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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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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勤王盟军不怎么样,但矮个里面也有拔高的。
  黄嵩和安慛的表现都十分显眼。
  在程靖和风珏等人的谋算下,黄嵩的表现可圈可点,特别在别人懈怠的情形下,便将他凸出更明显。另一人便是安慛,相较于黄嵩的投机取巧,安慛全靠实打实的军功和努力。
  姜芃姬分给他的一成人丁,嘉门关一役折损了三分之一,算是诸侯势力之中折损比例最大的一支,可谓是实力大损。这般情形下,安慛并没有被人轻视,反而得到不少势力的看重。
  为何?
  因为安慛从红莲教带出来的几个拜把子兄弟太给力,一个赛一个英勇善战,战场之上凶猛无比,好似不要命一样。托了这几位兄弟的福气,安慛在盟军之中也算是炙手可热的小黑马。
  当然,这样的小黑马对于朝堂来说,微不足道。
  作为盟军之中表现比较凸出的势力,安慛在朝堂势力和人脉太薄弱,功劳被暗中克扣瓜分近一半。至于黄嵩?他有爷爷黄常侍保驾护航,在老人的经营之下,保全了那份功劳。
  纵然气愤无比,但安慛作为南盛国的贵族士子,他对官场猫腻太清楚了。
  形势比人强,这口闷气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故而,安慛的奖励远没有黄嵩丰厚,有点儿安慰奖的意思。
  黄嵩在勤王之前已经晋升为昊州茂德郡郡守,如今不宜再升,所以朝廷给了一个高官虚职作为嘉奖,除此之外,还补贴了不少奴隶和米粮。黄嵩见好就收,没有多哔哔什么。
  其他大小诸侯皆有斩获,此次勤王不算白来。
  嘉奖不一而足,唯有姜芃姬的嘉奖最惹人关注。
  丸州牧!
  “一举获封丸州牧,啧啧,前所未有的事情。”有个身着朝服的官员捏着笏板,状似认真专注,实际上却在和身边的官员低语,“听说这个柳羲之前只是穷乡僻壤的小县令,管着一亩三分地的小事。如今走了大运,获封竟然比其他势力更加丰厚,一上来便是丸州州牧!”
  “的确稀奇,如今的年轻人不得了。”
  “呵呵——与其说年轻人不得了,倒不如说年轻人的父亲不得了。”
  对于别人的封赏,众人虽有艳羡,但也能接受。
  轮到姜芃姬,很多人表示有些荒谬,一时间酸味冲天。
  从穷乡僻壤的小县令一跃成为丸州州牧,哪怕柳羲的爹是柳佘,这也太过了一些。
  当然,那些抱怨的人,多半是眼皮浅、不知朝中局势的井底之蛙。
  从县令一跃获封州牧,跨度很大?
  的确很大。
  可要说姜芃姬获封最厚重,所有勤王诸侯听了都想用笏板扇人。
  明面上,姜芃姬获封的确很厚重,但论起实质性的分量,几乎算是盟军垫底了。
  丸州牧?
  勤王之前,她已经一统丸州,奉邑郡、承德郡和上阳郡全在她的手中,哪怕朝廷敢派遣州牧接手,那也要问一问人家地头蛇愿不愿意拱手让出丸州。柳羲不是州牧,胜似州牧。
  如今给柳羲封州牧,不过是走个明路,让丸州牧之名彻底名正言顺罢了。
  搁在和平时代,丸州牧给不给,朝廷说了算。
  如今这个情况,丸州牧给不给,朝廷怎么说都不算。
  纵然如此,依旧有人看姜芃姬不顺眼,眼中的怒意、嫉妒、愤恨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姜芃姬冷静面对,现在不过是小阵仗罢了。
  她受得起多大的嫉妒羡慕,以后就能经得起多大的荣耀加身。
  听着陌生常侍宣读圣旨,姜芃姬看似认真,实则走神,暗中关注那些恶意视线的主人。
  等念完冗长而拗口的旨意,她双手接过圣旨,正欲谢恩,其中一道视线的主人耐不住了。
  “慢着——臣有事禀奏。”
  柳佘、黄嵩和安慛俱是蹙眉,其他诸侯势力也诧异地望向发声人——沪郡郡守巫马觞。
  姜芃姬冷笑,“巫马郡守再有要事,那也得等晚辈拜谢龙恩吧?如此无礼,莫非是故意的?”
