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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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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头子眼神冷厉地盯着姜芃姬,倏地仰天哈哈哈长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的母亲,你很久没回去看过了吧?”姜芃姬没有受影响,径自说道,“你自诩孝子,流放逃亡在外,甚至愿意落草为寇,却没有一次回去看她老人家……这就是你的孝?”
  土匪头子像是被摁了暂停键,笑容定格在滑稽的弧度。
  最后,他狠狠咬紧了牙,凶相毕露。
  “呦,这是起了杀心了么?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除了挠两下,你还能做什么?对一个女子施以暴行,这么做,你可想过你那个可怜的心上人?她死前可满心欢喜等着嫁你的。”
  满室寂静,气氛压抑得令人不敢喘息,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去偷瞄土匪头子的脸色。
  有个胆大的土匪想要偷偷占贵女便宜,土匪头子唰的一声抽出长刀,差点将他鼻子削下来。
  没去理会那个吓破胆的小土匪,他冷眼看着姜芃姬,问道,“说,到底是哪个畜牲做的?”
  姜芃姬冷冷一笑,姿态高傲得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女皇,“这就是你请人帮忙的态度?”
  “你是我的阶下囚!格老子,你要是不说,信不信老子让一群兄弟一个一个轮了你们这些臭娘们儿!”土匪头子被姜芃姬挑拨得耐心全无,爆裂的脾气几乎要控制不住。
  “呵呵……”
  姜芃姬丝毫没有受威胁的意思,明明被绑着手,但自在的模样活像她才是掌控一切的土匪。
  “你笑什么?”看到姜芃姬的笑容,土匪头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毛毛的。
  “我在笑,你那个心上人被强迫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场景,情形何其相似。”
  姜芃姬恶魔名声遍布第七军团,不少军官深受其害,除了吓人的武力值,还有就是这张嘴。
  强大暴力的武力值+毒死人不偿命的嘴炮max技能=移动的人形杀器
  犯到她手里的刺头,人家心情好了,说不定能留个全尸,心情不好就让人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土匪头子原本濒临爆发边缘的怒火又强行压了回去。
  他伸手一推,那名贵女脚步踉跄地向前,直接半倒在姜芃姬怀中,弄得她俏脸绯红。
  土匪头子压抑着声音威胁,“你敢骗老子,到时候让人玩够了你,再卖到勾栏里头。”
  “骗?请问我从头到尾,哪一句话是假的?如果有假,你会动都不敢动一下么?”
  姜芃姬轻蔑一笑,乌发披肩,分明是增添女气的形象,偏偏被她衬托得惑人十足,不是吸引男性的“惑”,而是女性。
  是那种有点儿坏,可又不是很坏,还充斥着勾人魅力的气质,挠得人心痒痒。
  连一开始不想理她的魏静娴,也悄悄转过来,眼神带着隐晦的关切以及……迷惑和怀疑。
  “你要老子做的,老子都做到了……那么,你告诉老子,是哪几个畜牲害得心娘!”
  他五指插入发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旁人看了都不禁动容,唯独姜芃姬冷笑连连。
  “渣!”她开口,“这人呐,才死了几年,你竟然连她叫什么都忘了,她叫心娘?”
  土匪头子动作一僵,这下双眸真的布满红丝。
  是的,他的心上人根本不叫心娘,刚才的举止半真半假。
  他一边希望姜芃姬真的知道什么,又隐隐希望这只是她故弄玄虚,所以才故意诈她。
  “好吧……”土匪头子双手抹了一把脸,长长吸了口气,“只要你告诉老子,是哪几个畜牲害了莫娘,老子可以保证,你能安安全全走出这里,没人敢碰你一根毫毛!”
  “拒绝,你出的筹码太轻了,只我一个,怎么值得如此重要的消息?”姜芃姬毫不心动。
  “那你想要什么?”土匪头子连忙追问,视线在室内所有贵女身上转了一圈,蓦地回过味来,冷笑道,啐了唾沫,“……还真是贪心,竟然想要所有的美人儿……”
  “答不答应由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拒绝我的提议。你试一试,我会不会被逼就范,告诉你支言片语。”姜芃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视线从所有土匪脸上扫过,轻蔑冷哼。
  霎时间,所有人都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黄花大闺女被人调、戏之后,内心冒出来的屈辱难受?不对,到底是谁嫖谁,谁比较吃亏啊?
