一时间,无数记忆纷至沓来。
姜芃姬痛呼一声,持刀半跪,沉重的喘息伴随着涔涔冷汗。
意识模糊间,姜芃姬仿佛看到身边凭空出现另一人的身影,那是个身着白裳的女人。
“现在就让她恢复记忆,这样真的好么?”女人问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抬手接过女子的柔荑,掌心相贴。
“你我不能在这个位面逗留太久,还要将那祸患关起来,以免夜长梦多……早些让芃姬恢复记忆,记起前因后果,你我也能省心。待她了结此间因果,联邦那边还有一堆摊子等她呢。”
女子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她方才都拔刀砍你了——等她恢复记忆,你觉得她会手下留情?”
男子道,“她如今所用身躯只是肉体凡胎,伤不到我。”
意识到二人离开,姜芃姬才任由磅礴记忆将自己吞没,一头栽在地上,昏了过去。
说是昏,其实也没有昏迷多久。
姜芃姬面无表情地睁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战神刀被她随意丢在手边。
她扭头瞧了一眼卫慈,怔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看错,抬手将他抱在怀中,好似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环首四顾,池塘水面反射着粼粼波光,亮得她眼睛发酸。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梦中她变成了另一个“姜芃姬”,从土匪杀到了帝位。
看似成功的一生却有无尽的遗憾。
孤注一掷重来,竟然让她赌赢了。
纵然知道两世都是那对男女布下的局,她也无法怨怼。天脑遗祸尚在,她身为第七军军团长肩负着保卫联邦的责任,无法推卸。莫说入局擒拿天脑,便是让她交出性命也不会犹豫。
姜芃姬抬手揉着疲倦的眉心,缓了一会儿力气才将卫慈打横抱着离开水榭。
此处阴气湿重,卫慈待着会很难受。
殊不知,卫慈体寒的毛病早已经养得七七八八,如今的情况比之前世好了不知多少。
卫慈是在一阵闷热中醒来的。
刚睁开眼,他便瞧见某人手脚并用将他圈在怀里,屋子烧着炭火,床榻上堆了四五条厚被。
这熟悉的情形——
“兰亭,你松一松——”
再不松手,他要被闷死了。
“哦……”
姜芃姬难得温顺地松开手脚。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慈迷惑地看着她。
姜芃姬挑眉,“你不记得了?”
卫慈思索一番,困扰地摇头,他的确不记得了。
姜芃姬张口就道,“你前几日受寒发热,病了几天。”
卫慈下意识觉得不对,但他又想不起来最近的记忆,好似蒙着一层白纱,模模糊糊看不清。
大概——
他真是病糊涂了。
“陛下不回宫就寝?慈如今病着,病气染了陛下可不成——”
姜芃姬四肢大张,似一张煎饼般摊开,占据大半以上的床铺。
“不走,没你在一旁,我睡不着。做梦都梦见你被劳什子的琴师勾走了——”
卫慈失笑道,“不走便不走吧,不过慈还病着,再抱一床褥子来。”
姜芃姬瘪着嘴翻了个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卫慈。
前世的卫慈是疏离温和、谨慎克制,理智时刻在线,感情总被狠狠压制。
如今倒是不同了,眉眼间不见郁结,反而带着一股令人舒心的坦然和暖意。
这才是真正的卫慈。
一切像她设想过的那般完美。
姜芃姬顺势滚了一下,冲着卫慈伸手。
“不要,芃芃要子孝抱抱。”
“陛下又不是三岁小儿了,莫要胡闹,染了病气不好。”
卫慈耐心含笑地劝她。
姜芃姬似虫子一般扭着,蹭到卫慈身边。
趁其不备,双手一伸将他抱着滚了一圈,脚趾夹了条被褥盖在身上。
室内春光融融,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惹人耳红的动静。
第1214章 赵绍之死(十)
隔着军帐,姜芃姬清晰听到杨思的声音。
他笑得打了个笑嗝,“……可惜姜校尉不在,若你……”
姜弄琴冷漠道,“恶心。”
杨思点头附和道,“那场景的确恶心,姜校尉若是瞧了,难免污了你的眼。”
过了一会儿,姜芃姬听到姜弄琴问杨思。
“那赵绍虽说得罪你,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哪怕姜弄琴已经彻底释然、不在乎年少时的经历,但她也见不得有人用强迫的下作手段去毁掉一个人。尽管赵绍的小命已经被杨涛预定,早在阎王爷面前挂了名,可杨思这一招太毒。
杨思皱着眉,一副被冤枉的模样,痛心疾首道,“姜校尉眼中,思竟是这等阴毒小人?”