  巫马觞从百官之中出列,手持笏板,对着龙椅上的幼帝作揖到底。
  这之后,他才对着姜芃姬说,“不巧了,本官正是故意的。”
  姜芃姬表情冷静,丝毫没有意外巫马觞出来打断。
  其他官员纷纷错愕地望向巫马觞,这位沪郡郡守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突然抽风了呢?
  “圣上,臣实在不愿意圣上被这等小人蒙蔽。此人纵有大功,但也有欺君之罪,功不抵罪,如何能成为一州之牧?”巫马觞长跪在地,面色诚恳,宛若忠心耿耿的臣子,丝毫瞧不出他在昨晚还暗地里咒骂皇帝的模样,“为严明法度,肃清朝纲,恳请圣上严惩罪臣,以儆效尤!”
  直播间的观众欢欢喜喜地等着姜芃姬加官进爵,突然跳出一个小丑,顿时炸锅了。
  【我曾听说过】:MMP,这个萨比哪里来的?
  【香菇很软萌】:好气啊,哪里来的戏精给自己加戏,老娘一巴掌拍死他。
  【更新超勤奋】:我有点方,主播的性别一直没有公开,仔细说来的确是欺君之罪。
  【从来不欠债】:屁个欺君之罪,这群萨比能动主播一根汗毛,我直播吃键盘!
  姜芃姬冷笑一声,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对方。
  黄嵩出列帮她说话,脸上带着些许的愤怒,“中郎将对朝廷忠心耿耿,千里疾驰只为救驾。如此忠心,苍天可鉴,日月能表。怎么到了郡守口中,竟成了欺君罔上的罪臣?中郎将乃是社稷良臣,国之栋梁。巫马郡守,无凭无据,莫要空口白话污蔑人!”
  安慛也想帮忙说两句,不过他看了一眼柳佘,忍住了。
  人家亲生老爹都不急,他一个外人急什么。
  巫马觞冷笑,“证据?当然有!只需这人在殿上脱光衣裳,袒露身体即可。”
  众人听了一头雾水,柳佘和姜芃姬依旧不动如山。
  黄嵩蹙眉道,“此乃朝会重地,衣衫不整便是大不敬的罪名,怎可袒露身体。郡守莫不是昨日黄汤喝多了,如今还醉着?口中胡言乱语,还以为这会儿是在做梦呐……”


第748章 丸州牧,是男还是女?(三)
  虽说龙椅上坐着的人是幼帝,除了某些老臣,几乎没人将儿皇帝放在眼里。
  可不管怎么说,皇帝终究是皇帝,朝会终究也是朝会。
  莫说袒露身体,哪怕只是衣衫不整,足以扣上大不敬的罪名,轻一些的身败名裂,严重一些的,甚至会掉脑袋。若是有人上纲上线,抓着不放,那可好了,指不定会连累整个家族。
  这昌寿王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啊,怎么突然要求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袒露身体?
  不止黄嵩这么想,其他百官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巫马觞的脾性有些差,但也不是这样莽撞无礼的人,更别说要求旁人在朝会裸身了。
  巫马觞没有理会黄嵩,径直说道,“既然这人不愿意,臣也不能强求。柳羲心中有贼,自然不愿配合臣袒露证物,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将欺君之罪糊弄过去。陛下,臣有人证,绝对能证明柳羲乃是欺君之徒、欺世盗名之辈,万万当不得丸州牧!还请陛下传召此人。”
  小皇帝茫然无措,扭头瞧了一眼后面的皇太后。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碰到什么事情喜欢依赖母亲,如今也不例外。
  隔着一层丝绸薄纱,薄纱后影影绰绰,隐约能看到皇太后微微点了点头。
  小皇帝心中稍定,害羞道,“既然如此,不妨传证人过来问一问?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朝会乃是商议国事的重地,岂是什么人都能踏足的?”黄嵩皱眉,不赞成地说道,“依臣之见,巫马郡守需要的不是什么证人,他只需要一碗浓浓的醒酒汤。一碗灌下去,保证他能清醒过来,不再胡言乱语了。朝会这般庄重的地方,岂容他如此放肆无礼?”