  一时间,N脸继续懵逼。
  “大当家的……”虽然有几个被姜芃姬影响,但其余盗匪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
  他们抢掠河间贵族那么多贵女,那些人会放过他们?
  估摸着,阎王爷那边都要派黑白无常来勾魂了,临死之前还不风流快活,岂不是白活了?


第007章 铁口直断(三)
  “闭嘴!”对于土匪头子来讲,没有什么比知道是谁害死莫娘更加重要了,“老子应了!”
  这里都是落草为寇的亡命徒,哪个会真的服谁?
  土匪头子的举动明显伤害了整体利益,既然这样还不如干掉他,到时候慢慢享用那些美人。
  反正他们又没有所谓的心上人……那个臭婆娘的手段对他们没威胁。
  正这么想着,姜芃姬突然冲着那个眼神闪烁的二当家道,“想知道你儿子被拐到哪里么?”
  美眸流转,视线落到另个土匪身上,“你家婆娘和你兄弟给你戴了几顶绿帽子,不想知道?”
  众人:“……”
  这下子,有些蠢蠢欲动心思的,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同于土匪头子隐秘的过去,二当家年轻时候丢了儿子的事情,寨子里不少人都知道。
  他们还知道,二当家身体那活儿虽然还能用,但却生不出崽儿。
  没有种,跟个阉人有啥区别?
  所以,那个儿子是他最后的香火了,贼重要!
  至于四当家的婆娘给他戴绿帽……噗,一些消息灵通的在内心暗暗发笑。
  这事情,除了几个楞木头和四当家本人,其他兄弟多少都知道,不止如此,还有人去光顾。
  不过,某些人暗笑着笑着,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四当家对婆娘没啥感情,但是占有欲很强,要是知道谁碰了她,那下场……真的要人命的。
  一时间,人心浮动,各怀鬼胎,谁也不敢上去捂住姜芃姬的嘴,这不是不打自招,做贼心虚么?
  所以,他们只能暗暗流汗,希望姜芃姬是在胡猜……但,有谁胡猜能这么准确,一张口就踩着旁人痛脚,那也太玄了!
  “想要知道的话……”姜芃姬视线流转,将众人表现尽数收于眼底,而后当着所有匪徒的面,轻轻松松挣开束缚双手的麻绳,蓦地嫣然一笑,声音低沉道,“一个一个来,不急。”
  姜芃姬年纪尚晓,但眼神清澈,被一群人包围也没有怯场动摇,可见人家真的胸有成竹。
  再看她的穿着,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士族公子(贵女),怎么可能提前了解他们这些普通人?没了提前调查的可能,那么她又句句击中要害……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都冒出同一个念头来……难道,她还是个神算子不成?
  一些听多市井消息的,不由得想起东庆朝有名的铁口直断——当代大儒渊镜先生!
  据说那名渊镜先生不但博学多识,而且能通古今,一眼就能看穿人前后几世的身份来历。
  有了这样的模糊概念,自然也有些土匪将信将疑了,其中就包括被点名的两位。
  或者说是不得不信,因为姜芃姬直接踩住了他们的弱点,没有讲错半个字。
  二当家想儿子想疯了,四当家不能忍受任何一个男人染指他女人。
  进行到这个时候,系统隐约猜到姜芃姬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了——她不仅是为她自己争取时间,还给那些收到贵女被俘的士族争取时间,同时,也是最毒的一环……
  借刀杀人!
  想到这里,系统几乎要痛哭流涕。
  战斗力max的宿主,这么凶残,何愁皇后宝座?
  那些贵女几乎是数脸懵逼地被请出小黑屋,那些土匪仍旧垂涎她们,却没有动手动脚。
  尽管很讨厌那些视线,可相较于之前那般难堪的处境,现在已经好多了。
  魏静娴暗中拉了拉姜芃姬的衣袖,目光带着询问和防备,“你……”
  姜芃姬心中一动,这是开始怀疑了?