姜弄琴冷笑反问,“你觉得自己很善良?”
善良可人杨靖容——这大概是年度最大笑话。
杨思尴尬地轻咳两声,他道,“思可不屑用这种手段去对付赵绍。”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杨思否认赵绍和他有关,姜弄琴自然信他。
“那他怎么会?”
杨思道,“寻到赵绍的时候,他已经被那几个混混得手了,思不过是帮他隐瞒踪迹,保全他身为士族骄子的体面罢了。试想一下,若是众人闯入发现他正雌伏人下,那场景多不好看。”
他杨思就是小心眼儿、爱记仇怎么了?
当初在沪郡泷水鸿门宴上,赵绍是怎么当着他的面,指桑骂槐说他是娼妓之子,天生贱种?
那些话可对他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伤害,至今还没平复过来。杨思没有大张旗鼓找人撞破赵绍与几个混混的好事,反而帮着他隐瞒踪迹,让他多享受了几天,这可是以德报怨的典范!
论颠倒黑白的口才,姜弄琴是说不过杨思的。
纵然此事被旁人知晓,杨思的错顶多是隐瞒不报,谁还能将他咋地?
姜弄琴道,“倘若主公问起,我可不会帮你隐瞒。”
杨思隐瞒不报,但也瞒不了几日,毕竟赵绍一人可经不起几个混混连番折腾。
要是再迟个一两日,估摸着这条命也要交代了。
杨思便找借口从姜弄琴这边借了人,直接将赵绍的下落捅了出去。
姜弄琴敏锐发现事情不对劲,这才跑来试探杨思,有了先前那番对话。
对于自己的“罪行”,杨思供认不讳,一咕噜全部抖了出来。
杨思摆手道,“倘若主公问起,思一人承担。”
整个军营有谁不知道姜弄琴和自家主公才是一条心的?
不过姜弄琴还算义气,没有主动跑去主公面前告发他,这算是二人友情的进步啦。
姜弄琴却道,“正好,主公这里你负责。”
杨思嘴上含糊应了一声,下意识发现姜弄琴这话有些不对劲。
“主公!!!”
杨思见姜弄琴要起身告辞,跟着起身相送,掀开帐幕看到自家主公立在帐外。
蓦地,杨思明白姜弄琴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友尽!
这虚伪的塑料花友情!
姜芃姬眼神示意姜弄琴退下,后者行礼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杨思瑟瑟发抖。
“主公……”
声音底气不足,听着很虚。
姜芃姬面色阴沉。
“进去说话。”
杨思乖乖侧身让姜芃姬进来,安分守己的模样像极了良家妇女。
呸——
装得倒是像!
姜芃姬没好气道,“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来?”
杨思不知道姜芃姬在外头听了多久,估摸着该听不该听的都听完了。
他眼睛一闭选择了坦白从宽。
姜芃姬又起又怒又好笑。
“你与赵绍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管,但你不该隐瞒不报——”姜芃姬对原则问题十分看重,哪怕杨思此举对她并无任何恶意,“再者,你想对付赵绍,至少将尾巴清理干净了,别让人顺藤摸瓜找到你身上。你一面记恨赵绍辱你,一面又这般折腾自己的名声,这是何苦呢?”
以杨思的本事,他真想将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姜芃姬未必能这么快找上他。
偏偏这家伙犯了错还嘚瑟,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他是有多小气多记仇,怎么看怎么欠打!
杨思听出姜芃姬话语中的维护和包庇,立马多云转晴。
“思错了,主公教训得是。”
姜芃姬这下也气不起来了。
杨思记恨赵绍也是因为后者嘴贱辱人,事出有因。
“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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