  巫马觞同样冷笑,眼神在黄嵩和姜芃姬之间辗转游移。
  语出惊人地道,“原来如此,黄郡守这般袒护柳羲,竟然是她的小姘头。”
  此话一出,不仅黄嵩炸了,百官更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作为吃瓜观众,他们觉得今天的朝会格外不同,听到了好劲爆的八卦。
  时下男风盛行,官员之中也有关系亲密的契兄弟,似至交好友又似恩爱夫妻,不过他们的关系不会搬到明面上。因为啊,男风虽说是一种雅事,但追根究底,仍旧违背了阴阳伦常。
  纵然是一桩雅事,极少有人会将契兄弟的关系公之于众。
  吃瓜百官看热闹,黄嵩却被吓到了。
  他略带薄怒地道,“下官可不像巫马郡守那般荤素不忌,男风之事,莫要随口污蔑。”
  说完,黄嵩暗中给姜芃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开口澄清一下。
  不然的话,要是被屎盆子扣住了,他们两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府中的正房夫人,黄嵩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若让夫人知道这桩无中生有的绯闻,黄嵩觉得自己一回家,等待他的就是夫人的棒槌。
  只是,不管黄嵩如何使眼色,姜芃姬都熟若无睹。
  她作为当事人,冷静垂眸,不吱一声,好似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更加令人寻味的是,柳佘作为当事人的父亲,态度同样冷淡。
  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反而是黄嵩和巫马觞怼得起劲。
  巫马觞冷嗤一声,道,“欲盖弥彰。”
  打嘴炮不是黄嵩的专长,碰上个泼皮无赖,他气急了只会动手打人。
  不过,要是在朝会上撸袖子打人,罪行和衣冠不整一样严重,他只能克制。
  自认为占了上风的巫马觞垂眸瞧着姜芃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陛下,若是让欺君之徒蒙混过关,届时必然会惹得社稷动荡,人心难安。还请陛下准许,传召证人,揭穿柳羲的真面目。”巫马觞抓着这点不肯放手,弄得众人又气又急。
  姜芃姬冷笑着看戏,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用十大酷刑将巫马觞折腾了一遍。
  小皇帝没主见,只能再次扭头看自己的母亲。
  垂帘听政的皇太后又对着幼帝点点头,小皇帝想了想,仍旧应允了。
  【古古咕咕】:握了棵草!原先的太子妃也太绝情了,前不久还跟主播自荐枕席,还摸主播的手,想让她揉自己的胸,如今翻脸不认人。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巫马觞在这个时候发难,肯定掌握了某些对主播不利的证据,太后应该婉拒证人、拖延时间啊,怎么还允许了呢?
  【哥哥咯咯】:噗——楼上,你说话也太耿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直播间很污呢。其实皇太后记恨主播很正常吧?她拉拢主播,无非是为了主播父子的势力支持,拱他们母子的地位。现在局势定下来了,皇太后也不需要主播父子的支持了,用完了就甩,多正常?
  【吉吉叽叽】:再补充一点,主播那天可没有满足这个深闺老女人的欲望哦,眼睁睁瞧着人家被催情香折磨一个时辰。换成是我,说不定也会记恨,给主播下个绊子啥的。
  姜芃姬看了一眼直播弹幕,议论十分热闹。
  不过,他们说的这些原因都是次要的。
  皇太后的眼皮子虽然浅,但她不算笨,区区一点儿折辱,她不会蠢得跟姜芃姬翻脸。
  除非,她已经找到更加稳妥的靠山,有了这层保护之后,皇太后便能轻易翻脸了。
  事实证明,姜芃姬的猜测是正确的。
  巫马觞本以为皇位十拿九稳,最后的结果狠狠打了他的脸。不过,这人野心不小,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皇太后进入了他的狩猎范围。只要彻底掌控了皇太后,等同于控制了幼帝。
  届时,巫马觞不是皇帝,胜似皇帝。
  这一头,皇太后又想寻找稳妥的合作伴侣,希望皆有合作伴侣稳固她和皇帝母子的地位。
  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
  皇太后需要巫马觞的实权,巫马觞想借助皇太后掌控皇帝。
  二人各有谋算,各取所需。
  所以,皇太后在朝堂配合巫马觞给姜芃姬难堪,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段位还是低了点儿。
  姜芃姬终于发话了。
  她笑道,“臣无异议,便依照郡守所言,宣那位证人上来对峙吧。”
  这时,巫马觞的眼神略略一滞,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第749章 女子又如何,吃你大米了?(一)
  姜芃姬冷笑一声,问道,“郡守的脸色怎么如此古怪,莫非你口中的证人纯属子虚乌有?”