  她视线微垂,坦然直面对方的注目,温声道,“我能在梨花树下保护静儿,现在一样也能。”
  魏静娴年幼的时候很调皮,有一次避开下人爬上梨树,最后下不来,趴在树上哭了好久。
  最后还是柳兰亭找到她,哄着对方说会接住她。
  结果么,小姑娘太过珠圆玉润,柳兰亭这个战五渣直接伤筋动骨,被迫修养三月。
  这是魏静娴和柳兰亭才知道的共同秘密,连贴身丫鬟婆子都不知道。
  魏静娴眼中的防备渐渐退去,反而添了对她的担忧,“现在又不是爬个梨树那么简单……”
  “只要是和静儿有关的,再难做到,也必须做到。”姜芃姬郑重说道,抬手将魏静娴耳鬓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将弄歪的发簪步摇摆正,“君子一诺,五岳相倾,这可不是甜言蜜语。”
  被这个贴心举动撩得脸色微红,但是一想到姜芃姬的性别,心里又难受得不行。
  她对柳兰亭的感情算不上男女之情,但少女怀春,对方早早就是家族为自己钦定的夫婿,两家长辈对此都十分看好,她也不排斥。若能成婚,婚后就算不柔情蜜意,也能相敬如宾。
  可是如今……一切都毁了,她脑海中设想的那些画面,更像是对她的讽刺。
  “你现在……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君子!”
  姜芃姬察觉到她的口是心非,洒然一笑,“静儿说是,那就是;静儿说不是,那就不是。”
  魏静娴被这话弄得窘迫局促,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表情也难保持了,“你、你这人……”
  难不成被人揭穿身份,连以前维持的表象都懒得戴了么?
  “放心……”抬手制止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满目俱是自信,“静儿难道不相信我?”
  魏静娴:“……”
  讲真,如果柳兰亭没有被土匪一刀子吓得浑身高热,其实还能给予一点点信任的。
  土匪的匪寨十分简陋破旧,里面也就几间大小不一,零零散散坐落各处的茅草屋。
  若非这些匪徒一个一个人高马大,面露凶相,一身匪气,就差脸上写着“我不是好人”,单纯从外界来看,还以为这是个坐落在深山隐蔽处的普通小村落。
  姜芃姬捏着这些匪徒的弱点,大当家、二当家和四当家都受她掣肘,其余的小盗匪也不敢轻举妄动,偶尔偷偷摸摸看一眼贵女,也时刻注意避开姜芃姬的视线。
  离开那件关押的小破屋,匪徒将她们全部迎到一间挂着简陋牌匾的小厅。
  “那些话,我就单独和你们说好了,可以移步后堂么?”
  姜芃姬似笑非笑地盯着几人,意味深长说,“有些人做贼心虚,要是当众讲出来,我怕你们会直接暴跳而起,心虚杀人。我不介意血腥,你们也是见惯风浪的粗汉,可谁叫这里还有一个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娘?要是吓到了她们,简直是个罪过。”
  说完,她满含怜惜地从一个一个贵女身上扫过,又在魏静娴身上停留了一秒,看得众女满面羞恼,却又不敢吱声。要那些话是旁人说的,肯定有人会羞愤欲死,但柳兰亭……
  她又不是个带把的汉子。
  要是反应太过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娇气刁蛮?
  被特别照顾的魏静娴忍不住双颊含春,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重复三遍,柳兰亭是个女的!女的!女的!


第008章 铁口直断(四)
  “单独到后堂说?有骨气!呵呵,老子佩服你……请!”土匪头子似乎念过一些书,举止虽然也粗俗,但和他身边那些匪徒比起来,却有些书生气,看着斯文一些。
  姜芃姬在打量土匪头子的时候,这位也在打量她。
  看看姜芃姬,再看看那些忍不住躲到她背后的士族贵女,总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貌似,包括这个有脾气的女人,这一屋子的都是娘们儿吧?为何如此汉子?