  过了一瞬,巫马觞呆滞的眼神重新恢复神采。
  “莫要猖狂,等证人指证,瞧你如何辩驳?欺君乃是死罪,本官劝你还是先想想后路吧。”
  这会儿,不止姜芃姬面上冷笑,其他百官更是在心中暗暗发笑。
  乍听姜芃姬从县令一跃变成了州牧,他们的确有些酸,但酸归酸,他们可不敢说这话。
  别说是欺君,依照柳氏父子如今的权势,哪怕他们剑履上殿,为了大局着想,满朝文武照样不敢呛声,顶多甩几个白眼,更别说要姜芃姬的性命,巫马觞那话简直能把人大牙笑掉了。
  欺君的确是大罪,但某种时候,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等着看好戏,一时间也顾不上这是从朝会了。
  过了一会儿,大殿门口跪了个一名容色苍老的妇人,身着麻衣,满面风霜。
  虽是个模样普通的老妇人,但面对满朝文武和端坐上首的皇帝,她的表现却相当镇定。
  妇人跪下行礼,用苍老的声音问安,“奴,赵嘉氏,拜见圣上万安。”
  姜芃姬瞧着那人,不由得发笑,“巫马郡守,这便是你所谓的证人?你在逗我发笑。”
  巫马觞指着姜芃姬和柳佘,问老妇人,“你确定这对父子是你曾经伺候过的东家?”
  老妇人微微抬头,悄悄看了一眼两人,低声道,“正是老太爷和大娘子。”
  百官听懵逼了,黄嵩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的迷茫表情。
  老妇人的官话讲得极好,口齿清晰,吐字清楚。
  她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大家伙儿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啦。
  黄嵩愣了下,找回了迷惘的自我,试着纠正老妇人的口误。
  “那个……说错了吧,分明是‘老太爷和二郎君’才对。”
  老妇人笃定地道,“没错,老身年纪虽大,记性还行,这分明是个俏娘子。”
  黄嵩沉默了,他心想——眼前这老妇人的记性也许没错,但眼睛绝对是瞎的。
  活生生的俊俏郎君,竟然能看成俏娘子,这该多瞎的,才能说出这样荒诞的话?
  老妇人回复之后,重新垂首,巫马觞得意地哼了哼。
  “柳仲卿,你敢不敢承认这个赵嘉氏曾是你府上的仆妇?”
  柳佘笑了一声,道,“我是男子,府中内院杂事,一贯是内院女子打理,我怎么会知道。”
  巫马觞嗤了一声,“避重就轻,你不承认也是不行。这个赵嘉氏,分明是你原配嫡妻古敏所带的陪嫁仆从。当年你丧妻不久,亲自做主放了一批仆人,你敢说自己不认识?”
  柳佘听后,不甚在意地道,“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可不像是巫马郡守,能将旁人后院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你说这个赵嘉氏是夫人的陪嫁仆从,那便是好了,我没什么异议。”
  其他人听了,感觉柳佘的态度有些奇怪。
  旁人分明是在攻讦柳佘的儿子,柳佘不但没有维护,反而有些落井下石?
  没等他们琢磨清楚,姜芃姬这个当事人,疑似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父亲,许久之前听继母说过母亲身边的老人,的确有个赵嘉氏,兴许就是她吧。”
  柳佘瞧了一眼老妇人,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此时,众人都瞧出来了,这对父子根本没将这件事情放心上,故意涮人呢。
  老妇人跪在地上,暗暗捏了捏手,沙哑着声音,“奴的的确确是先夫人的陪嫁奴仆,当年夫人接连失去两子,身体已经疲弱不堪,没过多久就溘然长逝,留下了老太爷和大娘子。”
  巫马觞问老妇人,“你确定眼前这个柳羲,便是那个‘大娘子’?”
  老妇人肯定地点头,说,“奴家能确定,大娘子的眉毛、鼻子和下巴,与先夫人颇为相似。当年,先夫人格外疼爱年仅四岁的二郎君,二郎君却因为仆从照顾不精心,意外落水溺亡。老太爷为了安抚先夫人丧子之痛,谎称溺水夭折的是大娘子,让大娘子顶了二郎君的名字。”
  柳佘听后冷笑。“对于我和夫人来说,哪个孩子都是至亲骨肉,不存在手心手背之分。因为这等荒谬的理由便让女儿顶替儿子,让女儿生活在儿子的阴影之下,枉为人父、枉为人母。”
  巫马觞立刻抓住他的话质问,“这么说来,你是否认事实了?”
  柳佘却道,“我只是否认那个可笑的理由而已。”
  换而言之,除了理由之外,其他事实柳佘不辩驳。
  承认这么痛快,巫马觞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难受得紧。
  这会儿,轮到姜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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