  “兰亭……”魏静娴见她真的要和土匪头子单独叙说,心头突突跳着。
  虽说她们入了匪窝,名声早就没了,但还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要是能得救,顶多是名声难听一些,可姜芃姬要是和某个土匪单处一室,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放心,等我回来。”
  姜芃姬单眨右眼,那俏皮的模样又是令人心中一动。
  后堂的布置比前面还要简陋一些,姜芃姬姿态大方地在主位上落座,长腿一翘,身子一歪,说他放浪形骸都不为过。前头,没了姜芃姬坐镇,那些姑娘也是度日如年,惴惴不安。
  “将一群小姑娘放在狼群里头,我可不放心。有什么话咱们开门见山说,我还得快点儿回去呢。”姜芃姬嘴上说着很急,但从她姿态来看,根本瞧不出来,“我可不信外头那些渣渣。”
  土匪头子站在一旁,眼神急切,莫娘在他心头就是一根永远舍不得拔下来的刺。
  他日日夜夜都想知道是谁害死莫娘,姜芃姬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真是半刻都不想等。
  “凶手其实就在你身边,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姜芃姬手边有个茶壶,不过茶杯碗口积攒了黑黑的污渍,她看了一眼,半点儿都不渴了。
  土匪头子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听姜芃姬这么说,又开始疑心了,觉得这是借刀杀人。
  能当土匪头子的,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他碰上的是姜芃姬,注定要被坑死。
  她可是第七军团嘴巴最毒的人,一张嘴就能将他们极力掩埋的秘密都抖出来的恶魔!
  手底下的军官最怕的事情就是和她视线对上,总有种全身光秃秃遛鸟的错觉。
  “我知道你有疑惑,觉得我是在使计让你们自相残杀……啧,我只说我的,信不信由你。”
  姜芃姬心中冷哼,这具身体对她来讲太弱了。
  她一个人用强突围肯定能走,但那些贵女有可能会被暴怒的匪徒误杀。
  对于喜欢追求完美,有些强迫症的她来讲,简直不能忍。
  “凶手是你的同乡,就是跛足,背有些弯曲那个。他趁着你外出打猎,带着几个痞子强迫了莫娘,还威胁她什么都别说。莫娘对你用情至深,心中愧疚不已,最后还是自尽了。”
  土匪头子听后,心中那点儿怀疑都飞掉了,信得不能再信。
  别说姜芃姬,就连很多土匪兄弟都不知道他和那个跛脚的是同乡,平时见面顶多点个头,偶尔给点照顾,但距离疏远,他们的关系更没有告诉任何人。
  姜芃姬一语道破这点,他怎么可能不相信?
  “你若是不信,可以扒开他的衣服,看看他背上有没有莫娘被强迫时候留下的伤口。莫娘啊,她的性格贞烈得很,誓死不从,拼着烈性和那些人缠斗,可她只是一阶弱女子……”
  话刚落尽,土匪头子已经抄着大刀步履生风得出去,然后没多久又传来贵女们惊恐的尖叫。
  嗅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气息,她饱满的唇微扬,朗声道,“下一个!”
  系统:“……”
  尽管它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系统,但是尼玛碰见这个宿主,全身都要炸毛!
  二当家脸色微白地走了进来,看向姜芃姬的眼神充满防备。
  刚才大当家从后堂冲出来,直接抓住某个不起眼的小喽啰,二话不说撕了对方衣服,神情癫狂,双目通红,看得人全身发寒。
  那个小喽啰莫名就跪地求饶,不知道哪里刺激到大当家了,竟然提刀就将对方脑袋砍下来。
  “你的儿子,失踪的时候年纪那么小……”姜芃姬丝毫不受之前那些贵女惊恐尖叫的影响,光是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她就知道自己目标第一阶段达成了,“你想见他?”
  “当然想!”
  说起儿子,二当家对儿子的渴望立马占了上风,眼睛都亮闪闪了。
  他就是个浑人,正经事情从来不干,仗着长了一身气力,总是到处惹事。
  有钱及时行乐,天天睡在勾栏青、楼,和那些花娘打得火热,没钱就去找爹娘晦气。
  后来年纪大了,他跟村里一个丧服丧母的晦气丧门星成了婚,成亲两年才抱了个大胖小子。
  不过有孩子并不能让他收心,依旧每天胡闹。
  有一次踢了铁板,被一个更厉害的硬茬带人打了,那活儿还被踢了两脚,疼得他昏了过去。
  后来医好了,那活儿还能用,但大夫说他以后生不了娃了。
  不能生娃了,他立马就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每天都看得紧紧的,生怕有什么闪失。
  要是这个娃没了,他这辈子不就要断子绝孙了?
  死了之后也没人给他供奉香火,没有孝子摔盆,那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可是啊,怕什么来什么,儿子四岁的时候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婆娘更是哭得瞎了眼。
  “你儿子,啧啧,凶多吉少。”姜芃姬摇着头,叹息,“天灾人祸,苦得都是百姓。那年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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